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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章 开法拉利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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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幸双眼一瞪:“难道还有另一个黑风路吗?!”
一股寒意从垚龘的脊背冒出来!
“这,这,这深更半夜的去黑风路?天亮了再去不是更好吗?”垚龘百思不得其解。
“就是这黑咕隆咚的深夜去,才能识得黑风路的真面貌。白天去能看到什么鬼?”任幸反问道。
垚龘双眼睁大,支吾道:“难道我们是去抓鬼吗?”
任幸呸了一声:“你才去抓鬼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别废话,去了就知道了!”
垚龘无奈,心想自己第一天上班再怎么说也不能掉链子,这可是六万一个月的高薪啊!如果是六千一个月的话,那自己肯定是现在、此刻、立马就自动离职了!这黑风路,虽然自己从未去过,但是却经常会听到别人谈论。有人说那里空旷无垠,什么都没有,就是各种各样的鬼多!还有人说那里除了鬼多,那里的西瓜也很多。最近在市场上就可以看到水果摊上到处都竖着大大的牌子,上面写着“新鲜鬼瓜,10元一斤!”
据说真正的鬼瓜虽然外形与普通的西瓜并无迥异之处,但在切西瓜时,刀锋划过之处会微微的飘出一缕淡淡的清香,随之一声完全匀称的裂开之声响起,两边异常平整的瓜瓤呈现眼前。食之,味道异常的甘美;咽之,润喉润无声!
但问题是没有多少人能真正的从外表识别出什么才是正宗的鬼瓜,连摊主都不能保证,只能保守地卖10元一斤。否则,如果摊主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是正宗鬼瓜的话,起码每斤的要价将高达50元!
垚龘突然灵光一闪,心想这任幸去黑风路不是抓鬼,那就是去买西瓜了!反正她钱多,估计等下买个一车是没有问题的,那时自己也可以吃个痛快,顺便再抱一个回去和闻秋一起分享!平时自己与闻秋虽然也听说过这种鬼瓜,但是闻秋总是舍不得买这么贵的西瓜,况且即使花了那么多钱,买的很有可能就是普普通通的10元5斤的西瓜!
于是,垚龘试探着问道:“任幸,我们不去抓鬼,那是不是去买西瓜啊?”
任幸摇摇头,不耐烦的说道:“谁半夜去买西瓜?”
不去买西瓜?垚龘的心一凛!那到底是去干什么?
这时导航设定好了,导航仪上显示全程38公里,大约需要42分钟。
自己这一去是否还能复返?垚龘启动了在暗夜里略呈朱红色的法拉利。却发现法拉利莫名其妙的启动不了!再试,还是不行!这怎么回事?自己也不会如此紧张吧?
垚龘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和闻秋告别,这一去生死未卜,自己潜意识当中居然还有一种未了的心愿?!
“你到底会不会开车?!”任幸见垚龘三番五次居然启动不了自己的跑车,这多少似乎在嘲讽自己的跑车是烂货!
“你等一下。”垚龘说完,也不待任幸答话便迅疾掏出手机,给闻秋发了一条信息:秋,我可能要晚点回家,你自己先吃饭!
发完信息后,垚龘觉得自己的心定了下来,看前方的夜色也不再是那么的漆黑魅影。
奇怪的是,法拉利一如既往地在弹手一挥间就启动了!
任幸不再言语,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路两旁的繁华落尽在即将曙光重现的前夕。所有的幢幢人影似乎在一瞬间隐没于紧裹大地的黑幕中。
法拉利渐渐远离了都市的繁华地段,导航仪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而飘忽。马路逐渐的不再平整顺滑,两旁的夜风开始呼呼作响。
垚龘觉得自己要说点什么来填充这空洞的夜幕。
“任幸,人们去黑风路,只有两个目的:撞鬼或者是去买西瓜。而你……”垚龘瞥了一眼任幸。
“谁说西瓜一定要买才行?”任幸的沉思被垚龘打断顿时很恼火的样子。
“那难道是去偷吗?……”垚龘微微惊讶。
任幸直视前方,悠悠反问道:“你听说过有人从黑风路买回过西瓜吗?!”
垚龘一怔,坊间的确有个传闻:虽然黑风路种的西瓜珍贵异常,但由于闹鬼现象异常严重,几乎无人敢冒生命危险去那里开垦一片土地来种西瓜。后来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人称“没大腿”的中年男子,他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来到这里种起了西瓜。
此人脾性古怪,从不与外界接触,人们只知道他姓梅,右腿又瘸得很厉害,于是有人就戏称他为“没大腿(梅大腿)”。
据说此人从来都拒绝别的商家到黑风路现场去购买西瓜,他经常会不定期地把刚刚瓜熟蒂落的西瓜运到各大菜市场门口贩卖,并且每次都是严格执行“限购令”——每人每次限购一个!
