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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小傻子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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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笑之此时听到妈妈提醒她要去首都工作时已经分了大部分心思到国外的某个富二代身上。张笑之是在学校社团组织的派对上认识了富二代,对方不仅帅气又大方,对她也笑脸相加,为了能够时时刻刻跟着对方,张笑之花了不少钱,钱不够的时候她就想姜远要,勉勉强强才让对方带着她四处嗨,后来富二代还对张笑之说,回国了,可以去首都找他,听到这样的邀请,张笑之不知有多开心,可人得意太甚,总会有不好的事儿发生,这不她就被姜远给“喊”回来了。张笑之回来后一面应对姜远,一面保持与富二代的联系不断。
一连半个月,张玲时刻关注着姜远的行踪都没有什么发现,倒是另外一个事儿有蹊跷,就是姜远的老婆方薇这些天经常出门,回来后也是直接进了房间,连孩子都不过来看几眼。张玲时不时在心里嗤笑这一家人的心思都不在一处,比不得姜航家。
张玲这边一无所获的时候,她的女儿张笑之却是经常夜晚陪着周劲松与众人玩,可她这种场面经历得少,不会热场子,对此,姜远好几次都私下里教她如何活跃气氛,逗众人开心。于是,每晚张玲等到穿着一身华丽的衣裳,面色却疲惫不郁的女儿回来时,时针都指向12点。张玲虽然心疼女儿,但是晚上能等到女儿回来,她还是比较安心的。
今天,张航终于一改数日的晚归,提着食材早早地进了家门。换上拖鞋后,来到客厅入眼的就是媳妇跟着电视里的人的动作在地板上做——瑜伽,他想,这种将身体扭成各种奇怪样子的运动应该就是媳妇最近口中所说的瑜伽。
因他今日回来得早,严舒还没开始做饭,照着往日的时间段来练习瑜伽,正好她有个扭头的动作,因此,她看见不远处的老公正看着,立马松了气力,盘腿坐着,问道:“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派出所没什么事儿,按时下班。”
“哦……顺顺,你爸回来了,真是难得呀!”严舒听后,对着旁边摇篮里的顺顺一脸惊讶地提醒。
姜航听出她不满的语气,可是这乡下派出所的事儿可真不是一般地多,尤其他管的那块儿地方,鸡毛蒜皮地事儿总得打电话来,搞得他一个头两个大。尤其是乡下妇女,一个一个彪悍得让他都招架不住,劝说时嘴皮子都磨干了,才有些作用。还有就是不能凶她们,一凶,这矛头倒是对准他,说他不为人民服务啊,拿着钱不干事等等,极尽想象之能事。而今天能按时下班,可真让他高兴坏了,也知道这些天严舒心里的不舒坦,遂听她说话时,已经走到摇篮前,把醒着的儿子抱在怀里,对着严舒道歉:“老婆,以后我尽量按时下班,陪你和顺顺。”
严舒坐在那儿依旧不乐意,过会儿,起身把电视关了,卷好瑜伽垫放到角落边,才开口道:“晚上吃什么?”
姜航脸色未变,走过去牵着人儿的手,一齐坐在沙发上,揽着她的肩膀,笑着柔声道:“今晚我做饭,我买了菜回来,晚上吃水煮鱼,里面加入粉丝香菜。”说完,贴着她的脸,亲了好几下,连手都不老实。
“啧!”严舒发赖,按住那不老实的手,微皱着眉头,催促道:“那你快去做饭啊!”
