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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生命中的李先生 “人生已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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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初恋姓李,庆幸我们还保持着稀疏可记的联系。
初中毕业之后和他失联,我从此失恋。
第一次有他的消息是在高中即将毕业的一个中型同学聚会上,七嘴八舌的男同学女同学挤在一个灯红酒绿的KTV里抢夺麦霸。我找了个角落坐着,没有玩手机,也没有和别人耳鬓厮磨的交谈,只是静静的听着别人唱歌。
唱歌的是我初中的同桌,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暗恋了他整整两年不敢表白的男生,在这里姑且称他为李先生吧。同桌唱完歌大步一迈,长臂一伸把我搂进胳肢窝里夹着,我愣愣的看着他。
“你变了啊。”
我点点头,不可置否。
“还记得李先生吗?”
我眼睛一亮,盯着他。
“他跟我在一个学校,听说毕业后要去福建。”他的嘴皮子翻得飞快,我来不及反应过来他究竟说了些什么无关要紧的话,可是福建两个字深深的刻在我的脑海里。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初恋情结,而我呢,就像中毒一样,在过去的整整九年里,无药可解。
第一次和他联系是在高考结束,我无法报上福建省任何一个货色的大学的时候。
我恬不知耻的酝酿许久,看着那灰色的头像,掐断脑子里所有与自尊和骨气有关的念头,发了个发呆的表情过去。一会儿,他回了个问号,我诧异于他回复的速度居然在我所有的意料之外,问了句你过得好吗?
他说:还好,老样子。
我看《我们这一代人的困惑》里面有句我喜欢的话,我发过去给他。
“这些年我一直提醒自己一件事情,千万不要自己感动自己。大部分人看似的努力,不过是愚蠢导致的。什么熬夜看书到天亮,连续几天只睡几小时,多久没放假了,如果这些东西也值得夸耀,那么富士康流水线上任何一个人都比你努力多了。人难免天生有自怜的情绪,唯有时刻保持清醒,才能看清真正的价值在哪里。”
他发了个无奈的表情给我,我们的话题才就此打开。
简单聊了几句最近的生活,一字未提我和他以前的事。
第二次和他联系是在我选择了湖北省的学校念书,我小心翼翼的点开对话框,像当初对待他的感情一点慎重其事。
这是我第一次和他讲述我的事。
“我来湖北念书了。
“恩。”
“你在哪里呢?”
“我在宿舍噻。”
“不不不,我是说,你在哪里念书?”
“噢,我在福建。”真的是福建,我的心里咯噔一响,真正意义上的明白优生和差生的最大差距在于哪里,不是分数不是成绩不是家长老师叽叽喳喳的眼神和恨铁不成钢的话语。而是人生的选择权利。
“好远。”
“还好吧,坐火车只要40多个小时。”
我的脑子里突然就浮现出那些他孤独拎着行李箱,从南走到北,孤零零躺在那气味并不舒适的卧铺上的情景,好想坐40个小时的火车从湖北到福建去见你,只是见见你就好。
第三次和他联系是我多次恋爱失败后冲动之下找的他。
没错,三次都是我找的他,他从未找过我,不知为何,原因我不愿意去想。
为什么要归咎为失败呢?因为我找了很多不知道合不合适的人在一起,然后发生矛盾之后又想快速的甩脱这些情感包袱。
我当然不敢告诉他真话,我只是轻描淡写的说:“这些年总是忘不掉你。”
他说:“没这么严重吧。”
我说:“你给我的伤害很大,我忘不掉你怎么办?”
他跟我说:“人生已经如此的艰难,我们还是不要活了吧。”
我说:“好啊,那我们一起去屎吧。”
他说:“你知不知道屎涅槃之后还是屎?”
我抱着手机在床上笑得滚来滚去。
“当我变成了一坨屎就再没人踩到我头上了。”
他半响没有回复我。
等了几分钟后,他说他笑了,然后我也笑了。
第四次和他联系是在一次痛经的深夜里。
我看着屏幕上早已熟记于心的一连串数字,手指不听使唤的按下了拨通键,在他还没有接通之前再快速的挂断。就像玩着一个关乎生命的危险游戏一样,我乐此不疲。
“追不到你是不是算我没本事?”我按下发送键。
“大半夜的不睡觉,夜猫子。”他回了我的短信。
我激动得从床上坐起来,对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傻笑。
“又一天过去了,离梦想是不是更远了?”
“如果自己不行,你就会觉得整个世界都在为难自己。”
我愉快的抱着手机睡去,宁愿这个梦永远也不会醒,我愿意永远活在有你的梦里。
明天梦醒,也许我面对的仍旧只有陪了我一夜又一夜的两个手机。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生命中的李先生,我可不可以说所有烦恼都是因为你,没有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