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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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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听到仆人叫我们的声音,他松开我,我脱离了桎梏,赶紧跑了出去,他紧接着跟上来,一前一后出现在众人的眼睛里,都像是在压抑着笑容一般。
背后传来夏澜钰的声音,“下次再好好聊……”我深深的吸了口凉气,听见夏夫人说,“我们家宇儿也只有一房妾,若是……”
“娘,天色暗了,我们先走吧,就不打扰了。”他连忙打断他母亲的话,我算是听出来了,他娘这是在说,我若不介意就当他的大夫人……
怎么可能,越泽那样优秀的我都拒绝了,对于夏澜钰这样长得也没有越泽好,性子还差,还已经有了一房妻子的,给越泽提鞋都不配,且不说我不喜欢他,不会嫁给他,更不用说喜欢了,何况我也不喜欢他。
我喜欢的那个人现在在北平呢,而他的心里却一直有一个人,那个人,我们曾家欠了她好多。我既盼着郑静能接受周玉峰,又盼着不能,我还是自私的,将自己所爱的人推到另一个人的身边实在是太难了,我想如果周玉峰能够喜欢我,哪怕得罪全世界,我可以心甘情愿,我也可以毫不犹豫的与他在一起……
真的验证了那一句话,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夏家二公子与曾家二小姐相恋的事情变成了第二天的头版头条,甚至还添油加醋的说,我和他即将订婚,两大房地产公司即将会合并,岂不是垄断了江城的房地产市场,这又是商业场上的一件大事。
我看到这一通报纸的时候,上面还有昨日他吻我的照片,我的天呐,怎么会这样,万一被周玉峰看到了,我又该怎么说的清楚呢。
这是张尧过来说我,这么大的新闻,竟然让别的报社强登了,还八卦的问我是不是真的和他在一起了,让我一定要好好考虑一下,我与他解释清楚了事情的真想,幺幺听了气的快死,说要替我去教训他,后来说他媳妇儿怀孕了,他一定要保住性命,那夏家的公子,想着必定有人在身边保护,他这样前去一定是送死,我先是送上了祝福,而后又说了他怂。其实我倒是知道幺幺也是这么一说,倒不见得要他真的去教训夏澜钰一顿,可是不知道为何在我自己家,怎么会被拍到……
晚间的时候,郑静送来一个盒子到我的房间,我一眼就认出是周玉峰那天要给我的盒子,郑静坐下来与我说了很长的一段话,中间最多的还是夏澜钰,她说我若真的喜欢他,不用顾忌曾氏,喜欢了就去追求,但是希望我一定要考虑清楚自己需要什么?我是一个音乐家,有着自己的事业,如果嫁给夏澜钰,肯定是要放弃很多东西的,如果我不爱他,她可以送我到英国去,继续留学。
我跟郑静表明我的观点,我绝对不会喜欢夏东宇的,至于我喜欢的人,他早已经死了,我这样说,郑静肯定死以为我还放不下荣誉真,便说,“这些事玉峰托我给你的,因为公司有些事情忙不过来,所以就一直放着,今日才想起来。”
说完郑静出来门,又转回来说了句,“有些东西该放下就得放下了,还是的向前看,未来的路还还长着呢。”
我知道她说的意思,“那么郑静可能放下二哥?”
“……”
“哥哥已经走了两年了,嫂嫂何时能放下,珍惜眼前人,嫂嫂都没有做到呢。”
“我自当为他守孝三年……”
“那三年之后,嫂嫂可考虑眼前的人……”
“你还小,如何会懂这些,早点休息吧。”
说完便离开了,我不会懂的,我怎么不会懂,或许我只是不懂你和哥哥之间的感情吧,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感情能让一个女人为他生下孩子,撑起家业,面对万般柔情也不为所动。真的是非常羡慕哥哥,纵然离世多年,却仍有我们这么多人一直怀念着。
那年哥哥送我去英国,抚摸着我背后的长发,“下次见到你,怕是要到这小腿。”
“哥,不会的,下次回来也会这么长,如果长长了,我会剪的,你就不用担心了,有时间,定然会来看哥哥。”可是那一去便是八年,与哥哥再见就剩下了冰冷的尸首。
感觉鼻子酸酸的十分难受,摆在眼前的盒子,就像一段浓厚而沉重的记忆,打开盒子,里面是几本话本和一些没有寄出的信件,以及一些我寄给他的信件。
我随意拆开一封,里面大致的内容是,他娶了曾家的嫡女,却没想到此嫡女非彼嫡女,里面有一些消极的话,莫过于我为什么骗她,我完全搞不清楚,为何他会在信中说我骗他,而这些信却未寄出去。
我又拆开一封,看看日期比刚才那一封要晚上一个多月,看看这封信的内容,这知道,他原本以为娶的人是我,没想到竟然是我的姐姐,在父亲那儿才得知,他娶的是嫡女,而我的姐姐是以曾家嫡女的身份嫁入的,他说了一些对不起我的话,唯恐我们的誓言不在,又担心我不原谅他,所以才一直隐瞒所有的事情来与我通信,希望我能原谅。
另外一封却是我们那段小时候的回忆,他在信中问我,是不是不愿意嫁给他,明明我是可以堂而皇之的嫁给他的,而却让姐姐给替代了。他说他一直记得,我小时候说的要报恩,要嫁给他……
