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调动（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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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渐渐隐没，夜色渐深，五彩的霓虹灯一片片亮起，mi烂而放dang的夜生活也跟着慢慢拉开了序幕，身着清凉，顶着妖艳妆容的男男女女来来去去，到处一片欢声笑语。
此时，沉沦里正是客人来往的顶峰的时期，白色衬衫，黑色马甲的侍者来来回回的穿行于大厅中，响亮的震天的音乐声贯穿着人的耳膜，妖娆的而美好的rou体随处可见，烟雾缭绕的舞池中央，无数的男男女女沉溺于其中。
更衣室内，赵小沦很流氓的吹了了口哨，只是没有声音。但这并不妨碍他那一脸流里流气的朝着正在换衣服的孟欢身上乱瞟。
其实赵小沦和孟欢在沉沦里并算职业的男公关，什么能挣钱，他俩就做什么。两人正经上班时，有时候会被叫去包房，有时候就在吧台陪客人聊聊天，实在不行就浑水摸鱼。而有时候，两人也会兼职做做侍者，端着盘子在人群穿行。
做男公关的时候要看运气，收入是不固定的，好的时候一天能抵上一个月，有的人挣一天的甚至能够他吃上一年。不过，不好的时候可能就一毛不收了。
当然，也有愿意被bao养的人，为博美人一笑，自然有人愿意砸下千金来换。再者就是遇到了合心意的人，之后就改行不干了。
不过，对于改行这事，大家都很谨慎，这种犬马声色的生活，习惯了，也有人舍不得。就算是舍得下，也未必能遇到真情。
但做侍者就不一样了，只要扯着脸傻笑，一天下来，就光靠着小费多多少少都能能挣到一点。若是运气好被调到包房去，挣的也不会差。
被赵小沦那流氓的眼神这么一瞧，饶是再有定力，孟欢也直觉的浑身发毛，拿着衣服左挡又挡，只可惜，挡着这块，又露出了这块。
看着孟欢这动作，赵小沦脸上那嘴裂的更开了，嘴里还时不时的啧两声，猥琐下流的很。
孟欢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有些懊恼的瞪了一眼赵小沦，然后赶紧的将衣服换上。
看着窄腰翘tun被遮住，赵小沦一脸颇为可惜的样子摇了摇头，他怎么没发现，他们家孟欢怎么这么有看头呢！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了哪个禽兽。
沉沦里的男公关是有特地的工作服的，统一的紧身黑色皮衣皮裤，将那身体的曲线一展无疑。至于身上的部位，该露的都露，不该露的包的严实，让人看的心里直痒痒。
这会儿，赵小沦突然想到，就第一次他认识沈沉时，他是穿了这工作服，只不过那一脸的惨样让人看着都觉得渗得慌外，之后他几次遇到沈沉都是端着托盘。
往自己身上上下瞅了瞅，突然间，赵小沦有点心虚。
昨晚下班后，赵小沦也没回他那窝，至于金苑别墅那边，按照以往的情况来看，沈沉没个四五天是不会回来的，等过个两天，他再溜回去，应该是不会有问题的。
想来沈沉那厮每天日理万机的，肯定是不会特地找红姐关心一下底下人活动情况这种小屁大点事的。
于是乎，昨晚赵小沦心安理得的跑到孟欢那鬼混去了，之后两人昏天黑地的睡了一天，后来因为肚子饿惊醒才想起上班这事，便溜达来了。
按理说是白天就要来沉沦打卡的，因为沉沦时白天黑夜都营业。可是由于服务的性质，白天的客人流量不大，沈沉里头自然也不缺人。所以只要一个月三十天的到勤率不缺个三分之二，晚上一天不缺，管事的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当然，就算是睁只眼闭只眼，也必须得保证不会影响沉沦里正常的营业状态。
而有时候，碰到红姐或者玫瑰姐突然心血来潮问了一下，到的人万幸，没到的就自认倒霉了。
刚出更衣室的门，两人碰到了二楼大厅的王经理，身后还跟着另一个人，同样的工作服，只是颜色不一样，王经理的工作服是黑色的，身后人的工作服则是蓝色的。
“周经理，这两人就是赵小沦和孟欢了。”说完，王经理朝着还站在原地傻愣着的两人使了个眼色。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弯腰叫了一声周经理好。
只听见一个的声音，周经理皱了皱眉头。
看到周经理的脸色变化，孟欢赶紧解释道：“小沦他最近感冒，暂时性失声了。”
听到孟欢的话，王经理心里咯噔了一下，这早不失声，晚不失声，偏偏这个时候出事，王经理脸色微变，看向一旁的周经理。
闻言，周经理的脸色稍有好转，将目光转向赵小沦。
在王经理和周经理的注视下，迟疑了一下，赵小沦点了点头。