垚龘从未见过这种场景,只是听别人议论过这种传闻,便疑惑地问道:“难道坊间那些传闻是真的?”
任幸鼻子冷哼一声道:“如果不是真的,我们还犯得着去偷吗?!”
“可是我们开着法拉利去偷西瓜?这实在是……”垚龘还想申辩。
“集中注意力开好你的车!”任幸大声命令道。
导航仪上显示,离目的地只有5公里了!路面开始坑坑洼洼、崎岖不平,路旁的夜风也似乎从很遥远的地方呼啸而至!
垚龘心里开始忐忑,他并非怕死,而是内心认为做任何事都应该有个合情合理的理由,而不是这样莫名其妙地半夜三更开着法拉利去偷西瓜,这说给任何人听都难以置信啊!况且自从有了闻秋以后,自己心里就有了更多的责任与牵挂。自己现在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不是以前那个独自流浪的毛孩。那个时候所谓的酷炫与洒脱不羁,现在想想其实都是很幼稚和不负责任的一种行为!
自己的现任老板只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女孩,如今正处在情场失意的人生阶段,从而想通过寻求一些刺激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而自己刚好又可以达到她心目中的某些要求,于是自己就光荣地成了她的牺牲品?!
心念及此,垚龘突然有种觉得自己好傻的感觉,于是不禁问道:“要不我们今晚先回去,明天白天我来这里找老板谈谈,看他到底卖不卖西瓜再做决定?”
任幸瞪大双眼望着垚龘,好一会才一字一句地说道:“宓垚龘,看来你是很难通过今晚的考试!”
“考试?”垚龘满头黑线,不知任幸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见垚龘一脸茫然,任幸不屑地说道:“考试结束后,我会给你一个明确的指示!”
垚龘不再言语,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考试,应该就是通常所说的面试了。既然是考试,那身边的这个奇怪的面试官出这样奇怪的题目也是很正常的了!
法拉利按照导航仪的指示,再次大拐弯,此时距离目的地只有区区一公里了!
这里的路面已经不能用不平来形容了,应该可以套用上小学时写“我的家乡”的话语——我家乡的前面有条小路,路面布满了大小不一的坑坑洼洼,下雨时,这些坑坑洼洼积成的池塘里有无数条小鱼快乐地游来游去……
说实话,这法拉利虽然属于世界顶级跑车之列,但是在这崎岖的山路上,简直还比不上农村里的拖拉机!
随着车子的一晃一颠,任幸被甩得上蹿下跳,胸前发育得极好的两颗弹弹珠在极为结实的安全带的保护下才没有被甩成弹棉花,但却酝酿出一种令人想入非非的曲中曲。
任幸害怕自己的弹弹珠被垚龘这拙劣的车技弹坏,厉声喝道:“你到底会不会开车?!”
垚龘刚才不小心看到了任幸的曲中曲,正在琢磨着是否要加大法拉利跳动的幅度,以便任幸的曲中曲显得更加的突兀与优美,却被任幸当头一棒,只得连忙申辩道:“我以前去乡下开手扶拖拉机都没有这么跳,这路……”
“你的意思是我的法拉利还比不上乡下的破拖拉机,对吧?!”任幸打断垚龘的话。
垚龘连忙大呼冤枉,“任幸,我垚龘绝对不是这样想的,我真的认为乡下的拖拉机比你的法拉利至少要差一个档次!……”
任幸一听更是生气地把头扭到一边,不再看垚龘那帅得让自己心里发不起火的脸!什么叫做差一个档次?那还不是说跟那个破拖拉机差不多了?!
“赶快关掉导航仪!”任幸突然低声喝道。
垚龘听话地赶紧关掉导航仪,因为他也发现不远处是一片片瓜田的影子。垚龘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无数鬼瓜的影子,一堆堆的鬼瓜蔓延至很远的地方。
“我们现在把车停在一边,掉过头来,等下逃跑时就会快一些。然后你就往前走去,悄悄走到瓜田旁边,如果没有人看守,你就赶紧跑到瓜田里,尽量挑选一个最大最圆的西瓜,摘下来后就往这里跑,我把车发动后在这里等我你……”任幸开始就偷瓜行动进行部署。
垚龘一脸惊疑地望着任幸:“你是惯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