“哎~你别蹭了,我脸上都是汗!”严舒又撇开头,微挣着起身,进了卧室。
姜航一脸笑意,转眼看着眼睛清亮的儿子,对着他说道:“顺顺又长大了啊!”说完用手轻轻捏了捏顺顺的脸蛋。小人儿看着眼前这个大人,眯着眼睛笑得跟小天使似的,瞬间柔化了姜航的心,抱着儿子在手中轻轻地摇了摇,眼角看见沙发上放着一些可爱的小布偶,于是顺手拿起一个小老虎,在顺顺眼前晃悠,逗着孩子一直盯着他手中的布偶,一脸严肃,见此,反而逗得姜航笑出了声。
等严舒洗完澡出来后,姜航才放下手中逗人的小玩具,瞧着她,一脸红润地走过来,身上浓郁的沐浴露味儿还未消散,均钻入他的鼻中,让人心神荡漾。等他微微回过神来,严舒已经坐在他旁边,伸手把顺顺抱到了怀里,对着他催促道:“好了,你快去做饭吧!记得把酸菜放进去。”
“好。”姜航笑着起身。
晚餐,两人将一大碗的水煮鱼吃了一大半,尤其是严舒吃到撑,摊在椅子上不起来。
等姜航把厨房收拾干净了,就走到她旁边,扶着她站起来,说道:“吃饱了,走动走动。”
严舒没回应,而是打了一个哈欠,眼角泛泪。
“我有些站不住……”严舒身体懒散着,想要坐下来。
“你去看看庭院里的花草,是不是该浇水了?”姜航再想坐下来的时候,提醒道。
“哦!你说得是啊,我好久没去看它们了!”说罢,严舒转身往门口而去。
姜航见她出了门,看见儿子顺顺一个人在摇篮里玩,本想去洗个澡的,但是他人一走,小人儿就哭了起来,姜航无法,抱起顺顺,对着人说道:“走,我们去看看你妈妈浇花。”言毕,便抱着人大步来到了门口。
小孩儿没有出过门,看着周围陌生的事物充满新奇,时不时盯着某处看,看腻了,又转移目标继续盯着。
“小心别让顺顺感冒了。”严舒瞥了他们一眼,提醒道。
“嗯。”
姜航站了会儿,就进了门,继续哄儿子,等严舒回来。
待姜航洗澡出来后,瞧见严舒怀里抱着睡着的儿子在看电视,还是知识问答节目。他站在严舒面前,建议:“该睡了。”
“时间还早着呢!”严舒真看得起劲,对着电视喊了一个“A”,等着主持人公布答案。姜航见此,只好坐到她旁边,跟着她一起看电视。说实话,如果两人真这么早上床的话,他除了跟她滚床单外,还真说不出什么话来跟她聊,不如她看电视来得轻松自在。
严舒停止答题,转头看着人,把手里的顺顺放入姜航的怀里,然后对着他说:“你这么早回家,满足你的愿望好了。”
“每天都会做瑜伽?”姜航笑了笑,转而问道。
“是啊!你没发现我胖了吗?对比我以前的照片,简直是不忍直视。”严舒立马来劲了,咋咋乎乎地抱怨。
“是胖了些,没有不忍直视。”他说得一本正经,让严舒忍俊不禁。
“倒是你啊,瘦了不少!”严舒猜测道:“是不是辖区的事儿特别鸡毛蒜皮啊?对农村妇女是不是难以招架啊?”
姜航见她笑得揶揄,浑不在意,只是点了点头。
“这么说吧,其实她们都还挺好的,认真安抚她们,给予理解,帮着解决问题就好。乡下事儿多也正常,这又不像城市里那样,大部分人都有事儿干,规矩严。”“诶~我跟你讲个我小时候在乡下的事儿吧,特糗,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其他人。”严舒忽是想到什么,立马转了话题。
“我听听。”姜航回应。
“事情是这样的,那时候村里不是搞建设吗?有一块地方是全村人的利益共同处,本来得到的钱应该一起分的,可村里干部却独吞了不少,又分款不均,让村里的好几户人家没分到应有的钱款,于是,那几户人家就联合起来到其他村民家里要签名,他们要把这事儿告到镇政府去!可他们这边找人签字,那边村里的干部也找人签字,那时候,我妈是不同意签字的,她和那几户人家交好,肯定是不会签字的,哪知,那村干部来要签字时,我妈不在家,我爸也没有看清对方要签什么字,就稀里糊涂地给签了。当时我在家,等我爸签完我才出来的,然后我就说要看看是签什么字,我仔细读了一段,发现上面竟然是污蔑那几户人家在村里是横行霸道之人,虽然说的事情却是存在过,但明显言过其实,我当时就说要等下,给她妈打电话,可她拦不住人家要走,后来我妈回来后,特别生气,于是想了一个办法,她在家里假装不活了,将自己锁在房间里,而我就去找大队书记,表明要把签字划掉。我一见到那书记,就说我妈的情况,谁知是不是我一路上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太好,竟然真认为我妈要不活了,所以我一对人家开口就哭的稀里哗啦,不能自已,村书记看我一小女孩,周围又有人看着,面子上下不去吧,就哄我会去划掉,我不信,其实我妈在之前告诉我,一定要立即划掉,因此,我不依,就要立马划掉那个签字,你猜,结果如何?”
“没成功。”
“你怎么知道!”严舒见自家老公无任何迟疑地回答,吃惊得追问。
“你的这个事儿,和我隔壁办公室的同事处理过的纠纷很相似。”姜航如实答道。
“哎,老公,你说我当时是不是特傻冒啊!”严舒有些低落。
“不会。做得挺好。至少那几户人家不会认为你们家左右讨好。”姜航安慰道。
“也是。我每次想到这个事儿,我就觉得我演技咋这么好!哈哈哈……”看着她笑得开怀,姜航宠溺地看着她,心头柔软。
心里称她为:小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