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是错是对 离我越来越 ...
-
层层帘幕阻隔,阴暗的光线。
我在自己的房间里、自己的床上醒过来,却忘了我究竟是怎么回来的,我又为什么要回来。
床沿上卫斯里呼吸均匀,安稳地睡着,像个孩子一样脸上带着微笑,那么让人感觉到温馨。
我轻轻下了床,为他盖上了被子,在心中对卫斯里说了声“谢谢”……
阖上我的房门时,我不禁还是望向了对面的门,紧闭的门,这就是我跟司徒傅之间的距离吗?有着一扇永远开不了的门,我没有钥匙,进不去,而他不屑出来……
低着头,数着自己的步伐,这一条走廊原来这么长,长到自己都怀疑能不能走完。
突然,眼前出现了一双球鞋,原本的白色如今早已被污水溅得肮脏不堪。
心跳一下顿住,头不听使唤地往上抬,眼里泪水不听话地开始在溢出。
“司徒……”
眼前司徒傅十分疲惫,可是眼神还是一样的冰冷、不屑。
“我……”
我的泪不听话地滑了下来,他厌恶地看了一眼,随后从我旁边擦肩而过……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忍不住大喊,捂着脸蹲在走廊上大哭了起来,我以为我可以不在乎司徒傅,我以为我真的可以,可是一见到他的冰冷的眼,我便什么勇气也都没有了,我发现我还是在乎,还是在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在乎,是在睁开眼第一次看到的白色背影开始,还是……
“怎么,你这种人不是就该这样么。”
语气平淡,却字字刺向我。
我是什么样的“这种人”?
他忽地回身,抬起我的下巴,却用满了力道,我疼得直想躲开他的手,冰冷的手,可是他却捏得很紧,我逃不开,吃力着。
“像你这样的女的我见得多了,哭,哭,哭,你以为我会像个笨蛋一样,看你哭就……”
“砰——”
“混蛋!”
就在司徒傅的话还没说完之际,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卫斯里一拳打上了司徒傅的右脸,司徒傅被这力道狠狠撞开,撞上了楼梯的转角。
“卫斯里!不要!”
“司徒傅!”
我大喊。
可是打红了眼的卫斯里根本就听不进我说的话,拳头像暴雨一样一直猛砸向司徒傅,我哭着冲到他们中间,想拉开他们,谁知被司徒傅一手推开,靠上了墙壁,卫斯里一见,更是气愤,将司徒傅扑倒在地,骑上去,歇斯底里地狂砸,司徒傅不知是疲惫,还是怎么,一直没回手,一直让卫斯里打着。
“不要!卫斯里!求你了!不要再打他了……”
我从卫斯里的后背紧紧抱住了卫斯里,他慢慢停了下来,我的心被司徒傅青肿的脸紧紧揪着,十分痛苦,“都是我的错……”
“都是我的错……”
我哭着。
卫斯里打开我的怀抱,站了起来,踢了一下司徒傅,我看见司徒痛苦地缩了一下,我抓着卫斯里的衣角,而卫斯里的声音也响了起来,跟平时完全的不同,完全的冰冷:“今天起,七夕我来保护,你休想再动她!”
我一惊,却一下被卫斯里拦腰抱起,我挣扎着,可是卫斯里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我挣脱不开,情急之下咬上卫斯里的肩膀,卫斯里闷吭了一声,忍着,继续走,司徒傅离我越来越远,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看不见的脸充满阴暗,又好像在笑……
***** ***** ***** ***** ***** ****** ****
旋转楼梯下,木木握着扶手,却是那么用力,脸色比白纸还白。楼上激烈的对白,她全听够了。她的心有如针在刺。
“木木?”
“呃?心美阿姨?”
木木回神,眼前朱心美神采略微暗淡,看来为了七夕的事,她费了不少的心力。
“谢谢你来看七夕,不过作戏不必太过火。”
“心美阿姨,难道我不该来看七夕吗?”
“木木,听说你母亲在你小时侯就自杀了,一直单独养大你的姥姥前些年也患了老年痴呆症,家里很需要钱。”
“是。”
木木坦承道,手却握得死紧。
朱心美莞尔一笑,却笑得那么诡异。
“听说从昨晚起小傅跟你在一起。”
“心美阿姨,如果有话您大可直说。”
朱心美嘲笑道,“就为了追回七夕的钱包?”
“是。”
木木眼神起了层雾,她知道面前的这个贵妇能够坐上一个大企业的第二把交椅,绝对不同凡响,竟然可以在短短的时间内就轻易掌握昨晚她和司徒傅的行踪,看来连他们追回七夕的钱包的方法,她应该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吧,而现在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我很好奇,以你一贫如洗的状态是怎么上圣兰这所贵族学校的?真以为上圣兰就可以钓上金龟婿吗?”
“没有……打工和老师的资助。”
木木淡淡说着。
“老师?看来你挺有本事的,听说……”
“司徒夫人,您是个聪明人,没有事实的‘听说’您是不会轻易相信的。”
朱心美满意地笑,仿佛一个称呼、一个恭维,就足够让她了解眼前的女孩够不够格听她继续讲下去。
“就是这张利嘴吗?把卫,把七夕,把小傅给哄得团团转,就连那个女店员也上了你的当,不得不交出七夕的钱包!”
“……”
“好了,我也不跟你浪费时间了!我们各自的身份,你我都非常清楚,”朱心美靠近木木,闪着光彩,却是盛气凌人,“不要妄想的最好不要做梦……”
“我明白了,司徒夫人您可能误会了,我和……”
一句话未完,朱心美冷冷插上,“尤其是卫!不过不管怎样,我希望你离他们几个远点,或许对他们来讲,你的确很新鲜,可是这种新鲜感一旦过去,你就什么也不是了。但至少现在你必须记住你自己的位置。”
木木嘴唇紧抿。
“夫人,您误会了……”
“误没误会,你最清楚,有点小聪明你就以为可以让他们几个跟你一起瞎闹吗?如果不是七夕现在当你是朋友,我决不容许你这种货色靠近我们一厘米!希望你自己也懂得些分寸!”朱心美犀利道。
木木紧抿的嘴唇渗出了血丝,她绝对不容许有人这么污蔑她,就算再有钱也不可以!
“夫人,有钱并不代表安全。”
木木声音有力响起,一下便戳住朱心美的软肋。
“你——!”
木木不顾朱心美瞪圆的大眼,将找回的七夕的钱包放在桌上,“夫人,今天七夕可能累了,我就不去打扰她休息了,再见。”说着,大步离开了这个表面平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