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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stage 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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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要不将就下吃这个吧,下次给你削个漂亮的,今天已经没有苹果可以削了。”
顾川接过白絮递来的苹果,“能帮忙把你削坏的那几个放冰箱吗?”
“不要了吧。都削坏了,丢了吧。”
“我不喜欢浪费。”
白絮闻言也没有多说什么,听话的把那几个苹果放进冰箱。
“你先回去吧,我也要休息了。没什么事不要老往我这跑,影响不好。”
白絮本来还觉得今晚的气氛不错,这会听到身后人说的话,重重的摔了冰箱门,“什么意思,我都不介意你到介意起来,被人误会我是你女朋友很丢脸吗?”
“你是个有百万粉丝的人,也算名人,不要被人看见了又在网上对你妄加议论,对你影响不好。”
白絮闻言硬是把到嘴边骂人的话生生咽下,“我不在乎,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明天再来看你。”
隔天菜头一开冰箱,看着已经泛黄的那几个苹果,“山哥,这些苹果是招谁了啊,怎么削的跟狗啃的一样,丢了吧,都皱了,腾出位置来放汤吧。”
顾川闻言,急忙制止“别,还能吃,干嘛要浪费,我会吃。”
“山哥,你什么时候爱吃苹果了啊,以前一年也难见你吃个,你不是不喜酸和甜吗?”
后进来的鬼佬一看两人的情形转瞬便了解了个大概,“菜头,由着你什么事,咱山哥都说爱吃了,再说苹果好吃不好吃要看是谁削的啊?”说完吊儿郎当的盯着顾川看,还不忘对旁边的二愣子眨眼示意。
顾川像没有听到般,不做任何回应。
鬼佬看对方不应声,觉得没趣,就又道,“刚好热了,吃个苹果来。”
顾川闻言“昨天掉洗手间里了,你要吃记得洗一下。”
鬼佬闻言停下去拿苹果的手,拐了个道,拿了瓶酸奶喝。
“我还是喝奶吧,喝奶。”
顾川看出鬼佬的滑头,也不想多理,转而问“宋队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情况不太好,现在在戒毒,但是队里测宋队吸毒有3年久了,戒起来恐怕不容易。”
菜头突然激动起来,“要是宋队的话肯定没问题,之前不也戒过一次吗?”
气氛突然变得压抑起来,顾川忽然想到宋队上次戒毒的情形,那时他跟在宋队身边还不满一年,他们当时见到宋队人时,被注射了高浓度的□□,整个人一点血色都没,吓得他们以为他就这样去了,可他硬是挺了过来,还把毒戒了。
这次卧底的时间更长了,差不多五年的时间和那些毒枭混在一起,想来毒品吸得肯定不少,宋队四十多岁了,这次戒毒也不知道身体能不能吃的消。
“山哥,队里通知我们几个回去了,好像又有新情况,昨天人头马和蛮子晚上赶车先回去了,太晚了就没和你说,等会我和菜头也跟卫队他们走了。”
“回去后出行的时候要谨慎,不要老想着贸贸然的往前冲。菜头你多看着他和人头马些。”
“山哥,我哪需他看着啊,我可比他机灵多了。”
顾川和菜头也不管旁边那人叽叽喳喳的闹,两人相互又交代了些事。
菜头走的时候习惯性的要把门带上,顾川赶忙吱声,“不用关门,刚好透透气。”
鬼佬看着顾川那焦急的样子,瞬间悟了,“哎呀,嫂子怎么还没来呢。”
结果一直到天黑,顾川都没有等到昨天那个说今天再来的人。
今天姜导的电影杀青,本已没她的戏份,但还是被叫去补拍了几个镜头,原以为很快就能结束,结果一拍就拍了一整天。白絮好不容易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二话不说就躺在客厅的地板上。
5月的b市闷热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白絮没有开空调,任由汗粘粘的贴在身上。越临近夏天,白天在慢慢变长,虽然已经下午6点半了,但窗外的天色还是很亮,窗帘缝里的余晖照进屋子里,白絮伸出手,想要抓住,可一握拳,那一条余晖便从手心跳出,印在手背上。白絮看了看手心的茧,看着依旧土黄土黄的,可用指腹一摸,她总觉得它们的痕迹在慢慢变淡,不知道再过些年是不是会从她的手里消逝。
她想到昨天,像很多个昨天一样,和自己说不管怎样,一定要拿起笔画上一画,不管画什么,总要勾勒涂鸦一番。
她又想到不久前,她在杭州,鬼使神差的进了机场旁的KFC,当时里面塞满了人根本没有空位可坐,她正寻思着离开,一个小女孩怯怯的拉了拉她的上衣,“姐姐,我们快吃完了,你可以去那坐。”不知为何,当时的她,真的被那个笑容温暖到了,当时她心里就萌生了把那份温暖画下的强烈欲望。
可事实是,她已经好久没有画画了,她记不清多久,但其实她知道,有283天没有画画了。最后,那画画的强烈欲望也被飞机上的几个小时消耗殆尽。
白絮拿出手机,忽然很想打个电话给顾川。看着通话记录,上面和顾川有关的,全是播出记录。原来一直以来都是她找他,可一想到自己也没有多用心,所以倒从不计较谁打电话多少的问题。
那边总是接的很慢。“喂,是我。”
“我知道。”
电话里白絮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是很长时间的沉默。或许是电话那头察觉到了白絮的异常,很配合的久久没有挂电话。
“顾川,有的时候我真觉得人活着没有一点意思。”
“昨天我遇到个戒毒所出来的小姑娘,挺漂亮的一姑娘,右手断了两根手指,下着大雨,拖着个拉车,上面绑着好几袋黑色塑料袋。听人头马说那姑娘现在在做服装生意,日子过的越来越好了。可3年前,她被家人卖进窑子,当时只有14岁,染上毒品,没有尊严,开始什么活都接,她得多艰难才能和过去割开,重新开始生活。”
“顾川,我可不可以认为,你是在开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