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舒与姜航的婚后生活》东君养乐

22、新年好呀

　　隔天，天已大亮，严舒还在睡梦中，就听她老公在耳边说要去派出所一趟，最迟中午的时候回来。她迷糊地嗯了几声，继续沉入睡梦。

　　姜航看着没睡醒的媳妇，估计刚才他说的话也没听进去，无奈，只好用笔写了个便签，贴在床头柜上，才出了门。

　　去派出所的路上，姜航回想昨晚跟媳妇的对话，心有安定。想当初他知道上头的人大致的身份的时候，当他想出主动申请调离的办法的时候是有多么气愤与不甘，可是他不能去反击，至少现在不行，他已不是孤家寡人，家里有个孕妻，生活稳定与平静至少要守护住，因此，主动退下是最好的办法。

　　“他媳妇是个能吃苦的。”姜航这么想着，“可，能吃苦不代表要吃苦，总要讨回来的。”

　　姜航将车子驶入派出所，下了车，把昨晚严舒送的那条羊绒围巾围上，往办公室走去。

　　进了办公室，就见小张与王远坐在那儿各自忙碌着，两人听见脚步声，同时抬起了头，惊讶地喊道：“姜哥！你怎么来了？”

　　姜航嗯了一句，解释道：“清一下尾巴。”

　　“哟！姜哥，没见你围过围巾，这是嫂子送的吧？”王远似瞧见稀奇事儿，调侃道。

　　“嗯。”姜航绷着脸点了头。

　　待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后，他说道：“都忙吧。”小张与王远点头，继续各自的工作。

　　姜航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份文件，认真地看着。其实不是文件，而是小张将得到的信息打印成文件样式，放到他文件夹里。从里面的信息可以清晰的知道上面要空降的人名字叫做周劲松，老爹曾是市里的政府要员现已退休，还有个妹妹在国土资源局工作，关键是对方不是要他的位置，而是所长的位置，怎么看他都得退下来。另外的信息是王远要给他泼脏水了，如若他再没有动静的话。

　　“呵！看来这个周劲松还知道给人提醒呢！搞个之前的送礼插曲让他知难而退，识趣退下，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姜航心内平静地讽刺。

　　合上文件夹，他直接开始写调职申请，写完之后，收拾了一下，带走了那几张纸，就跟另外两人打了招呼，离去了。

　　室外寒风呼啸，让他心生寒意。天灰灰暗，不见任何飞行的活物，草木枯萎干脆，行人都蒙住口鼻，裹紧了身子，匆匆而过。姜航开着车，加快了速度，他想快点回去陪着他媳妇。

　　凛冽的北风越来越冷峻，严舒在放寒假之前，向校方提交了对调的申请。因她怀孕这一特殊情况，她可以休息到明年暑假，秋季直接去甘甜镇上的小学上课。姜航这边也下来了任命，年后直接去甘甜镇派出所工作。期间，两人去了一趟甘甜镇，发现那严舒所在的小学跟派出所相隔不远，最多5分钟的脚程。只是从他们家开车到甘甜镇要花费40分钟，堵车的话可能要1个小时啊，而且那里的路不算特别宽阔，甚至有一段路都被大型车辆压得坑坑洼洼，虽是泊油路但甚是颠簸。

　　严舒不敢露出太多表情，只好插科打诨引姜航发笑，好在对方很给面子地笑了。

　　姜航怎会不知道她的心思呢，可心里除了心疼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办法。

　　年味越来越浓，严舒让张玲早些准备好年货，还有不懂的地方她直接打电话问她妈妈，争取把结婚后的第一个年过得红红火火，有滋有味！家里的各种生活用具，她都换了一遍，每一处都恰当地挂上了红通通的中国结，在餐厅处设置了一个五彩小灯墙，插上电后，忽明忽暗，五彩斑斓的，特别有氛围！家里的大扫除主要是张玲清理的，卧室和书房是让姜航打扫的。

　　一转头就到了年三十的早晨，姜航昨晚值夜班，大清早回来时带着一身的寒气，冲了一个热水澡就抱着迷蒙着要醒的人睡过去，待严舒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11点了，她咋咋乎乎地要起来，可还在被窝的人不让，把人搂回怀里，沙哑着声音：“你起来能干什么？”

