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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逃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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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成功圆满了一波老年中二病,但是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明显的指示告诉宫野现在的身份和任务,总不能真在这牢里呆满80年,那我回去后养老金怎么算,总之就是这么没出息。宫野蹲在牢房病房二合一的房间里治愈效果似乎更出众,一错不错的盯着墙角的蟑螂,虽说轻度近视的他瞅着5米之外就什么都是花的了。
如果算成游戏来说,目前的主线任务只有三天之后去涅茧利那,但是个有脑子的人都知道去那以后不被扒一层皮别想出来,按照他自己这个小身板来说,别说一层皮,手指头流个血他都敢哭出声。现在只能靠日常任务来涨经验值了,宫野这个玩RPG十次有九次是死在小怪手里的人开始了漫漫升级路。
“那边的小哥,对对对,就是你,过来一下。”宫野靠在铁栏杆上一副招客的卖笑脸对着那边的路过的死神,手上就差再拿个手绢就该满满的歌舞伎町风气了。
“诶?我?”三白眼的死神一扭头差点被宫野这一身浪荡气骚的睁不开眼。
“你是四番队的吧,现在你家队长是谁啊。”
“我们队长当然是卯之花队长,不是我自夸,我们队长可是尸魂界以来最...”
“行行行,我知道。”不知道静灵庭是不是都有崇拜队长的风气,哪个都敢把自家队长夸成业界最强,也不知道他们这么说有没有考虑过苍老师的感受。作为难得一个把漫画看完的番当然知道这位前任剑八多牛逼,不过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没有任何用处,总不可能跑去跟那位队长学剑术。不知道下次能不能跟这个幕后推手商量一下,我们穿越到完结之后岁月静好的时间线行不行,提前享受岁月静好的社会主义最终阶段:“那别的番队呢,比如...二番队?”
“啊...这个我只在这里跟你说哦,碎蜂队长其实不算是二番队正统的接替人,以前啊...啊,不好,送药的时间到了,你也准备好吃饭吧,饿了这么久应该很难受了吧。”
“好...”宫野低着头不再说什么,根据这个描述应该是假面之后,那蓝染已经开始崩玉的实验了,尸魂界里最有智慧的人物已经被赶到现世去开店,涅茧利那个实验狂人肯定不是能商量事情的类型,本传里出现的角色现在一个都没,现在最好的方法反而是去往现世找到那个绿帽子店长说不定能够理解我所说的,这种不前不后的时间点最为尴尬,即没法去阻止蓝染的邪恶计划,也没法再次穿越去往本传的时间线成为救世主。现在怎么活下去还是个问题,总不可能真去流魂街玩那种过家家的游戏,那目前最好的办法就只有成为死神了,我终于变成要成为死神王的男人了么。嗯?饿?
宫野全身下了一层冷汗,到这个世界至少已经有24个小时了,可是他完全,没有,任何,一点饥饿的感觉,刚刚海燕说的话也再次回响在他的耳边:似乎没有灵压...没有灵压...灵压...压...也就是说,他这次的身份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灵魂,没有任何能力,请问,在这个血统第一,灵压第二的世界观里,他该怎么杀出一条血路,答案是:NO!宫野觉得下次穿越之前该去庙里拜拜,以后一心吃素,不再杀生,遇老人就扶,见家暴就拦,只希望能够有个欧洲人的命。
宫野蹲在牢房门口泪眼婆娑,只差六月飞雪,天见犹怜。
“喂,起来了。”
“啊?去哪儿?”
“十二番队。”ET脸的死神看着这个二傻子脸觉得他们队长可能白期待了。
“嗯?为啥,不是说三天以后呢么,怎么现在就去,我不,我要吃饺子,妈!”宫野一时没忍住秃噜出了国语,再次被众死神以一种看待外国来的猴子特别好玩的眼神围观了一趟,然后被拎着衬衫后领拖去了十二番队,这时候他连西装都来不及心疼了,不知道现在写遗书还来不来得及。
“这就是他们逮来的现世的人么,哼,真是一点特色都没啊。”穿的还没那么奇形怪状的涅茧利杵在宫野面前细细打量着,那一脸过重的粉底呛得他总想打喷嚏。
长得帅也是特色。宫野内心这么偷偷想了一句然后赶紧屏住呼吸,要是真在这个老变态面前打了喷嚏,指不定得被怎么折腾。
“音梦,带他去体检。”
宫野一瞬间觉得头顶青天,来了这么久终于看到个可爱的小姐姐了,如果再不见到大胸美腿他都该怀疑这次是不是走的BL路线了。不过这点庆幸在他被音梦的螺旋手追着跑的时候彻底破灭了:“小姐姐,你是钻头啊!钻头!突破天际的钻头!谁家体检这么玩儿的啊!”
“...”
“手术刀也没有变好!”
“...”
“你这是要杀人呐!”
“哼”
...
宫野很确定,这个面瘫小姐姐在嘲讽他。
“真烦人。”在旁边看完好戏的涅茧利径直走过来掐住宫野的喉咙,另一只手强行将什么东西塞进了他的喉咙底部,瞬间强烈的腥味刺激着他空乏的胃部,异物感刺激着喉咙本能的收紧想要阻止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入侵,但很奇异的是,那个东西仅仅是接触到皮肤就已经融入体内,宛如虫子一般钻入了他的身体便悄无声息不再有任何动静。只留下宫野徒然的吐出胆汁,全身无力的瘫软在呕吐物之中,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显得狼狈不堪,此时,音梦走了过来,跪坐在他的身上将高速旋转的手捅向他的腹部。在失去意识之前,宫野只有一个想法:我还没告别单身,我要小姐姐,小姐姐...
...总之,人之初,性本色。
再次睁眼之时,他看到那个血红色眼睛的男人坐在离他异常遥远之处,手中的红酒杯轻轻晃动着,带起了一片波澜,晃得他眼睛难以聚焦。他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男人抢去了话头:“哼,真是令人羞耻的男人,得到了我给你的血竟然还接受了廉价的灵魂,德古拉,你真是连那个弱小的女警都不如。”
“我...”
“愚蠢之徒,早点想起来身为德古拉的矜持吧。”男人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随后伸手点着他的额头,嘴角拉起了诡异的弧度:“身为吸血鬼之王的我,允许你的无能,我的儿子。”
“我...”宫野单膝跪地仰头看着男人,伸手想要握住什么。
“呼啊!”他从床上蹦了起来,腹部巨大的疼痛刺激的他勉强撑墙支撑着。那个梦,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阿卡多会存在,什么血,廉价的灵魂又是什么意思,到底只是普通的噩梦还是另有深意。豆大的汗从额头滴落到床单上,瞬间就隐入了棉被之中,留下极淡的痕迹。
一切似乎有了什么进度,却又似乎什么都没捉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