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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吃醋 “家主,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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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好友,我竟不知你还有这等收集的爱好?”其他人看清了床上之物,眼力极佳的陈词更不在话下。他眯起眸子瞥了一眼窜到身侧之人,神情说不上是喜是怒,这一眼看的商羡一激灵,浑身都不太舒服。
商羡连忙解释:“不不不,陈兄你误会了,这真的不是我干的啊!”
陈词轻笑,“你正是气血方刚的年龄,好奇这些也属正常,我又不怪罪你,你怕什么。”
怕什么?怕你这要笑不笑,阴阳怪气的样子啊!当然,这话商羡也只敢在心里说说,他可还想要命呢。自从发生归家灭门一事后,陈词就越来越奇怪,倒不是说他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就是因为他什么也不做、不说了,才会让商羡害怕起来。
莫不是他失了宠?这也不是没可能啊!最近见陈词与那谢纪瞳走的挺近,难道陈兄又有了新欢,所以才会忘了他这旧爱?!
呸,不对,这是什么烂形容。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呢?”额上一痛,让商羡回过神来,只见陈词已走去床边,用折扇将那肚兜挑了起来。
粉色,绣白色山茶花,还挺好看。商羡如此评价。
这时——
丫鬟甲:“这肚兜怎么那么眼熟啊。”
丫鬟乙:“是啊是啊,我记得这山茶花的只有...”
只有?只有什么?商羡扭头去看那两个小丫鬟,对方见他看过来,赶紧闭嘴不说了。
谢纪瞳闻讯过来时,屋子里一片静默,只有陈词还挑着那肚兜一脸新奇,好似在研究着那一小块锦缎。
刚刚说话的小丫鬟见到家主过来,扭扭捏捏凑过去,但又不敢靠近,只得停在离他半米远外,因为这距离,所以她说的话大半个屋子里的人都听清了。
她说:“家主,那个肚兜好像是咱家小姐的。”
暴筋了,商羡很清楚看到谢家主额间青筋凸起,他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想躲在陈词身后。却不料,陈词也后退一步,避开了他,并顺手把那肚兜扔回床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谢纪瞳笑道:“呵呵,都是我没有顾虑周全,竟然忘了替商贤侄安排一些有趣的活动,你看还闹出这等事来。这样吧,清欢,快带商贤侄去万红楼,好、好、享受享受。”
一直隐于人后的颜清欢低声应了,便去请商羡随他离去。
商羡想来也是被冤枉陷害太多次了,如今反倒有些习惯。但是习惯不代表他就会乖乖背黑锅,“谢家主,谢小叔,这真的不是我干的,我一回来这个肚兜就在床上了!你要信我!”
如果知道这是谢纪泠的,我怎么可能会把你们都喊过来...商羡心里偷偷想着,一旁陈词似听到他心声,又瞥了他一眼。
谢纪瞳道:“你这年龄正是好奇这些事的时候,我这里也没有与你同岁的,倒是没怎么注意这些,哎,谨言你应当提醒一下我的。”
谢纪瞳所唤之人正是随他一同过来的灰衣男子,他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手持一把折扇,扇面上书“上善若水”四字。商羡头一次见他,不知他身份,但一想到自己这点破事被人知道,面上有些不好意思。
对方像是发现他的窘迫,也没提别的,只是说道:“家主,我与你也相差不了几岁,哪里能记得这些事情。”
话音落,转头又看向商羡,说道:“常听闻家主称赞商家公子,如今一见果真是玉树临风,风华正茂。”
商羡汗颜,回道:“先生谬赞,不知该如何称呼?”
“在下宋珩,是谢家一名小小客卿。”
商羡正待说些什么,谢纪瞳打断了二人对话,说:“谨言可莫要胡说,你若是我谢家小小客卿,那我岂不是小小家主?快别耽误了人家商贤侄时间,清欢,带贤侄去万红楼。”
“是,商公子,请。”
谢纪瞳,你狠!明知他患有隐疾,还带他去什么鬼万红楼!
商羡欲哭无泪,回头去看陈词想向他求助,却见对方已经转身与那宋珩一起离开,两人说说笑笑,像是结交许久的好友,对商羡的事那是漠不关心。
商羡瞬间难过了,委屈了,嘴里念念叨叨着:词啊,你回来……
但是人已经被颜清欢塞进马车,带去了万红楼。
...
万红楼,万红楼,那可是千万红粉知己围绕着你,且不说一个个都是二八芳龄,面容姣好,身段柔软,声音娇媚……这有什么用啊!商羡一脸苦闷的坐在众多女子中间,酒不喝,话不说,简直就是一个木头桩子。
姑娘们围着这个木头桩子也是无趣的紧,二三凑到一起磕着瓜子唠嗑,有些不小心提高声音,又赶紧捂住嘴去偷瞧那位公子,就怕惹了这位谢家主的贵客。
其中一位粉衣姑娘推了推身边的人,小声说着:“喂,你说这木头疙瘩长的还不错,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啊。”
被推的那位瞪了她一眼,同样压低了声音,回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刚刚颜公子说了,这位公子身体不好,让我们多照顾着点。”
“身体不好?难道是……”
“这可就说不准了,看他长的人模人样的,谁知道是不是那玩意儿不好使呢……”
“你小点声,别让他听见了。”
他已经听见了。商羡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耳边尽是这些人的猜测。他虽然灵根被毁,耳力却还是不错的,但如今他却想把这对耳朵给拔掉。
屋内“和乐融融”,谁都没有发现窗外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只见那人唇角勾着,丹凤眼微微弯起,在月夜下,活脱脱就是一只化了人形的老狐狸。
他缓步于街道上,回首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万红楼,轻嗤一声,说道:“商枫羡,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可是要付出代价的。竟敢妄图接近我的姑娘,你胆子还真是不小呢,至于……”
至于什么?至于那肚兜,他又怎么可能真把纪泠的肚兜塞进这家伙的被窝里。
这么想着,齐时口中哼着小曲儿,心情愉悦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