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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幻境成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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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柔突然靠在文风的肩头上,看着夕阳一点点落下,黄昏即将来领,如此美好的一天就要过去了,而自己又得回到那令人讨厌的公主府里,接受父皇的监视。
对此,文风突然觉得自己是该出手帮帮她,毕竟她还是个只有十六岁的小姑娘,整日被困在他人的监视下,没有一点自由。
夕阳下山后,文风准备起身时却发现雨柔已经靠在他肩头睡着了,看着睡得如此香甜,心中想着,或许这是第一次睡得这么香甜吧。伸手轻轻将她扶着,而后十分温柔的让她趴在自己后背上,被这她往山脚下而去。
走到半山腰时,文风敏锐的察觉到一丝异动,伸手将背后的披风扯下,重新披在她身后,又将她手臂上的丝带取下,绕道她背后,将她轻轻绑在自己身后,两端系在自己腰间,回头看了一眼,见她依旧睡得香甜,没有被打扰到,文风这才放下心来。
一边走一边留意四处的动静,快到山下时,暗中潜伏的人终于耐不住性,一群人提着剑就冲了上来。
只见剑剑就快要刺刀雨柔时,文风依然向右走了一步,躲过那一剑,而后转身,两只手指夹住那柄剑,而后用力一夹,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后,那柄剑从文风的两指间断成两节,剑剑失去支撑,哐当一声掉落地上。
而前来刺杀的那些人,看到这一幕,一个个傻眼了,目瞪口呆的看着那柄剑。好在领头的黑衣人反应及时,瞬间便冲到文风面前,就他哪点三脚猫剑法在文风面前还不够看。
文风明锐的躲过后,运转内力往后一退,瞬间便来到他身后的两名黑衣人面前,不待那两人反应,一把扣住两人的咽喉,用力一捏,顿时二人口吐鲜血,倒在地上,致死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看着自己的同班死去两人后,领头之人再次冲上来,与仅存的七人一起围攻文风,这七人的武功还算不错,不过遇到文风这个修仙之人,那等于大人和小孩打架一样,完胜的只是大人而已。
文风虽说修为被封印,带内力依旧在,在他所修行的功法中,有不少功法可以在不用仙力的情况下,运转内力依旧能使出,只不过没有运转仙力那般巨大威力。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七人中的六人就被文风杀死,只剩下领头的黑衣,不过那只是文风手下留情,不打算将她灭杀,而是打算让他回去给他背后之人通风报信,好让那人长点记性。
看了那人一眼,见他无比害怕的看着自己,轻轻一笑,而后抬手一指,废了那人一条胳膊后道:“我不杀你,回去告诉你主人,让他别在打这个小丫头的注意,如若不然,那就等死,听清楚了吗?”
黑衣人用手扶着被废掉的那只胳膊,无比慌张的往山脚下逃去,相识看见魔鬼一样,疯狂而逃。
文风看了那黑衣人,顿时一阵失笑,自言自语道:“没想到我堂堂凌苍派掌门,竟然也是个杀人不眨眼之人”。
然而就在文风顿悟的这一刻,三生石所设下的环境竟然成为真实。逍遥子看着这一切,震惊不已,这还是逍遥派自创派以来,第一次环境成真,这是要写入逍遥录中的节奏啊。震惊至于,逍遥子还是密切关注这三生石所投射出来的画面。
文风背这雨柔走到山脚下,却见来时所乘坐的马车不知去向,四下看了一眼,也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就在这时,文风突然停下脚步,看着不远处的一片竹林道:“朋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遇见,难道我要请你出来嘛”。
不多时,从竹林中走出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手里把玩这一只玉雕的笛子,走到文风面前,一副没将文风放在眼里的看着他道:“呦,好明锐的察觉力,我观你身手不错,在这丫头府中做贴身侍卫也太可惜了,不如跟我在我身后,保管你以后吃香喝辣”。
