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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寡妇与圣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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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互配合着干活,倒也不累,不过日落西山就已成功的作出了一个较宽的竹床。只不过到底是体力活,忙完两人发现竟然都出了一身汗。
红萼红着脸拿出一身农夫的短打衣物,递给彦海大师“大师,山上有一条河,一会你洗完先换上这个衣服吧,这是我洗干净的,把你身上这僧袍让我补补再穿”
彦海难为情道“不可,红萼姑娘,我还是自己来补吧”
“那好吧,只是不知大师可否在我洗澡的时候在旁边替我看着,我有点害怕”娇娇弱弱的声音让彦海心里一紧,想到了上次的那个村民。
“施主放心,彦海离施主十步远,绝不会让施主陷入危险之中。”
“嗯,那就麻烦彦海大师了!”红萼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红萼心里笑的得意,彦海,这一世我定要亲眼看着你一步步掉进我的情网中!
洗澡的地方是河水流过一处天然的浅坑,两人一路无言的走到了此处,彦海沉声道“红萼姑娘,我去那里守着,告辞。”
红萼轻声回应“嗯,麻烦大师了。”我知道你一定会愿意为我麻烦的,对不对?
彦海眼观鼻口观心安静的守在了浅坑不远处,心里默念佛经。红萼看着那不远处的挺拔如竹的背影,轻笑。慢条斯理的退下衣服,走入浅坑中。
头一次,彦海觉得自己的感知力太好也不是件好事,他能听到,女子脱衣服时窸窸窣窣的声音,能听到水流从那细腻的皮肤滑下的声音,还有女子喜悦却又只能压抑着笑声,彦海努力让自己屏蔽掉这些声音,想佛祖,想佛经,想师傅,却发现自己脑海中却都是那一袭红衣。
彦海的额头冒出了点点薄汗,突然听到了一声尖叫,他心下一紧,施展轻功向浅坑奔去。“怎么了,红萼?”
“有蛇”红萼颤颤巍巍的说道,彦海眼疾手快的抓住了那条无毒的小青蛇,余光却被另一美丽的景象吸引。那深黑的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背上,白瓷般的肌肤在黑发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更是诱人,而那黑发下隐藏在水中的曲线更是弧度优美,让人恨不得在放在手里细细把玩一番。
彦海不敢再看,急忙扭过头去。道“红萼姑娘,没事了,是一条无毒的小青蛇,我先回去了。”
“嗯,谢谢彦海大师,我洗好了,现在就穿衣服。”红萼明显受到惊吓,弱弱的说道。
彦海在她洗好后,也泡在了浅坑里,享受着溪水冰凉的洗涤,明明闭着眼睛,眼前却仿佛出现了那若隐若现的美景,他深吸口气,心里却更加闷热,低吼一声,内力激发下水花就溅到了周围的石头上,却还是无力疏解掉心中的烦躁。
他心中又是烦躁又是惶恐,他不能这样继续了!必须快点给红萼解蛊,然后回到寺庙清修。他下定决心,就利索的起身,穿上衣服。
两人亦步亦趋的走回了那个小屋,红萼明显的感觉到彦海对她的疏远。她心里并无担忧,反而更是高兴计划的提前。
如果他一直只是把红萼当做普通的女子看待,对她态度自然,又怎能让他主动呢?只有让他意识到红萼与别的女子是不一样的,才能让他特别对待,虽然彦海第一想法是抗拒,但红萼有信心让他对她一点点改变,无论是态度还是心上的位置。
回到屋里,红萼一言不发的去洗菜做饭,而彦海则拿出针线一起一落的补僧袍,在寺庙里时,也是自己动手补的,没想到这次竟然是在一间普通的农屋内,他看了眼正在烧火把脸照的红扑扑的女子,在一个女子的陪伴下。
手上一顿,登时血珠冒了出来,染上了僧袍。彦海苦笑。正当他准备再念两遍清净咒的时候就听到“彦海大师,吃饭了。”
饭菜是久违的米饭和素菜,彦海虽心事重重,却依然被这诱人的菜色吸引,他真诚谢道“多谢红萼姑娘”
“大师同我总是这般客气,来,尝尝这道菜,我废了好大的功夫才让它有味的”红萼只简单的将头发扎起来,火光中看去,更添几分韵味,加上她言语间带着江南哩语中的娇嗔更是让人难以拒绝她的温柔。
“贫僧谢过施主”彦海不敢直视道。