这都已经两天了，说实话，赵小沦心里也有些忐忑，这暂时也不知道到底要多久才能恢复，万一他这从暂时最后变成了永久，那他岂不是要哭死。
对于他失声这事，可大也可小。不过，赵小沦平时也就靠着这嗓子过活，如今这嗓子出了问题，可想而知。
周经理皱了皱眉，玫瑰姐说让他来二楼找两个少爷，可没说有个少爷嗓子坏了。这楼上的哪个少爷不是精挑细选的，万一出了什么事……
“周经理，要不我给您再找过两个……”仿佛知道周经理所想一般，王经理试探性的一句。
不久前他接到上面的电话说要调两个少爷去三楼伺候，还特地提了赵小沦和孟欢的名字。不一会，他就见到了三楼的周经理。
“不用了，就你们两了，到你们管事的那登记一下，以后你们就待在三楼伺候了。”只是一下的顾虑，周经理也是人精，既然是玫瑰姐钦点的人，自然是不会有错，他照办且办好了就是了。
想通了这一点，赵小沦失声这事，在周经理这自然也不算是事了。
“三楼？”孟欢被这突然而来的消息给砸的晕乎乎的，然第一个反应就是，他的月钱终于要涨了。
赵小沦也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想来应该是慕天时吩咐的。虽然心底下波澜不惊，但为了表现的正常点，脸上还是浮现出一丝喜色。
两人相互看了一看，弯腰恭敬同声道：“谢谢王经理栽培，谢谢周经理栽培。”
当然，赵小沦只是嘴巴一张一合。
过了一会儿，拿着为数不多的东西，赵小沦和孟欢跟在周经理的身后，坐上了去三楼，员工的专用电梯。
整个沉沦地表有五层，每一层都是有讲究的，客人的身份自然是一层比一层贵气。所以，除了一些需要外，每一层红姐和玫瑰姐都安排了固定的人伺候，经过一层层选拔，一个个亲自掌眼挑选的。
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隔一段时候红姐或者玫瑰姐就会亲自下来挑人，为楼上补充人，就像是换血一样。而这人，自然是从下面选。
至于怎么选，其实分两种情况，只要新人来，沉沦里自然会有专门的人留意，碰到好的，经过上头的人掌眼允许后，便直接将人安排上去。还有一种便是看每个少爷的每月的业绩。业绩越高，自然各方面都是比较拔尖的。所以，有时候，那些业绩好的少爷，也有机会层层往上升。
沉沦里的少爷们也不是傻子，在知道这个规则后，大家明争暗斗，鼓着劲都拼了命的升业绩。就是希望自己有机会能被红姐或者玫瑰姐选中。
升的越高，自然待遇也会越好，身价也越高，挣的钱也就越多。不仅如此，他们遇到的客人身份自然也是不一样。运气好的人，找个有钱有势的金主做靠山，日子过的自然是顺风顺水。
就算是再不济，也总比在最底层好。
钱和权是庸俗的东西，可谁不想过好日子，谁想在那最底层的不堪里挣扎，有时候为了争个客人，都能打的头破血流。命不好的，或许哪一天没了都没人知道。这些个事，不是生活所迫，没人想。
曾经，在赵小沦和孟欢刚到沉沦时候，两人也是在最底层。沉沦的底层，什么样的客人都有，什么肮zang的东西他们也都见过。那时候，两人的身上时常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可是，赵小沦和孟欢还是坚持下来了，还想办法升到了二楼，日子也好过了不少。
两人还约定，等挣够了钱，两人就改行。
可能是因为从未感觉过家的温暖，所以孟欢对家这个字眼一直比较执着。想着以后改行了，他就找个依山傍水的小村子，再娶个不用太漂亮，只要能给他生个大胖小子的媳妇就行，最后再开个小店维持生计。
每次说到这些时候，孟欢都是一脸向往，两眼发光。
对此，赵小沦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听着，心里希望着孟欢能一直保持着这份天真，甚至最后真的能如他所想的一样，平平淡淡的过一生。
也许，这些以前也是他的向往，可他心里清楚，很多东西都变了，也许，孟欢依旧是以前的孟欢，可他赵小沦却已经不是以前的赵小沦了。很多东西，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直到后来有了赵小跳，看着活泼乱跳的赵小跳，赵小沦突然想：找个小山村，他们父子俩，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也许也不错。
电梯里，几人心思各异。
“叮……”，电梯停下。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调动（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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