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前程2之风云天下》忆流觞

24、故人千里 无奈……

　　“茜心，你自柳州那么久，觉得京城如何？”澹台云霜以为茜心总会思念故乡的。
　　“燕国双京，柳州便是第二都城，与京城一般，同样是繁华似锦，文人士子也不在少数，”茜心评价。
　　“嗯，原来如此，以前我们一起随丞相习武，有过几次会面，后来你便很少来京城了，”澹台云霜忆起当年那个女扮男装的小沈玉楼。时光匆匆，一晃都这些年了，有缘的确会相遇。
　　“云霜，这次父王推举我为女试恩科主考，以我的资历怕是不够，不知士女们是否会有所怨言，”茜心始终把握不到。
　　“放心吧，”云霜握了握茜心的手，“礼部官员部署，你我职责监督确保会试成功，之后由皇上殿试”，云霜笑了笑，“科举皇上殿试，这可是你父王当年为皇上献的六策之一，再说，玉王今日接见她们，已经是表明了态度，玉王爷是你的后盾，你父亲的才学博时，你应该清楚，当年可是名满天下的，所以，不会有问题的。”
　　“嗯，父王，的确有很多奇特的想法，小时候我也经常接触，”茜心也抿了抿嘴，“父王说过，皇上才是世所罕见的盛世明君，论文治武功，比不过风相，论谋划布局，比不过逍遥王，其实，如果逍遥王妃和雨妃娘娘出仕，都会比父亲成就高。”
　　“唉，茜心，你父王，太过谦了，人称耀世麒麟，”云霜尴尬的笑了笑。
　　“好了，父王去拜访风相了，我们也随便走走吧”茜心说完，和云霜一起漫步而行。
　　女文馆此刻，也走出来一位美貌女子，简衣易裙，却也遮不住那绝代的风华。独孤烟早就扮作会试女士居于女文馆，想不到今日早上，玉王会携郡主前来。
　　那晚的女子，不是玉王的女儿，这位女子才是，相貌七分相似，温和秀美，气质与玉王如出一辙。之前扮作信候世子，居于柳州，聪慧有才学。如今看来，又是燕帝所看重之人，燕国开科女试，不知又多了多少能人志士，女帝的确是千古一帝了。
　　独孤烟一直默默的跟随着前面两个燕国的后起之秀，忽然觉得，若自己生在燕国，或许也能成就一番事业。南粤这些年，早已积弱积贫，而之前动乱的大燕如今已经可以与东海一比国力，十年前的燕国战神对南粤边城的屠杀，割让十五城议和，是多么的可笑。
　　握紧的双手，还是无能为力，女帝雄才伟略，风相更是古今第一女相，明君贤相，现在又有玉王这等人物，南粤如何是大燕对手。随即，无奈的故人故人转身，一步一步，慢慢的踏进身边所住的客栈。
　　柳州，苏珏一人站在曾经的安乐候府前，经年风霜，断壁残垣，杂草丛生，繁华已过，只留一片凄凉。往事历历在目，曾经，父母举案齐眉，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后来，父亲魂断琉璃，天伦梦断，现金，父亲归来，一切似乎已回正轨。
　　步入东海，三公主教诲，“至尊之位，是有魔性的，皇位从来不缺少血腥，父子兄弟皆可杀，入局之后，想功成身退，何其难哉！”冷峻风逸，一身男装打扮的苏珏，太像苏玉了，最大的差别就是气质不同。从小培养起来的王者气度，恰似当年的高凤仪，苏玉随性温和，给人以和善的感觉，苏珏眼角的那颗血痣，给人以难以靠近的威慑之感。或许，苏珏只有见到自己亲人的时候，才会散发那种温和的气质。
　　苏珏回头，“出来吧！”
　　晏流从后面一棵树上飞下来，来到苏珏面前，用手比划了几下。
　　“你问我为何不回庄子？我娘亲都已经回了，是吧？”
　　晏流点了点头。
　　“这坐残破不堪的府邸，是我出身的地方，也是父亲当年被赐死的地方，我只是有些感慨罢了，走吧”苏珏说了说，或许对于晏流，是一个最好的倾诉者。
　　“对了，你姐姐的病好些了吗？”苏珏问了句。
　　晏流笑了，快速点了点头，晏流很少笑，像自己一样。苏珏也跟着她微微翘了翘嘴，“那就好！”
　　“反正还早，我们去城里逛一逛吧，你应该很少逛街吧，”苏珏径直往大街上走去，晏流只有跟上。
　　柳州的繁华早已天下，晏流跟着苏珏漫步而行，多少年没有这么安心的走路了，身边琳琅满目的买卖之物，有时也会吸引一下她的目光。城里，苏家的产业很多，布行，米铺，药材店，酒楼等等。
