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此秋非春,是妖娆 ...
-
莫绯晚被齐犀夹在臂弯下,他跑的飞快,脚尖起落似一片御风的落叶,莫绯晚把脸蛋藏掖在他的腹部,秋风已有些冷冽,她可不想吹坏自己娇嫩的肌肤。她双手紧紧的环住齐犀的腰部,小心的提着气,她也害怕这人说不定就把他随手一丢,她也不想摔到自己可怜的屁屁,摔一下可痛了。
秋风吹翻了两人的衣诀,齐犀身上的血腥味渐渐弥漫开来,埋在他腹部的莫绯晚猛然抬起头来大声的冲着他道:“齐犀!本公主命令你立刻停下!”
齐犀不理并未停止脚下的步伐,只是淡淡的低头看了莫绯晚一眼,冷孤的眼神扫在莫绯晚的眼眸里,他紧了紧自己的手臂,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她。
屋顶势高风许是凛冽了些,吹散了莫绯晚垂下的墨发,丝丝墨发似有灵性一般缠绕在两人的周身。莫绯晚眼眸渐红,她一只手固执的抵在齐犀的胸前,倔强的抬起头来双眸通红紧紧的盯着。齐犀静静的垂下眼眸,黑色的瞳孔似一块磁石一般带着让莫绯晚不可自拔的磁力,实实的吸在了她柔软的心尖上。
“主子,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在听你的话了……你会怎么做”
房顶强劲的风扯碎了齐犀断断续续的话语,趴在他胸腹上的莫绯晚只来得及听见他后面的呢喃。莫绯晚手指微紧,有些不可控制的加重力气捉住齐犀的衣襟,她轻轻的把头埋在齐犀的衣裳里弱弱的道:“不会有的,我自信你。”
齐犀听罢未语,只是默默的把莫绯晚抱起来放到自己的脚上,轻轻的带过她的肩膀,拥入怀中,柔柔的抚摸着她后背柔软的秀发。
“此次属下前去,有辱使命,未得画像,只得暗线一丝消息,他讲——宁太子已不在宫中,去向不明。”
他的语气并未像之前那般柔和,句句字字之间带了丝许戾气与担忧。
莫绯晚并未有所动,她只是默默的靠在齐犀的怀中,听着他有劲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有序不稳。
“如此,我这趟亲相必是和定了。”
“何出此言”
“他既不在宫中,那想必外面的事情更重要,而什么重要的事情能劳烦太子殿下亲自出马那肯定是有关切身利益的事情,那什么事情有关太子切身利益”
“什么”齐犀闷闷的问出声。
“我。”莫绯晚直起身子定定的瞧着齐犀,冷冷的吐出这一个字。
她掰开齐犀的手,转身负手背对着他,及膝的长发翻飞,飘渺的似游丝一般极不真切。
“白国的老皇抢了他内定的后,被别人抢了女人,论谁谁也没有这样的气量选择默许。”
“所以,他来了?”
“嗯,不出意外已经在了。”
齐犀顿了半响想要开口,还未张口便被莫绯晚手快的按住了嘴巴,莫绯晚美丽的眸子冷静的瞧着他,他静静的看着那樱桃般的小唇吐出:“不要妄想寻找,我们找不到的,若是一意孤行,我们的下场必然凄惨,如今,莫国已不是从前的莫国。刀板鱼肉,内有豺狼外有虎豹,明哲保身才是明智之举。”
“本宫方才查觉有人在螃蟹里下了微量的小药,不过这白国的皇子倒是警觉的很,你来的倒也是时候。”
齐犀抿了抿唇,抬手轻轻抚住胸前的伤口低下头默默地道:“属下得荷叶口信,许是有些放心不下便来看看,不曾想刚刚好,属下赶到时,一名黑衣男子已经在吊脚楼下与数名不明人对上,属下忧心公主便冲动的提剑上楼……”
莫绯晚听罢轻咬嘴唇,半响淡淡的讲道:“应该是九皇子白匪的人,对丘宛出手我早有心数,而丘宛此人......谁又能奈何的了他?在这样恰好的时机,恰好的地点,恰好的人和......”
凌乱的发丝含在嘴角,莫绯晚殷红的唇显得越发的娇艳欲滴,本是美人绝色,细看却是嗜血的狠戾,红唇微启吐出两个轻声节的字音:“呵呵。”
河边,朝歌禁卫军闻令极速赶来,闻公主失踪,帝震怒,下令全城戒严寻找公主。
河边泥潭,禁卫军在一片草丛中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崔宛,其全身带血,面目苍白。众人惊,速叫军医护送回府。医传,重伤,可医,需静养。
城中燕儿巷,某大型府宅,某大人下朝回府,处理完公务,回房见夫人睡意正美、秀色可餐,变起了淫心,大好的中午修起双仙。莫绯晚蹲在帘帐外,一只眼睛瞧着帘幕里面做运动的人,一只眼睛撇着窗子盯着外面的动静。
“咕......”莫绯晚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她委屈的低头揉揉自己的肚子,扁扁嘴巴,一副满满嘤嘤不开心的表情。
“什么时候搜到这家吖,再不来本宫都要饿死了。”
帐子里突然传来一声低吼,床帐猛的一晃动,随即消停了。
莫绯晚转身,圈着自己的头发,喃喃道:“这么快?不大行吖,来让姐姐教教你。”
说罢,她便脱了自己的外衣仍在地上,解开腰带,拆下簪子扔在衣服上,如瀑的墨发披散开来,带着致命的诱惑,没错——是致命的。
美人儿掀开床帐,眉眼如斯低头的看着眸子里满是惊恐的两人,一手做了个嘘的表情,一手温柔的伸进床里女人的被子里,顺着她光华的身段准确的摸到她的腰椎骨,“咔嚓”一声轻响,不带男人反应,美人儿已经翻身上床,如瀑的长发柔顺的滑下来像帘幕一般把两人的脸遮挡在其中。男人有些抽搐的看着面前的绝世美人儿,只见她红唇轻启:“大人......”
男人愣怔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大脑一片空白。美人儿轻轻一笑,顺势从他的身上滚到他的身旁,发丝擦过男人的脸颊带起毛毛的丝痒感,一阵热血径直涌上心头,心中波涛汹涌,却又万分恐惧......
齐犀一手拎着一个女人,双眸冷冽的盯着帷幕内的莫绯晚,手不可控制的握紧。
“怎么还不走,站那看戏?”戏谑的声音从床上传来,满面绯红的莫绯晚支起一根手臂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愣怔的齐犀。
“嗯。”齐犀冷冷的回答,冷冽的双眸似看空气一般在莫绯晚身上飘荡一番,转身扛着手上的女人翻窗离开。
留下床上妖娆的莫绯晚,挑着眉眼拍着身边无息的男人。
“感觉最近真的是有些渴了。”莫绯晚轻叹一口气喃喃道。
“现在是秋天,不是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