“哦,好那大师你自己夹”红萼低落的说道。
一时间,只听到两人细细嚼咽的声音。
彦海知道,红萼心中可能又胡思乱想了,但他眼下实在想不通理不清,心里复杂的紧,索性选择
保持距离,这样对两人都好。
红萼先去床上躺着,彦海去熄火,回来后摸索着在床上盘腿而坐。两人心情不一的静静等待着子时的到来。
时辰一到,红萼本能般直接钻到彦海的怀里,双手不老实的在彦海身上摸来摸去。彦海面色看似枯井无波,而急促的呼吸声在这个深山老林中听起来格外清晰。
时间变得如此难熬,彦海恍惚想到。
她的身体滑腻的像蛇一样,紧紧的缠绕游走在他身上,原本盘腿坐着的彦海只轻轻一推就被拉倒在了床上,女子还是不罢休,伸手拉开衣服,彦海睁眼,点穴,虽然还是与女子肌肤相贴,却已不敢再动,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里是如何的百转千结。
她似被突然断了美味般,难过的想要冲破挣扎,却动弹不得,眼角处颤颤涟漪。彦海心下一动,伸出往日细捻佛珠,慢卷经书的手指轻柔的锴去那滴泪。
有点烫,灼热的仿佛要烧伤他的身体。
彦海悲哀的看着那滴泪,佛若有泪,便已入魔,他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的事情发生了,他对一个女子产生了欲念。他,再也不能毫无杂念说出,我一心向佛了。
彦海任由女子继续躺在他的身上毫无抗拒,直到子时结束,他才将怀中那轻飘飘的女子放回但床上,而他自己,则站在屋外,看了一夜的月亮。
凡人重欲,没想到佛法高深的彦海大师也会如此。仿佛有道声音从远处传来,直直的探到彦海内心最深处。
是啊!是啊!我还以为彦海大师只会念佛经呢!
那女子长得那般美,饭又做的那么好吃,佛经又怎么抵得过呢?
是啊!佛法在高深,又怎么可能抵得过欲望,除非,杀了她!淡漠的语气让彦海猛的挥出一掌,白日里堆积的废物登时散裂。声音也未曾出现了。
红萼听到耳边传来的声响,身体抖了一下!大师,彦海,我还是那句话,若是佛祖怪罪,红萼愿一人承受,只有一点,你绝不能抛下红萼!
魂满足的感受着欲.望高涨时的温度,果然没看错,只有这般欲.望深重之人才能给它带来如此极致的温度!
次日,两人醒来,皆闭口不言昨日。一个不想说,一个不能说。
彦海越发想早日离开此处,只留下一句“我去打坐”便盘腿坐于床上,呼吸悠长平缓。
红萼声音微弱,自问自答“莫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大师了?为何一觉醒来,大师?”
彦海听到,小指不由轻微抖动。不过一瞬,便已恢复,远远看来,他依然是在心无旁骛的打坐修行。
红萼继续烧火淘米做饭,只是眉眼间仿佛汇集了迟来的春雨,欲下未下带着丝丝忧愁。
两人就这样不咸不淡的相处着,没有之前的温馨平淡,仿佛一夜间回到了陌生人般。
红萼喊他吃饭,他点头示意,拿了碗去屋前台阶处吃,喊他去沐浴,他便老老实实的守在红萼百步远,喊他睡觉,他便一言不发的走入月光下,等到子时,才回来。便是再脸皮厚的人,看到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也不敢再多言了。
时间,在两人的刻意下过得漫长的有点难熬,红萼看着后山暮霭沉沉的景色,心里轻叹,该走了,换个地方。
果然,三天未与红萼同桌吃饭的彦海今天难得的坐在桌子旁,薄唇轻启“红萼施主,我体内内伤已俞,准备明日启程”。
“大师,你,你要走了吗?”女子不敢置信的说道。
“是,我出来时日已多,是该回去了。”那清俊的僧人无一丝犹豫道。
“那我呢?”女子显然有些懊悔自己的慌不择言,眼神里也升起了层雾气。
“我正要告诉施主,你的蛊毒应该是只需男子在子时为你渡热,我可为你在村长处出言,令你再嫁”无情的话语一经吐出,再也无法收回。
“大师此言当真?亲眼看着我嫁与别人?”女子心如死灰。
“够了!不必妄言”僧人怒道,双眼藏了层东西般,浮浮沉沉无法看清,转身想要离去。
“不要走,我知道你都知道,我不在乎的,你不要让我嫁与别人好不好?”女子绝望求道,眸子里落了星般,仿佛只要僧人点头,她就能死而复生。
僧人手一挥,甩开拉住袖子的手,语气更冷道“施主若实在不愿,我又怎能勉强,只是那寒毒蚀骨,不知施主是否能熬的下去。”
女子的眸子一下暗淡下来,轻飘飘道“好一个高僧,好一个无情无义的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