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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章 ...

  •   来人微弯纤纤细腰,垂头道:“宁欢见过主子。”

      “过来吧。”叶容笑得很开心。

      看了眼听到宁欢这两个字后明显呆愣住的某人叶容更开心了,眯着眼笑着冲宁远道:“这是宁欢,昨晚上刚买回来的,还不懂规矩,今后你就带他学学规矩吧。”

      “是。”宁远木着脸回道。眼睛却像有团火焰在燃烧似的瞪着叶容。

      叶容像没看见似的依然微笑,转头示意宁欢过来,“服侍我穿衣。”

      宁欢忙拿过床边的衣衫服侍叶容穿衣,动作极为小心、轻柔生怕弄痛的叶容。叶容却不看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给自己束腰带的宁欢,只微微侧过头瞥着旁边的宁远,见宁远依然瞪着自己,原本脸上浮着的笑意瞬间消失,怒喝道:“宁欢你怎么弄的,手这么重是要勒死我吗。”

      宁欢被叶容的怒喝吓得瞬间垂下摆弄腰带的手,不住磕头道:“是奴子的错,奴子罪该万死。”

      见此场景宁远的脸色更难看了,叶容看他铁青的脸真想仰天大笑。

      她不欠宁远的,而且还把他从鱼人那里赎了回来的,照理说也算是他的恩人吧。都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可这货不想着报答自己不说吧,还仗着会点武功对自己颐指气使的,虽然不在监视自己却处处插手自己的事,稍有不从就就用弹弹弹(宁远独家创造,将手边东西弹出洞的神功。)威胁自己,这叶家眼看着就要变成宁家了。不但没有一点寄人篱下的自觉,还天天摆脸色给自己看。

      每次看他没有一点奴隶自觉的瞪自己,叶容都想化身尔康摇醒他,大哥你到底懂不懂,你现在吃的喝的住的都是我的,我才是你大爷啊!请尊敬我好吗!

      当然没有人质在手的叶容是不敢吼他的,可现在就不一样了。

      “哼,说了让宁远教你规矩,怎么做事还这样,肯定是是宁远没教好。”叶容继续沉着脸训斥。丝豪不管宁远还没教宁欢这回事,反正现在我是大爷我最大。

      宁欢磕头的声音更响了,声音也愈加惶恐:“都是我的错,不管弟、不管宁远的事,主子要罚就罚我吧,都是宁欢的错,宁欢笨手笨脚,请主子责罚……”

      “当然要罚你,我怎么舍得罚我的阿远呢,今后有什么错都是要罚你的。”叶容说道。眼睛却看着宁远,两人目光交汇,视线中心仿佛烧起一阵火星噼啪作响,房中的气氛却诡异的安静起来。

      “你以后要是让我不爽我就让你哥哥不爽。”叶容。

      “算你狠,我、我认输,快让他起来。”宁远。

      两人眼神交谈完毕,叶容满意的勾起唇角笑道:“起来吧,继续给我穿衣。”

      宁欢这才起来,继续给叶容系腰带,可抬着的手却是止不住的颤抖,系了好大一会儿也没系好。叶容瞧见了只当做没看见,也不催他只任着他慢慢的系。

      穿好衣服叶容转身走到一旁的梳妆台坐下,唤叶下过来给自己梳头发,又让宁欢和宁远下去。巴掌打了也该给甜枣了,让这俩兄弟自己交流感情吧。

      叶下梳发髻的手艺还算不错。手法颇为熟练的给她挽了个百合髻,又在她的拿她挑出几样发饰给她带上,她向梳妆台上铜镜望去,镜中之人大眼翘鼻,嘴唇小巧却丰润,虽不红润却粉嘟嘟的十分可爱。她左右照了照对叶下的手艺很满意。

      叶容走出房门朝外面望了望,天有些阴沉,从城西那边飘过来好大一片乌云,看样子竟是想要下雨。

      叶容有些担忧,从春溪城到上京大概需要半个月的时间,要是下雨就又要耽误一阵时间了。她本以为搞定了宁远就可以自己决定去上京的时间,谁知道又要下雨,这样她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拿到寒忆令呀。

      可叶容的担忧并不能向别人诉说,在爹爹和叶朝面前依然是无忧无虑的样子。吃过饭爹爹就要出去,他这几天十分忙,因为要跟着去上京,许多人拉着他给他辞别,只是学子的谢师宴就去了好几场。

      叶容把爹爹送到门口,不忘嘱咐道:“爹爹记得早些回来,我看这天怕是要下雨。”

      叶父自是满口答应,笑着出门了。

      叶父走后叶容就拿了本书坐在屋里看,这个时代的书可地球的古代的书很类似,只是写书的人不太一样,这里文人大多尊崇一个叫非于子的人,学习书也多是这个人著写的,有些类似于中国古代于四书五经。

      叶容看些简单的文言文还是没有问题的,这里也没什么娱乐,叶容闲着也是闲着索性拿出当年高考的架势,决定要狠狠K一把书。

      叶容猜的没错,傍晚时果然下起了雨,初夏的雨往往伴着雷电。叶容午睡起来还没看几行书窗外就打起雷来,没一会天边就暗下一片,只有雨水伴随着一阵一阵的轰鸣声飘零而下。

      叶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大雨,忽的就想起青雨园的那个夜晚。自那天后她就刻意忘记这件事情,忘记那个她以为已经记不起面貌的人。以为自己已经忘了那天也是这样一个天边响着雷声的傍晚,可今天看着城西天边一明一暗的闪电,那个人的脸却突然从脑海里蹦出来。

