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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1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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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光阴!!!
九千胜!病秧子!为何被你抢走!心奴不甘呐!恨呐!
暴雨心奴心中突然更加的嫉妒,面上有着风雨欲来的平静,“如此,心奴还有事,”说着,暴雨心奴转向九千胜,眼中有着一丝读不懂的隐芒,“不管如何,来日有机会,咱们在切磋一番吧。”
九千胜礼节性回应道:“单纯的武道交流,吾当然奉陪。”
“哈!请。”暴雨心奴转身离开。
临走时,莫名的眼神望了望最光阴,最光阴却是满心疑惑,不知其然。
寻医对暴雨心奴也没有什么不舍,毕竟以后还会见面的,但是最后那人离开的眼神有些奇怪,为何看向最光阴,寻医忍不住看向最光阴问道:“你们也认识?”
“不认识!我与他从未见过面,今日是第一次!”那是眼神最光阴眼看到了,他也是一脸莫名。
“那就奇怪了……”
寻医心中疑惑,但又说不上来,也只好作罢,随大家坐下一起,续默默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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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出门都不喊我,我就自己出来!”
成功避过宫灯帏众人偷溜出来的鱼儿,一边碎碎念一边开心的闻着野外花香,手里拿着一根不知哪里摘得野草,在路上蹦跶着。
终于不用整日在屋中看书写字了。龙宿你不让我出门,自己却跟着剑子出门玩,哼哼,只需龙宿放火,不许鱼儿点灯。
令人愉悦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日落西山,早已厌倦路边景色的鱼儿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好饿啊……”鱼儿无精打采的在梅林里走着,突然一股诱人的肉香味随风袭来,脚步果断的顺着肉香的方向走去。
梅花树下,篝火旁边,一名剑者淡然靠坐在石头上,手中的烤全鸡正散发着诱人的芳香。
“可不可以给我一点,”鱼儿以一种自己本身也不知晓的速度来到那名剑客身边,眼巴巴的看着那只诱人的鸡,咽着口水才不舍的的将目光看向鸡的主人,还生怕对方不答应似的,手上比划着,“就一点点,一点点……”
龙宿说过,做人要有礼貌,所以他不能抢这个人的烤鸡。
“为什么?”剑雪无名稳如泰山的转动着手中的野鸡,对方的身上不仅没有杀意,而且整个人毫无防备。
“因为我肚子饿。”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但饿了就是饿了。”
“为什么找我?”
“这么简单的问题怎么那么多为什么,找你当然是因为你有啊,要是你不想给我一半也可以拒绝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鱼儿的内心是哭泣的,他不想饿肚子,这人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糟了!他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我为什么要故意?”剑雪无名将烤熟的野鸡放在荷叶上面,递给眼前看似快哭的人。
眼神瞬间变得亮晶晶的鱼儿,接过烤全鸡,开心道:“因为你一堆的为什么啊,弄得我也不知道什么为什么了!”
“哦。”
谈话结束,一人静静的望着火堆并时不时的拨动着,一人则一脸愉悦的填饱自己的肚子。
……
好饱,鱼儿满足的摸了摸已经填饱的肚子,目光触及到一堆的鸡骨头时发现他竟然把别人烤的鸡吃完了,鸡是人家烤的,自己却把鸡吃光,好像不太好,想了想鱼儿拿出一只随身佩戴的白玉佩,屁股一挪一挪来到对方身旁,看对方没有说什么,便又靠近了些。
“呐,我叫鱼儿,这个给你。”鱼儿将白玉佩递到对方面前,龙宿告诉他,这个玉佩是他在来到宫灯帏的时候便带着的东西,自己全身上下除了华丽丽的衣服,也就这块白玉佩看起来能抵一只鸡钱了,衣服上的珍珠他不能摘,因为衣服是龙宿给的,所以算来算去,也就剩下这块白玉佩了。
“这是为什么?”剑雪盯着眼前的白玉佩,眼神无动于衷。
“你给我吃鸡,我送你玉佩,这样我们就是朋友啊!这块玉佩能保留一个人的记忆,我还从未用过,所以你就直接用吧。”鱼儿索性直接将白玉佩系在对方腰间,并打开玉佩的阵法。
“剑雪无名。”剑雪本可以闪开,但当他听到朋友这一字眼时,便不再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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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势越来越大,漂泊的大雨让天上的星星黯淡无光。
身形单薄的寻医独自一人撑伞走在铺了青石板的小径上,本来是细雨绵绵,最光阴和九千胜互相切磋刀法去了,自己在屋中呆的憋闷,便撑伞出来透透气,不想雨势竟越来越大。
“咳咳,似乎有些着凉……”寻医一手撑着伞一手握拳捂嘴,想要抑制接下来的咳嗽,但似乎不太管用,咳嗽导致身体有些倾斜,一边身子顿时被雨水浸透,冷意刺骨。
止住咳嗽,寻医拢了拢外衫,想要加紧脚步回到住处,突然一阵来自灵魂的痛席卷而来,青色纸伞散落一旁,寻医直接丧失意识倒落在瓢泼大雨中,落地时,一双悄无声息的脚步来到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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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风岭上,篝火旁,三人一坐、一立、一趟、
剑雪背靠大石坐着,“ 你要杀我。”
一剑封禅不以为然的跳上旁边大石翘着二郎腿,“你不是吞佛童子。”
“我是便是。”
被一剑封禅骗喝了酒的醉鱼儿,躺在篝火旁迷迷糊糊插了一嘴,“你们两个又开始了,不就是一吞佛童子吗!”
