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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二战若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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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太子殿下这日在洗梧宫醒来,发现素锦已坐在自己身侧。
“夜华,你终于回来了。我有件喜事要告诉你啊。”素锦笑吟吟地说道。
“你能有什么事!”夜华站起身整了整衣袍说道:“我这就有要事去办,回来再说吧。”
“又是去青丘看白浅上神吗?她可是一直在昆仑墟陪着他师父呢!”
“这与你有何干系?”夜华瞪了素锦一眼拂袖走出大门,迎面正碰上了来通报的侍卫。
“太子殿下,近日您派去若水河畔的探子已经来通报了三次,说擎苍似有异动。现在若水土地又送来急报,盼您马上过去查看定夺!”
“好,你去通报一下天君,我即刻前往若水河。”
素锦望着夜华决绝的背影,想着夜华在凡间对自己的万般宠爱,一股怨气又满满堵在了胸口。
“父君?父君你从凡间回来了啊?有没有给阿离带什么好玩的?”阿离兴冲冲地跑进了房间四处找着夜华。
“有啊,你父君给你带来个小弟弟,你可喜欢?”素锦脸上露出一丝异样的笑容。
“小弟弟?!我父君呢?”阿离有点发懵。
“你父君去若水河畔看东皇钟去了。”
“东皇钟?”
“是啊,墨渊上神造的这四海八荒第一神器,你父君没同你说过吗?”
“哦?那我也要去若水河看看。”阿离说着也走了出去。
夜华来到若点水河畔,只见河水波涛汹涌,河面上东皇钟颤抖着嗡嗡作响。红莲业火从钟顶层层升起,烈焰红光越来越强,映照一方天空。夜华心道不好,问身旁的土地可曾通报东华帝君,才知道东华帝君去了东海瀛洲岛。正在夜华心中暗暗叫苦之际,只见空中一道电闪雷鸣,这东皇钟瞬间飞上半空,钟下团团带着火星的黑色岩浆喷涌而出,随疾风旋转腾挪,顷刻间汇聚现出一人形。只见此人身长两丈又余,头面生角,黑衣玄甲,皂袍皂靴,虎背熊腰,硬朗朗似生铁铸就,手持一杆方天画戟森森然寒光四射。又听得轰隆隆一声闷吼:“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此人正是在东皇钟内被封了七万年的老翼君擎苍!刹那间擎苍已经飞身站到夜华面前,用方天画戟点着夜华的鼻子说道:“墨渊,七万年了咱们终于又见面了!你以为这东皇钟上没了你的元神还能封得住我吗?我现在就一戟结果了你的性命,然后去九重天铲平了那天君老儿的宝座!”
“放肆!擎苍你听好了,我不是什么墨渊上神,本尊乃天族太子夜华,现在就让你这妖孽在我的青冥剑下碎尸万段!”
“哪里来的黄口小儿还真不知天高地厚!本君本还想网看一面留你个全尸,现在晚了!”擎苍说着一戟朝着夜华刺了过来。夜华一剑顶住戟杆,两人就你来我往战到了一处。两人皆穿玄色衣袍,战至空中,仿佛两道黑色的旋风纠缠交错难分彼此,地上的若水小仙也看不清谁占得上风,只听得两件兵器相撞铿锵作响,心中无不骇然。
放下擎苍与夜华大战先不说,再看白浅此刻已经来到昆仑墟,一边心里盘算着如何与师父对答一边四处寻找墨渊,最终在前山观瀑亭看到师父的背影。白浅慢慢走到师父身后,还没来得及躬身施礼就听得墨渊已开了口:“十七,你回来了?”
