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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专属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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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周瑀毅所住的小区门口,程远达尽量委婉地跟她说,“歆若,等一下麻烦你跟毅哥好好谈谈,他最近的情况不怎么好。”
看着远达面部的略显凝重的表情,歆若忽然之间惊钝不已,“周瑀毅他,怎么了?”
程远达不答她的话,只是摇了摇头,说:“还是你自己上去看吧。”
歆若压住心底的不安,转身往小区的电梯口跑去。
张书影追了上去,拉住歆若的手,问她,“歆若,需要我陪你上去吗?”
歆若摇头,“不用,我自己去。”
张书影看程远达倒车有准备离开之势,赶紧跑回去阻止他,“程远达,你停车,我们还得送歆若回去的!”
程远达停下车子,神情恍惚,张书影忽然有些看不懂他表情是喜是悲。
只有他自己知道,心中的长叹代表的是什么。“小影,你是不可能知道,既然这次丁歆若决定过来,很多事情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程远达。。。远达。。。”
张书影从车窗外趴进来,使劲地摇晃着他的胳膊,喊着他的名字,嘟着嘴以示对他分神的不满。
程远达终于回过神来,抬头看了眼那一室的窗帘,然后回头看向张书影,浅然吩咐,“小影,坐副驾来,咱们回家。”
歆若独自乘坐电梯,来到周瑀毅所住的楼层,犹疑数秒后终于抬脚向前。
却发现周瑀毅家的门虚掩着,一缕昏暗的光线自门缝漏出,歆若伸手将门推开推开,轻轻地走了进去。
周瑀毅的家里已不似她上次来的时候那般整齐洁净,各种酒瓶子横七竖八瘫倒一地。
而他的人慵懒地躺坐在沙发上,面部线条沾染着委顿与颓废,神情亦是那么地失落跟沉郁,连眼神也没了往日的奕奕神采。
应该已有几分朦胧醉意,不过他仍不忘往嘴里灌着酒。
歆若心痛异常,立即快步冲了过去,抢夺下他手中的酒瓶,“周瑀毅,你答应过我什么?不要命了吗?”
周瑀毅不理,只似在自言自语,“这点酒,死不了人的,你不是要离开我吗?还管这么多干嘛?而且现在已经过了12点,所以最先不守信的人好像也不是我?”
所以他是在责备歆若,明明答应陪他过节的,可是却在刚说完这话没多久就忘记遵守呢,那么她还有什么资格怪他应承过什么?
歆若再也无法忍受,泪眼婆娑,跌坐在周瑀毅的身旁,自责着,“我。。。我都知道了。对不起,我不仅失了信,还错怪了你!”
周瑀毅这才抬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歆若的眼眸,郑重地问她,“你都知道了,那么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得不到家人的祝福,我想我们还是暂时分开,好不好?”歆若鼓足全身的力量说了这一句话后,终于泪流不止!
周瑀毅气极反笑,“丁歆若,果然不愧是你父母的乖女儿!”
他指着门冲歆若冷冷地说,“好,我成全你。现在,我们两清了,恕不远送!”
然后他起身从茶几上摸出手机。
“喂,远达,我不能开车,你过来帮我把她送。。。”回去,这两个字歆若终是没让他说出口,她亦从地上爬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周瑀毅手中的手机扑落。
周瑀毅阴沉着脸,不悦且耐心渐无,“丁小姐,深更半夜,你跟一个陌生男人同处一室,还拉扯不清的,似乎不合理吧?”
歆若咬唇,反驳,“你不是陌生人。”
她心中这些天来的委屈,气闷,煎熬与痛苦又能与谁说?
她再次跌坐地上,拿过一旁的酒往口中大倒,高纯度的白酒,辣的她的眼泪更加凶猛,可心底的痛却丝毫不减,难怪人说“借酒浇愁愁更愁”!
周瑀毅的心亦跟着她一钝。
那些痛苦的记忆,那些苦心积虑的谋划,突然之间竟不再激起他的半分兴趣。
此时此刻,自己心底深处装的满满当当的都只是一个她,而已。
可是他依然逼自己硬着心肠,冷漠地说,“话已说得如此清楚,丁小姐还是请回吧。我不习惯跟任何女人牵扯不清,更不想跟你做朋友,所以我们还是做回陌生人比较好!”
都说男人气度不俗,至少对身边人从来是面冷心不冷,买卖不成至少仁义还在。
可对她,却绝不可能做到这样。
既然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相濡以沫,那还是长痛不如短痛,相忘于江湖好了。
萧郎陌路之于歆若却不啻于割心之痛,她的情绪终于失控,泪流满面,汹涌难止,可又茫然不知该怎么办,只能拼命地摇头,呢喃着,“不要,我不要跟你做陌生人!”
她试图拉住周瑀毅的手腕,向他哀求,可被他轻而易举地避了开去。
“既然选择了,就不要后悔,你连跟我一同面对困难的信心都没有,我们又何必纠缠下去?”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也不想你因为我而跟你爸妈闹不和的!”
