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八章 ...
-
南辛和北轩开战了,带兵出战的是云阳,听说应战的是灵力高强的王子,对战三局一直都是平手,可却传来消息,云阳被偷袭,成了质子。南辛的朝堂一下子炸开了锅,南辛几分势力,云阳的事,那些反对云阳的势力倒是希望他回不来,而此时的南帝焦头烂额,难以抉择。
云舒突然来了宛丘,落珩招呼她,弄来了新鲜的水果,吃食,云舒并没有太大的食欲,她说:“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意思?”
“南辛和北轩开战,云阳被偷袭成了质子。”
落珩手里的葡萄滑落,滚在了地上,云舒说:“听说南帝犹豫,还没有决定,作为质子云阳在北轩的日子肯定不好过,现在唯一能够帮他的只有你。”
“我现在就去北轩!”
“我跟你一起去!”
“不许去!”太昊从屋内出来。
“外公,我一定要去救云阳!”
“这是两国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太昊厉声。
“外公,等我办完这件事,我肯定乖乖的回宛丘。”
太昊发现,落珩已经长大了,她有了她要坚持的事,只是这次他绝对不允许她去,她一去就再也出不了这个圈了。
太昊在她身上设了结界,困住了她,她动弹不得,大叫:“外公,你放我出去!”
太昊道:“这位姑娘,若是留在宛丘做客,随时欢迎。”
云舒道:“大帝真是见死不救吗?大帝曾经说过,天下生灵都是您的子民,现在您的子民有危险,难道你不去拯救他妈?”
“老夫拯救的了人,却拯救不了人心的欲望和权力,姑娘请回吧。”
落珩对云舒说:“云舒,你先回去,我一定会去北轩的。”
落珩坚毅的眼神让云舒放心,她走了。
落珩驱动灵力,她抵不过这结界,可她也不是全无办法的,她用自身一半的灵力与之冲撞,这样的结果是毁灵力,伤己身,两败俱伤。太昊愤怒:“你疯了!”
两股灵力冲撞,落珩渐渐的打开了结界,损耗了一半灵力,吐血重伤,结界打开,落珩一只手扶在桌上,太昊立刻替她疗伤,落珩阻止了他,“外公,我一定要去。”
“先让外公给你输灵力。”
“不!除非您不再阻止我和云阳的事情。”
“你真的要和他在一起?”
“恩!”
“好!外公替你疗伤。”
太昊输了灵力给落珩,她的内伤已好,可失去一半的灵力怕是一时半会恢复不了,太昊道:“落珩,他的事情处理完了就回宛丘,你需要好好修习,重新恢复灵力。”
“我知道了。”
太昊唤来了腾云车,嘱咐她:“小心点。”
落珩上了腾云车,来到了北轩,北轩和南辛不一样,南辛是礼貌,客气,文化源远流长,北轩给人的感觉是豪放,热情,直接,可以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国家。
落珩到达北轩王宫,兵卫通报北帝,来迎接她的是北轩的储君
竟然是她在瑶池见到的很冰冷的人,他站在落珩面前,还没开口说话,落珩就觉得浑身冷,让人难以靠近。
他道:“你可以叫我辰和,你叫落珩对吗?”
“是!”
“我们进去吧。”
“我想见云阳。”她和云阳的事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所以她才这么直接了断,也丝毫不隐瞒她来的真正目的。
“你放心,他虽为质子,却也是南辛的王子,待遇不会差到哪里,如果你实在不放心,现在我就带你去。”
“谢谢。”
云阳正在晒太阳,看样子过得不错,辰和带她来这里之后道:“我过会来接你去见陛下。”
他走了,落珩走到云阳身边,落珩喊道:“云阳。”
他面部触动,睁眼,瞬间坐了起来:“你怎么来了?!”他紧抓着她的肩,声音低沉,“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走!”
“我不,你不走,我也不走!”
云阳道:“我怕是这几年都回不去了。”他叹息。
“我去求北帝,他会看在外公的面上让你回去的。”说时就要去找北帝,云阳拉回她,他道:“这毕竟是南辛和北轩的事,若太昊亲自北帝兴许会直接放了我,始终不是太昊亲自出面,你虽是代表太昊而来,北帝顶多答应你让我提前几年回南辛。”
“那我去找外公来。”
“他不会来。”云阳肯定。
落珩失落,的确,外公不会来,云阳安慰她:“没事,你这不来陪我嘛。”
“好,我一直在这陪你,直到你回去。”
“傻丫头,这里可是不好待的地方,尽早回去。”
辰和慢步而来:“该去见陛下了。”
云阳嘱咐:“小心点。”
他接见落珩选在了田园之地,虽一身布衣,大汗淋漓,刚刚放下手中的农具,坐在亭子里喝茶歇息,看似像普通的老伯却难掩帝王之气,只是她从未想到他会农作,这也不该是他做的事。
落珩行礼:“陛下。”
“来了,坐。”一副和蔼可亲,丝毫没有架子。
落珩站着不坐,北帝说:“辰和,来,一起坐。”
辰和坐下,落珩站了一会才坐,北帝问:“太昊近来可好,十几年没见他了?”
