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同人]随时随地》夕霏

13、第 13 章

　　13、
　　高城从营部赶回来时，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喔，这么丰盛！太腐败了！”感慨着已经摞胳膊挽袖子准备大干一场了。
　　“去，把汤端来！你倒是回来的合适，进门就吃。”袁晴一下打掉了高城准备捏火腿的手，命令道。
　　“是。老婆大人！”
　　吴哲在一旁笑看这两口子，平时那么威风的装甲老虎，可在袁晴面前却是百依百顺的乖宝宝。

　　“吴哲，吃饭了。”
　　“晴姐，你都忙半天了，快坐下吧。”吴哲用一只手给大家发筷子。
　　“行，气色不错。看来特种兵就是不一样，恢复能力就是强。”高城还以为他要在床上躺几天呢。
　　“那是！还不是多亏晴姐，估计回队里我该减肥了。”
　　“就你，我看永远用不着。那什么，今儿是不是顺便给你补过个生日，可惜，没有蛋糕。”
　　“你还真蒙对了，我们正有此意。”袁晴笑着举杯，“来，虽然晚了，但是我们的一番心意。吴哲，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中校。”袁朗眼中含笑。
　　“大硕士，生日快乐！”高城跟着举杯。
　　“谢谢！”突然间，吴哲觉得自己语言很贫乏，除了这两个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自家人，没那么多事。”高城帮他夹着菜，“趁热吃，别浪费！”
　　饭桌上，有一道菜让吴哲最喜欢，那是久违了的味道——烤鸡。那样的烤法，那样的味道，他曾经在375顶峰和战友们品尝过。他不由得向那只很会烧烤的狐狸望去，正对上袁朗的目光，温柔中带着宠溺，可是，目光一触，袁朗却马上转了头。

　　吃完饭，袁晴从屋里捧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过生日怎么会没有蛋糕？”
　　“我就说嘛，你不想着也得有人想着。”高城很配合的插蜡烛，掏出打火机点燃。
　　“吴哲，许个愿！”
　　“晴姐，我可不是小女生！”
　　“切，哪儿那么多废话！快！”
　　吴哲无奈，只得闭上眼睛。
　　吹熄了蜡烛，高城边吃蛋糕边问吴哲许了什么愿，吴哲露出狡猾的笑容，“下次和高营长对抗，争取30比1！”
　　“喂，告诉你个死老A，别太狂啊！”

　　袁晴拉着高城收拾，把吴哲他们轰走了。
　　“谢谢你，袁朗，今天的烤鸡味道不错。”
　　“拿不准当时的佐料都放了多少，不难吃就行。”
　　“很好吃，就如同当年的味道一样。袁朗，你不打算对我说什么吗？”吴哲的眼睛盯着袁朗，乌黑闪亮。从医院回来的那一天，吴哲就发现袁朗的不对劲，这几天一直如此，明明很关心，却又若即若离，虽是同吃同住，却有距离感。他感觉得到袁朗有话要跟他说，几次欲言又止。他了解袁朗，这样的袁朗极少见，他等着他开口。
　　“唉，是啊，该说点什么。三十而立，吴哲，你不能在孩子气。”
　　“袁朗，对待工作和感情我从来都不是孩子气，我一向很认真。”
　　“吴哲，对不起，我们，回不去了！”袁朗这几个字说得很轻，也很绝然。
　　“这就是你这几天来想说却一直憋着没说的话？”没有意外，却隐含怒气。
　　“我希望你能明白，你未来的路还很长，但是年少轻狂，冲动感性应该不属于你了。你冷静地想想，我们没有回头路。”
　　“是，我们未来的路都很长，但是我要和你一起携手走过。我非常冷静地告诉你，我是认真的，以前是，现在更是，所以，我坚持，不管这条路有多艰难，我都不会放弃，我不怕！”
　　“但是我怕！吴哲，谢谢你，这些日子为我做的一切。也许，你为我所做的我一辈子都无以为报，可是你想过没有，你的父母，你是他们的独子，你该有你正常的生活，美满的家庭；而我，小晴是我唯一的妹妹，他是高军长的儿媳妇，我也要为她想。”
　　“袁朗，你看着我，你说的什么混蛋话？你找借口也找得太烂了！”
　　袁朗毫不迟疑的迎上吴哲的目光，没有丝毫的犹豫，看不出一丁点波澜，“我说的是实话，实在话，我们都不能太自私，都应该为我们的亲人想一想。作为一名军人，我们为国家尽忠，自古忠孝难两全，在我们有限的生命里，我们必须为了那些爱我们的人有所取舍。”
　　“长相守，是个考验，随时随地，一生！你说的啊！”
　　“对不起，我无法坚守这份承诺。曾经我以为我可以，是我太放纵自己，太自私，牵绊了你。是我的错，你可以恨我，怨我，随你。但是，我决定了。从今以后，中校，你必须对你自己负责，独自飞翔。我们，永远是曾经的战友，如此而已。”
　　“袁朗，我不信这是你的真心话！你就装吧！”
　　“吴哲，你的怀疑精神用在现在很不合适。”
　　“袁朗，你混蛋！”吴哲看着始终平静如常的袁朗，气得发抖，“早知道你恢复记忆会这样，还真不如什么都不要想起！”“砰”的一声，吴哲用力摔门而出，再呆在屋里一秒，他会控制不住想揍人的冲动。

