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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番外六·絮飞秋语着红妆 ...
【柳絮】
秋霁极少出门。
当初还会在某人的央求下去附近转转,但自从出了那档子事后,秋霁就再也不出门了。
因为对山庄外面充满好奇的人,总是喜欢怂恿他出去的那个人,在那场平乱中消失了,再也见不到了。
秋语山庄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每任庄主继承家业前的那段年少时间中,会培养这辈子唯一一个心腹死士,一同习武,一同生活,一同行走江湖锄强扶弱。可以说,这位庄主从幼时就认识并且结交的人,名义上是庄主的心腹,是他的贴身护卫,实际是他最为亲近的人。
历代秋语庄主,其贴身护卫多为永不背叛的兄弟,若为女子也有一些与庄主结为伴侣的。
秋霁的护卫在一次内乱中为了保护他不知所踪,不知生死,庄中的老人虽然很惋惜那个可爱的小子,但担心庄主安全的他们还是硬着头皮去请求庄主再次挑选少年进行培养。
然后辈分极高的老头子们都被秋霁关在了门外,吃了一个大大的闭门羹。
秋霁开始疯狂地习剑,修为一日千里,这让庄中的老人既欣慰又担忧。欣慰于庄主的勤奋,担忧他修为如此之快的进阶会留下极大的隐患。
秋语山庄的剑是入世剑,不是像秋霁这样待在庄中就能毫无顾忌地修成的。
于是秋霁在及冠那年被庄中的老头子们联合骗出了庄子。一袭紫衣,一些碎银,背负的一柄长剑,就是秋霁第一次行走江湖的全部家当。
秋霁不在意这些,他只在意出门前一个老头子拉住他所说的那番悄悄话。若非那位长辈所言,秋霁连闭关的门都不会迈出一步。
迟暮之年的老人说,在秋语以东有一处山脉,那里应该有一处人家曾是秋语山庄的大恩人,小霁你这次出门若能遇到那户人家,记得要好生照顾,若他有什么需要,只要是可以做到的就尽力去做。
还有……那里的山脉连着那处,他如果活着,可能流落到了那里。
于是秋霁开始行走江湖,因为那道山脉虽然和那里连着,那里离秋语山庄也不是很远,但如果要真正到达那里的话,秋霁需要走上很长很长一段路。虽然他挑选的是最短的一段路,但路上经过的一些地方,加上那段时间里会发生的一些事情,也让秋霁真正的意义上走了一趟江湖。
最后,终于领悟了秋语山庄历代传承的剑意的秋霁也终于到达了那道连绵不绝的山脉。
他没有找到想要找到的那个人,也没有找到那家对山庄有大恩的人,但是回到山庄时,他的怀里多了一个冻伤严重的孩子。
浑身青紫的婴儿呼吸微弱,似乎下一秒就会死去,却一直坚韧地努力吸入维持生命的空气。
老头子们用尽了手段,将婴儿的命从阎王爷手里抢了回来,但是随着婴儿在山庄里逐渐长大,老头子们发现他们当时的施救还是没能做到完美。孩子的命回来了,付出的代价是他较之常人反应上要慢上几拍。
被庄中人亲切称呼为小秋的孩子特别黏秋霁,从婴儿时期就是看不见秋霁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什么都顾不上了,但只要秋霁出现在他视线之内,小孩就会变得特别乖,乖巧的不像一个孩子。
而秋霁待他就像是对待自己的亲生孩子。
没有人知道这个孩子是秋霁如何捡到的,又是如何在回到山庄的一路颠簸中保住这孩子的一丝微弱的生气不散的,所有人能够确定的是,这个孩子会是下一任的秋语庄主,即便他的反应要比常人慢上许多。
所以秋语山庄里,没人会苛待这个孩子。他们的疼爱大半的确是真心,对于孩子本身遭遇的同情惋惜,但也有一部分缘故是因为内心对于山庄历代事迹而积累下来的敬畏。
小秋不会知晓这些,他也不需要知晓这些。
秋霁在带回小秋之后就一直待在山庄里奶孩子,偶尔出门也是带着小秋去见见世面,见见一些对于孩子很新奇有趣的东西。有时候小秋牵着他的手好奇地睁大眼睛四处看的模样让他时常想起一个人,离去无踪的友人。
连原本一直不愿相信他死了的秋霁在渐渐流逝的岁月里看着小秋慢慢长大,也不得不承认那个人存活的几率极低。关于那个人的回忆在岁月的时光中显得越发美好,于是尘世剑修得越发像离世剑却没有走火入魔的秋霁终于意识到了那份在年少时埋藏在内心深处的青涩悸动,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入世一剑还没有来得及展示便不得不埋葬。
也终于接受了一个自己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实,名为飞絮的那个少年死在了那个春暖花开的日子里,即使他还活着,这么久没有联系自己的那个他,也不再是那个喜欢牵着他的衣袖在一边看着他笑的那个少年了。
姓为柳,名为飞絮,果真命途坎坷不受己控如风中被迫飘零的柳絮。
【秋语】
与柳飞絮的重逢充满了一种巧合,也是一种必然。
那个时候秋霁带着小秋在山庄附近的城镇游玩,路过一个客栈时正巧听闻其中爆发出一阵阵哄笑,还有某人压抑不住的痛呼,以及一个本来很好听的声音因为主人的满怀怒意而变得有些暴躁的嘶哑。
“睁大你的狗眼给小爷看清楚了!小爷是男是女!!!”
