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湖南旅游记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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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晚上准备欣赏魅力张家界的演出。
八个人先回到更换的酒店休息，然后集体乘车到演出的地点。红梅儿在黄龙洞里早已经被冻得发抖，此刻她正在疾步快走，奔向酒店房间，大概是想拿出压箱底儿的长袖衣，以寻求一丝温暖。
“慢点，房卡还在我这里。”我叫住在前方暴走的红梅儿，打开书包搜寻房卡。
黑剑有点不好意思，自己没有带长袖衣给红梅儿，想抱一抱她又不好意思，本来他已经急得
像热锅上的蚂蚁，听我说房卡还在我这，于是向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哦”一声，说：
“没关系，我送过去。”说完就接过我手中的卡片，追红梅儿去了。
“终于找到机会献殷勤了。”我暗暗为黑剑加油鼓劲。
“嗯哼，你不觉得这个场景很诡异吗……”莉莉顺着我目送他们两人远去的目光，看到他们同时进了酒店，就快要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没有。有什么诡异的，反正一会儿我还要进去。”我若无其事地回答。
“怎么傍晚天还是这么亮？”大安夸张地说。
我正琢磨大安话里的意思。
阿闳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姐才不是电灯泡。”
“……”
所有人恍然大悟。
大家伙都累了，各自回自己的房间换了身衣服，好好休息了一会，准备看晚上演出。
夜晚很快降临，漆黑的夜幕提供户外生火的绝佳背景。能够看演出绝对是旅行中一件令人赏心悦目的事情。享受少数民族独特的风情，领略他们独有的文化，没有比观看演出更适合的了。
排队过程简直是煎熬。
检票时间还没有到，旅行团的人都在排队等候。我们站在一个长廊的建筑之上，一边是朱红色的墙壁，上面有演出宣传的精致扇形宣传窗，另一边是木制的长椅，长椅上坐着许多等待观看演出的老人家。
购票区就在我们不远处的队伍前方，等到我们排到购票区附近的时候，队伍就卡住不动弹了。我们八个人只好在原地等候。不过大家说说笑笑，也挺有趣。只是身边有抽烟习惯的人存在，被迫吸二手烟的我们也只能自认倒霉。
“管理中心的设计太不合理了，竟然让排队的观众挤在购票处。”黑剑戴一副黑色的耳机听音乐，边等队伍疏通边评论。
“的确。刚才我都差点被一个大声嚷嚷‘借过借过’的老大伯挤出长廊了，他明明难么瘦，怎么力气那么大呢？”另一只耳机的主人红梅儿戳了戳黑剑的背，对他说。
“你没事就好。”
莉莉也被不少前来急于买票的导游撞了好多次，见前方红梅儿有黑剑守护，不由地打趣儿：“哎呦喂，早知道有今天这般光景，我也不必带零食来吃了，看着两个人，真是喂足了狗粮。”
心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习惯习惯就好。”
终于，队伍开始缓缓向前移动了。我刚要向前走动，衣领被人向后轻轻拉扯，我扭头，阿闳已经把自己的包被在前面，然后他顺着我的手臂，牢牢地握住了我的手：
“牵着我的手，不要被人流冲走了。”
“恩。”
演出开始。
击鼓，马桑树下演绎动人的传说。红军出征，女子在家苦苦等候参军的他。
如果战死在沙场……
不愿意去想的一件事情。可是，我不得不走。
等来的，是一场不可能再见面的马桑树下的约定，我早就知道了。又能怎样。
你能看到吗？满满两箱摩挲过千万遍的书信，可以把你换回来吗？留给我的，只有这些了吗……
舞台中央只留有一束光打在已经得知情人为了帮助战友光荣牺牲的消息的女主演身上。
她悲痛的欲绝的表情在我面前不断放大、放大，电影慢镜头般最终在我脑海中定格。
什么是再也不能见面？
经常见到的人会永远消失，无法挽回，想紧紧抱住也是一种奢求了吧。
“想什么？”阿闳偏过头问我。
“没有。继续看表演。”我摆摆手回答。
“就喜欢出神。哪一天我不在身边看你怎么办。”
递过来的装在保温杯里的温茶。
“不会的。”
接过喝了一口。
好烫。烫到胃里，火辣辣的痛。
下一个节目介绍湘西古迷之一：赶尸。
