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的名义》之宁康情歌》池涛

11、印象好转 11.印象

　　11.印象好转
　　这天陆亦可打电话给叶宁，说李达康老婆的案子破了，如果叶宁晚餐愿意请她再去云端西餐厅吃一次牛排的话，她可以给她一些边角料 。
　　叶宁嘴里骂她：“趁火打劫。”可还是答应了。她发现自己对有关李达康的一切都非常感兴趣。
　　当她开着她的路虎赶到省检察院接陆亦可办公室的时候，她发现了她办公室里还有一个穿警服的40来岁的男人，而且这个男人明显没有要走的意思。经陆亦可介绍，那个男人叫赵东来，京州市公安局局长。
　　赵东来看上去长得人高马大。一脸的正派与豪爽，但言谈的时候，叶宁发现他却也是个很幽默细致的人。
　　叶宁对周围的人和物总是特别的敏感。几句话下来，叶宁就从他不时落在陆亦可身上眼神，看出她对陆亦可别样的情感。她有种预感陆亦可要摘掉“黄金剩女”的桂冠了。
　　赵东来说，如果两位美女愿意给一点青睐，就让他做一次东，请两位美女吃个饭。他说话时，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这要放在别的男人身上，肯定很讨人嫌，可奇怪，放在他身上，却使这个男人别有情趣。
　　叶宁当然愿意了，要不然陆亦可就又要扣她的了。更可况她不仅惦记着陆亦可的边角料，她还想帮着赵东来，她从心底里希望着陆亦可能有个好归宿。。
　　赵东来请他们去了一家环境很优雅的苏菜馆。他们在一个比较安静的角落找了位置坐下。菜谱一点，叶宁就迫不及待的向陆亦可要边角料。
　　可是陆亦可的边角料有点让她很失望。叶宁发现自己有点卑鄙，因为她竟然心里希望李达康是不干净的。因为如果李达康不干净，她那篇博文就算不上被人当枪使了。叶宁对自己的这种逻辑思维有点失望。
　　“老婆有问题，丈夫怎么可能一点问题没有？你们不是受到什么压力吧？”这话一讲出，叶宁就后悔。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变得这副德性。她虽是怀疑主义者，可是从不喜欢随意臆测。在她看来没有任何证据的推测就是臆测，臆测是个很卑鄙的心理活动。
　　关于那篇博文，实质上她没有任何针对李达康的臆测。可被别人臆测了。她心里总觉得不舒服，就好像自己的精美袍子上面被贱了一身污渍。如果这个污点就是李达康本人，那么她心里就会好受点。如这样，她觉得自己可以问心无愧了。
　　“欧阳菁是欧阳菁，李达康是李达康，他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上的人！”旁边的赵东来斩钉截铁的说道。
　　“都是几十年的夫妻了，还不是一路上的？这话谁信？”叶宁冷笑道。
　　“我还真信。”陆亦可说这话的时候，赵东来脸上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自己喜欢的女人能与自己站在一条线上确实是一件令人得意的事情。
　　陆亦可用不容置疑的语气的告诉她，根据他们对欧阳菁供词的推测，还真不能发现欧阳菁的事情与李达康有半毛钱关系。
　　陆亦可说欧阳菁，虽然年近50，可心里年龄还停留在20岁，典型的小公举，渴望浪漫，渴望自己的男人陪着自己风花雪月，渴望自己的男人永远围绕着自己转。可是这些李达康做不到啊，所以他们婚姻一步步走向破裂。陆亦可说着说着竟然对李达康的婚姻遭遇充满了同情。显然，在她眼里，李达康就是一个克勤克俭，从不谋私利的好干部。
　　叶宁在孙连成那里开始吹足气的皮球，现在又被人戳破了一个洞，气一点一点泄露。
　　赵东来点点头说道：“他们三观完全不合。”
　　叶宁说，李达康这个人一看就是有政治野心的人，听说欧阳菁和他还是大学同学，应该了解他啊，道不同，不相为谋呗，当初何必嫁给他？
