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就被抓了,因为那件事惊动了魔法协会吧还什么,魔法协会说要废除我的能力因为他们觉得我太危险了,他们不能操控,提出这个方案的是我那里的父亲。然后我开始记起我从小就是被我那个宇宙最强的grandpa训练,所有知识都是他教的,所以我其实是超高校级的牛逼,那个链子是我自己做来限制自己的(这种玛丽苏设定好羞耻【x)。回忆完,我是坐在一个水泥灰的屋子里,四周都是那种样板房的样子,几把椅子两张矮的tea table,只有一扇小窗,秋季冷冷的白色微黄的光打在地上一个梯形。剧情里的妈妈就说“……为什么一定要废除她(就是我),以家里完全可以把她藏起来,只要不出去就好……”,我那个父亲就说不行我一定要被废掉,然后她们吵到妈妈一手挡着我都已经做好手势要打起来了,我就坐在那看他们。然后反正不知道说了啥,持续掉线的男主角抬着下巴推开木头门拉着紧的有弹性的白手套光芒万丈地进来,后面跟着一脸无辜一路把配角打爆头的组员,我就突然笑了。然后奇怪地是我那个父亲竟然知道他是鬼知道什么地方的王子,总之就是他来头也很牛逼的样子。然后我一脸“你来干卵”,梦里我自己就有点down down的想当废柴了。男主角单膝跪下就是那种骑士手背□□畜脸笑眯眯地说“(就算你把她的能力废除掉,)我会成为她的剑(I shall be her sword.)。”(配合浮夸的“誓言成立”特效)然后我就醒了。”
“他说完那句话的时候是发白光的还出现了一件披风,是我最近脑子里有过的设计,full of paper clips的那种感觉,黑灰色的,老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