文风同样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对于他说开出的条件,文风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回头看了雨柔一眼道:“哦,是嘛,不过可惜了,在下是个有原则的人,答应在她身边做护卫就得言出必做,可不像阁下,看似风度翩翩,实则是一副狼子野心”。
公子哥见他如此说自己,没有生气,反而大笑一声道:“好,我就欣赏你这份骨气,不过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资格接受了”,说完,手里的玉笛瞬间变成武器向文风飞去,在他看来文风不过是一个会武功之人,根本不住为题。
然而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让他后悔不易,只见文风伸手将玉笛抓住,而后有袖子擦拭一遍后运转内力,透过玉笛,以声波的形式向公子哥杀去。公子哥连忙运转内力抵抗,可奈何内力没有文风雄厚,仅支撑半柱香的时间,便被声波击中,犹如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胸口两道深可见骨的伤痕正鲜血直流。
公子哥伸手点了几处穴道,止住伤口的血后,费力的爬起来,用手扶着一旁的桃树指着文风道:“文风你给我等着,我赵庆安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文风轻轻一笑,现在换做他把玩着那只玉笛道:“哦,是嘛,你叫赵庆安,当朝宰相的三儿子,我说得对吧,回去告诉比爹,让他亲自到公主府赔罪,如若不安,便按照江湖规矩灭了你”,说完不在理会他,辨别方向后,往万盛城而去。
其实文风并知道他是谁,就在刚才公主雨柔从睡梦中醒来,透过披风刚好看见这一切,便小声在文风耳边提醒他,却没想到文风竟然不怕他,而且还说什么按照江湖规矩灭杀他。这所谓的江湖规矩难道连朝廷都要礼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雨柔想了很久也没想通,不过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竟然趴在他背上,一时间雨柔有些不知所措,从小到大她所接受的哪些宫廷礼俗和世俗礼仪中最重要的就是男女有别。想到这里,雨柔的内心无比矛盾,既想从文风后背上下去,却又舍不得,一时间让她有些难于决策。
文风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便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打断她的思绪道:“怎么了,还在想刚才的事”。
雨柔回过神来,摇了摇头道:“我才没想刚才的事呢,我只是在想回去之后该如何向父皇交代”。
文风接过她的话道:“这还不简单,你回去说自己被人从公主府里绑架了,而后被我所救不就行了,反正有不少人想对你下手,也好借此机会,让哪些朝野上的人收敛一下”。
雨柔轻轻一笑,趴在文风耳边轻轻说道:“你说得对,就这么办。不过我听人说你有两个妹妹和你一起被抓,却不知为何被关进天牢里”。
文风叹了口气道:“哎,雨柔啊,你有没有办法把我那两个妹妹就出来,现在她们被关在天牢里是生是死我都还不知道呢”。
雨柔拍拍自己的□□的胸脯,无比豪迈的说道:“好,本公主就帮你这个忙,但我帮了你之后,你得做我的哥哥,虽说我有两个亲哥哥,但他们整日忙于权利争斗,根本没将我这个妹妹放在眼里”。
文风点头道:“好,只要你能就出我那两个妹妹,我就收你做义妹”。
雨柔顿时眉开眼笑,非常开心的看着文风道:“我终于有个真心待我的哥哥了”,虽说文风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但自从来到这流域山后所经历的一切,雨柔还是完全信任了他,将他当做自己的哥哥看待。
就这样,文风继续背着雨柔走了三个时辰,终于在城墙外看见大批军队在四处搜寻,其中不乏有几个公主府的下人。文风看了看高挂在天上的月亮,回头看了一眼雨柔,见她不知何时又睡着了,而且还打了几声极其微弱的呼噜声。
看着雨柔睡觉时那可爱的样子,文风下定决心,不管如何,雨柔这个妹妹自己是收定了,就算她老子来了,也改变不了。
继续往前走,为了避开军队,文风四下看了一眼,见不远处有一片小竹林,真是天助我也,背着雨柔往竹林走去。那片竹林不大,仅片刻的时间便穿了过去。
文风看着城门处有大量的军队,感觉自己若是走城门,很有可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好在自己身手不错,内力雄厚,看了城墙一眼,将内力运转到脚上 而后用力一跳,一跃而起,稳稳当当的落在城墙之上,刚好躲过巡查的士兵。
