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同人）天族野史之墨渊上神洗冤记》砭石腰带

14、折颜肖想

　　一晃又是几个月过去了。墨渊一直在昆仑墟闭关清修，白真撂下折颜，陪着白浅四处闲逛散心，白浅的心情也好了许多，折颜一人无事可做就整日里忙着研究酿酒。忽然有一日，想起拿着自己最新酿的桃花醉到昆仑墟找墨渊品品自己的手艺。他兴冲冲刚走到昆仑墟的山门口便撞见叠风提着一小篓青梅也从山下走上来，似一脸忧心忡忡之色。
　　“折颜上神，你来了太好了！我师父最近身子很是不爽，我说去请你来看看他就是不让！”
　　“哦？墨渊他最近又怎么了？”
　　“我师父最近不知怎么经常头晕，困乏的厉害。你知道我师父那么一个精勤的人最近经常大白天躺在屋里睡觉，饮食胃口也差得很。你看，这不，我刚去刚去后山给他采了一篓青梅开开胃。”
　　“有我这个神医在你还怕什么，”折颜笑着说道：“走，咱们去看看他。”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了墨渊的房门口，里面果然一点动静也没有。折颜率先轻轻推门走了进去，只见墨渊只穿了件睡袍，披散着头发正躺在床上午睡。条案上放了一大堆书简，桌角上还有小半碗没有喝完的粥，旁边还有一小碟青梅。折颜微微皱了皱眉，心道：“从小与我这兄弟一起长大，什么时候他开始好这一口了？”
　　折颜看了看墨渊似睡的很沉，便在他的床榻边坐下，将他腰间的薄被掖了掖好，又拾起他的手腕诊起脉来。几指切下去不由得惊得目瞪口呆，这竟然是喜脉！不会是自己在做梦吧！折颜皱着眉有反反复复摸了好几遍确定无误，一时心中激起千层浪。想自己给真真配了无数药总也不见效，墨渊这怎么刚归来不久就怀上了呢？难道是他有什么秘籍不成？折颜虽是惊喜交集但脸上却故作沉着低头不语。立在一旁的叠风看到他异样的神色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折颜上神，我师父是不是得了什么恶疾啊？你倒是快说啊！”
　　“也没什么大碍，你师父只是元神归位后一直也没好好休养生息，气血耗损太大所致。等我开个方子你去这山前山后采些仙药，再依我的法子炼成丹丸早晚给你师父服用，慢慢调养会好起来的。还有这粥实在是没什么营养，你去加些当归、黄芪、枸杞、红枣重新熬过。改日我再教你做几道药膳。”折颜一一仔细嘱咐好叠风，看他躬身退了出去，这才掩不住兴奋地搓了搓手，在屋里来回踱起步来。
　　又过了一个时辰，墨渊终于醒来。朦胧中只觉得有人在眼前晃动，再一看是折颜，便要立即起身下床。不想折颜过来一把将他按回到床上，又取了一床厚被子垫在他的后腰处，说道：“听叠风说你近来身体抱恙，这样靠着说话就好。”
　　“偶染小恙，不妨事。折颜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本来呢是新酿了一坛桃花醉带来请你品品的，不过既然你身体不适，就留着日后再喝吧。”
　　正说着叠风将新熬好的粥盛了一碗递过来说道：“师父，你昨天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吃，好歹喝点粥啊。”
　　墨渊还没答话，一旁的折颜已经接过粥碗，一边用勺子搅拌着一边用嘴把粥吹凉然后递到墨渊面前，笑着说道：“拿着，还要我喂你吗？”
　　墨渊一怔，虽年幼时也常蒙折颜的照顾，但父神应劫自立门户后却很少与折颜这般亲昵过。墨渊迟疑着接过碗，却只觉得一股怪味儿扑鼻而来，身不由己一阵作呕扭头吐在了床榻边。在义兄面前如此出糗，墨渊尴尬地干咳了两声。却不想折颜却若无其事地掏出一块手帕帮墨渊把前襟上的污渍擦掉，又轻轻在他的嘴角上抹了一把。墨渊不觉脸微微一红，抢过手帕低声说道：“我自己来就好。”