秋霁牵着小孩站在客栈的对面,透过大开的门看见其中一位青色劲装的江湖人一脚踩在侧翻的桌椅上,雌雄难辨的面容满是怒意。
那时他想,谁家的姑娘女扮男装出来闯荡江湖了?
柳飞絮回想与秋霁的初遇,是在一家小小的客栈前。
那时候他正教训完了一个把自己当女人还一脸色相的某个江湖大汉,气冲冲出门时便看见一位紫衣负剑之人牵着一个小孩站在路的那边看着他。或许是这个人气度非凡,更多的是他看他的目光很平淡清澈,而不是像那些人的令人作呕的肆无忌惮,所以一向讨厌被人一直盯着看的柳飞絮难得的不生气,而且生出了主动结交的心思。
“在下柳飞絮,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然后他感觉衣摆被扯了扯,这才发现紫衣男子身边的小孩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仰脸看他。
他低头对孩子笑了笑,于是错过了紫衣公子脸上平静神色的一瞬破碎。
自然也不知道,秋霁一开始本不想与他这个陌生人有什么牵扯,但后来却是依了他的愿,与他结交,一路同游江湖。
秋霁默默观察了柳飞絮很久很久。
在这个人报出那个名字的时候,秋霁波澜不惊的平静心境就被打破。会是如此巧合吗?遍寻不见的人儿如今就这样出现在他的面前。陌生的容颜,陌生的声音,甚至性格也是陌生的,如此完全不同的一个人,却让秋霁的目光久久难以挪开。
他在心底自嘲,不过同名同姓,就让自己如此。
但心里埋葬的地方一直有着小小的希望,他……会不会是他……
于是秋霁观察了柳飞絮很久很久,看见了他无数熟悉的小习惯,内心的希望越来越大,却总有一份迟疑横在希望之前。
如果他是他,为何不来寻我?
后来有一次柳飞絮找他喝酒时,秋霁终于解开了那份横在心底的疑惑。
月明星稀的夜晚,他二人在一处庭院的石桌旁喝酒。柳飞絮的酒量不是很高,他也不知为何没有用修为去化去酒力,很快就醉了。
秋霁虽也没有用修为化去酒力,但他以往在山庄中便喜欢自饮自酌,所以酒量比柳飞絮好上不少。柳飞絮醉时,他还很清醒。
然后他听见柳飞絮笑了几声,开始说话。
“秋霁,别看我现在这幅模样,我还有个师兄长得也好,而且师兄是小时候就是那样了,我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大了就变了个模样。”
秋霁看着醉了的人,话说柳飞絮虽然醉了,说话却还是很清楚,就是目光朦胧,不知道看的是什么。
“师父说捡到我的时候我摔在断崖下面,脑袋上都是血,大约是伤到了脑袋,醒来时除了柳飞絮这个名字什么都不记得……你说我和小秋是不是很像……”
说着他自己摇了摇头:“不像不像,我还有个名字……”
然后柳飞絮毫无防备地睡倒在石桌上,剩下一个莫名僵硬的秋霁坐在一边。
秋霁想,原来是不记得了。
他看着满脸通红趴在石桌上的人,起身悄然接近,微凉的指尖略微有些僵硬地落在他通红的耳侧,一触即回。这个时候犹犹豫豫的他不像秋语山庄少年老成的庄主,而是一个满心欢喜却又有些紧张羞涩的青年人。
向来平静的秋霁一直在笑,让后来跑来的小秋觉得,秋爹爹似乎达成了某个心愿,很开心呢。
飞絮,你回来了。
【着红妆】
小秋气鼓鼓地坐在一间紧闭房间的门槛前,小孩亮晶晶的眼睛一直盯着房门,不肯挪开。
“柳爹爹是坏人!明明和小秋说好的!!”