　　“哎，都是一袋海蛎子惹的祸啊。”陆亦可叹气道：“欧阳菁喜欢吃海蛎子，在那个有钱也未必买到海蛎子的年代里，李达康竟然花了一夜的功夫，为她挖了一袋海蛎子，就把她的芳心收获了。”
　　叶宁听了忍不住笑道，这么说李达康也挺会哄女孩子欢心嘛。怎么把人家小姑娘骗到手，就变质了？
　　那也不是，据欧阳菁说，其实他们开始的头十年过得是很幸福的。那时李达康工作没现在忙，工作之余家里所有的家务都包了，连老婆的洗脚水都倒。陆亦可说道，也就是说婚姻的头10年里，李达康确实把她当公主宠着。
　　叶宁眼前浮现出李达康那冰山似的脸，实在无法想象出他也曾经像一个小媳妇的样子。
　　“可是随着他的不断升迁，工作变得很忙，忙的经常都回不了家。”
　　“公主感到冷落，所以受不了了，吵架就成了家常便饭，更让欧阳菁受不了的是，8年前，她的一个亲弟弟要大学毕业，要找一份工作，想让他安排一下，都被他拒绝，那一个事情让欧阳菁伤透了心，他们的关系算真正破裂。”
　　叶宁说道：“那也不能怪李达康啊，如果个个用公权办私事，那这个社会就没有公平可言了？”
　　“是啊，所以说，他们三观不合啊，为了这我都劝过李达康几次了，要他离婚。可是他呢，为了个死面子，一拖就拖了七八年。”赵东来押了口啤酒说道。
　　叶宁沉思了下，说道：“这么说李达康还是个挺有原则的人？”
　　陆亦可点点头：“据欧阳菁说，不要说她的家人找他办事行不通，就连他自己的家人找他办事也行不通，所以，家里人除了他父母，他的其他直系亲戚几乎对他都很冷淡，骂他无情无义。”
　　叶宁笑道：“这么说这个人挺可怜的，可谓众叛亲离啊。哎，你知道他下属怎么评价他？
　　都骂他暴君呢？还说他高升之日，也就是他们重见天日之日。你说这个人怎么把人际关系弄得这么失败呢？”
　　赵东来听了有点不高兴道：“这谁说的。说这个话的人，肯定有问题。从林城到京州我跟了他8年，没有谁比我更了解他吧？他这个人脾气是坏，有时还很霸道，可他是对事不对人！”
　　虽然，叶宁和赵东来不过初次之交，直觉告诉她赵东来比孙连成务实。孙连成人虽老实，可性格上安于得过且过，因为自身的能力问题，内心还有点自卑。自卑的人又强烈的渴望被得到尊重与认可。
　　叶宁惊讶道：“你跟了他8年了？”
　　赵东来说道：是啊，他刚到林城时，我是林城市的公安局副局长，他到京州，我也跟到京州了。我欣赏他做事的风格，敢作敢为，不拖泥带水，有一股子劲。唉”赵东来叹口气道：“叶记者，你要是了解他的经历，你就知道李书记不容易啊，尤其在现在这个环境下，想做点实实在在的事真不容易！”赵东来说罢，把杯子里剩下的半杯啤酒一饮而尽。
　　陆亦可在旁边问道，“听说京州有两大帮，“汉大帮”和“秘书帮”，据说秘书帮的帮主就是李达康？”
　　赵东来摇摇手道：“他哪是什么秘书帮？如是秘书帮的，赵立春能把他从全省经济前5的吕州调到GDP在全省排倒数第三的林城？”
　　叶宁对这个汉大帮和秘书帮也有所耳闻，但她也不奇怪，在哪个行业，哪个领域会没有几个山头。
　　但赵东来的话引起了她的思索，作为赵立春的秘书出生的李达康为什么被从发展前景较好的吕州调到各方面条件都比较落后的林城呢？赵立春是为了改变林城所以不惜搬出自己的爱将，还是另有他因呢？
　　“不过也真是有他的，他到那里，只用6年时间硬是把一个落后的并且严重污染的城市脱胎换骨了。你看现在的林城发展得多好，可是如果没有李书记当年的奇思妙想，绝不会有今天的林城。”赵东来说话的声音依然平和，可是语气分明的加重。“叶记者，我觉得你要真想了解改革，真有必要去林城看看，林城的变化不仅体现了一个改革家的智慧，更体现了一个政治家的良心。”
　　一个孙连成，一个赵东来，同是李达康的下属，可是对他的看法竟然截然不同，这激起了叶宁对李达康更强烈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