　　这么大的动静，也让袁晴两口子一惊，吵架了吗？袁晴见吴哲开门往出冲，忙喊，“吴哲，你要去哪？”话没说完，人早已冲出去了。
　　“哥，你们干什么哪？”
　　“没事，让他去。”袁朗淡淡地说，随手摸起高城放在茶几上的烟。
　　“大晚上的，你们抽什么疯？”高城感觉到气氛不对，“那什么，我去看看。”

　　眼看高城追了出去，袁朗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自己的演技很烂吧，想A人不容易啊！
　　“哥，你怎么又抽烟？”袁晴抢了下来，“发生什么事了？你，最近有点怪。”
　　“没什么事，只是想起了很多从前的事。”
　　“哥，你是说你想起了以前的事？”
　　袁朗点头。
　　“真的？天啊，太好了！”袁晴很是激动，“你告诉吴哲了吗？他一定高兴死。”
　　“小晴，我和吴哲不能再回到过去，我不能。”
　　“为什么？哥，你知道这些日子吴哲是怎么过来的吗？”袁晴没想到袁朗的回答是这样，很是吃惊。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必须放手，我不能，再这样下去，我会毁了他的！”
　　“哥，你是为了他今后的路……”
　　“是，他才三十岁，高学历，技术能力都是一流，是顶尖的人才，他未来的路还很长，我们在一起，对他……”
　　“哥，你不是轻言放弃的人啊！你们彼此生死相托，还怕什么？”
　　“小晴，我的情况作为医生的你最清楚不过，我的未来充满的未知数。我爱吴哲，所以我希望他能够没有任何牵挂的去飞，我不能拖累他。”
　　“哥，所以你要这样生生分开，你刚才跟他说了？”
　　“是啊。”
　　“哥，这样对他真的就是最好的吗？你这样对他不公平！”
　　“如果能让他将来一切都好，我宁愿他恨我、永远忘记我！”
　　“哥，你何苦这样！”
　　“小晴，你能原谅哥，能够接受吴哲，哥很高兴。谢谢你，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哥，说这么见外的话干什么，你是我哥，我希望你幸福。哥，你哪里舍得？你明明很痛苦。走一步看一步吧，也许没你想的那么难！”
　　“舍不得也要舍，我不能允许他的未来因为我而有丝毫影响，我赌不起！”

　　靠在沙发上的袁朗显得很疲惫，他用手揉着额角，袁晴看到了他这个小动作，“哥，是不是头又疼了？”说着赶紧倒了水，把药递给他。
　　袁朗没有回答，接过来吃了药。
　　“哥，你这样很累！这几天你脸色不太好，不管怎样，你要当心自己的身体。”
　　“小晴，我知道，我不会再让你担心。”
　　“哥，既然难受你去睡一下吧。”
　　“我等他回来。”
　　“吴哲他……”
　　“放心，他不是毛头小子，还有什么事他扛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