“小麻烦,继续睡觉!”一剑封禅丝毫没有灌醉人的愧疚,剑雪则起身为重新睡下的鱼儿重新盖了一下,
“说你不是便不是,你是在篝火边,吹奏叶笛的无名剑者,你是剑雪 ,我给你入世名字的剑雪。绝对不是吞佛童子。”一剑封禅等剑雪重新坐下便继续之前的话题。
“我是剑雪,吞佛不在,你…做你自己,可吗?”
“不管吞佛童子出现或是不出现,天涯海角我誓杀他,做我自己。”
一剑封禅突然从大石头上跳下,“你有感觉到杀气吗?”
剑雪亦起身“有。”
“蠢鱼!快起来!”一剑封禅用脚将人弄醒。
鱼儿顶着仍旧晕沉沉的脑子坐了起来,埋怨道:“一剑封禅你故意的,是不是!”丝毫没有感觉到周围的杀机。
“不想死就赶快起来!”
鱼儿脑子稍微清醒了点,才发现他们被一群恶心的人围了,忍不住吐槽道:“好丑……”
“鱼麻烦,顾好自己。”一剑封禅。
“小心。”剑雪无名。
二人与来人打在一起,鱼儿在一旁拍了拍因喝酒红彤彤的脸,努力是自己更加清醒。
不过一会儿功夫,鱼儿感觉到一股杀气袭来,身体本能后退,闪过苍蝇脸的攻击向后退了两步,不迭冲对方摆了摆手,被苍蝇恶心坏了,“这么丑就别出来吓人好不好。”
此时,苍蝇脸再次用计突破剑雪向他袭来,鱼儿本能的化出灵鞭,进行抵抗。
应对虽然匆忙,但仍旧没有让苍蝇脸得逞,突然,一股灵魂深处传来的拉扯,令鱼儿的眼前发黑,猝不及防的就被苍蝇脸一拳打在了胸口上。
强烈的闷痛伴随着灵魂深处的窒息骤然扩散,鱼儿本能地攥紧胸口的衣物,吃力地大口喘着气,眼角不自主地沁出隐隐水色。
剑雪与一剑封禅见此,怒急,苍蝇脸二人趁机撤退,逃离现场,还留下一句猖狂的话,“吞佛,你还不醒来!”
“好友!”剑雪接住鱼儿支撑不住即将倒在雪地上的身体。
“麻烦鱼,你怎么了!?”一剑封禅看到鱼儿明明能躲过去,但却不知因何原因导致没有躲过去。
“痛……”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滴落下来,喊完痛,鱼儿彻底的昏了过去,昏迷之前竟看到一片女性裙角。
“在下仙凤,前来接鱼儿回家。”仙凤奉主人之命来到冰风岭接离家出走的鱼儿回家,不想正逢鱼儿昏迷。
“他需要接受治疗。”一剑封禅道,麻烦鱼确实提到过仙凤,鱼儿的伤势需要接受治疗,但他与剑雪都不行。
“放心,人会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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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玄月高举天上,清辉熠熠,月华撒落紫曜冰丘。
“我大哥为何还不醒来!?”
“鷨儿稍安勿躁,道长正在施法,结果过会儿便会知晓。”
说话的人是原无乡,此时他正用着带着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对方头顶,安慰着心急如焚的紫鷨。
华丽无比的大床上,紫色余分似是安睡,一名看似凶神恶煞的道者正不断变换手势,嘴中更是不停念叨着。
“那谁,他今天怎么没有一起来……”紫鷨将紧盯床上的目光移向旁边的道者,看似强硬的话却隐隐透露的一丝关心。
兄长在外出事被送回紫曜冰丘的时候,紫鷨曾对原无乡和倦收天哭过、闹过、也恨过……但最后……无非是伤人伤己,索性倦收天和原无乡把他当做妹妹看待,任由紫鷨胡闹也不往心里去。
好友出事,他们二人难辞其咎,再者他们三人曾经结拜,因此紫色余分的妹妹,他们也会当作亲妹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