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王翔鹤

9、第九章 秦家 她一定可以

　　她一定可以安慰自己，她已找到那个男子了。——【[法]左拉《萌芽》】
　　百乐门门口今天是热闹极了，傍晚时分已围满了人。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喜庆的味道，一瞬间在心头炸开。即使你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也会不自觉扬起嘴角。
　　今天是酒商巨擘沈老板在百乐门举办舞会的日子，请了上海上层贵族名流。明面上是进行聚会交流，实则暗地里不知道在搞什么交易。
　　然而对于那些即将参与这场舞会的名媛们来说，最大的看点却是不在这。
　　沈家公子至今未婚配是众所周知，而据听说宋元帅之子宋泽也会到场，确实是很有看头。
　　“阿清，你好没”沈子钧如今站在报社办公室门外，火急火燎的问道，“你快点啊，阿清，马上要赶不上了。”
　　“啊，很快了”我拽着腰后的细带，皱着眉头敷衍道。
　　这该死的的洋装，后背的系带根本手就够不到，怎么系！再一次将手往上挪伸，试图进一步靠近穿孔，不可避免的一阵酸痛传来，手臂无力的再次放下。
　　“阿清！”
　　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心下一股烦躁。稍稍使劲一把把系带全然扯出来，背后露了一大片，微微有点不适应，已经很久没有穿过舞会的衣服了。
　　敛了敛眉，想起去年在英国时的舞会衣服也是子钧准备的。随手将手中的系带在右手腕打了个结，长长的带子轻飘飘的搭垂在一侧，带点灵动。
　　“好了”我猛然推开门，对人没好气的说“催什么催”
　　“这个好像...”子钧摸了摸下巴，扫了扫我全身沉思道“跟我给你的不一样”望着我挑挑眉，“不过，很不错啊”
　　我提起裙摆作势要朝他小腿肚子踢去，“为什么不是旗袍”
　　“阿清，你这样会嫁不出去的”子钧反应敏捷流畅的躲过，疑惑的说“你不是一直都这样穿的吗？你平时都很少穿旗袍的。”接着又盯着我笑嘻嘻的说：“再说，你那尺寸，旗袍不得拉低整体美感吗！”
　　“你去找你的林家姑娘吧！”我提起裙摆绕过他径直向大门走去。
　　“喂，阿清，你别，别激动.......”
　　周叔的车子驶的很快，像是怕迟到一样，在并不宽敞的街道飞驰而过。很快到了百乐门，下了车，微笑着挽着子钧慢慢走进厅内。
　　堂皇富丽的大厅上，吊着蓝色的精巧的大宫灯，灯上微微颤动的流苏，配合着发着闪光的地板和低低垂下的天鹅绒的蓝色帷幔，一到这里，就给人一种迷离恍惚的感觉。当爵士音乐抑扬地疾缓不同地响起来时，一群珠光宝气的艳装名媛妇人，在暗淡温柔的光线中，开始被搂在一群绅士老爷们的胳膊上。酣歌妙舞，香风弥漫。
　　看样子，舞会已经开始了。子钧拉着我去见了沈伯父打了招呼，沈伯父看见子钧身边是我，只是点点头，并未说什么。倒是沈伯母身边站的林小姐一脸不忿的样子。轻微的扯了扯沈母的衣袖以示撒娇不满。沈父淡淡的扫了人一眼，继而转过去和其他几个老板商量事情了。
　　“她是秦家的姑娘。”沈母拍了拍林姑娘的手，接着转身离开“就是你想的那个秦家，不是你能惹的，摆好你的位置，林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