我一封一封拆开,最后一封看日期是他去世不久前写的,也是没有寄出去。他说等战争结束,他就去英国找我,他会和姐姐和离,愿意将荣家所有都补偿姐姐。
看着看着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下,滴在信上,仿佛一朵朵盛开的樱花。
原来一切都错了,为什么哥哥和父亲从未与我说起这些事情,就连我回来后,大哥和薛姨也没有说过。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老宅的,这个老宅依旧和原来一样的冷酷,哥哥将生命都搭在了这里,母亲一直昏迷不醒,我真的是受不了了,着老宅就像一个无形的铁牢,里面扎着许多的钉子,我动一下就是满身的血迹。
眼睛越来越模糊,含着泪水的眼睛看不清楚任何事物,只感觉有人将我抱起来,那样一个温暖的怀抱,我从未感受过,我抱住那人的脖子,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缓缓的睡去,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躺在公寓的床上,桌上还放着新鲜的早餐,一张字条,上面的字刚劲有力,十分的正气,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记得有一个抱住了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真回想着到底是谁?但是仍然没有一丝的印象,不禁抱怨,连个名字都不留,但是又一细想,那人能进来我的公寓一定是知道我的钥匙是放在哪里的,除了张尧和越泽,应该也不会有人知道了,而越泽在北平,所以一定是张尧了,于是吃完早餐便去上班了,想在上班时好好谢谢张尧昨日送我回家,没想到张尧一口否认了此时,再三确认之后,张尧依旧说不是他,越泽也绝对不可能,难道他回来了,我摇摇头告诉自己不会的,人家现在在北平好着呢,回来干么啊,伤人家那么深……
因为想不通,所以就所幸不想了。下午的时候,因为身体有些不适就先回去了。回公寓之前先去看了母亲,之后回到老宅去拿了那些书信,刚好遇到在花园里散步的大嫂,见我才进去又出来,“清尤,你这是把家当做旅馆了,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昨天可让人急死了,就那样冲出去,还好多宇托人传话,你回了公寓,昨日真是把我们都急死了,你这是要去哪儿呀,马上就要吃饭了。”
原来昨晚的人是夏澜钰,我一时失神,也没听见大嫂后面说了些什么,“没事儿,我这几天工作上的事情有点多,等我忙完这一段保证不这样了,这几天我就住在公寓了,你们不用担心,吃饭也不用等我了。我先走了,大嫂,不要生气,以免动了胎气。”说完我就跑了,大嫂在后面仍旧在说个不停,但是声音渐渐远去了……
我想夏澜钰能有这么好,他肯定又是想着什么法子来玩我呢,上次害的别人以为我俩是恋人,连累曾氏的股点掉了不少。
于是我特地去找他,这一次不仅仅是想说句谢谢,也是真的想问他当年的一些事情,只见他歪坐在椅子上,手上一直金刚笔转过来转过去,十分耀眼。
“我这次来是想谢谢你昨日送我回家,还有今天的早餐……”我这样说似乎感觉有些不对,如果是昨晚送我回家,那么今早却为我准备早餐,岂不是在我的公寓待了一个晚上,我压住心中的怒火。
“道谢,这可算的上恩情?”
我想了一下,生怕他又玩什么陷阱来让我跳,便轻轻的点了点头。
他又说,滴水之恩应该涌泉相报,是也不是?
我又点了点头,打量着他到底想干嘛?难不成真的要我报恩?
“那好,那送你回家之恩,早点之恩可是滴水之恩?”
“你到底想说什么?”
“呵呵,别急,既然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那何况是救命之恩呢?你要如何报答?”
“你不要给你带高帽子了,你不过就送我回家,给我买了早点,哪里算的上救命之恩,大不了,我也如此还你……”
“你且说说看,这么冷的天,你要是在街上晕了,岂不会冻死,就算不会冻死,那必然是要着风寒的,不吃早餐,饿坏了,那可就不好了,说到底是不是救命之恩。”
“你……无赖。”
“好啦,我也不是那种爱计较的人,你既然说要原样还给我,那也是可以的。”
“行,那你想去哪儿,我送你,之后请你吃一顿饭……”
“不,别着急呀,我还没说完呢,当你我救你,可是在你屋子里待了一夜晚上呢,这个你也得还我,而且你既然说是要报恩,那定然要加倍的还,原样,可显得多没诚意,我想清尤小姐一定不是那种只是说说的人吧。”
我咬一咬牙,所有的话都被他堵死了,“那行……一言为定。”
我说完,站起来就准备走,这时只听见他在后面悠悠的说,别忘记了,今天晚上过来……
我狠狠的跺了跺脚,忽然想起有些事情要问他,便又转身,“你还没告诉我,那日你与哥哥在那山崖顶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哥哥是如何落下去的……”
“你将本公子服侍好了,自然会告诉你。”他眼睛暗了暗,换了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