“师父?”白浅惴惴不安地偷瞟了一眼墨渊,也不知自己用狐魅之术的事情有没有败露。
“十七,这个可是你的?”师父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一条白色的腰带。
白浅微微点了点头。
“十七,那晚为师喝多了,有没有。。。有没有什么失礼之处啊?”墨渊顿了一下,又清了清嗓子说道。“要是。。。要是。。。有什么,为师一定会负责的。”
“没有,没有,”白浅连连摆手,躲避着墨渊探究的目光:“师父,那天我把这腰带揣在袖子里,可能是晚上去帮你收拾屋子时掉落了。”
“是吗?那你收好。”墨渊的语气中似有一丝失落,将腰带递给了白浅:“为师看这腰带有些破旧,就随手帮你补了一下。”
白浅接过腰带,看到上面细密工整的针脚,不禁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十七还没来得及帮师父做新衣,却先劳烦师父帮我补了腰带。师父你这双手果然提得起轩辕剑拿的了绣花针,让十七好生佩服啊!不知师父有没有帮帝君补过衣服啊?”
“十七以后不要在为师面前再提东华。”墨渊的脸一黑。
“师父当真要弃了东华帝君?”
“我又何时要过他?十七你相信为师所言还是相信那些闲言碎语?”
“当然是信师父的!东华帝君那块石头本就无情无义,定不会对师父怜香惜玉的!师父也不必烦忧,就算觅不到如意郎君,夜华和我将来也一定会对师父恪尽孝道让师父欢心的。”
“怜香惜玉?如意郎君?”墨渊的脸更黑了,双手揽住白浅的肩头一本正经说道:“师父哪里看上去如此象是断袖的模样?还是那种。。。那种被。。。”
没等墨渊把话说完,就听得山门处气喘吁吁跑来一个天族信使高喊着:“墨渊上神,不好了!若水河有异象,翼君擎苍可能就要破钟而出了,天君遣我速来通报墨渊上神!”
墨渊与白浅抬头向若水河方向观瞧,只见红莲业火已经映彻半边天空,擎苍很可能已经破钟而出了!
“好,我这就赶去若水河。”墨渊立刻回应天族信使。
“师父你不能去!”
“怎么,你还怕为师战不赢那擎苍吗?”
“不是,要是擎苍再启动东皇钟怎么办?”
“东皇钟乃为师所造,我岂能坐视不理?”
“师父,不行!要去也得是十七去!”白浅两眼发红死死抱住了墨渊:“师父你不可以再祭东皇钟!”
怀里贴服着白浅娇柔的身躯,墨渊仿佛一瞬间回到了七万年前。如此铮铮铁骨的战神也不禁生出丝丝依恋不舍之情。墨渊一手捧起白浅的脸庞抚净她眼角的泪珠说道:“当日为师七万年一刻不停地修补元神,就是怕为师不在无人能尽心竭力护我小十七一世平安顺遂,如今既有了太子夜华为师也就放心了。”
说着墨渊急速掏出一根捆仙锁将白浅困在了观瀑亭的柱子上转身决绝而去。
“不要!师父!”白浅瞬间泪如雨下,声嘶力竭地喊道:“师父你不能丢下十七!师父你回来!”任白浅如何挣扎那捆仙锁竟丝毫未有松动,眼看师父白色的背影已消失在苍穹之中。“大师兄!二师兄!快来人给我松绑啊!师父要去祭东皇钟!快拦住师父!”过了多时,白浅已经喊得嗓音沙哑,终于见九师兄令羽跑了来。一听师父去了若水河令羽也急了,但是又不会解这捆仙锁,忙遣人去找折颜、白真。另又集结了所有师兄弟急急忙忙奔向若水河畔。
此刻若水河畔,夜华与擎苍激战正酣。那擎苍得了两个死去皇子的血蛊的滋养,功力已今非昔比。反倒是夜华因丢了一只手臂又为墨渊损了半生的修为不多时便势头减弱,一只手勉力支撑难挡擎苍越来越凶猛的攻势。一个躲闪不及那只没长好的假肢就被方天画戟凌空削了去。夜华心里一惊,还未待退后站定又被画戟横扫前胸拍出足足两丈开外,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重重地摔在了河滩的鹅卵石上。他再想翻身爬起已经来不及了,眼看寒光闪闪的戟尖直奔自己咽喉而来。