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宇智波毁灭世界》君观纸上墨

29、五条蛇

　　“你很在意他。”

　　“在这个年纪，他很强大。”

　　“他很在意你。”

　　“并非如此。”

　　宇智波佐助朝茶杯吹了一口气，水雾被激得飘起一片，轻柔地抚过他微微下垂的眼睫，大蛇丸拿过茶壶的动作与随后的问话都没有让他改变姿势，在浅淡的茶香与柔和了他表情的雾气中，他的语气依旧冷得彻底，而回答的内容让大蛇丸惊讶地挑起眉。

　　“我倒是没想到你这么……惜才。”他把茶水倒入杯子，缓慢地斟酌着用词，他现在足够有空也足够无聊，便择着话头往下聊，“我以为大部分的人都会享受击溃强者，甚至是杀死与取而代之的过程。”

　　“但他还不够强。”少年回答，他缓慢的将唇碰上杯口抿了抿，比起喝更像是在享受茶香，大概是同样没什么想做的，他没有落大蛇丸的面子，放下杯子后继续着话题，“如果你想了解、你才是那个范围的。但我对‘老师’这个职业比较尊敬。”

　　“你不该否决。”药师兜一面说着，一面将辉夜君麻吕的腹部切开，药剂与血液通过针管输入，已经被临时改造为手术室的房间被医疗用具占了大半面积。

　　药师兜不是第一次进行这样的手术，他颇有闲情逸致的看了看腹腔边已经变形的骨骼，向注射了麻醉剂的辉夜君麻吕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可惜他们双方并非都是隔壁那两位只需要等待的，辉夜君麻吕只偶尔回答，更多时候都仅仅在沉默着。

　　于是他只好重复：“你不该觉得佐助君不在意你——你得知道，这是他难得停下步伐。”

　　辉夜君麻吕没有说话，他把他似乎是因为疲惫而闭上的双眼睁开，露出里面翠绿色的瞳仁，他的眼下有着两抹红色，生生将原本的冷色润暖了。

　　“他不喜欢用赠与的方式得到他人的好感，以搏得什么东西。你陪在他身边不短了，应该很了解这点。”药师兜没在意他的反应，他自顾自地切除着那些骨骼上突出的骨刺，露出了回忆般的神色，“更何况……他根本不需要那么做，他只需要将那些露出来，没有人能拒绝他的。”

　　他眯起眼睛回忆宇智波佐助开启万花筒前的模样，似乎是万花筒遮挡了那些堪称魔性，怪异地吸引力，少年的模样依旧俊美非常，但那种凝视着便拔不出视线的魅惑感却几近消失——可谁能忘记注视他的感觉呢？

　　那样不讲道理，侵占心脏，傲慢睥睨于自己溃不成军时，没有任何人能够看到胜利的，在望见之刻便涌入呼吸的“爱”。

　　他不需要讨好或者诱惑任何人为他做什么，因为他本身就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