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妨惆怅是清狂》今点

2、第 2 章 失业，再次

　　连续两三天都只是绵绵细雨，这样的天气为多数人所厌烦，这样的潮气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接受的。不过，秦天很喜欢这样的雨天——很适合冬眠，一个不错懒床的借口。星期一的天气还是显得很沉闷，秦天到办公室的时候有些迟了，又被通知八点半部门开会，所以匆匆忙忙地也顾不上整理一下东西就直奔会厅了。
　　“大家都到齐了吧，今天开这个会主要有两件事情要跟大家讨论一下。”部长张宏会议一开始就切入主题，而且显得有些严肃，并不象往常那样。“首先，上个星期龙华公司的珠宝项链广告创意被退回来了。对方认同了我们的idea,,觉得很有新意。但在一些细节方面希望我们再做些努力。这个问题应该不大，只是大伙还得再辛苦一下。第二件事情是，公司人事方面有些调动，上头已经做了决定。秦天，很抱歉，公司决定要解除你的合同。不过除了你应得的工资外，将再补偿你三个月的工资。”
　　象往常一样，部长在结束了主题之后，按照惯例说了一句“没有什么其他事，就散了吧”
　　但是并不象往常一样大家散开，整个会厅一下就炸开了。
　　“为什么，秦天不是一只做得好好的吗？”
　　“秦天虽然不怎么爱说话，可他却是实实在在的在做事啊”
　　“虽然秦天才来一年，可是他的能力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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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伙就七嘴八舌的为他打抱不平，特别是“小天使”欧阳晓雪更是激动无比。
　　而当事人却并没有想象中的激动，一句话都不说，就如这事跟他并无关系。但是不激动是一回事，他很是感动，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风趣的人，对人际关系也有些木呐，今天这样的场面真的让他感动了。
　　“我只能说对不起，不过这是上面的决定。”。张部长无奈地解释
　　“部长，这对秦天是不公平的。”欧阳晓雪依旧不愿放弃
　　“这件事已经决定，不用再多谈。”部长张部长并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再说什么，说了又能怎么样呢？
　　“我接受这个安排。很感谢大家在这一年里给我的帮助和支持，以及给予我的宽容”作为一个男子汉，应该要这样才帅吧，所以我只能感动，不能激动。
　　“散会”张部长说
　　“秦天，你过来我办公室一下。”张部长走过来对我说。
　　“恩”我回答
　　张部长的办公室跟我们只隔着一个大的玻璃，可能是当初公司的用心良苦吧 。挪威沿海的渔民多以捕捞沙丁鱼为生。渔民每次出海捕捞完沙丁鱼，抵港后总会发现，许多沙丁鱼早已死了。由于死鱼卖不出好价钱，渔民们千方百计想让鱼活蹦乱跳地返港，但种种努力均告失败，但有一艘船捕捞的沙丁鱼却总能活着返港。这是什么缘故呢？原来，这艘船上的渔民捕获了沙丁鱼后，每次都要在鱼槽里放一条大鲶鱼。鲶鱼进入鱼槽，总是四处游动，到处挑起摩擦，沙丁鱼发现多了一个“异己分子”，自然会紧张起来，加速游动，以“躲避”鲶鱼。如此一来，沙丁鱼在拼命游动中保持了旺盛的生命力。
　　我走了进去，张部长拉下了玻璃边的窗帘。
　　“秦天，其实你这一年来的表现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我不知道为什么上头要做这样的决定。但是我也只能尊重上级的决定。对此，我真的只能再次向你说声对不起。”部长很遗憾的跟我说。公司一般要解雇一个人，都是先由部门根据这个人的表现提交上头批准。可是，这次开除，上头连显然没有跟部门打过招呼，为什么呢？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吗？那又是谁，为什么？
　　“没事，我明白的。”我苦笑着回答道。其实我真的很感谢张部长，这一年来，他对我很是照顾。更何况一年多的相处对这样一个父辈的关怀不感动就真不是人了。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要不我跟几家合作公司都还算有点交情，需要我给你推荐推荐吗？”张部长关怀的问道。