　　苏茜心当年打理这些产业的时候，都已经进行整理分配，除了原有的产业，苏茜心为了收集信息还在几个大的州城开设了聆音阁，声色场所，最易收集消息。苏珏自从父亲和妹妹进京之后，就已经通知了聆音阁，密切关注京城和西边的情况。
　　苏珏今日不回庄子，便是要等候消息，转头对着晏流开口道，“晏流，你先回去，告诉我娘亲，今晚我不回山庄，明日回。”
　　晏流看了看苏珏，想了一下，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
　　夜里，聆音阁后院，一处高楼小阁里，苏珏坐在桌前，闭目养神。门被推开，一女子跪下，“见过世子。”
　　“起来吧，京城那如何？”
　　“禀告世子，王爷和郡主在京城玉王府一切安好，王爷推举郡主做这次女子恩科会试的主考。”
　　“嗯，那，西境呢，可有关于对付儒释道三教人物的消息，”这是苏珏最关心的，因为父亲要前往彻查。
　　女子有些拘谨，“属下无能，一点线索也查不到，是否要多派一些人手过去？”
　　苏珏也猜到了，毕竟茜心之前和流苏韵查过，也查不到，父亲要亲自前往，肯定不简单，“不必了，留几个人盯着就好，不要生出事端就好，”打草惊蛇了会影响到父亲的追查。
　　女子又怔了怔，“世子爷，还有一事，这几天北边过来的客人传出来的，突厥好像有大战的迹象。”
　　“噢，据我所知，这几年突厥一直有小股游骑兵骚扰北部乡镇，因为突厥多沙漠草原，部队难以追踪，皇上这几年发展经济，也腾不出手来，怎么，突厥要大规模攻城？”苏珏随便问了句。
　　“这个属下不知，只是那几位客人在那边坐贩卖马匹的生意，听闻突厥那边出了能人，有一个大部落不断蚕食小部落，并且今年突厥雪季提前，所以……”女子话未说完，苏珏开口道，“所以突厥可能因为雪季缺少物资，以此来联合各部，攻我大燕城池！”
　　女子点了点头。
　　苏珏又开口道：“的确很有可能，不过这种消息，朝廷肯定知晓，应该有所措施，庭州乃北境大城，乃北境门户，驻守有十万大军，依托城池而守，突厥不善攻城，难矣。”
　　“世子，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了，各司其职即可，去吧。”苏珏说完，走到窗边，飞身而去。
　　“恭送世子爷。”
　　翌日，苏珏在玉月楼遇见了姨母潇星和表妹沈玉洁，“姨娘，玉洁”
　　“啊，珏表哥，”
　　“珏儿！”
　　“珏儿，你怎么在这里，你娘呢？”潇星拉着苏珏，关切的问。
　　“娘在山庄，珏儿来看看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听说姐夫和茜心去了京城？”潇星是被沈冰告知的。
　　“是的，有几天了，”苏珏随后看了看沈玉洁，“玉洁，这几天有没有听话啊！”
　　“哪有，洛瑶走了后，我都没什么伴了，她说，她父王那里有好多好大的船呢”小丫头真是可爱，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噢，是吗？有机会，我们要去看看”苏珏也心情不错。
　　“好啊好啊，到时候我们再喊上茜心姐姐，我们一起去找洛瑶，让她招待我们，”沈玉洁说的兴起。
　　“你呀，姑娘家还乱跑”潇星摸了摸女儿的头，宠溺的笑道。
　　“珏儿，还有事吗，跟姨娘回家去坐坐，姨娘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那潇星替苏珏整理了一下发丝。
　　“姨娘，今日怕是不行了，今日跟娘亲说了要回去的，改日，改日我带娘一起去看望您。”
　　“嘴贫，也好，那你赶紧回去，别让姐姐担心，”潇星知道姐姐现在有多疼爱这个孩子，这么些年不在身边，如果是自己，怕是一刻也不想分开。
　　“好的，姨娘，玉洁，下次见，”苏珏辞别了两人便往山庄而去。
　　来到红尘山庄山下的苏珏，刚准备上山的时候，一匹快马飞奔过来，“苏珏！”
　　苏珏刚回头，马上的女子快速下马，冲过来抱住她，哭着说道，“我终于找到你了！”
　　苏珏看清来人，心里似乎也升起那抑制不住的激动，“木兮，你…你怎么来燕国了？你不是在东海一心盟吗？你，你一个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