　　“我……呃……”严舒一时还真不知道她可以干什么。躺下来望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然后轻拍了姜航的胸口，催促道：“你快起来，先把春联贴了再睡！”

　　“你看谁家这么早贴春联的。”姜航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

　　“我看人家早就贴好了，你没看到我们对面那家吗，昨天就贴了！快起啦！”严舒不满道。

　　“再睡会儿，不然等会贴歪了不是白整了吗？”姜航继续安抚。

　　严舒看着他一直说话没怎么睁开眼，妥协了会儿，说着：“那好，12点之前起来。”

　　“嗯，饿了就吃点东西。”姜航叮嘱道。

　　严舒挣开他的手，靠坐在床头，从床头柜上拿了一包零嘴吃着，又觉得少了什么，然后她就推着旁边睡着的人，问：“平板呢，你放哪儿了？”姜航没法儿，下床半蹬着拖鞋出了卧室给她拿了平板，接着继续钻进被窝，紧挨着她的肚子合上眼。

　　两人中午一起下了床，姜航给严舒穿严实了，让她跟着出门指挥他贴春联。姜航一阵手忙脚乱地贴好了春联，就让严舒老实坐在家里别捣乱，自己快速地把春联都贴好了。接着去厨房做了一些热乎的饭菜，两人一起吃完之后，开始商量夜晚的菜单。

　　这大年三十的菜单无外乎大鱼大肉，加上一大锅美味的汤，但是严舒非要他手动包饺子，说要等今晚跨年的时候吃，他们一南方城市又没有这个习俗，更何况他不会包，可严舒早就将食材准备好了，就等着包饺子。

　　严舒对着姜航又是撒娇又是威胁地，并拿出平板让他看人家包饺子的手法，模仿着弄就可以，姜航也就同意了。因此，一下午严舒笑到爆，不是顾忌自己这个大肚子她真的要笑翻了，没有看过她老公的笨拙，她赶紧拿出相机来对着人来个360度的详拍，直到惹得姜航撂挑子，拉着她来一起包。其实严舒也没包过，但是她觉着不难，拿起一块饺子皮就自信满满地包上，结果也是被阻在捏边缘这处，好几次都漏了馅，要不就是造型丑陋，严舒呵呵笑地看着姜航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讨好道：“老公，你手真巧！我不如你我不如你，你放心地嘲笑我吧！”

　　姜航不说话，只是拿起相机，将她的人和她包的饺子摄入取景框，要求：“别动。”

　　“不要拍。”严舒嘟着嘴，一脸不情愿。

　　“站好，看这里。”

　　“我刚才拍的时候都没叫你看镜头好吧……”严舒话说到一半，就听得咔擦几声，她愣了原地。而姜航趁着她这愣神的空档，又咔擦了几声，才放下手机笑着看她。严舒一脸羞愤地将手里的饺子到盘子中，气愤地要来抢姜航手里的相机。

　　姜航不动，等着她挺着肚子挪过来，笑出了声。

　　听姜航这一笑，严舒就不过去了，停下脚步，对着他色厉内荏地吩咐：“过来，继续包，这些根本不够吃，相机我来拿着。”

　　姜航乖乖地把相机给她，自己则继续动手低头包饺子。严舒见他这么快示弱，也不好在说什么，赶紧紧张兮兮地打开相机瞅一瞅刚才被拍成什么样了：画面中的自己很傻很蠢的样子简直惨不忍睹。好想删掉！不过，她还是问了句：“我要删掉咯？”

　　“留着吧。”姜航抿着唇忍住笑，直接回答。

　　严舒纠结了会儿，最后还是没有删掉。

　　刚包完饺子，严舒就叫嚷着要吃几个，姜航一边给她下，一边开始动手做晚餐。每到过年每家每户都会在4点半左右开始吃晚饭，夫妻俩打打闹闹地包饺子过去了不少时间，所以该是做晚餐的时候了。

　　严舒一边开心地吃着饺子，一边盯着她老公在厨房忙碌，她傻笑着，想到刚结婚那会儿他做饭还不怎么好吃呢，现在却是越来越熟练了。她大声地喊着：“老公！你来！”