夜华一横心一闭眼,但听得身前“嘡啷”一声脆响,感觉两件冰刃嗖嗖飞过耳畔,回头一看身旁一柄金光四射的宝剑插于石砺中,剑柄突突乱颤,上面赫然刻着三个鎏金篆字“轩辕剑”。再看一人已一个健步走到近前躬身将自己扶住。来人头戴紫金冠,身穿青蟒袍,外罩云鹤氅,足登皂角靴,模样竟与自己别无二致,但眉宇间似皓月星空安然寂照不可猜量,举手投足自带凛然威神不可侵犯。“墨渊上神?!”夜华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眼前一黑倒在墨渊怀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又听得擎苍一阵狂笑,咆哮道:“墨渊你终于来了!今日我正好与你老账新账一起算,不把你剁成肉泥、烧成灰烬就不算结我心头之恨!”说着提起方天画戟劈头盖脸就朝墨渊砍下来。
“那得看你有没有这能耐。”墨渊冷冷地回敬道,举剑迎面抵住方天画戟,剑刃划过戟杆,“滋啦啦”一声响火星乱蹦耀人眼目。擎苍又是奋起千钧之力,大戟奔着墨渊的腰间就横扫而来。墨渊飞身跃起,剑锋从上而下直插擎苍咽喉。两人你一招我一招,招招狠辣致命,兵刃所到之处风卷残云,飞沙走石,稍有不慎便会立时碎尸万段。旁一观看的各路神仙连同天族、翼族的士兵都看的胆战心惊冷汗直流。
此时西北天际又来了一众白衣神仙,个个束发免冠,白衣白袍,正是昆仑墟的众弟子前来助战。擎苍见此,挡开墨渊的轩辕剑退出数丈有余。他在众弟子中立刻发现了一个眉清目秀的熟悉面孔,正是九师兄令羽。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四海八荒,惟吾令羽!”擎苍转向令羽说道:“七万年不见想杀老夫了!小羽,你且看我杀了个龟儿子就带你回大紫明宫!”
“擎苍老贼,休得伤我师尊,我与你势不两立,恨不得立时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你就快快束手就擒吧!”
“好小子,长本事了,不似当初在大紫明宫又上吊又投河的了。哈哈哈哈。。。你说你跟着墨渊有什么好,七万年只能守着空房,怎比得上在大紫明宫与我日日欢歌,夜夜缠绵来得逍遥自在。。。”擎苍说着就奔令羽而去。未到近前就被墨渊横剑拦住:“休得辱我昆仑墟弟子!”墨渊已经气得剑眉倒竖,凤目圆睁。没想到擎苍此刻似火气更大,指着墨渊的鼻子就破口大骂:“墨渊你个不死的娘炮小白脸!你不是马上就要嫁到太辰宫去了吗?你凭什么霸着我的心,我的肝,我的宝贝甜蜜建儿的小令羽啊!!!你和那白毛臭石头在太辰宫汤池颠鸾倒凤的风流韵事我已经听河伯、土地讲得耳朵都生茧子了!你个道貌岸然的小骚货!小心我连同你一道收入后宫好好调教!”擎苍是污言秽语越骂越难听。
众弟子偷偷观瞧师父,只见墨渊的脸色由青转蓝由蓝转紫。两眼突出面部变形,突然头上伸出鹿角,两颊展出长须,一声长啸飞入云霄,化作一条遮天蔽日的紫金巨龙,张牙舞爪,昂首摆尾,一个鼻息喷出万丈冰瀑砸向擎苍。擎苍也不甘示弱,展开斗篷,一声咆哮,蹿上空中化作一条脊骨长刺,翼展似鸟的黑色翼龙,尖牙利齿,口吐火焰直扑墨渊而去。金龙回吐冰瀑,二龙对峙,冰与火在空中筑起一道千丈高的帷幕,竟势均力敌不分胜负。冰火过后,二龙又瞬间回旋缠绕到一处,一路扑扫抓咬各显其能。从上游打到下游,从云端打到水面,一时拍起千层巨浪,一时击碎万丈山崖,一时红莲业火随风呼啸,将层林草岸化为灰烬,一时又暴雨倾盆,冰雹在河滩上砸下万点陨坑。二龙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山摇地动、河水倒流。在场的神仙鬼怪无不惊骇得瞠目结舌、魂飞天外!