柳飞絮躲在屋里,听见小秋的指控忍不住有些头痛地揉了揉额角。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那时他和小秋跟着秋霁回到了山庄,刚一进门就看见山庄里正在热火朝天地装扮,来来往往的人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神色。
柳飞絮好奇了,就问了,然后他大脑就停止工作了。
“庄主近日要和公子您成亲啊!这么大喜的日子里当然要好好装扮一番!”
哦,秋霁要成亲,成亲对象是自己。
柳飞絮在原地木了半天,脑子里就这一个念头。
他才刚确定自己的心意好不好。心里这么抱怨着,但柳飞絮不否认自己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欢喜的,非常非常欢喜。
秋霁这种举动不正是说明了他对于他也是很在乎的,说明他想要向天下昭告,他秋霁的心上人是他。
所以柳飞絮还是很期待成亲那一天的到来的,他也想要骄傲地向全天下的人说,这个男人的心与人,都是他的。
不过真到了那一天,柳飞絮瞧着他人送来的喜服,有些头痛的别开视线,顺便再一次揉了揉额角。
真的……要穿成这样?可是不出去的话……
秋霁通过另一边大开的木窗看了看天色,心里算了算时辰,马上要到吉时了。
再次看了看铺开在床上精致华丽的衣服,柳飞絮再度犹豫了片刻,闭上眼心一横。
……又不是没穿过。
秋霁身着红色喜服,许是人性子的缘故,再艳丽的颜色穿在他的身上都只剩了素雅之感。
身为庄主,以及这次亲事的主人公,本来此时他是不该在这里的,只不过有几位身份特别尊贵的客人需要他的亲自接待。
况且,这几位是和他有过交集也有些交情的存在。
君尘生轻轻拉动缰绳,坐下乌黑的马儿就停下了步伐。他带着怀中的江骊歌下了马,对着门口的秋霁略略颔首,江骊歌温润的声音响起:
“恭喜得偿所愿,也希望你们能一路相伴。”
秋霁知道君尘生的性子,明白对方虽然没有说话,但江骊歌的话语已经代表了二人真挚的祝福。而且江骊歌可还有一个特殊的身份,他是这次亲事另一位主人公的家里人,所以他祝福的态度让一直不清楚他与顾老态度的秋霁松了口气。
秋霁颔首回礼,言道:“谢谢。”
君江二人入了门,在下人的带领下到了秋霁特意为他们所安排的地方,而秋霁在门口迎来了第二对客人。
是秦央柳和白霜。
二人同乘一匹马儿而来,神态亲密。秋霁心下了然,向二人迎去。
“秋庄主,好久不见了。”白霜笑着对秋霁打了个招呼,秦央柳神态懒懒的,将头靠在他肩上,双手环着他的腰。
白霜似是习惯了,神态自若地和秋霁说了些话,将自己准备的礼物给了秋霁。秋霁也没有细看的意思,和之前江骊歌交给他的缠着红色布条的黑色小盒子放在一起收了起来。
没了他需要亲自迎接的人,秋语山庄的庄主走进了庄子,等着那一刻的到来。
小秋仰脸看着盖着红布的人,有些疑惑。
爹爹没和小秋说,柳爹爹会看不见路啊。
小孩的脑袋虽然被顾老治好了大半,但有些时候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比如现在。
他有些木愣愣地仰头盯着柳飞絮,歪头想了半天,但还是没有给他带路的意思。
小秋想,这和秋爹爹说的不一样啊。
柳飞絮心里很是紧张,所以他完全没有发现小秋的不一样的表现。他轻轻拉了拉小秋的手,示意小秋给自己带路。
于是小秋带着和预料里不太一样的柳飞絮去往拜堂的地方。
小秋想,柳爹爹好像很急,虽然和秋爹爹说的不一样,不过秋爹爹肯定知道原因!而且秋爹爹说过,他不在的时候小秋要听柳爹爹的话!
