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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喜讯(中) 沉馀靠在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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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讯(中)
倩妃抬起头,身前的人跟记忆中的身影重合,大体没有什么出入,只是略微有些变化,比如嘴唇上有些暗青的胡渣。双目带笑仿佛很好相处,脸庞坚毅的轮廓有显示出他皇家的威严,渐渐的移不开眼睛。
萧慰轻咳一声,“怎么,说不出话来了?朕可记得你当年拿石头砸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萧慰对这个女人的印象就是之前的青春活泼,其余的也不甚清楚。
赵倩从小性子急,从来不会让人占一点便宜,听萧慰这么说来,立马回嘴,“臣妾当时在神机营就没人不敢打的,你。。。,陛下当时悄悄前来,臣女又不知您的身份,这才有所冒犯。明明当时也没有受伤,倒是累得我让爹爹罚我三个月都不准踏入神机营。”赵倩一股脑说完这些话后,才觉得有所不妥。面前这个人可是今上,现在是在宫里,不是在家里。
明显萧慰也是被这番话吓着了,细细想来,倒是率真可爱,不由得一笑,“你这个性子倒是不同于世家女子的拘谨。”
赵倩看了一眼萧慰,笑得倒是洒脱,有些害羞又底下了头,“陛下不要怪罪才是。“
萧慰盯着面前这一个绝世美人,心里仿佛有另外一丝冲动,稍稍凑近,“不会,你这个性子,宫里没有,到添了几分喜气。”
赵倩感觉到男子炽热的气息靠近,转身想躲,被萧慰一把拉住,略带紧张的说,“陛下。”
萧慰一听,仿佛更点起了全身的火,转头吹灭了床头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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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岭山,云之庵。
一个巨大的香炉里冒着青烟,到给一种烟雾缭绕神仙境的感觉。
“慧清,去将炉里的灰尘到了。”飞鸿半跪在佛前,打着木鱼。
慧清听了,立刻起身,去拿方便收拾的器具,殿里只有飞鸿和慧尘二人。
慧尘跪在稍后一点的垫子上,双手合十,口中念着心经。
飞鸿木鱼声停,问道,“慧尘,这庵子里的生活可还习惯。”
慧尘没有任何情感地说,“习惯。”然后又继续念念有词。
飞鸿知道,慧尘还没有走出自己的心魔,劝慰道,“逝者如斯,生者才是希望,你不要自己扰乱自己。”
慧尘一听,声音略微嘶哑地说道,“师父,我只是不平,为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不平,萧琰他才二十一岁,如此年轻的生命就此逝去,我不甘心。”
飞鸿重重叹了口气,“慧尘啊,万恶都源于自执,你若放下这份执念,你将受益终生,且先帝久病沉珂,活着也是痛苦,逝去反而是一种解脱。我们念经为他超度,想来是去了更好的地方。”
白清浅流出两行清泪,“我知道了,等时间冲淡这一切吧。”
木鱼声声,青烟古佛。
乾清宫。
谭挚和赵君山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施礼,“陛下万福金安。”
萧慰笑着从位置上站起来,“两位将军平身,此次闽越之战立了大功。”
赵君山腼腆一笑,“不敢,不敢,微臣只是尽己所能。“
谭挚也笑着说,“陛下,赵将军用兵如神,此次海战,微臣倒是一点力都没有出。“
萧慰大笑,“不管怎么样,你们两个都是立了大功,可有什么赏赐想要,尽管开口。“
赵君山更是频频摇头,“陛下,微臣已是五品的将军,不敢在居功。“
萧慰点点头,看向谭挚,“谭挚,你呢?“
谭挚无所谓地说道,“陛下,微臣也是孑然一身,没有什么需要的。“
萧慰笑着,“如今你们这样的人倒是少见,真是一心为国。”又摸着手上的玉扳指,“可是赏罚须分明。你们既然没什么想要的,朕就赐你们一桩婚事,陈官!”
陈官应声出现,施礼道,“陛下,谭将军二十一,赵将军二十二了,都是尚无妻房。”
“哦?连个妾室都没有?”萧慰不可置信。
陈官笑得狭促,“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
赵君山红着脸,“回陛下,微臣每日值守辛苦,回到家里就是到头就睡,没有妾室。”
谭挚也无奈地摇摇头。
“不过正在国丧期,婚丧嫁娶都是禁止的。”萧慰回到桌子旁坐下,“不如先赐个小妾,等国丧期过,在让陈官挑个好的过门。”
谭挚抢先说道,“陛下,臣粗人一个,怕是委屈了那些姑娘,还是算了吧。”
赵君山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也回答道,“微臣也是这样想的。”
萧慰敛了笑意,没有说话,一直看着手上的玉扳指。
陈官见势不妙,立刻站出来使眼色说道,“两位将军快谢谢,陛下的恩典啊。”
谭挚,赵君山这才跪下谢恩。
萧慰扯出个笑,“下去吧,谭挚留下。”
殿内只剩谭挚和萧慰二人。
萧慰问道,“北境情况如何?”
谭挚如实回答,“北境军整军严密,北狄不敢侵犯的。”
萧慰抬眉,“朕说的不是这些。”
谭挚重新开口,“有些老部将却是只信奉镇远侯府的人,不过对臣还算是客气,臣去了三年,也改变了很多。”
萧慰点点头,“如此甚好,下去吧。”
坤宁宫。
皇后沉馀害喜得厉害,正吐得厉害。
“怎么会这么严重,快点煎药来啊。”萧慰拉着沉馀的手。
沉馀虚弱地说道,“陛下别处去吧,臣妾没有大碍。”
“这叫没有大碍?”萧慰扳正沉馀的身子,“朕看你吐了几天都瘦了,太医呢,朕要好好罚他。”
沉馀回答道,“陛下,太医们已经竭尽全力,况且有孕初期皆是这样的,陛下不必惊慌失措。”
敬事房刘辽瞅准时机又端了牌子进来。
萧慰还没有等刘辽开口,就说道,“朕今日真的要陪着皇后。”
刘辽看了一眼皇后。沉馀无奈地开口,“陛下。。。”
萧慰打断,“沉馀不用多说,你吐得太厉害,朕不放心去别处。”又看向刘辽,“还不快滚。”
刘辽想起上次的经历,立刻端起盘子走开了。
沉馀靠在萧慰怀里,倒觉得没有那么难受,沉沉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