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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语言最是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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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一个头发乱糟糟的中年男人把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推倒房门前。
“你个糟心货,跟你妈那贱人一样,祸害我的生活。滚,滚,去找你那贱人妈。”男人一边说一边把一个破旧的书包扔向男孩。转身就是“碰”的一声狠狠关上了大门。
邻居们都听到这家的动静,也没有出来瞧,好像这家的吵闹是很平常的。
男孩坐在地上,抓过书包,垂着眼睛,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他起身,站在门口好久好久,转身离开。
“祁然,祁然!莫祁然!”一个同样是十三四岁的女孩子喊住就要走出小区的男孩。男孩就是她口中莫祁然。莫祁然仿佛没有听到,脚步也没有停下。女孩好像很生气,见他没有停下来,直接小跑过去想要拉住他。莫祁然稍微侧身,想避开她伸过来的手。却不想正被她抓住。莫祁然停了下来,看着她牵住他的手,不说话。
“祁然,你怎么了?怎么不理我刚刚。”女孩见他停下,抬头看着这个比她高了头的男孩。微微晃了晃抓住他的手。
莫祁然还是不说话,但却把看向他手的视线移到她脸上。女孩神色有些紧张,在接触到他的视线还有些不自然,但还是直直地看着他。
“祁然,你怎么不说话,还有你手怎么这么凉啊?”女孩看到他还是不理她,心下一横,便扯着他往小区外走。
多年以后莫祁然也没想明白自己当时怎么会乖乖地跟着程月走。
女孩,也就是程月,看到莫祁然并没有反对她的行为,也就彻底放开心地拉着他走。过了十几分钟,程月把莫祁然带到她的家。
“祁然,你,你先坐一会,好不好?”程月把莫祁然拉到客厅的沙发前,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着期盼地看着他,莫祁然稍稍避开她的视线但也还是顺着她的话,坐了下来。
程月看他坐下转身就走出客厅。在她转身的瞬间,莫祁然想伸手拉住她,右手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有伸出。
莫祁然独自待在这个客厅里,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内心更加觉得悲凉。
在莫祁然走神的时候,一双温暖的手抚上他的脸,也唤回他的注意,他看着站在他身前的少女,她的眼里有着是他当时看不懂的情绪,但他并不反感,她说“莫祁然,别怕,我陪你。”莫祁然双手覆上她抚着他的脸的手,用着一种十分平淡的语气说,“月月,我没有家了。”我怎么突然成了一个人呢,月月,我该怎么办?
这句话一说出来,莫祁然的双眼变得空洞了。程月更是心疼莫祁然,她放下双手转而去拥抱他,用她最大的力气去抱住这个她想守护的人。莫祁然,微微一愣,这个拥抱有点猝不及防,但是很温暖,温暖到他想落泪。
程月走出客厅,其实是想去热一杯牛奶给莫祁然,她觉得祁然今天很不对劲,主要是大热天的,他的手还是那么凉。热完牛奶,程月把牛奶端过去给莫祁然。当她走进客厅时,被莫祁然那一身孤寂的气息惊到了,她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不想看到这样子的莫祁然,她走了过去,她的脚步并不轻,可莫祁然并没有注意到。她放下牛奶,走进他,现在他的跟前,伸出手抚上他的脸,说,“莫祁然,别怕,我陪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陪你好吗?所以可不可以别让你自己那么孤单。我会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