舞台上一个身穿灰黑色袍子的法师正在作法，台上的僵尸纷纷起身。
舞台正上方，浑身雪白的僵尸笔直地垂吊在天花板上。
“一定很辛苦。”红梅儿不敢看那个扮演笔直垂吊在天花板上的僵尸。
“很敬业。”黑剑评论。
“啊！！！！”不知从观众席哪个角落传来一声刺耳的女生尖叫。
我正在琢磨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想回过头看后边发生了什么情况。
结果……
我错了……
真的错了……
观众席通往舞台的走廊上布满了正在往舞台中央前进的僵尸！
僵尸离我的座位不到一米的距离。他们狰狞的面具不时正对着你，直愣愣地看着你，面具下仿佛有千般言语要说，但是说不出口。
“不要害怕。”我对正好坐在走廊旁边的已经吓得大气不敢出的莉莉说。“他们只是想家了。他们曾经是别人家的丈夫，法师是召唤他们回家呢，不要害怕，这是好事。”
“嗯……”莉莉见僵尸没有抓她的动作，暂且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些僵尸也太假了。”大安皱着眉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心怡问。
“你看，有的僵尸的蹦跳步伐明显跟不上整个队伍，一看就是业余演员。”
仔细看看，的确如此。
如此严肃的问题，大哥你就不能不要这么挑吗……
看完演出也该回宾馆了。
明天下午就要去凤凰古城了。
“把自己旅游的钱都存好，留在凤凰消费。”我得意地对阿闳说。
“理性消费。”阿闳拍拍我的头。
“知道。”真是啰嗦啊。
不过好幸福。
第二天早晨的阳光很好。
早晨大家去天门山转了一圈。
出发的路上体会了什么叫山路99弯。
“第一弯……第二弯……”刚开始我和红梅儿还是兴致勃勃地数到底过了几道弯。
“第二十弯……第二十一弯……”输下去渐渐有点吃力了。有的弯是180°折回来的，有的是90°的直角弯，有的角度又没有那么大，我们已经分辨不出什么叫一个弯了。
“第四十三弯……第四十四弯……不行了我要吐了……”
红梅儿低着头不敢看窗外。我顺手带上了打开的车窗。
“修建这条山弯的人辛苦了，为了让人体验美景不少人因此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终于到了天门山。
天门山上有个天门洞，阿刘介绍说翼装飞行比赛曾在这里举行。
莉莉一听满怀憧憬地说：“有一天我也要来尝试一次！”
“确定？”晓杨“嗤”了一声转身看向远方的景色，翻了翻书包，掏出上次阿闳送给他的一款限量版MP3，塞进了耳朵，然后抱着胳膊欣赏天门山上绝美的风光。
“在你的心上，自由地飞翔……”黑剑又很应景地唱起歌。
放肆的笑声打破了刚才小小的尴尬。
到了自由活动时间。我们可以在这附近转一转。不过999级天梯就不登了，一会儿前往玻璃栈道。
天门山999级天梯下方摆放一个高炉。炉子上烧着高香。炉子下方放了三个金黄色的垫子。
阿闳和我一直都不是有神论者。但是这次他却非常意外地一个人跪在垫子上闭上眼睛很虔诚地许愿。我站在一旁呆呆地不知所措。
“膝下有黄金，我才不会跪下给任何人看！”
阿闳曾经说过的话仍在耳畔。
那是很多年前，被班里的嘉庆欺负的他有一天被要求跪下时撂下的恶狠狠的话。
结果当然是打架，动真格的打架。
混乱中他的手被嘉庆抡起的凳子砸伤，当时的我只会站在一边没有骨气的哭，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
不过无论如何我都会去帮阿闳的。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他。
“打架谁不会，虽然被警告过会退学的，也没关系。”我是这么想的。正想不顾一切冲上去。
“不要掺和。”阿闳挡住了我。“走。”
回到家爸爸和奶奶得知了这件事拉着阿闳去找嘉庆的家长。
“会没有书读的。”奶奶语重心长地对不懂事的嘉庆说。留守儿童的嘉庆被吓懵了。他也很害怕，不住地道歉。
后来和平解决。
现在他是怎么了？阿闳一系列好反常的举动让我有点不习惯。
磕了三个头，他站起来接过我手里的书包，重新背好，走下台阶。
“别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在帮你许愿。”他神秘地笑笑。
“许什么愿？”
“高考成绩令自己满意。选的专业让自己满意。还有，以后的生活要幸福。”他很轻松地说。