而后往城内看了一眼,确定公主府的位置后,文风纵身一跃,将内力运转到极致,在城中房顶上快速穿过。不一会便回到公主府中,找到雨柔的房间后,悄悄进入其中,将趴在他背后正睡得香甜的雨柔放到床上,而后替她盖好被子,燃了些有助于睡眠的香料后,才回到自己的小院中。
此刻,城内早已闹翻了天,城中所以人都知道公主失踪了,而且和她一起失踪的还有一个护卫,城中不少人都在议论此事,而作为这整件事的当事人,一个在房中呼呼大睡,一个在打坐修行。
第二日一早,公主府一众下人顶着个熊猫眼从府外回来,就听留在府内的丫鬟们说“公主昨晚一直在府内,而且今天一大早还去后院的竹林下练剑。
这下,让哪些监视公主的侍女以及侍卫们惊讶不易,而且还听哪学丫鬟说,那个才从下人提升到侍卫的年轻男子是个功夫极高之人,就是他在竹林下指点公主的剑法。
半日后,也不知道是谁泄露了消息,赵皇听后勃然大怒,下令将那侍卫的两个妹妹处决掉。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发火,朝中有不少官员都猜测这件事恐怕和公主脱不了干系。
没多久,消息便传入公主府内,传到文风的耳边,当文风听到消息后,一点也没有勃然大怒的样子,反而是冷静得可怕。其实他是在想用什么办法能以最快的速度牵制住赵皇,好让雨柔将自己的两个小徒弟给救出来。
思来想去,文风最后觉得,用武力震慑,毕竟自己内力雄厚,而且被封印的住的修为也不知何时,竟然有松动的迹象。仙力也在封印松动之际,源源不断的从封印中溢出来,这个文风震慑赵皇增加了不少实力。
走出小院,穿过后堂,来到前厅刚好碰见雨柔也在这里,不过看她的神色显得异常慌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文风走上前去:“雨柔,你这时怎么了,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雨柔恶狠狠的盯了文风一眼,见他依旧是一副淡定自若的神态道:“父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下令处决你那两个妹妹”。
文风轻轻一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不用怕,只要有我在,我的两个妹妹保证没事,而你若是没事的话,就带我去一趟皇宫如何”。
雨柔无比惊讶道:“你要去皇宫,那不是正中了我父皇的全套吗?”
文风点点头道:“放心,没事的,你父皇不干把我怎样”。
雨柔想了片刻道:“好吧,你随我来,我带你去见我父皇,不过你可别为难我父皇,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所以我求你,在我必要时绕我父皇一次”。
文风走上前,温柔的摸了摸雨柔的小脑袋道:“我答应你,不过那是在你父皇还未做什么出格的事,若他做出什么对我妹妹不利的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公主府往皇宫走去,文风和雨柔在前厅说的话,被赵皇安插在公主府的内应一字不纳的全部听见,眼下趁二人出去之际,那人找了处僻静之地,将刚才自己所听到的一切用飞鸽传书的方式,向赵皇传递。
因此,当文风和雨柔感到皇宫时,被大量士兵围困,不过哪些士兵碍于公主在此,不敢上前,只是将二人捆住等候皇上发落。文风看了哪些士兵一眼,冷笑一声,伸手牵着雨柔的小手,将内力运转自脚下,而后往前一跳,施展轻功往楚青殿而去,只留下满是震惊的一众士兵和一脸惊讶的几名大将。
文风没对他们动手已是仁至义尽,若是换做魔族之人,恐怕早就已经灰飞烟灭了。看着眼前的楚青殿,这里乃是赵国朝会之地,因此这里乃是全国文士和武将心中的圣地,不过在文风看来,这里连凌苍八岛上用来做客房的晨殿都比不上。
沉重的大门被文风一掌打飞,怒气冲冲的走里进去,将前来阻拦的一众阉人打的是落花流水,就连阉党中修为最高,地位也是最高的宦官,在文风面前依旧是连一招都接不了,直接被大飞出殿外。
看着文风一步步必进,原本还心高气傲的赵皇突然惊慌不易,连忙往后退避,可不管他如何退,就是无法逃出文风的手掌心。赵皇此刻胆战心惊的看着文风,指着雨柔大怒道:“想不到我赵皇的女儿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将自己的父皇出卖,当真是我的好女儿啊”。
雨柔不甘示弱的从文风身后走出来,邪魅一笑道:“是啊,我的好父皇,在你想用我来换取和燕国之间的利益时,我就暗自发誓,我要让你为此事后悔不易,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了”。
