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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回旧上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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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为什么要写《穿回民国混青帮》?也许我是个女权主义者,也许是我在三次元世界听到太多女性不可以这样不可以那样的言语,也许是------,我也不知道,只是偶尔翻看民国历史时看到了上海青帮竟然是在一个女人手里发展壮大的。
而这个女人在历史的记载中却是以某人的原配夫人被寥寥几笔带过。
如果大家仔细研究一番的话就会知道这位阿姐并不是坊间传说的妓女出身,而那位叫阿桂姐的只不过是黄金荣在未发迹前的姘头而已。
林家大小姐——林桂生,的确有□□背景,而且在上海当时的一枝春附近小有名气。林家主母去世早,留下孤女寡夫,那个时代为了生存,林家只能在□□上做些生意,因父亲年事已高大多数事务都是女儿出面处理,大家都尊称此女为“林大小姐”或者“桂生姐”。
黄金荣是入赘到了这位林大小姐家才慢慢发迹起来的,林大小姐家不仅有财有势还有大房子,而且黄金荣发展历史上的几个转折点也大都是凭借林大小姐的睿智头脑来完美处理的,可以说“上海滩三大亨”中的两大亨的发迹史都离不开林桂生这位大阿姐。
鲁迅曾转述夏穗卿的话说:“中国在唐以前女人是奴隶,唐以后则男子全成为奴隶,女子乃是物品了。”
天才作家萧红曾说,“我一生最大的痛苦和不幸却是因为我是个女人。”她还说,“女性的天空是低的,羽翼是稀薄的,”这既是她个人的感慨也是民国女性共同的悲哀。
抗日英雄赵一曼也曾写道:“男儿若是全都好,女子缘何分外差?”这既是她个人的质疑亦是民国女性群体的诘问。
民国女性用难以斗量的血泪谱写她们的命运交响曲,她们冲决网罗,探寻生命的价值和生活的意义,追求平等的地位和完整的人格,其业绩有目共睹。
“鉴湖女侠”秋瑾给我们留下了“拼将十万头颅血,须把乾坤力挽回”的豪迈气概;她的两个异姓姐妹吴芝瑛和徐自华亦是民国知名女杰,更是不顾个人安危把秋瑾安葬,实现其“埋骨西泠”的愿望。
出身于书香门第,素有“巾帼英雄”之称的吕碧城;“女中奇才”唐群英,同样与秋瑾“身不得,男儿列,”也有秋瑾“心却比,男儿烈”的个性;早年留学日本,辛亥革命时期加入杭州女子敢死队的沈佩贞;辛亥革命时期被称为“民国女侠,革命功臣”的尹锐志尹维峻姐妹等等等等,民国女性生命如歌,出现了众多优秀女性,她们或侠谷柔情,或勇毅坚强或智慧包容或艺术芳香或典雅沉静无不散发着女性的馨香。
也许我只是想让更多的女性觉醒,民国女性更是如此,那我们新时代女性岂不更要活出自我活出精彩!
一 穿回旧上海
30岁的文笙是一个历史老师,因为这周有个公开课所以一直在备课,她准备公开课时讲讲有关中国近代史的资料。
她做历史老师已经有几年了,在别人看来历史是枯燥而无趣的,但是她喜欢历史,在她眼里历史是生动而活泼的,既可以品味上下五千年的文明史又可以深挖很多坊间八卦。
她尤其喜欢研究各个朝代的女性,在漫长的岁月中,中国女性被“溺毙”在死水一潭的社会生活中,遭受种种薄待,人格和尊严卑屈难伸,鲜有例外。
所谓的三从、四德和名节观犹如无形的精神枷锁,她们在教育上惨遭废弃,在经济上仰人鼻息,更不用说参政、议政的权利。
最近因为研究中国近代史的原因,她对民国女性有了新的认识,随着20世纪初民族革命和民主革命的声浪日益高涨,中国女性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她们逃离闺房,冲破牢笼,清算就礼教的千罪万恶,呼求自由、平等等各项人权。
“欲新中国、必新女子;欲强中国、必强女子;欲文明中国,必先文明女子;欲普救中国,必先普救我女子,无可疑也。”时至今日,学者金一的这些话仍发人深省。
其实文笙最喜欢的民国女性很特别,并不是慷慨就义的秋瑾,也不是前期为女权奋斗后期偏执的沈佩贞,更不是旧上海什么京剧名伶孟小冬之类的,她喜欢那个□□大小姐林桂生,虽不是倾国倾城闭月羞花,但她胆识过人,在乱世夹缝中争得一席之地,要知道当年一枝春整条街的红灯区、烟馆等都是她家地盘,后来又帮助黄金荣成为上海大亨,还慧眼识人提携“水果阿生”,也就是后来的“上海滩三大亨”之一杜月笙。
历史记载中林桂生的资料寥寥几笔,有时候文笙想如果自己是林桂生的话绝不会因为离了婚就闭门谢客孤独终老,再怎么也得再次混迹在那个十里洋场逍遥自在,逛妓院,睡名妓,搓麻将,见名流,再不济与那些戏子们玩一玩也行。
说到底一是深受封建思想的迫害,二是林桂生当时也已经四十多岁,有些迟迟暮年廉颇老矣的感觉。
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晚上躺在床上,想着自己刚刚整理的民国资料,文笙感觉意识越来越模糊不一会便进入了梦想。
1906年,清末光绪三十二年,此时的大清王朝已经病入膏肓,风雨飘摇,随时都有崩塌的可能。
1906年,上海法租界同孚里黄公馆内
文笙感觉喉咙有些疼,想坐起来倒杯水喝,她慢慢睁开眼睛,环顾四周,房内窗明几净,四壁布置着名人字画,古董珍玩琳琅满目,美不胜收,隐约中似有阵阵幽香袭入鼻子。
这是哪里?怎么不像自己家呢?正当她寻思间,一个身材丰腴,肤色白皙的看似丫鬟又不似丫鬟的年轻女孩快步过来脸上满是惊喜,“寄娘,你终于醒了?”
ji niang神马玩意?
“寄娘,你躺了有半个多月了,急死我们了,”那名十四五岁的年轻女孩边抹眼泪边说,“现在好了,终于醒了,阿爹高兴死了,我已派人前去通知阿爹,说不定他一会就过来了。”
处于云里雾里的文笙决定以不变应万变,不一会脚步声响起来,听声音不止一人,“触那娘,”还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半躺在床上的文笙细细打量着这个身材略微有些胖,头颅硕大的人,他穿黑锦缎长袍、布鞋、白布袜,身高大概173左右,一张正田字脸,四四方方,给人天庭饱满、地角方圆的印象,他两颊多肉,嘴润唇厚,在他那张紫膛脸上隐约可见一块麻皮。同时,他有一对大眼睛,睁开眼睛时,目光炯炯,可以看穿别人的五脏六俯似的,但是,他威而不凌,严而不厉。
“麻皮金荣”?文笙一惊,难道自己真地穿越了?
民国?
那自己是他的第几房太太?
不对啊,黄金荣前期只有正室太太林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