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chapter twenty on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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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任务呢？”
“等。”
“等什么？”系统终于有些沉不住气了，“你待在这里，难道还指望他们放你出去吗？”
王于现在这个处境，相当于是处在了悬崖边缘，人人都恐惧他，怖畏他，系统看在眼里，已经是急得很了，“你就不能稍微忍一下，现在也不会……”
“现在不也挺好的吗，”王于背靠着墙，眼睛懒洋洋的半阖着，“到时等第一名出来，别说是我当他情人，他当我情人都是可以的了。”
“……这不行，”系统喃喃道，“这不行。”
“你一开始可没说不行啊。”
“……”
“不管过程如何，结果达到不就好了吗。”
“但是你现在……”
系统苦口婆心，“到时你稍微，稍微忍一下，让他们把你放出去吧。”
“可以，但没必要。”
“那你现在待在这里能做什么啊？”
“什么都不做啊，”王于稍微直起了身，“你这是，在讽刺我？”
“我现在出去与不出去，你觉得，有什么区别吗。”
“还有，我希望一个搜索引擎，可以乖巧一点。”
系统的尖叫声吵的王于头疼，他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
由别人看来如死水般平静的湖泊，底下正发生着剧烈的变动。
主系统当年选中王于，就是看中他灵魂强大，但这也是双向的，系统为了把自己完全的黏附在王于的灵魂上，已经基本上耗尽了它全部的能量。
所以王于把它剥离的时候，虽然过程麻烦了点，但是并未受到什么有效的抵抗。
之前系统附着在他身上，通过王于的眼睛，曾亲眼见到过许多人对自己现在的宿主表现出恐惧，甚至迷乱了心智。
他之前是无法理解，并且非常不以为然的，但当这份最原始的恐惧加诸于他自己身上的时候，他也露出了和之前所见的那群人一样的表现。
对，现在不能称之为“它”，而应称之为“他”了。
系统的外貌是符合王于所认知的人对于人工智能拟态的幻想的。
头发是极其具有金属质感的银白色，皮肤也是透着冷感的苍白，一双眼睛是淡蓝色的，以王于的目力，能清晰的分辨出其中密密麻麻的数据流，时疏时密，导致这双眼睛有点儿闪动的，眼波流转的意味。
脸也是一张极为精致的脸，比例完美，毫无瑕疵，反而有了种与正常人类的隔离感。
王于站在自己意识所开拓出的一片空间中，掐着系统的下巴，一身气势沉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现下也恢复了自己本来的样子，极为妖邪俊美的脸摆出这副明显不悦的表情，怵得人半句话都不敢说。
系统下巴还被他掐在手里，战战兢兢的，最后竟是怕的哭了出来。
“……”王于略松了些手，给人揉了揉被掐红的下巴，“哭什么。”
“刚刚还不是硬气的很吗，现在开始哭了？”
王于好整似暇的看着他，系统哭也是没什么表情的，晶莹的泪水淌过光洁的面颊，最后一滴一滴的掉到地上，看着还挺赏心悦目。
直到人开始小声的抽噎了，王于才说了句，“别哭了，啊。”
系统试探着抬手擦了擦眼泪，一边擦还一边留意着王于别又有什么动作。
王于帮他擦了两下，“这是你原本的样子吗？”
“……是的。”
“你还挺好看的，”王于凑近他，两人之间的距离及其危险，“是故意的吗。”
“什么故意……”
“故意长这么漂亮，我就有点不忍心了啊。”
系统几乎要破口大骂，但是鉴于自己的命脉还被对面的人把握着，他脸都快憋红了。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王于贴的太近了。
他是在王于到了这个世界后才开始附着的，也就不知道自己这宿主原来是长这样的。
之前他去过的某个位面有个传闻，说是有个妖物，看一眼就能够勾人魂魄，但无人见过实体，或是见过的都死了。
系统想，那妖怪，大抵就长成王于这样吧。
美到极致，便为妖邪。
王于看一眼便知道这小系统在想些什么，无非就是那么些事儿，他笑了一声，把人神志拉回来，“所以，有些该交代的也要交代了。”
“你考虑一下再说，可以骗我，”王于给自己弄了个沙发坐下了，“但是，不要被我察觉了。”
“……”
“……其实我告诉你的都是真的，”系统已经冷静下来了，“你也只是我带的第一任宿主……”
“假的。”
“——真的！是真的啊！”
“来，放松一点，”王于不带什么感情的微扬着下巴看他，“不放松也没事，总之我开始了。”
被分解和重组的痛苦所控制着的系统蜷缩在地下，颤抖着迎接王于浩瀚力量的一次次冲刷。
王于一丝一缕一分一毫的剖析着他的记忆，从诞生的那一刻到现在，从他最为深刻的记忆到随手扯下的纸巾的花纹，都看了个清晰。
也不过是个普通的青年人啊。
由不知名的途径诞生，被身份同为“系统”的年长者收养，过了与这个世界的年轻人相差无几的童年和少年生活。
成年后，开始履行自己作为“系统”身份的义务，陪着一任又一任宿主经历一个又一个的世界，并且掌控的宿主的生杀大权。
读到中段，王于看到了一双浅蓝色的眼睛。
……欺负系统被正主发现了啊。
王于收回了放在系统身上的精神，撑着下巴等着被欺负的小朋友的家长找上门来。
“你好，我是主系统。”
“久仰久仰？”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chapter twenty on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