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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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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周末，没什么事都会晚起一些，但是长年生活在军营的人生物钟自然是比较准的。吴哲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身旁的人依旧在甜睡。舍不得吵醒他，吴哲一会儿闭目养神，一会儿看看袁朗的睡颜，如此的真实，很幸福的感觉。心想：这几天这个烂人心里很不好过，一直都没睡好过吧，所以才会睡得这样沉。
直到肚子发出了抗议声，吴哲才蹑手蹑脚爬下床，轻轻带上房门，直奔厨房。
厨房里，高城正在煮豆浆，见他第一句话就是：“问题解决啦？”
“搞定。”
“行啊，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那是！好了没？饿死了。”
“马上。我说，你洗脸了吗？”
“这还不快。”
当袁晴拎着油条进门时就看到了神情气爽的吴哲，“起这么早啊！”
“晴姐早。我们习惯了。”
“我哥呢？”看到吴哲又恢复了原先阳光快乐的模样，袁晴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还没醒，我没叫他。”
“真难得。你们……”
“没事。放心吧。”吴哲的笑容很灿烂。
“你说服他了？”袁晴很是好奇。
“当然。”
“看不出你还是很有两下子的嘛！能让我哥改变主意，你怎么办到的？”
“这个嘛，山人自有妙计。反正，问题解决了，大家不用担心就好。”想到昨夜的温存，当着袁晴吴哲当然不能直说。
不久，门铃响了，铁路来得很早，脸上写着阴天。
“铁队，您还真早！早饭吃过了吗？”袁晴小心问道。
“吃不下啊！气都气饱了！”
“那我给您下碗面条去吧。”看得出铁路今儿气不顺，袁晴觉得一定跟袁朗有关。
“算啦，我吃过了。也就这么一说。”
“铁队，谁这么胆大，把您给得罪了？”吴哲露出绝对同情的表情。
“还能有谁？咦，袁朗那狼崽子哪去了？”
“他还没睡醒呢。”
“什么？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昨晚上干什么去了？能睡到现在？”铁路是随口抱怨，却惹得袁晴两口子都看向吴哲。
“啊？”一句话让吴哲这个做贼者瞬间脸红，“铁队，冤有头债有主，我给您泡茶去。”说罢，赶紧开溜。
“铁队，您坐，我叫他去。”袁晴和高城使劲忍着笑，快要内伤了。
“别，让他睡吧，省得说我虐待他。”到底还是心疼袁朗，铁路拦下了袁晴。
喝着茶，三个人等着铁路说话。
“袁朗跟我提出他要转业，你们几个怎么看？”
三个人没有思想准备，都愣了一下，也都立刻明白了铁路阴着脸的原因。
“小晴，作为直系亲属，你什么意见？”
“我同意，我觉得挺好的。”袁晴知道这话铁路一定不爱听，但她还得硬着头皮说，“铁队，我知道，您舍不得，其实，说出来这个决定最难受的是我哥，这么多年，他早把A大队当成他的家了。但是，作为医生，我知道他必须这样做。关于他的身体状况我和乔主任一直都放心不下，他能恢复到现在这个程度真可以称得上是奇迹，但因为损伤太过严重，他不可能恢复到从前，甚至是一个普通人的水平，今后漫长的岁月他可能都离不开药物，还要定期作检查，任何小病小灾对他来说都有可能是致命的，所以他需要一个没有压力平静的生活环境。转业，是必然的。”袁晴说完，都不敢看铁路的眼睛。
铁路听完点了点头，“高城，你怎么看？”
“我？这个事不该我发表意见吧。”
“怎么不该？你是他妹夫，是亲人，更是朋友！说。”
“好，我说。铁队，袁朗不是一个普通的兵，他的作战能力、指挥才能，是我佩服的，更是部队需要的。就这么转业，可惜了！”无视袁晴的眼刀，高城继续说道：“再说，部队培养这么一个人才也不容易不是，所以，我主张他还是应该继续留在部队。”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袁晴忍不住要反驳他，铁路却用眼神鼓励高城继续说下去。
“当然，他的身体状况是必须要考虑的，一是要等到他恢复到彻底可以工作，二是可以考虑调到文职。”
铁路还是点了点头，转向吴哲，“吴哲，你呢？”
“我完全尊重袁朗的决定，走与留，他的选择就是我的选择。”吴哲答的异常干脆。
铁路看着吴哲，年轻的中校一脸平静，他看了他半晌，似乎明白了什么。
“吴哲，你们这统一战线建立的倒是快啊！”高城笑。
“你错了，他还没跟我说过这事，这只是我的态度罢了。”吴哲慢慢喝着茶，悠然说道：“其实，咱们想到的，那个烂人会想不到？他在知会铁队之前必然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这身军装已经是他的皮肉，脱下来，连着血，带着筋，有多疼他自己清楚。他的未来他必须自己把握，我们，无权为他做决定。”
袁朗睁开眼睛见阳光已经洒满屋子，接着就听到了客厅里零星的说话声，一看表，破天荒的十点半。怎么睡到现在？吴哲这小子起了也不叫自己一下。想到吴哲，昨夜的幸福涌上心头，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势？唉，自己再不努力真的要永无翻身之日了。
懒洋洋的爬起来，懒洋洋的推开房门，就看到了一脸严肃的铁路。
“铁队，您今儿怎么这么早啊？”
“你个小兔崽子，太阳都晒屁股了才起床！快去照照镜子，收拾收拾自己！”
“呵，这就嫌我了！”袁朗一幅嬉皮笑脸的样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