文风也懒得和赵皇废话,将内力运转自手上,向赵皇一吸,瞬间将他吸到面前,而后掐住他脖子道:“将我的两个妹妹放了,我就饶了你”。
赵皇突然大笑道:“哈哈哈,想我让放了你妹妹,你别痴心妄想了,你若杀了我,你那两个妹妹也活不成了”。
文风依旧没有动怒道:“哦,是嘛,看来我不用点手段,你是不会认错啊”说吧将赵皇的右手拿起来,而后用剑在他指甲上一点一点的消。
眼看就要消到手指了,赵皇脸色铁青,但却没办法,只好眼睁睁的看着文风一点一点接近自己的手上的血肉,但他却依旧咬着不放。
突然楚青殿外面的士兵听见殿内传出一声惨叫,守护在殿外的几名大将顾不上什么,直接推门而入,刚好看见赵皇的右手小指被文风消掉。看到这里,文风在此说道:“怎么,还不肯答应放了她们”。
赵皇一面忍受着十指连心的痛苦,一面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放了她们”。
雨柔在一旁看着,越看越心惊,有些不忍的伸出小手抓住文风的手臂道:“文风哥哥,你还是放了他吧,他必进是我父皇,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在我面前死去”。
文风看了雨柔一眼,知道她没有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于是趁她不注意,点了她的昏睡穴让她昏迷过去,而后让她倒在自己怀里。经过刚才的一幕,文风顿时耐心大减,看了赵皇一眼,将手中的剑收起来,而后从怀中取出三根银针道:“赵皇,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这时你最后的机会,若是错过了,可别管我心狠手辣”。
赵皇看着三根银针,顿时打心底里害怕无比,不顾手上的疼痛,挣脱出文风的魔爪,一边后退一边道:“你干什么,我可是赵国皇帝,你若杀了我,这天下的百姓是不会扰了你......啊!”
赵皇眼睁睁的看着一根银针插入自己胸口,顿时一股难言的疼痛席卷开来,疼得他惨叫我比。踏进殿内的几名大将,见此情景,退也不是,战也不是,只好站到一旁,静静看着。
赵皇虽说承受了莫大的痛苦,但却依旧咬牙不放,坚持不放人,不过在接下来第二根银针插入胸口后,赵皇连忙跪在求饶,并答应放了那两女孩。应为文风飞出去的第二针已经快要了赵皇的半条命,而且第二针的插入让他从心底里生出渴望活下去的理念。
文风把玩着手中第三根银针笑着道:“这就对了,若是你早点答应放人,也不至于受这么多苦,甚至于丢了半条命,呵呵,那就劳烦你去天牢将我那两个妹妹请出来吧,若是她们少了一根头发,你应该知道接下来的后果吧”。
赵皇连连点头道:“知道知道,朕这就去请,还请阁下在此稍等片刻”。
文风站起身,走到龙椅上坐下,而雨柔则靠在文风的肩头,文风拿起龙椅前的一粒葡萄道:“别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样,若不想死的很惨,那就乖乖的听从我的命令,如若不然,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赵皇连连点头道:“是是是,朕知道,朕这就去办”说完,以最快的速度往天牢敢去。在去天牢的路上,赵皇想了很久,也听了几名大将的意思,不过他最后选这听从文风的话,乖乖的将两个小女孩给放了。
放出来后,赵皇亲自检查了一番,见她俩并无大碍,于是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而后让人去后宫中找了两身轻纱长裙,让宫女们替两个小女孩换上,并细心打扮一番。当赵皇在次见到两个小女孩时顿时被她们惊人的美貌给愣住了,好在他反应及时,连忙在前面带路,领着两个有这绝色容颜的小女孩来到楚青殿中。
刚一进殿,小紫和烟儿就看见文风正坐在龙椅上,两个小女孩三步并作两步,急忙跑到文风面前,一把扑进他怀中痛哭。两个小女孩哭了一会后,小紫从文风怀中爬起来,梨花带雨般的小脸,一双迷人大大眼睛看着文风道:“师父,我还以为再也见你到你了”。
烟儿急忙擦掉眼角的泪珠,红着眼睛道:“是啊师父,自从和你分开后,我和小姐姐两人就无比害怕,而且我们的修为尽失,一点仙力也没有,又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牢房中,好在看守牢房的是一个老爷爷,他见我俩年纪小,单独将我们关在一个牢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