说完之后,歆若再次仰头灌酒,周瑀毅试图抢她手中的酒瓶,两人拉扯着,终于女生的力气还是不敌男生。
原来到最后,这才是她在知晓一切以后依然选择放弃的理由,周瑀毅顿时气消,他无声地抚触着她的秀发。
“若,无论是你爸妈,还是我爸妈,或是其他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构成威胁你跟我在一起的理由。”
“真的吗?”
歆若觉得有些难以置信,真的可以这么简单吗?
她看向自己心心恋恋的这个男人依然俊逸非凡的面庞,确认着。
直到他点头的一刹那,歆若红肿的眼眸释放出澈净的光芒,微微一笑,此时此刻,明明应该不是很漂亮的,却又那般的耀眼,让人不由自主地靠近再靠近。
不知道谁主动,不知道怎样开的头,总之歆若的记忆短暂缺失,等意识到不对劲时,她与周瑀毅已双双到了卧室,并且还交/缠在一起,他温热的指尖正在游荡,试图更近一步,激得她层层叠叠的颤/栗。。。
歆若觉得事情的节奏完全被打破了,她的本意真的不是如此,但是身/体的反应却又欲罢不能。
此刻,她下定决心,再不跟他分离!
“嗯。。。”
歆若的喉咙里竟然不受控制溢出的那一声,这让周瑀毅的血液愈加沸腾,只能更加强势地攫取着她的香甜,直到即将窒息,才万分不舍地放开。
暗哑的嗓音低低地诱惑着,“乖,别紧张,让我们从此属于彼此,好不好?”
说着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枚钻戒来,抑哑低沉,却又温柔似水,“丁歆若小姐,你愿意吗?”
歆若此时呼吸紊乱不堪,心跳亦是前所未有的狂跳不止,但思维却已不再混乱,她知道一旦她点头,会发生什么,但却不想拒绝,因为她也想让他的身/心由内到外印上自己的专属标记。
不再踌躇不决,歆若立即点头,“瑀,我愿意!”
她沙哑的嗓音之中晕染上丝丝迷离,似在鼓励。
得到她肯定的答复,周瑀毅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狂野迫切。。。
早晨醒来,钻戒已戴好,身旁的男人即使睡的正浓依然清俊异常。
歆若觉得到了这一步,一切都偏离了时间的轨道,昨晚的气氛是怎样脱离彼此掌控的,她已记不大清,但是将自己交付于他,她真心情愿,甘之如饴!
周瑀毅醒来,发现歆若坐在床头,在默默地流泪,他以为她后悔了,突然间心烦意乱起来。
他亦从床上坐起,“如果你后悔了,我们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而且我会尽我所能地补偿你,以前的一切我尽量既往不咎!”
歆若并未听出周瑀毅话中的弦外之音,只是将无名指上的钻戒置于他的眼前,同时深深地凝睇着他。
“瑀,我只是觉得这枚戒指真漂亮,又想着你在挑选它时的心情,突然间就觉得有些心疼,对不起,我以后一定再也不怀疑你了!”
周瑀毅的心渐渐放了下来,将她拉于怀中,柔声安抚,“就是这次在国外不经意间看到的,觉得送给你一定很合适,就买了。”
“如果,我们这次真的。。。”她欲言又止,不舍得说出那几个字。
“是误会就有解释清楚的那一天,再说,我知道,你舍不得的。”
看到某人再次恢复气定神闲的这般模样,歆若的心亦不再纠结。
“以后,我们共同面对!”
歆若坚信:任荆棘密布,也阻拦不了义无反顾的两颗真心!
良久,周瑀毅终于松开手臂,轻吻她额头,“若,只要你勇敢点,坚强点,我们很快就能解决掉这些问题的!”
歆若的耳朵顿时被丝丝红晕印染,但她已不再茫然若失,不再彷徨无措,更不再纠结不休!
因为她拥有了这个世界上最完美无缺的感情。
周瑀毅给了她爱情的归宿,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勇气。
他亦是她心安的源泉,为了他们的将来,她将无所畏惧。
“我会努力的,努力配的上你。”
周瑀毅显然不是很赞同她的这句话,“若,你从来没有配不上我。如果我们俩之间硬要说这个的话,也是我配不上你!”
歆若没想到他也会有这样不自信的时候,这还是一向在人前人后都高高在上的那个周瑀毅吗?
原来他亦有自己的敏感与脆弱。
她伸手抱住他,温柔地说,“瑀,我们永远在一起!”
听到她信誓旦旦的声音,周瑀毅回抱住她,然后将放于她背后的手臂紧了又紧,幽黑深邃的眼眸里逐渐暗淡,亦有着难以言说的忧郁,可惜歆若看不到。
吃完午饭,周瑀毅让歆若回丁家,说在她父母面前还是不要硬碰硬的好,等他想个万全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