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要和离》水陌七

9、生辰

　　“夫人，殿下在书房议事，让您先用膳。”

　　秦司棋笑了笑，道:“知道了，让厨房给王爷送着点心，茶水之类的也要备好。”

　　成亲几日，她和李澈同桌吃饭的次数不多，每次饭点，他都能有理由避开，简直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不过，这样也好，她也乐得轻松自在。

　　“吃得好饱。”秦司棋靠在抱枕上，摸着滚圆的肚子，心中惆怅不安，再这么吃下去，她的杨柳腰就要没有了。

　　“翠翘，你说三皇子会喜欢胖胖的姑娘吗？”

　　“夫人天生丽质，三皇子一定会喜欢您的。”翠翘一边为秦司棋打扇，一边说道。

　　秦司棋翻了个白眼，道:“我才不胖呢？我以后会少吃的，只是这皇子府的伙食太好了。今儿的透花糍真是好吃的。”说罢，又小声咕哝一声:“到底是王孙贵胄，就这吃食都不是寻常人能比的。”

　　“夫人还是小孩子心性呢，就爱寻这些个吃食。”吴嬷嬷笑她。

　　司棋不服，说:“我也不是什么小孩子心性，都为人妻了，只是爱琢磨些吃的。这时天热的很，到冷了，再把我们那个火锅拿出来。”

　　翠翘眼睛一亮，吴嬷嬷不解:“什么是火锅？那是用来做什么的？”

　　“嬷嬷那时在前院，不知道这些。在前年冬天的时候，天太冷了，小姐就在屋子里架上炉子，支了个锅，什么菜都能放进去，肉也可以。两位少爷还来吃过呢。”

　　“原来是这样。很新奇啊！”

　　“夫人说什么呢？这么热闹。”李澈进来，翠翘和吴嬷嬷识趣的退了出去。

　　秦司棋本想起身行礼，李澈拦住了她，“何必这么生疏。你躺着罢，我看你好像不舒服。”

　　司棋起身坐了起来，笑了笑“只是吃多了。郎君呢？用罢晚膳了吗？”

　　“吃过了。”李澈坐过来，拉住秦司棋的手，道:“我看到夫人写的那首诗了，名字像是曲名。”

　　“那个啊，是我从一本书上看见的。”秦司棋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她看着李澈的手，笑道:“郎君花样这般多，也不知道还抓过哪家小娘子的手。”

　　“只抓过你的。只有夫人一位小娘子。”李澈在秦司棋唇边偷得个香吻，言语暧昧道:“今晚可能要宿在夫人处，还望夫人准许。”

　　秦司棋将两人距离拉远，说:“准了。”

　　“谢夫人。我记得夫人的生辰是七月初六？”

　　“嗯。”秦司棋打一哈欠，躺到李澈的腿上，“有些困了。”

　　“这就六月末了，七月给夫人过生辰。”李澈停顿片刻，说:“今日我在梨园看见夫人了？”

　　“你也在梨园？”秦司棋睁眼看她。

　　“是。也是去看祝莲歌的，那迎客楼的老板本事挺大的，居然能请来祝莲歌。”

　　“怎么？祝莲歌名气很大？”秦司棋问道。她猜测祝莲歌可能是她老乡，此时不免多问几句。

　　“那人经历颇为传奇，年少成名，只是很少在京城一带演出。夫人生辰我会请他们班子来搭台唱戏，怎么样？”

　　“好啊。”秦司棋正愁着怎么见上祝莲歌一面呢，真是瞌睡了有人给送枕头来。

　　“还不知道你的生辰呢？”

　　“我生辰和皇兄差不了几天，很少有人提，我自己都快忘了。”李澈解下秦司棋的发簪，为她梳理长发，好在秦司棋今日的发髻比较简单，带的簪子也很少，李澈能理得清。秦司棋头发乌黑油亮，一下子放下来不知道惹多少京城贵女羡慕。

　　李澈还从未给女子梳发，从前那些侍妾不过是发泄欲望，对明珠到是生了男女之情，不过也只是发乎情，止乎礼。梳发这样的闺房之趣，也合该和明媒正娶的夫人来做。

　　“你生辰到底是几时啊？”秦司棋又问了一遍，见她这般执着，李澈只好答她:“正月十五，过了年就是了。太子生日在我前头，他是十二。”

　　“十五？”秦司棋自言自语道:“也就是元宵节了。”

　　“你说什么？”

　　“我说，那可是个好日子。”昭朝有宵禁，自然也没有上元节一说。

　　“好日子？”李澈唇角上翘，从未有人重视过他的生辰，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