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十章 ...
-
现在时间还早,餐厅几乎没什么人。他们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外面正巧赶上太阳下山,一片黄晕。泉守叫来侍者,原丰说了句你点吧,注意力就都集中到窗外去了。柔和的余晖有点叫人想睡觉呢,原丰打了个呵欠。
“你很困吗?”泉守担忧的看着他。
“还好吧,前几天刚刚放假就被我爸叫去学什么经济管理,每天都弄到很晚。”原丰说着又打了个呵欠。
“…你才高中生啊?”
“没办法,他们养我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让我当继承人吗?”这句话说的很讽刺,原丰却没半点表情,好象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
“真是无聊。”泉守皱了皱眉头。
原丰以为他说的是经济管理,便点点头道:“是啊,比起那个我更想当医生。”
“为什么?”泉守很惊讶。
“这个么…秘密。”原丰笑的有些苦涩。
泉守见原丰不想说,也就不追问了。“原丰…”泉守有些犹豫。
“什么?”
“其实我……”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两人抬头一看,是沈乐弥。泉守没说话,看着原丰。原丰发现泉守在看他,瞪了他一眼。意思是你看我做什么?但也不好意思让人站在这里。原丰看了看四周,的确是没空位了,刚才明明那么空。他叹了口气:“请坐吧……”
“谢谢。”沈乐弥笑的很温柔。
待沈乐弥坐下后,三人一时间沉默不已,恰巧这时饭菜上来了,大家都安静的低头吃饭。
“对不起,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沈乐弥突然冒了一句。
两人愣了一下。原丰觉得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刺耳,从她嘴里说出来更是让人不爽。
“我跟他!根本没关系!”原丰口气很生硬。这饭是吃不下去了,原丰扔掉了汤匙,起身走了。
“原丰!”
泉守是追出去了,但却没看到原丰的人影。他会去哪呢?不管怎么说还是回房间等吧,说不定原丰已经回去了呢。但是当他看到看到空荡荡的房间时,还是不免有些失落。泉守这一等就等到了凌晨2点。当他听见外面有砸门声时,他想也不想就打开了门,原丰蓦地倒在他的怀里,一身的酒气。
“你怎么搞成这样?!”泉守声音里透出他的焦急。
原丰站都站不稳了,哪有力气说话。泉守没办法,先把他弄到床上去再说。原丰刚躺到床上,就飞奔到厕所,吐的一塌糊涂。泉守轻轻的拍着他的背。
原丰突然喃喃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要抛弃我!”
泉守不明所以:“诶?我没有啊?”
“既然有条件当初为什么还抛弃我?!”
泉守想了想,意识到不是在说他,也就把原丰拽回床上。原丰被粗鲁对待有些不满,盯着泉守问:“你到底是谁啊?”
泉守见他已经醉成这样,也就没理他。原丰揉了揉眼睛,待视线清晰了些才看清对方是泉守。“什么嘛!原来是你,站那也不出声!”
有一句话说的好,不要和醉鬼讲什么道理。泉守揉了揉太阳穴道:“好好,是我不好,你快睡吧!”
“不要!你少管我!”原丰扯开泉守就往门口冲去。
“你去哪里?!”
“去喝酒!”
泉守拉他拉不住,原丰跟八爪鱼一样挣来挣去的,泉守一急就吻住了他。半晌,泉守见原丰不动了也就放开他,谁知原丰乐呵呵的看着泉守。
“喂~~真好玩,再来……“原丰说着搂住了泉守的脖子吻了上去。泉守头上滴下一滴冷汗,人家说酒后乱性,这性乱的可真大,不过,有便宜不占,岂非白痴?
正吻的天崩地裂,原丰突然一滑,泉守忙接住他,原来是睡着了,真是忙碌的一晚。
夏天的早晨温度适中,感觉很清爽。原丰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似乎胸口上压了什么东西。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觉得脸上有些痒,下意识的伸手抓了抓,却发现是一缕黑发。原丰稍微清醒了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人的怀里。他猛的坐了起来,却因势头过猛忘了自己现在还在宿醉,头痛欲裂。
身边的人这时开口道:“原丰,你醒啦?”泉守呵呵笑着。
原丰没有多余的力气和他废话,低吼道:“下去,这是我的床!”
“是我的哦?”
原丰这才发现确实是泉守的床,不得已只好乖乖下床。有些人只贪恋喝酒那一时的畅快,却忘记酒醒后的早上一定是最痛苦的早晨。原丰暗中发誓他这辈子再也不喝酒了。
泉守趁原丰洗漱时帮他泡了一杯浓茶,自己跑去阳台吹风。等原丰出来时看见桌上的茶杯,又看了看泉守的背影,还是拿起来喝了。
泉守也没来得及梳理,任头发披散着,原丰看着他的头发觉得不太顺眼。泉守正看着远处天边飞翔的鸟儿,忽然头发被人拉起,他扭头一看,原丰正皱着眉头盯着他的头发。
“你这头发,我不是很喜欢呢……”泉守愣愣的看着他,“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原丰不禁苦笑,“我是说,这不适合你。”
泉守看着他也笑了起来:“以前有人,跟我说过同样的话,不过是让我把头发留长。”
原丰猜到了那人是谁:“那为什么现在不把它剪了?”
泉守愣了一下:“可能…习惯了吧…”
原丰笑了一下,似乎是在嘲笑泉守亦或是他自己:“你在说谎。”
泉守被说中,眼神复杂的看着原丰,他自己也很奇怪,为什么要对原丰说这些,说这些自己一直想隐藏的事情。他抓了抓头,笑着说:“你觉不觉得我们好象在说胡话?”
“呵~~是因为起的太早没睡醒的缘故吗?”
“也许吧……”
两人互看一眼,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