      那天的雨也应该是这样吧,她苍急跑进青雨园时天边还只是微微落下几滴细小的水珠,可那个男人压在自己身上时她却听到了天边一阵一阵的雷鸣声。
      她装作不在乎却拼命想要忽视的记忆在这个落雨的傍晚就这样轻易的闯入脑海。

      那个夜晚其实并不美好,开始甚至是痛苦的。可现在她突然就像一个她以往最鄙夷的傻女人一样对这个拿走她第一次的男人产生了幻想。他是个怎么样的人,他会不会喜欢自己。叶容知道她不应该这样,在这个时代她完全不用拘于这个。哪怕在前世,她也明白女人的价值不是通过贞操来体现的。

      可她还是有了傻念头,可又能怎样呢,她不不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他的长相,甚至今生恐怕再也不会相见了。她合上了窗子,不由喃喃道:“八十四声,那天晚上的雷鸣是八十四声。”

      十日后。

      叶容坐在马车里挑着眉道:“到底打不打,要打快点,我都等不及了。”叶下拿在手里的牌看了眼瞬间蠢蠢欲动,宁欢却忙拉住他急声道,“别要,别要,小姐手里定定还有一张虎,等下次,等下次。”

      听此叶容忙道:“没有,没有我手里没虎,你快打,你快打。”见她如此说,叶下更是坚定了不打的决心。叶容又催了好几次他都不甩牌,看着不敢甩牌的叶下叶容不由勾起唇角露出的手里的牌,两人不由看过去,是只蜻蜓。

      看此,叶下不由大呼可惜,宁欢也嘟起嘴道:“小姐真坏,就会骗我们。”

      叶容捋了捋头发眯着眼道:“我可没骗你们,都说了没有了。”

      “小姐不是刚学会的吗,怎么就玩的这么厉害了。”叶下有些诧异。

      叶容只笑不语,一副很高深的样子。哈哈哈,她虽然刚学的这个,可她前世也是经常和同学好友打牌的,最起码的装腔作势故弄玄虚还是会的。

      坐在宁欢旁边的宁远见她一副得意的样子不由嗤笑一声,一副很看不上叶容的样子。他现在已经和叶容和平相处了,可是还是喜欢没事嘲笑一下她,叶容看他这副样子就有些不爽,不由道:“你笑什么,不如你也坐下来一把,看看我们谁厉害。”

      宁远看他们玩其实早就想插进来了,只是脸皮薄不好意思主动要求叶容,见她这么说也向马车中的桌子靠了靠意思是自己同意。

      叶容见此冷哼一声吩咐叶下道:“洗牌。”

      一把打下来宁远输的很惨,虽然他在家时也时常玩这个游戏,自认玩的还不错,可奈何不住桌上的其他两位全都打自己,专堵自己牌不说,还还故意放走叶容。

      他沉着脸看着对面一点没有为自己仗势欺人而感到耻辱的叶容,冷声道:“小姐高技,宁远自愧不如。”说的话虽是恭敬,语气却十分不屑。

      叶容知道她不服也冷脸道:“不如我们再来一把,就我俩,怎样。”

      宁远瞥了她一眼,默默洗起了牌。
      谁知这把打完,脸更黑了。他今天牌运衰的狠摸的一把差牌,自是输给了叶容。本以为没了那两人自己稳赢不输,谁知牌不给力,瞬间打脸打的啪啪的。

      叶容看着像吃了苍蝇一样憋屈的宁远,心情大好,笑着在秋风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这是离上京两千里外的一个都城,名叫钰城。这里临近天晋最大的一条河昭河,叶容她们准备这着里转走水路,这样会快一些。他们在钰城的一家客栈里歇了脚,第二日一大早就登了一辆客船。

      这艘客船极大,虽比不上现在那些豪华美丽的游轮,可自有一番古代别样的宏伟轩逸。叶容听说这是水运最大的客船了,只是划桨的桨夫都有八十几人。

      船行的速度自是极快,不到四日已经行了差不多之前的陆地上走的行程。叶容不晕船,而且在船上还可以四处走动,船舱里的房间也比马车大许多,比起前两日的情形叶容很喜欢在船上的日子。

      大船一直行的很平稳,可在今日却突然传来一阵喧嚣声,随即船竟停了下来。叶容好奇的打开船舱的窗户朝外面望去,从船后方慢慢驶过来另一搜大船。她原以为自己这艘船已经够大了,对于古代的技术这已经是顶好的了,可后面驶来的这艘船却瞬间打破了自己的看法。

      这是一艘楼船,船大楼高,共有三层。乌金色的楼体,方首无帆,却在船底两边设有多道划桨。不紧外观极为巍峨肃穆,就连一二层的甲板上也皆站着整齐威武的兵士。这些兵士都穿着银黑色铁甲拿着长戟,因为带着铜色面罩叶容并不能看清这些兵士的表情。可她却瞧见船首高高竖起赤褐色旗帜上写着一个顾字,这是艘战船。

      楼船于客船擦身而过时叶容竟鬼使神差的抬头向三楼船舱瞥去,只是这一眼却让她对上了一双锐利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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