　　“怎么了？不够吃？”姜航额头微微出汗，大步走过来问道。

　　“你尝尝。”严舒夹起一个白白胖胖地饺子递到他嘴边。

　　姜航低头吃下，接着转身回了厨房，继续忙碌着。严舒把饺子吃光后，又拿起相机对着她老公就是一顿拍，而姜航对身后咔擦声都已经免疫了。严舒拍够了，就开始鼓捣餐桌，摆上一束干花，然后给墙壁上的五彩小灯插上电源，过会儿又走到客厅选择好新年歌曲，打开了音响，顿时气氛就圆满了许多，就差饭菜上桌，他们夫妻俩喜庆又浪漫的享受晚餐！

　　在等待晚餐的过程中，严舒自己坚持绕着客厅走，为的是能够多消化些，等下可以多吃一点，走路走了一半，她的电话就响了，是她妈妈打过来的，接通之后，严舒就嚷嚷道：“妈，你怎么打电话过来啦？就做好饭菜了？”

　　“没呢，你爸掌勺，我想你们俩第一次过年，打电话来问问，你那还好吧？”

　　“好着呢，你女婿在掌勺，O(∩_∩)O哈哈~”

　　“前几天不是给你带过去几只土鸡吗？你们炖上了没有？”

　　“呃……老公，妈上次拿来的土鸡，你炖了没？”

　　“嗯。”姜航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炖上了，我们还包了饺子呢！”严舒接上刚才的话。

　　“包饺子？姜航包的？”

　　“是啊！”

　　“你要吃买点就是了，尽是指使姜航，他一个大男人给你包饺子，像不像话！”严舒她妈妈又嫌弃又无奈。

　　“你别跟你婆婆炫耀，让她知道了，少不了颜色给你瞧！”

　　“知道了，我不说嘛！”

　　“他妈妈好久都没打来电话呢，完全不关心姜航，就偏心她那大儿子！”严舒抱怨道。

　　“这种话你少跟别人叨叨哈，懂点事儿，别尽给人家添麻烦！你也别再姜航面前说，听到没呀？”

　　“听到了，我就说了一次好嘛！”

　　“你别管人家偏不偏心，你做媳妇的，做好你该做的就行，其余的话，不要瞎说。”

　　“嗯嗯，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别把这事儿放心上，你说话不经过脑子，注意不要说漏了嘴。”

　　“我说话都经过脑子好嘛，那是过去的事儿，您就别记着了！”严舒扶额。

　　“行了，不跟你扯了，你们这边过得好就行，我挂了。”

　　“嗯，拜拜！”

　　严舒放下电话，继续绕着客厅走，觉得妈妈的话挺对的，婆婆偏心就偏心吧，自己做好媳妇的本分就行，如果一直记在心里的话，指不定哪天跟别人说起这个话题，就会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让别人看笑话呀。也不知她老公怎么想的，啧！不想了，不想了。

　　晚餐时间，严舒与姜航两人相对而坐，墙壁上的彩灯忽明忽暗，气氛温馨，严舒给自己倒了果汁，给姜航倒了红酒，然后举杯说道：“结婚后的第一个年，干杯！”姜航笑着与她碰杯。接着两人细细地吃着晚餐，其中的话题都是严舒发散出来的，到最后，他们讨论的话题竟然是稻子一年能种几季。

　　两人刚下了饭桌，一同在厨房里整理用具，就听到外面传来回声十足的烟花声，仿佛这烟花启动了开关一样，各处的烟花都相继绽放于天，姜航看着帮我擦盘子的严舒，柔声问：“要出门去看烟花吗？”

　　严舒摇摇头，说道：“我买了烟花，我们等跨年的时候放，好吗？”

　　“好。”

　　话落，两人继续清理着。

　　夜晚，两人坐在客厅看着春晚，严舒对于每个节目都认真评论，还要拉上在一旁看着有些打哈欠的姜航也来说说。外面烟火连天，家里嬉嬉闹闹地全是严舒的声音，等再过下一个年的时候就要增加一个声音了，姜航不敢敷衍地回答，只说：“我不怎么想看，老婆，我们去睡会儿？”