于是小秋带着自家的柳爹爹找秋爹爹了。
后来柳飞絮回想的时候,恨不得往那个时候蠢死的自己脑袋上拍上一巴掌。
你急什么!
不过现在柳飞絮完全不知道,于是他只是满怀紧张地和小秋走向拜堂的地方。
至于为什么没什么羞耻感……这得归功于以前总喜欢打扮他的顾老。
目前和鹤尊蹲屋顶的顾老:阿嚏!
鹤尊嫌弃地离顾老远了一点:“早说你来此处运道不好,偏要来,都打喷嚏了,可别传染给我。”
顾老揉了揉鼻子:“打喷嚏和运道有什么关系?!死老鬼你还嫌弃我?!”
“别那么大声,你是来看热闹的还是来捣乱的?”本来没什么兴趣下山的鹤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皱眉,“还偏要拉我来……”
顾老斜眼看他:“在我面前你还端什么世外高人的架子?现在要有面镜子就好了,给你瞧瞧自己眼里的兴奋劲!”
鹤尊不吭声了,他说不过这家伙,不理他总行了吧?
不知道看到了谁,鹤发童颜的道人一眯眼,咦?医圣家那小子也来了啊。
李然是作为普通宾客的身份出现的,没办法,虽然他现在出现在江湖上有点招仇恨,但是秋语山庄这场热闹实在是太吸引人了好吗?
他知道君尘生不会在意自己,他甚至和江骊歌打了个招呼才来的秋语山庄。至于原因……
瞥了眼努力在自己身边缩小存在感的某只,瞧着他看过来的可怜兮兮的眼神,李然的心情还不错。
慕容荣表示,李然这么好的人他一定要看着,不然被人抢走了怎么办?
特别是他好不容易得了李然许可能跟在他身边。
看见蒙着红盖头前来的人的时候,秋霁眼里有一抹错愕,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不动声色地接过红绸的另一端,牵引着红绸那一端的人一步一步走入精心布置的厅堂。
也许是飞絮的想法,秋霁想。
顾老高坐上方,从他的角度将那厅堂里的一切都收入了眼中。他摸了摸没易容的下巴,手指微动,指尖多了一个小小的石子。
江骊歌君尘生和白霜秦央柳他们坐在一起,江骊歌正在为另外三人倒茶,看见秋霁牵来的人的时候眼里多了一抹和秋霁一样的错愕。
飞絮……什么时候愿意穿女装了?
白霜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笑道:“柳公子很是喜欢秋语庄主啊。”
都愿意穿嫁衣了。
君尘生突兀抬眼,和秦央柳满怀探究的眼神撞了个正着。两人皆是了然,没有再说什么。
不知何处悄无声息地飞出一颗小石子,将那拜完堂要离开的一身嫁衣的新娘子的红盖头掀了开来。
红色的绸布飘落,雌雄难辨的绝美容颜骤然暴露在阳光中,金色的凤冠在乌发间熠熠生辉。新娘子似乎不太适宜没有红布过滤的阳光,微眯的眼眸里波光潋滟,惑人心魄。
江骊歌刚喝的一口茶“噗”的一下全吐了出来,他还真没想到,穿了嫁衣戴了凤冠还画了精致妆容的师弟会如此的祸国殃民。
原本热闹的厅堂瞬间鸦雀无声。
白霜震惊了半天,回过神来第一句话便是问江骊歌:“你家师弟真是男的?”
江骊歌艰难地点头,因为看见了刚才那一幕后,他也有点怀疑自家师弟的性别,虽然他俩打小一起长大。
上方俩大人倒是因为见识比较多比下面的小辈们回神的快。鹤尊回神后第一反应倒不是问顾老他徒弟的性别,而是感慨:“我原来还以为你有什么异装癖,原来你的小徒弟穿女装这么……”
鹤尊想了半天没找到形容词,就说:“和以前那个乱国的一个层次的。”
顾老得意洋洋:“我徒弟当然好看!”
鹤尊将视线锁定在下面一身冷冽还带着半张面具的玄黑衣袍的人身上,端详半天说:“这个小子要不是气势太强,要摘了那面具就是乱天下的那层了。”
君尘生眉头一皱,他感到有人在窥探。
顾老看见一只白鸟飞到了自己面前,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然后看着那鸟儿灵气的黑亮眼珠越来越觉得熟悉,然后大惊,扯着鹤尊的衣袖就要跑:“老鬼!快跑!”
