《穿回民国混青帮》周沫笙

5、轻薄

　　用过晚餐后，干女儿们自是要留宿黄公馆。

　　虽然同孚里黄公馆只是个二层小别墅但还是给这些干儿子干女儿们准备了房间。

　　入夜，文笙沉沉入睡时忽然感觉有人俯下神来舔了舔她的嘴唇。

　　这个人不是黄金荣。

　　黄金荣既抽鸦片又喝酒怎么会有这么好闻的味道？

　　而且这应该是个女人吧，有淡淡的清香在鼻间萦绕。

　　竟然是个女人？谁这么大胆竟敢在黄公馆轻薄女主人林桂生？

　　天哪，文笙好似发现什么秘密般瞬间浑身紧张起来，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那人也只是抚了抚她的脸叹声轻轻离去。

　　这个人会武功？竟然来去无声？

　　也许那人以为文笙睡着才过来吧？殊不知自从穿越到这里，文笙鲜少有熟睡的时候。

　　第二日，干女儿们要陪林桂生搓麻将，还说这可是干妈病前最喜欢的娱乐活动。

　　这也难怪姑娘们非要搓麻将，其实旧上海家家都有搓麻将的习惯，特别是林桂生这种不用为生计而担忧的大小姐，黄金荣入赘林家后，林桂生除了处理帮会事宜倒也无其他事物所以闲来无事就搓搓麻将看看新戏打发时间。

　　在现代出身学者世家的文笙对麻将可谓一窍不通，于是只能谎称自己身体不舒服由李志清代劳。

　　不一会功夫阿锦便一连和了三副牌，最后一副竟然凑成了清一色，一下子翻了三台。她面前的银元也白花花的堆了很高。

　　“不玩了，不玩了，每次都是大姐赢……”映红虽嘴上抱怨手却不放下麻将。

　　“愿赌服输，再说，赢了算你的，输了算咱干妈的，是不是，干妈？”艳红显然正玩得起劲，边玩还边向林桂生套殷勤。

　　“对对对，你们陪我玩，哪有让你们掏私房钱的道理。”文笙也抿着嘴笑。

　　“干妈，昨夜阿爹没回来？”映红眼睛有意无意地飘向房门口。

　　“听管家说去苏州公干了 ，”文笙抿了一口茶，“怎么，有事？”

　　“上次阿爹让我和艳红开妓院，我们姐妹俩都准备好了，这不，就等阿爹的执照了！”

　　原来在法租界无论是开妓院还是赌场或是其他产业都需要执照。就连妓女也叫粉头也是需要执照的，粉头的执照上写明粉头的姓名，年龄，籍贯和来历，并在执照左角贴有粉头本人的半身照片。

　　执照里还明确规定未满十八岁不准□□，每月还要固定日期检查身体，一旦查出患有疾病即刻没收执照停止卖身等。

　　“怎么做开皮肉生意了？”文笙不禁问出声。

　　文笙知道映红艳红两姐妹是做“放白鸽”勾当的，虽也不好听但毕竟也比卖肉强吧！她也知道两姐妹是为黄金荣管理妓院并不卖身但心里隐隐还是有些不舒服。

　　“那依干妈看，我们除了偷盗卖肉还能靠什么活呢？”沉默寡言的阿锦似笑非笑的问道。

　　文笙可以感觉出阿锦无缘由对自己的敌意，这会子阿锦的这个问题就让文笙无言以对。

　　阿锦是靠偷盗为生的，在黄金荣的授意下手下有一支锦军是不同年龄的女乞儿或者孤儿组成。

　　偷盗大概分为三类，白线，黑线和锦线。白线专在白天行窃；黑线专做夜间勾当，锦线是最为高明的偷盗。

　　所谓锦线，不仅擅各种窃术会动脑筋还要出入各种名流社交场所智取而不露痕迹，所以大多为女人所做。

　　可别小看这些女人，时人有诗曰：“欲破坚阵锦为上！”而阿锦这只锦军不仅偷恶霸偷洋人更是因为偷了晚清的载沣亲王而扬名于世！

　　江湖传言阿锦时而娇俏艳丽时而英姿飒爽时而端庄温婉时而心狠手辣却并不知阿锦也只是为了在这乱世中讨个生活罢了！

　　“你们识字嘛？”文笙问。
　　“干妈，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几个就是大姐为了偷东西方便才学了些字，我和艳红哪认识什么字啊？”映红口快心直。

　　文笙算是看出来了，也就映红毫无城府对她还算坦诚，这艳红和阿锦指不定肚里憋了什么坏水呢！

　　“明天开始请个先生教我们认字吧！”文笙不知道她们可以靠什么生存但认识字总归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