　　“墨渊，你的几个徒弟不通医药，这里没有个妥当的人照应终是不行。不如我暂住此处帮你好好调养一下身子吧。”折颜似是一脸欢喜，不等墨渊许可就自说自话做起主来：“叠风，你去取两勺桃花蜜放在这这碗粥里再端过来。”
　　“太好了！折颜上神，有您在我们几个弟子就踏实多了。我这就去！”
　　叠风一出房门，折颜便直直盯着墨渊的眼睛问道：“这是谁的？”
　　“什么谁的。”墨渊扭头避开了折颜尖锐的目光。
　　“孩子，是谁的？他的吗？”折颜又扳过他的双肩。
　　闻听此言，墨渊的脸一下涨得通红，但还强做镇静地闷声说了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此刻他真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整个人被折颜围在床头，完全无处可躲。折颜又往近坐了坐，突然双手捧住墨渊的脸颊说道：“我已经替你把过脉了。你不用再瞒我了。”墨渊又是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叠风端着调了桃花蜜的粥走了进来。叠风推门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得手上一抖，差点把碗扣在地上，正迟疑是进去好还是出来好时，听得折颜说了句：“你师父有点牙疼，我帮他看看。你把粥端过来吧。”

　　眼见叠风把粥放在案头又退了出去，墨渊气得一把推开折颜从床上跳了起来说道：“折颜你不老老实实待在十里桃林到我这昆仑墟捣什么乱！你赶紧离开我这儿！”
　　“墨渊你别急啊，我走没问题，但是孩子他爹不能不管你啊。”
　　“我就是孩子他爹！”墨渊气急败坏地喊道。话一出口突觉不对，但是已经收不回来了，脸红得更是厉害。
　　“墨渊我知道你素来好颜面，但现在不是赌气使性子的时候，我这就去找东华过来照顾你。”
　　听得此言，墨渊顿时横眉立目，吼道：“你要是敢去，我就。。。我就。。。”说着回身就去找轩辕剑，却突然觉得又是一阵头晕目眩几乎栽倒。折颜上前一把将墨渊扶住，口里忙说着：“我不去，我不去，你千万别动怒，小心动了胎气！”墨渊此刻只想推开他一个人清净一下，但却是浑身乏力，往日的一成的修为也使不出来。只得任由折颜将自己抱回到榻上，心里暗暗叫苦，这仙胎养起来果真费力，怪不得父神耗了半生的修为，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也做得成。折颜在一旁倒是颇为诚恳地说：“墨渊，你放心，今日的事我就当是不知道，你安心养胎，我来照顾你。”说着又把调了桃花蜜的粥端了过来说道：“你先把这个吃了，味道很不错的，真真最喜欢这个味儿。”墨渊又是瞪了折颜一眼。
　　“好，好，不提真真，快喝了，凉了就不好了。”折颜见墨渊三下五除二就把粥喝完了终于放下心来。心想，墨渊这等平时通情达理的人怎么一有了身孕这脾气变得如此喜怒无常，还真是左右都难哄，要是真真的话还不得要了自己的命。
　　自打这一日起，折颜便在昆仑墟踏踏实实住了下来。白日里替墨渊炼丹制药，调理饮食，晚餐后还经常陪墨渊到周围散散步。时间过得飞快，不觉又是一月有余。墨渊的胃口倒是越来越好，折颜却夜里经常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反反复复琢磨着墨渊是如何珠胎暗结的，却始终难觅其中玄机。这一日晚饭后折颜又提出陪墨渊出去散散步。不同往日只在山门附近转悠，今日折颜特意拉了墨渊直奔后山僻静处而去。见左右总算没了昆仑墟弟子的踪影，折颜终于鼓起勇气对墨渊说道：“昔日我听闻父神说过这世上有可令天族男仙怀孕生子的秘术，墨渊你可曾听说过？”