“你好贪心。”我停下脚步跺了跺石板。
好像什么时候他就说过要帮我许愿。
在高考结束毕业聚会回来的第三天，我们窝在卧室里，很勇敢地对答案估分。很不幸，我保守的估计是比我想去的大学整整少了20分。我都不敢告诉阿闳，怕他伤心。
“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同校诶。”他放下手机满意地说。
“你是可以，绰绰有余吧。对我你别期望太高。”我拿过枕头罩在头上，闷气说。过了一会
儿，我问：
“阿闳，你打算怎么选专业？”
“你又不是不知道，作为一条医学狗的我主要能回答医科问题。”
“好羡慕你，一上高中就决定好了选什么专业。”
“要不……你……”
“怎么？”
“敢不敢读医？”
“不是不敢，我觉得是我不适合。医生要很细心的，我知道你从小到大都能注意到很多细节。课本上的边边角角你都提醒我要看，生活中怎么保护自己的小常识你作为弟弟积累得比我还多。我想你是很适合的，爸妈也都同意。而我就不行了。”
“恩……那你已经有想法了是吗？”
“没有。”
“你是要推荐我读医吗？”
“不是。读完你都成豆蔻姑娘变成老太婆了。你喜欢什么我都支持。”
“如果……我们不在一个大学怎么办？”我忐忑地问他，头还是埋在枕头里不敢看他。
“不会的，放心吧。我会给你许愿的。很灵验的，相信我。”
终于想起来了。
原来他还记得啊。
上午行走在玻璃栈道上。玻璃栈道听起来很恐怖，其实不要想象自己会掉下去，还是能够体会到行走在空中的神奇感觉。
经过黑剑的苦口婆心的劝说，大安终于进了玻璃栈道的入口。
晓杨蛮好奇，趁别人不注意在玻璃栈道上蹦跳了几下，看得我和阿闳胆战心惊。
不过下来的时候听说他是走在侧边的实心木板过来的——
“庆幸自己来了，克服了恐高。”大安下了玻璃栈道如是说。
晓杨：“我就不揭穿。”
大安：“你还欠我一个冰淇淋！”
晓杨：“哦，你还记得。”
大安：“喂，刚才怎么劝我上玻璃栈道的诺言这么快就忘了？！这可不是你杨大才子的风格！”
晓杨：“你还小吗？上个玻璃栈道还要我用冰淇淋引诱你。”
心怡双手捂脸：“想不到大安哥是这种人~~”
大安快跳起来了，着急得咬起嘴唇，嘴唇被咬的失去血色：“不是说了不要揭穿吗……”
阿闳：“这哪跟哪儿啊，让我们见识见识另一面不也挺好。”
大安：“……你去死吧。”
心怡立马着急，拿过我手里的小布偶就朝大安砸过去：“叫你乱说！”
阿闳咧开嘴笑了：“哈哈别较真。”
红梅儿和黑剑刚从取相片的服务中心回来。他们刚才很高兴地在玻璃栈道上合影。
下午乘车四个小时的车到了古城。
下了车，众人来到店门口有一面五星红旗的客栈住下。
夜晚的凤凰古城别有一番风味。客站对面是想秒一样的建筑物。夜晚亮起橘黄色的灯光，非常热闹。天漆黑的夜幕中有善良的荧光环闪现，那是正在卖玩具的苗族老阿姨。
“没有味道。”我和阿闳逛了一遍古城周围。
“是啊。”
阿闳默默注视这一古城。
到处都是店铺，小摊，拉着你买东西的人。
过度的商业化已经无法保留古城的面貌了。
因为乘车到这里花了很多时间，时间已近不允许我们去古城的酒吧转一转了。出发前我已经心心念念这里很久了。于是散步经过一间名叫“遇见”的酒吧的时候，我停住了脚步。
“回去吧，没关系，明天下午旅行社的行程就结束了。我们可以跟导游说我们再在这里住一晚，帮我们定好后天的机票就好了。”阿闳安慰我。
“真的可以吗？”本来很失落的我重新燃起希望。
“包在我身上。”阿闳很自信。
“恩！”
第二天逛了一遍古城。
虹桥的传说，万寿宫的展览……好美。
不过总体行程基本上是逛商店。因为购在凤凰嘛。
夜晚大家已经驱车回长沙了。
我和阿闳留了下来，准备第二天回去。
“大家都走了，我们两个在这里爸妈不会担心吗？”吃晚餐时我问他。
阿闳孩子气地笑笑：“十八了姑娘，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我都跟爸妈说好了，虽然他们担心，但是我们也可以有偶尔任性一回的机会嘛。”
吃过晚饭，在河边放了两盏莲花的许愿灯。
黝黑的河水上缓缓飘浮两盏明亮的粉红色的莲花灯。阿闳许愿的时候总是可以那么虔诚，我都不敢看他坚毅的侧脸，因为真的怕打扰到他啊。
“走吧，时间不早了。”
我们走进一家酒吧。
刚坐下，一个穿得非常妖娆的姐姐拿着餐饮单过来妩媚地笑，说：“您好，在这里是要消费的。”
“嗯，麻烦拿两杯柠檬水。”阿闳很干脆地说。
“别听他的，让我看看菜单。”听到他的回复我都快晕过去了。
来这里喝柠檬水，你真的可以啊……