只见突然翼龙一口烈焰向金龙的胸部,金龙似躲闪不及一头扎进若水河中,那翼龙也随即潜了下去,二龙瞬间消失了踪迹。众神仙定睛观瞧不见二人动静不觉有些慌张。却说擎苍随墨渊潜下水中,只见水下浑浊不见墨渊的身影。哪知潜龙在水中没有翅膀的阻力行动极快,已经绕道他的后面,对准他的右翼就是狠狠一口。擎苍一个躲闪不及整个右翼被生生撕咬下来抛出水面。翼龙身体一歪,未及回首,肚子下面又被金龙扫尾一击,整个身体被狠狠拍出水面抛到空中。众神仙突然只见水下似跃出一物形似黑鱼,却原来是擎苍的一条手臂。再看黑黢黢一团似破布的怪物被抛向空中又滚落在河滩上,最终现出擎苍的原形。擎苍刚刚从地上翻身跃起,就见一道金光从水面划过,墨渊已变回人形杀到面前,不待擎苍举起方天画戟,轩辕剑已穿胸而过。瞬间汩汩黑血从擎苍口中喷涌而出。前胸背后两个黑洞也是血流如注。
擎苍晃了两晃跪坐在了墨渊面前,突然发出两声狂笑:“哈哈哈哈。。。这七万年老夫已将这东皇钟与我融为一体,墨渊你杀了我就等于启动了东皇钟,就等于让整个天下给我陪葬!”说着擎苍就一头扑倒在地不动了。
再说折颜、白真赶到昆仑墟替白浅解了捆仙锁,三位上神马上腾云驾雾赶往若水河而来。隔着十里地就看见天空中一阵烈焰奔腾,一阵雷雨交加。云层上时而浮现出金色与黑色两团交错纠缠的龙卷风,时而又天昏地暗飞沙走石,风起云涌之际三人几乎在云头站立不稳,直到万物忽然没了声息。白浅更是心中焦急,眼看就到了若水河畔,猛听得一声尖利刺耳的嗡鸣,突然见一只硕大的金钟穿过云层飞上九霄。钟口如伞盖般撑开,旋转着越来越大,顷刻间遮天蔽日,红光灼灼将人神草木万物生灵一并吸了起来。白浅心里咯噔一下,不好!东皇钟启动了!也不知道师父怎么样,白浅不由分说就要往钟口飞去却被白真一把死死抱住。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一瞬间三人看到一个青衣白袍的身影如利剑一般带着一道金光飞入了钟内。虽隔着百丈开外白浅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师父墨渊的身形。
“师父!不要啊!”再等她大喊已经来不及了,墨渊已消失在东皇钟内。片刻寂静,山石草木纷纷砸下,直至最后一个血色身影也飘飘忽忽落了下来,如七万年前一样白浅抱着墨渊的身体缓缓落到了若水河畔。只见墨渊面色苍白,双目紧闭,口唇下几绺殷红,衣襟前血色桃花铺洒一片。“师父!你不要死啊!师父!”白浅抱起墨渊的头,大滴的泪珠洒在墨渊的脸上,混着血水流道他的唇边,只听见墨渊嗓子里微微咳了一声,轻轻抬起眼皮看着白浅,泪光盈动,嘴里含混道:“十七,我。。。”那声音最后微弱到白浅贴在他脸上也没听清,墨渊又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头一歪就任白浅如何呼唤再也没了回音。
这时一旁倒在地上的夜华也爬了过来,一只手拉住墨渊的手摇晃着:“墨渊上神!墨渊上神!你醒醒!”白浅这才看到满脸是血折断一臂的夜华。
“夜华?你怎么在这里?你没事吧?”