　　“没有！”墨渊把脸一沉说道：“父神的秘籍都在我昆仑墟的藏书阁，你若感兴趣就自己翻找去。”
　　折颜看着墨渊一副冷脸却还是不甘心，又恳求道：“墨渊你也知道我与真真多年求子不得，我是各种针砭医药都试过了也不灵，所以真心恳求你赐予秘方啊！”
　　“我没有什么秘方！”墨渊自是一听得关于怀孕的事就头大，此刻早已是一脸不悦。
　　“那你和东华是如何。。。如何。。。”折颜还要往下问，只见墨渊突然凤目圆睁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莫要再提他！”说完甩下折颜就径直往回走。
　　“好，好，好，我再不提就是。”折颜三步两步追了上去说道：“墨渊你慢着走，不急。怀孕这头三个月最是要当心小产！”
　　听得折颜唠唠叨叨说什么“怀孕”、“小产”，墨渊只觉得耳边聒噪、心烦意乱，干脆直接掐诀念咒就要飞回去，却被折颜拉住衣袖又央求道：“活祖宗！我再不提怀孕二字了好不好？你这初结仙胎，切不可造次！”
　　见墨渊神色缓和下来折颜又说道：“前几日我在这后山看到一株老树，形状神似一只九尾狐，今日正想同你一道再去看看。”
　　“哦？真的吗？”墨渊听着又来了兴致，任由折颜搀着自己向着羊肠小道深处走去。
　　直到天已擦黑，两人才有说有笑地走了回来，一路上还争辩着那只神似的“狐狸”是象白真还是象白浅。墨渊高高兴兴回了房间。折颜却还是因为没能探出生子秘籍而心有不甘。
　　这一夜，折颜小酌微醺，躺在床上又在想着白真不孕的原因。难道墨渊真是没有什么秘籍，只是这父神嫡子天生与旁人体质不同。有心想再问墨渊，但自己现在在墨渊面前连个东华的东字都不敢提，这又要如何问得出呢？想想自己凤族日渐凋敝，人丁稀少，自己这天地间孕化的第一只凤凰若是没有子嗣实在是天大的遗憾。又想若是墨渊真是弃了东华不再回头，不知将来能不能给自己生几个孩子。若论姿色墨渊虽较白真略逊一筹，但是若论才情白真却是难与墨渊匹敌。别看墨渊人前总是一副高冷做派，但私下里柔情似水也未可知啊！
　　想到这里，折颜不由得虎躯一震从床上坐了起来，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墨渊的房门口。折颜轻轻推开墨渊的房门走到他的床榻前，怔怔地看着床上墨渊苍白的面容，突然不知道自己这是跑来做什么。再看墨渊额头上一层细细的汗珠，又突然蹙了蹙眉，嘴里喃喃地说道：“父神，父神。。。孩儿有负您的重托。。。没能护得弟弟周全。。。夜华。。。”说着说着墨渊猛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梦见父神了？”折颜顺势在墨渊身边坐下。
　　两人对视良久，却都不禁眼前一片朦胧。
　　“墨渊，我最近也梦到了父神。”折颜先开了口：“我有愧于他老人家的嘱托啊！当年答应过他老人家尽心竭力扶持照应你，却是不得已封了伏羲琴退隐江湖，眼见你生祭了东皇钟，饱尝魂神破碎流离之苦。我花了七万年才找到你的元神所在，想到你吃的这些苦我就。。。”折颜突然有些哽咽一把握住了墨渊的手。
　　墨渊淡然一笑也握住了折颜的手，眼里似多了一丝少有的柔软幽怨之色。“我自受父神嘱托，护佑四海苍生，殚精竭虑不敢懈怠，如今此刻即便立时应了劫也算是无愧于心。只是人生难免多憾事，此生难得一心人。”
　　“我明白，我明白。。。”闻听此言折颜心中顿然升起十二万分的怜惜之情，恨不得一把将墨渊揽在怀中好好抚慰一番。但又素知墨渊从不喜人前示弱，只得强按下一腔柔情，紧紧攥着墨渊的双手抚慰道：“一切有我在，你且好好养胎，万事不必挂心。”又在心里一万遍地痛骂东华，如此才情绝世的佳人都不知珍惜，该着苍梧之巅被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