“不，就要两杯柠檬水，没有温开水都行。”阿闳按住我的手，不让我伸手去够那张菜单。
“好。”妖娆小姐很没好气地走了。
听民谣和酒吧外不时传来的河水缓缓流动撞击矮矮的河堤的声音，时间就这样缓缓流过去。
如果可以住在这里就好了。我们就这样慢慢探寻苗族的生活习惯，早晨起来在古城的城墙上慢慢散步，傍晚的时候坐在河中心的树底下，把脚泡在河水里，听身边的阿闳抱着木吉他弹唱，白天就和苗族人交流，学拉丝银的手艺，闲暇时把玩朱砂，学怎么用朱砂作画，多么幸福的生活……
那些恢弘的海誓山盟其实都是不堪一击的一张薄薄的白纸，只要遭遇现实就会被轻轻扯破。种种一切的细节都要在平常日常里面才能品味出甜蜜。一杯热牛奶、一声亲切的关怀、害怕时难过时的肩膀……抽丝剥茧，看到幸福的内核。
大约11点半，酒吧外不远处传来一声绝望的惊呼：“啊！”
怎么了？
阿闳疾步奔了出去。
一个小孩落水了。
今天下午刚刚下过声势浩大的暴雨，到了晚上河水涨的很快，水势很急，哗哗的声音直击人心。
“不要啊！”
没有等我劝阻，阿闳已经毫不犹豫纵身跳下河去了。
画面仿佛定格在了那一刹那。耳边的“扑通声”在耳膜处被无限放大。
上帝是要跟我开一个玩笑吗？不知道爸妈听到这个玩笑会不会过得好。
他倔强的脸，毅然决然的身影一直出现在眼前，越来越模糊。没有用吧。没有用的……缓缓蹲下，下意识地握了握刚才还被阿闳握住的左手，重新闭上眼睛，眼前出现静谧的、深邃的、深不见底的黒色。
回忆深海有千万条游鱼游过。不想去触碰：
“为什么想当医生？”
刚上高中报导的时候我问满怀自信的他。
“救人啊。”
“科室医患关系这么紧张，你不怕？”我边办手续边问。
“不怕，对病人而言，医生的救护晚了一分钟都会被骂得狗血淋头，也会冒着被打的生命危险，但那又怎样。人生命是最重要的啊，医生的使命就是拼劲全力从死神身边挽回他们的生命。”他看着远方很认真地说。
沉默像是生了根。
你不知道有一天，我也很想成为你的医生，拜托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求你了，快出来。”
在心里默默祈祷。身边的零星的人在大声议论，我根本听不见他们都在胡乱说些什么。手指因为太过用力握紧而发疼。戴在手腕上的银手镯变得很冷很冷。这个手镯是阿闳18岁生日送我的，是他自己用初中打暑期工的钱给我买的，因为以前没有送过我很贵重的礼物，听说他还提前半个月四处打听了解哪里的银手镯最好看，多贵，女孩子喜欢什么样的。
我还记得他当时给我礼物时的忐忑不安：“姐，送你，不喜欢你也别告诉我。”
“怎么可能不喜欢。”打开，震惊。他紧张地不住地搓手，低着头还不敢看我。
我切开蛋糕，你正好唱完最后一句“生日快乐”。
——从今天起你就是大人了，姐，告别童年青年，你也要像从前一样单纯善良可以吗？
如果有一天知道会离开你，我就不会像当初那么肯定天真地回答“好！”我一定会抱着呆呆站在一旁的你，告诉你失去你我永远也无法回到从前，
——以后的人生要自己把握，我们终究要分开的，和你一起放学回家的星空，你声音的形状，安静沉默的侧脸，不能随便告诉别人。
以后也许只有我会知道了。
——那个银手镯，要一直一直戴着。就好像我陪着你。”
我现在戴着呢，你还能陪着我吗？
曾经我和你一起笑着出现在每一个清晨，一起走在通向学校的那条熟悉的小路，而现在你也跟我一起走，可是你慢慢离开那个被命运玩弄在黑暗之中的我。现在我是真的感觉到了被熟悉的生活一点点抽干的感觉。心里很难过，你知道吗？
你别走的煽情台词我从来没有对你说过，现在还来得及对你说吗？
如果知道没有你心里会被一头叫做痛苦的怪兽一次次践踏，那么可以重来我一定不会什么都让你照顾我了。
换我来。
求你快回来……
求你了……
漆黑的夜晚，2011年，回答我的只有冰冷的、重复的潮水声。
尾声：
那些流传的歌会唱着我们走过的十八年传奇，可以回望眺望远方笙歌的降临。
姐姐再见了。
我好想好想再见你。现在躺在冰冷的河底，很遗憾不能去寻找我们昨天许过愿的莲花灯。
现在我就好想见你，你能看见我吗？
不要再哭了。我是风，正包围在你周围，
姐，我现在就想见你，谢谢你的存在，我是星星，会永远看着你守护你。
认识你真好，有生以来，一直最喜欢你。
和你邂逅，真的很好。
真的是很好很好。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湖南旅游记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