“多亏了墨渊上神!及时赶来,不然。。。”夜华已经满眼含泪,转向墨渊:“墨渊上神,你要坚持住啊!御医、药王、快来人!”
“父君!父君!”此刻二人忽然看见阿离的身影出现在天族阵营的队列前,哭喊着向这边跑来。还没等阿离到近前只听得东皇钟又是一声巨响!钟体不但没有落入水面反而又张开巨口,红莲业火喷射而出,在空中快速旋转着形成了一道比刚才更大的龙卷风,咆哮着将地上的一切生灵席卷而起吞没在烈焰中。风力随着钟口张开是越来越大,最靠水边的一排将士已被吹得无影无踪,连折颜和白真这样的上神都开始有些摇晃。又一道龙卷风远远袭来,那阿离身材最瘦小,第一个就被卷到空中。夜华眼疾手快,飞身半空抓住了阿离的一只脚把他拉出了风口。眼看着这风眼直扑白浅和墨渊而来。折颜大喊一声“不好!趴下!”就拉着白真直扑到墨渊和白浅的身上。一道强风过后,四人已陷在一条深深的沟壑之中,再看四周满目疮痍,天族翼族、神仙鬼怪十之八九都已灰飞烟灭。躲过了风眼的夜华一只手抱着阿离也降了下来。还没等站稳,又一个更大的风眼携着烈焰向这几人方向扑来。折颜死死压在墨渊身上,一只手搂着白真,白真搂着白浅,白浅搂着夜华,夜华抱着阿离几个人伏在沟壑深处,只感觉身下地动山摇,耳边火风呼啸而过,东皇钟隆隆作响。又一股强力袭来,白浅首先感到臂力不支,因夜华只有一臂抱着阿离,两人被最先吸起,白真与折颜也感到越发吃力。眼看几人就要坚持不住,夜华突然把阿离塞到白浅怀中,大声喊道:“浅浅!照顾好阿离!等我回来!”说着松开白浅直奔东皇钟口飞去。
顷刻间,疾风骤停,东皇钟安静了下来。被卷上天空的各路神仙,草木山石纷纷落下却一直不见夜华的身影,钟体越缩越小越降越低,直到最后只有一人余高,重重砸落在河滩上。白浅第一个跑了过去。“夜华?夜华?你在哪里?”钟里完全没有回应。折颜也站起身走到东皇钟旁用法术探查了一下,沉思半晌也不说话,又走到墨渊身旁探查了一下,最终叹了口气说道:“走吧,咱们先回昆仑墟从长计议吧。”
“夜华呢?他怎么样了?”白浅拉住了折颜的衣袖。
“是啊,折颜你快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啊!”白真也焦急地问道。
众人把目光都落到了折颜身上。
“小五啊,夜华的仙身确实被封在此钟里,但元神已魂飞魄散不知去向了。你师父倒是元神大半还在。据我猜想,墨渊先以元神祭东皇钟,但此钟已被他元神祭过一次,如今又融合了擎苍对墨渊极大的怨恨,故而抗拒了你师父的元神,直到夜华的元神再祭,它才停下来。此钟七万年来已魔性大增越发危险,需马上封印起来送回昆仑墟,至于能否救回夜华和你师父我还不好说。”
听到此言白浅两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嘴里嘟囔着:“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一旁的阿离也是抱着白浅哭得撕心裂肺“娘亲!娘亲!我要父君回来!”折颜拉了一下白真让他在此好生安抚白浅,然后先施法封印了东皇钟,又指挥昆仑墟众弟子抬上钟,自己再从地上抱起墨渊,一行人驾着云回奔昆仑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