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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P3 脱线“丫鬟”与面瘫侍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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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有全亮,东方才泛了一点点鱼肚白,一点点,真的。
要知道任晓昨天几乎到了三更才睡啊,这会儿,竟被吵吵闹闹的一阵声音吵醒了?
吵醒了?吵醒了就意味着新的一天的来临,考验定力和演技的时候才真正到了。任晓不想醒,确切地说是不想面对。到不是不敢面对,只是还没准备好罢了。(晕,这和不敢有什么差别?)
任晓动了动身子,抿了抿嘴,继续睡。
门“吱呀”一声开了。
谁啊,大清早的不让人安生?胆子真大啊,我不是那什么殿下么?殿下的闺房(闺房?)也有人敢闯?
任晓心里一紧,闯闺房?不会是在这个时代的父母吧?
麻烦了!!
任晓一骨碌翻身坐起,只见那人手上提着灯笼,正在关门。好像是....一个丫鬟?靠,一个丫鬟,害我浪费感情。她关门干什么,不会是....不会是想干嘛干嘛我吧?(你想到哪里去了...汗)
却不料那个丫鬟一个转身,看到坐在床上的任晓。
“啊~~~~~~~”一声尖叫。
那丫鬟的声音。
任晓用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那个丫鬟才被迫开始平静下来。“殿,殿下,对不住,清儿走错...房间了...”走错?房间?无敌的汗啊!我的房间和你的很像吗?
那个叫清儿的丫鬟地位很高吧?不过....正当任晓还在思考中的时候,清儿提着灯笼向他走进。
“啊~~~~~~~”又是一声尖叫。
又是她的声音。
因为距离离地近,任晓方便用手捂住她的嘴。这女人怎么了?中邪了啊?大呼小叫的.....还是古代女人都这样?
“你,怎么了...”纵使任晓的心头有千万不愿,话说出口还是出于关心的语气的。
那丫鬟指着他的头发:“殿下,您的头发....怎么回事?”
头发?任晓僵住,这怎么解释,是告诉她我是个未来来的人,你们殿下已经死了,我不是你的殿下之类的话么?
变态才会信吧,这么烂的理由,虽然它是真的。
“越清儿,你扰了殿下休息了。”
门口出现了道清爽好听的声音,声音的主人是穿着紧衣窄袖,气度不凡的......少年。
“我知道啦知道啦,银月真护短,殿下我走了哦~~~~~”她提起那只被踢在角落里可怜的灯笼,向任晓俏皮地笑笑,出门了。
对了,出门时还不忘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少年扶住了她以至于没有一头栽进灯笼里。
真脱线啊这姑娘。
对了,这个长得很像小白但性格一点都不小白的少年,是叫银月么?恩,这个世界认识的第一个人啊。
任晓这样坐在床上过了很久。
越清儿走了,银月没走。
过了很久以后他突然打了个喷嚏,他吸了吸鼻子,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只穿了单衣啊,就敢这么坐着大半天,怪不得冻得要死啊。门口那个人死的啊?不会提醒声么?
他颤抖着缩回被窝,恩,好暖和,还有自己的体温,真舒服。
“殿下,我去替您告假,您病还没有痊愈,不适合上朝。”
上.....上朝?没听过皇亲国戚也要上朝的啊,王爷皇子之类的不是学会吃喝玩乐不就行了,有上朝这档子事么?
银月的发稍随风飘了飘,殿下今天心情很烦闷呢......便再没有多说什么,转身退了出去,带好房门。
他天生就是不会多管闲事的人,真正放在心底关心的人也只是极少数,这位九殿下算不算其中一个,真的很难说。
任晓只听得门被带上的声音,知道他出去了。这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爱,任晓其实挺骄气,只和小白那些风趣幽默说得开话的人好相处,他更多的时候都是要别人去适应他而不是他主动去接受别人的。
不知道那个九殿下的性格是否也是这样呢?