“外公很好”
北帝点头,问:“你叫什么名字?”
“落珩。”
北帝泡了一壶茶,放到她面前:“这是今年新出的茶叶,尝尝。”
“谢陛下。”
“辰和,你也尝尝。”
“是!”
北帝问:“落珩可有良配?”
“有!”她和云阳的事,北帝应该知道,就算不知道,那么太昊回绝南帝的事应该传遍了八荒大地,他这时问起不知道意欲何为。
她说:“陛下,我想求你一件事。”
“说。”
“请您放云阳回南辛。”
北帝浅笑:“丫头,这话是太昊让你说的。”
“不是,是我自己,但我知道陛下您会看在外公的面上考虑的。”
看了一辰和眼落珩,北帝看起来和蔼,可却没人敢和他提要求,北帝似乎没有任何动怒,笑说:“容孤想想。”
落珩喜,想想就代表有希望。
北帝说:“辰和,你带落珩四处转转,吃点东西,体验我们北轩的民族风情。”
“是!”
北轩很多地方都有它的特色,在街上,两个相熟的人遇见了会拥抱,即便是男女也不会被人说成不检点,这是他们的风俗,酒家酒肆很多,落珩驻足在一间酒家前,好香的味道。辰和说:“这家店的特色是手撕鸡,配着独有的料粉,很好吃。”
落珩想着:“云阳虽为质子,可还是有行动自由的吧。”
辰和知道她意思,叫来了侍从,去请云阳过来,辰和说:“我们进去等他。”
“恩。”
辰和让小二带他们去包间,落珩拦住了:“不用包间了,在外面吃,热闹。”
“好。”
他们挑了一个靠着窗户的位置,小二问:“二位需要酒吗?”
辰和本是不要的,落珩先开口了:“要。”
“本店的沁酒很好,客观可以尝尝。”
“沁酒?”
辰和解释:“酒一般苦涩多,酒入愁肠愁更愁,而此酒酿制清凉酸甜,喝下去很舒服。”
“这么厉害。”落珩不敢相信,“就要这种酒。”
说着,云阳人也到了,他与辰和之间有莫名的敌意,这很正常,落珩看着云阳笑:“这里有一种酒,你一定会喜欢。”
辰和点了几道特色菜,还问道:“云阳兄可有什么想吃的。”
“没了,你点就行!”
小二走了,顿时氛围有点奇怪,落珩想与云阳说说话,可旁边有个辰和,似乎不太好,若是三个人一起聊天,又不知道聊什么,着实尴尬,加上云阳为质子,好好说话聊天也是为难,不可能的事。
说到底,只是立场不同,所以落珩并不敌视辰和。她说:“吃饭而已,不需要这么压抑,战场是敌人,可现在至少不用这样,起码现在的环境,你们没有任何可以对持的事,对不对?”
辰和发现落珩的特别,若是别的姑娘,心爱的男人被抓,断然不会这么友好,她的心胸和眼界倒是让人佩服。
辰和说:“的确。”
小二上了沁酒,落珩给他们二人各倒了一杯,落珩举起酒杯:“为我们日后在这里短暂的和平相处干杯。”
二人相视看了一眼,拿起酒杯饮了下来,沁酒如辰和描述一般,非常好喝,落珩的天赋又可以派上用场了,她已经知道如何酿出这酒了,这时,她萌生了一个想法,日后可以卖酒为生,定能赚很多银子,她不禁笑了,二人纳闷的看着她,不知发生了何事,落珩尴尬一笑,却觉得身体有点不舒服,她差点忘了,她的伤还没完全痊愈,是不能沾酒的。
辰和注意到了她面色难看:“你怎么了?”
“没事。”
云阳立刻站起,扶起她,对辰和说:“找医者。”
落珩昏厥了过去,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一间房间里了,房间里除了云阳没有别人,云阳坐在榻边,他面色凝重,担忧:“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自身一半灵力都没了。”
“修炼的时候一时着急。”
“不要骗我!”
“我没有骗你啊。”
“刚刚医者都说了,这是破结界伤己身!”云阳思虑了一会,“太昊?”