　　“谢谢，暂时就不用了，我想自己先看看。”
　　“那好吧，晚上我们部门送你一下，在星星酒楼，我掏腰包。”
　　“谢谢，不过真的不用，你也知道我不习惯这样的场面”秦天回答道。其实秦天很想答应他，对这个部门他是很有感情的，好聚好散，能吃上散伙饭也是一种补偿吧，但是想潇洒一点地走，拖泥带水，也不是秦天的风格。
　　“好吧，我会跟财务部门说一下。”
　　跟部长话别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同事们都围了过来，看来秦天的耳朵今天是难逃劫数了。
　　“秦天，我们再去求求张部长。”
　　“秦天，我们舍不得你。”
　　“秦天，晚上我们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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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非常感谢大伙。来，都做一下离别的拥抱。晓雪你先来。”秦天突然之间很想跟他们开开玩笑，张开双手，假装要拥抱一下她。
　　或许，大伙只是习惯于平时沉闷的我，一下子，大家就安静了下来。而晓雪更是呆呆的看着秦天，或许大伙真的并不习惯这样的秦天。
　　走出广泉大厦，秦天深深的吸了口气，心里空空的，有点慌，感觉生活的节奏似乎被打掉了。
　　取出手机卡，再次深呼一口气，回望一下这栋巨大的建筑物—广泉大厦，潇洒地把手机卡甩了出去。再见了，伙伴们。
　　秦天并不急于再找工作，驾驶着伊兰特，来到海边，望着大海。他的心情才慢慢的平静下来。也就是在一刻，秦天恍然间想起自己被炒鱿鱼了。呵呵，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
　　秦天一直相信这世上有一种很奇妙的东西—缘分——听说这是消极待世的人的一种借口，但是秦天相信，也许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吧，船到桥头自然直。就如同今天秦天丢掉他自己的工作。所以秦天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份工作跟他无缘，所以秦天对于这份工作并不感到遗憾，或者说舍不得，舍不得的仅仅是那群工作的伙伴，还有那原本和谐的生活节奏。
　　不过今天秦天他要想的事情要更多，他想知道是什么人，什么原因要在背后砸他的饭碗。所以想着想着他不免有些沮丧。
　　回到别墅天都开始暗了，心情也总算是好起来了。正准备进厨房好好的给自己加加餐，这时客厅的电话铃声响起来了。不用猜这时候也知道是谁打过来的了。因为知道秦天这里电话的人少之又少。
　　“喂，有什么指教啊。宋总经理。”我笑着对电话里的宋紫晴说。
　　“总经理？你就不要折腾我了，还不是在帮你打工。。”紫晴反击道。
　　“你这说法可错了，我只是股东，集团主席可是你啊。”我回击。
　　“秦天，说真的你什么时候回来呢？集团真的很需要你。你倒好了，自己拍拍屁股走人。你不知道女人的青春很重要的吗？是不是将来我嫁不出去，你负责啊。”紫晴笑骂道。
　　“哈哈，你宋大美女会怕嫁不出去，好，好，好。将来我若找不到老婆，就便宜你了。”我调侃道。
　　“是啊，那我不是很有机会。”紫晴半认真半开玩笑道。
　　“呵呵，平时就多烧烧香啊，先不说了，俺烧菜去了。”
　　“去吧，大主厨，对了，你手机怎么不在服务范围啊。”
　　“我换了张卡，号码是***********。”
　　“恩，那好，拜”
　　“拜”我挂掉了电话。
　　离开Y市后，一直都保持着跟紫晴联系，只是在那之后我们就从不谈公司的事，更多的是互相之间随意聊聊天。有时候是厨艺进步了多少；有时候是她收到了谁的花；当然还有互相之间的问候。尽管她常常总要试着拖我下水—返回公司。可我也总巧妙的避开着话题。其实如若不是自己真的厌倦了那条路，我也真不忍心让她独自一个人承受那么多——我现在唯一能信任的人也就是她了。
　　这天下午，厨房垃圾袋已经满了，可明天管家才能过来收拾。所以我就提着垃圾袋打算拿出去扔了。这才没走出去几步呢。背后先是传来一阵急促的铃声，接着感觉小腿一疼。转过头去刚想开骂。才发现是一个姑娘骑着一辆自行车摔在旁边。才硬是把将要开口的话重新又吞了下去。
　　“对不起，车子碰到了一个小石子，才会失去平衡的。”她抬起头说道
　　“是你。”我们异口同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