在被窝里的人美丽的双眸上闪现着很徘徊的神色。到底要不要起床.....为什么明明那个世界还是夏天,这儿却是冬天那么冷?难道?难道从北半球穿到南半球?
冬天里人们都喜欢睡懒觉,任晓自然不例外,这种例外有什么好当的?冷的是自己,受罪还不讨好呢。
但是,早朝是不是意味着可以见到很多这个世界的人,打听到不少事,甚至可以了解下那个.....别人对“我”的评价?
利弊是需要再三权衡的。
这个道理学经济的任晓没可能不懂。
但他权衡了很长时间,快把自己闷死在被窝里了。才透出脑袋,狠狠地吸了口新鲜空气,古代的空气就是好,环境指标天天优秀。
算了,心一横,起床。
一个起床气很重的人在一夜之间把自己改了十八年都改不了的毛病给改了,为了活命没办法。
一阵冷风吹过,任晓义勇的身子又缩回去了一半。起床是没问题啦,问题是衣物在哪啊?堂堂一个殿下(虽然不知道是王爷还是侯爷还是皇子或是什么其他的)起床总不可能没人伺候吧?
但是,任晓好像只认得银月和越清儿。
按常理来说,一般越清儿中标的几率比银月高出很多很多很多,但是越清儿真的靠得住吗?就算不再他耳边大叫“啊~~~~~~”,不再被门槛绊死,可能拿套衣服也会拿不端正吧?
最可怕的是,女人很喜欢看到不合常理的事就问东问西,纠缠不清,任晓最头疼的就是这一点,,才不过一晚上而已,都用来想别的东西了,理由什么的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想过。
几番思考之后:“银月,银月~~~~~~”
门很好听的“吱呀”一声,缓步走近的少年毫无表情,只是走到任晓面前时愣了一下,随后问:“殿下醒了么。怎么了?”
“我,我的衣服.....”任晓的声音真的是轻之再轻,轻到最后连自己都听不到了,很丢脸,问出这种话,不但丢自己的脸,还丢银月的脸.....
银月抬起头,看到他很不自在,竟微微露出了点笑意,殿下以前虽然身子弱,但绝对不会害羞。
总感觉,殿下病了一场后,改变了些什么。不还说。
起身,拉开衣柜的门,拿出一套宽袖的带紫纹的月牙白衣物,放在床头。
“殿下还有我要帮忙的地方么?”
“不.....不用了.....”
“那就恕我告退了。”
“哦。”
看这银月出门,任晓缓缓拿起那套衣物,终于知道哪里是衣柜了!(你到处翻翻不就知道了吗?笨死了。反正现在都是你的房间了啊!)
任晓好不容易才把那衣物换好,挺合身的,也蛮漂亮的,就是....这古代人衣服设计的真[嘀~~~~~~~~](脏话,略过)的麻烦,靠,要花半个钟头早起穿衣服啊......
推开门,门外的景致很优雅,很清静,很适合.....原来的九殿下。终于要面对现实了,好害怕,我还年轻,我还不想死.....
任晓出门时看到银月在院子里练剑,泛起的剑花很美,映着他叫人看上去很舒服,很清爽.
“银月,我要上早朝~”半命令半撒娇.
他显然不知道有人会过来,顺势收了剑锋,面不改色地走到任晓身边,用一种特别波澜不惊的语气说了一件让任晓认为是很残忍的事.
“早朝快结束了,殿下想上早朝的话,明天我可以叫您.”
什么?!!!!!!
早朝快结束了?---
天上,好象在打雷么?
任晓真的很想哭,为什么每次想去做一件事的时候总是会不成功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欲哭无泪啊(作:说明你还没悲痛到一定境界!晓:白痴,这才是最高境界!)
别了银月,非常充分的借口:”我不打扰你练剑了.”任晓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除了吃饭就没再出来过.人是铁,饭是钢(虽然我不知道铁和钢的关系)再怎么也不能对不住自己!
其实日子真的很好混,看看,一天就那么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