“外公不让我来,用结界困住我,我没办法了。”
云阳踌躇,抚摸着她的额头:“真傻。”
房间外,一个女子前来探望的人,听到对话便自觉离开了,走着走着,来到辰和的宫殿,辰和刚刚练完功,她走过去把无意间听到的事情告诉他,她说:“早就听闻南辛大公子风流倜傥,知识渊博,灵力极高,可以说是一个完美的男人,让所有女人为他动心,没想到连太昊的外孙女也不例外,这般痴心。”
而辰和却说:“世上本无完人,只是他展现的是他好的一面,却没有展现他不好的一面。”
“不好的一面?这很难让人想象。”
“所以,不要被假象所迷惑。”
她说:“过几日,陛下让景瑜公子设宴招待这位姑娘,让我过去帮忙。”她似乎有点担心。
“陛下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什么都不用考虑。”
“是,公子!”小溪是辰和的婢女,日常起居都由她打理。
景瑜是北帝的儿子,辰和的弟弟,他应北帝的要求设宴请落珩,落珩应邀而去,受邀的不仅只有她,还有其它王姬,王族公子,落珩把她当成了一个简单的宴会,所有的人都落珩都很热情,让她坐在了景瑜旁边,虽说和辰和是兄弟,可这两人相差太远热情似火,一个冰冷如霜,天差地别,景瑜拿出一个手链,发出蓝色的微光,手链上由几个不同花样和颜色的珠子串成,极美。
景瑜说:“落珩,这是送给你的,见面礼。”
落珩知道这礼物的贵重,说:“我平日很少戴这些,谢公子好意。”
旁边的王姬一个劲的劝说,景瑜一直没有将手链收回去,落珩只好收下:“那谢谢了。”
景瑜说:“我帮你带上。”说时快,立刻就帮她戴上了,“菜都上了,大家开始吃吧。”
其中一个王姬说:“大哥怎么没来?”
“二哥的宴会,他怎么会来,他要是来了,怕是我们连饭都吃不下去了。”子路说。
“好了,子路。”
落珩低着头吃东西,并不理会这些,好香啊,哪里传来的花香,不对,这不是普通的花香,景瑜说:“花香?怎么这么浓烈?”
落珩警惕的站起:“这花香有毒,是曼陀罗。”
曼陀罗的毒很厉害,没有解药根本解不了,大伙都横七横八的倒在地上。
一个蒙面的人走进来,落珩迷迷糊糊看到黑衣人抗走了景瑜,落珩身体无力的她从腰间拿出一颗药丸吃了下去,恢复了一点点体力,摇摇晃晃的跟着蒙面人走,蒙面人把景瑜带到了一搜船上,落珩悄悄的上了船,他们来到一个岛屿,蒙面人提刀想悄悄的杀了景瑜,落珩扑了上去,脚下一个落空,扑倒在景瑜旁边,她翻过身问:“你是谁?为什么要杀他?”
“不关你的事!让开!”
落珩给了昏迷的景瑜吃下药丸,景瑜苏醒了,若不是她懂医术,今晚怕是逃不了了。
蒙面人说:“没想到你竟然可以解曼陀罗的毒。”
她虽然可以解毒,但毒性真正散去还有十二个时辰,景瑜醒来,挡在落珩前面,蒙面人说:“我要杀的是你,不会对无辜的人下手!”
蒙面人故意改变声音,这是为什么呢,落珩觉得奇怪,他的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很熟悉,她猛地一惊:“玄林!”
玄林愕然,一刀刺向景瑜,落珩毫不思索的翻身挡在他身上,她在赌,赌她猜对了,如果是玄林,绝不会对她下手的。果然,蒙面人停手了,他拿下面具,“玄林,真的是你!”难道
两国之间的争斗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玄林说:“我必须杀了他,这是我的任务,只是没想到你在这里。”
“不!”她摇头,“玄林,你杀了他们的少主,他们一样也不会放过你。”
玄林气愤:“他们抓了云阳,你竟然还帮他。”
“我不是帮他,我是帮你,北帝一定很快发现这件事,兵卫肯定在来的路上,到时候你想走也走不了。”
玄林哼了一声,转身走了,落珩松了一大口气,她静坐在原地,没有什么想法,只是想静静的坐会。
落珩虚弱的站起来:“兵卫应该很快来了,我先走了。”
她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虽然毒解了,可伤势似乎加重了,她摇摇晃晃的下船走回住所,她躺在榻上休息了,有点疲了,王宫里现在怎么样,她也管不了了,只是觉得有点累。
一觉睡醒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她摸着黑起来喝水,“姑娘,你起来啦。”
落珩不知道殿外有人,小溪守在门口,“姑娘,你有什么需要吗?
“没有,我只是起来喝水。”
“姑娘有什么事可以叫我。”小溪
“好!”
喝完水,落珩又回榻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