鹤尊看热闹看得高兴:“干嘛啊大惊小怪。”
顾老急的团团转:“你是不是忘了我和你说过我家大徒弟会什么?我们肯定暴露了!”
鹤尊终于反应了过来,不过他的面色变得很奇怪。
原本他和顾老唠嗑唠得可欢快了,和个小孩子似的一脸的兴奋,现在直接来了个大转弯,那张仙风道骨的脸直接定格为冰山脸了,还是能掉冰碴子的那种。
顾老心想,完了。
转过身,果然看见自己大徒弟被一个拐走他的人带着到了屋顶,冷笑着看着他,旁边还有两个看戏的小崽子。虽然小崽子在现在的武林上身份有点大,一个魔教教主一个未来的武林盟主什么的。
顾老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做梦的飘忽:“骊歌啊哈哈哈哈哈哈~好久不见啊哈哈哈哈哈哈~”
鹤尊在别人看不见的角落给他递了一个鄙视的眼神:你还会心虚?
顾老回瞪:你先把你那见了外人就冷脸的习惯改了再和我说话!
鹤尊给了他一个轻飘飘的眼神,有一种风轻云淡的看戏神态。
顾老气的牙痒痒。
却不知,他们俩这般“眉来眼去”的神态早被他人看在眼里,早就被算作一伙人了。
江骊歌笑得顾老心里毛毛的;“师父,要不要给我解释一下之前那件事?”
柳飞絮重新盖回盖头,低声道:“应该是师父,就他老人家有这种恶趣味和功力。”
秋霁握了握柳飞絮的手:“嗯。”
他看了看空掉的四把椅子,问了一句:“不会有什么事吗?”
柳飞絮似乎是笑了,红盖头晃了晃:“也是他自己作死。前几日师兄还在静养,师父偷偷摸摸打晕了平日里给师兄熬药的人,把那药换了,而暗影门主每次喂师兄药之前都会自己尝一口……”
柳飞絮的声音越发低了,他二人也接近了为了成亲专门准备的洞房:“……然后师兄,三天没下床。”
秋霁眉眼间露出了一抹难得的促狭笑意,他挑开红盖头,看着自己的新娘:“这是你自己的主意?”
“什么?”柳飞絮惊讶抬头,精致的面容上了妆,在摇曳烛火中更显诱惑。
秋霁眼眸颜色略深;“着嫁衣。”
柳飞絮很惊讶:“不是只有这一套吗?”
秋霁似乎无奈:“我前几日吩咐人专门为你做了一套喜服,毕竟这件嫁衣虽然是山庄里传下的珍贵古物,却是女子的衣物。”
柳飞絮气急败坏要扯衣服的动作在听到秋霁说到是山庄珍贵古物时顿了顿,却没发现自己已经被人压在了床上。
洞房花烛夜,当然不能浪费。
后来柳飞絮才知道这个乌龙的由来。丫鬟去取那件专门做的喜服的时候,这件繁贵嫁衣正巧被专门负责整理衣物的人拿了出来准备晾晒一下再收起来,谁曾想那天人手有些不够,于是原本负责的人被抽调去充人手,嫁衣与喜服就放在了一起。
取衣服的丫鬟只知道衣服放在檀木盒中,而且那天是她们最为敬爱的庄主的成亲,所以她理所当然地认为衣服肯定放在那个缠绕金丝更为华贵的檀木盒里,而不是旁边那个稍微有些普通的檀木盒,于是把嫁衣当做喜服拿给了柳飞絮。
就出现了柳飞絮纠结许久后还是穿上了嫁衣嫁给了秋霁。
此时的柳飞絮还不知道这些,他只是瞧着秋霁眼眸中倒映的自己的影子,还戴着凤冠,有些恼羞成怒:“这嫁衣你也穿一遍!不能只是我吃亏!”
“好。”
至于之后秋霁穿没穿,那是之后的事情了。就算是柳飞絮自己,都觉得在贴着“囍”字,燃着龙凤双烛的大红房间里,不做点什么太对不起自己了。
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抵千金。
啊哈哈哈哈哈哈~《江尘》这本小小的故事就这样完结啦!
虽然青丘拖了很久很久……
之后可能会有一些碎碎念什么的,会放在一篇后记里,里边可能还会有一个小脑洞~
这篇里大家看出来没有~飞絮和秋霁是小时候就认识的哦~就是后面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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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番外六·絮飞秋语着红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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