　　“不行，哎，你就在这儿陪我看！”严舒拒绝他的提议，然后接着继续看节目。姜航只好继续搂着人，侧头眯会儿。

　　时间走得飞快，在欢喜热闹的节目间，还有半小时就要跨年了，严舒赶紧推醒旁边的人：“老公，快起来，去煮饺子！吃完，我们就去放烟花啦！”

　　“嗯，到时间了？”

　　“没有，还有半小时，哎呀，你快去煮饺子！”

　　“好好好，别急！”

　　这边姜航在煮饺子，严舒就拿起手机开始编辑短息，准备一跨年都群发出去，顺便帮姜航也编辑了一通。

　　两人一起消灭了一大盘饺子后，就穿上衣服，到小院子里，将6桶烟花一字排开，严舒站在台阶上，边看手机边催道：“老公，好了吗？还有30秒！”

　　“好了，要点上吗？”

　　“等一下……好了，快点上！”严舒看着10秒开始倒数了，连忙喊道。

　　姜航用打火机，一一将6桶烟花的引线点燃，接着转身就大步跨到严舒身边，转瞬，最先点燃的那桶烟花向天空射去第一朵，碰地一声完全绽放开来，照亮了两人的脸庞，严舒一脸笑盈盈，姜航倒是收敛，低头看着怀里的孕妻！他想：“会越来越好的！”

　　“老公，新—年—快—乐—”严舒对着姜航大喊祝福。

　　“老婆，新年快乐！”姜航低头一吻。然后两人相拥着看着烟花彻底绽放，直至消逝。

　　夫妻俩放完烟花后，回到客厅将信息群发出去，然后更新了网络动态，便一同钻回被窝入眠。

　　新的一年来临了！

　　新年新气象，夫妻俩吃过早饭后，准备换衣服去大哥家给爸妈拜年。

　　卧室里，姜航帮着严舒穿上新衣服，其实就换了一件大衣，里面的孕妇装没有改，而姜航的新衣是严舒手把手挑的，穿得齐整又帅气，满满地男子气概，把严舒一顿迷的呀，让姜航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出门前，姜航又给严舒戴上一顶毛线帽，围上一圈红围巾，这才牵着人出了门，开车往大哥家驶去。

　　两人到了门口，敲了门，开门的是婆婆张巧云，一见他俩就说道：“我就说你们快到了吧，快进来！”

　　婆婆先抢了话，严舒只好咽下去，等对方说完，才热情洋溢地开口道：“妈！新年快乐！”随后姜航跟着祝福道。

　　“新年好，快进来吧！”

　　两人进了门，就见客厅里坐着公公姜磊及其怀中抱的小瑜儿，大哥姜远，大嫂方薇及其怀里抱着出生不久的儿子，严舒先一一喊人，说上祝福语，随后从怀里拿出一个红包给了小瑜儿，还逗着小宝宝拿着。姜航也同样跟着祝福了一通。

　　一家人围坐在客厅，拉扯着家常。这时，大哥姜远突然问向姜航：“阿航，听说你过完年去镇上派出所工作？”

　　听他这么一问，公公首先问道：“你大哥说的是真的？”

　　“嗯，是真的。”

　　“发生什么事儿了，怎么下去了？”婆婆张巧云惊疑地追问。

　　“上面的安排。”

　　知道了这个事儿，大家沉默了一瞬，婆婆张巧云再次开了口：“阿航啊，当初让你跟着你大哥做，多好呀！你看，现在阿远都涉及房地产了，连地都选好了，只等着政府批准呢！”说完一脸开怀地看着她的大儿子。

　　“妈，阿航志不在此，做他自己喜欢的事儿就行。”姜远替自己的弟弟辩解着。

　　“做自己喜欢的事儿，我不反对，可是他那工作钱少又累，现在还有个孩子要养，多艰辛啊！”婆婆张巧云边说边看了严舒的大肚子。

　　而此刻严舒内心正咋咋乎乎地吐槽他婆婆和大哥：“一唱一和个什么劲儿！又没向你们要过半分钱，艰辛什么呀艰辛！”严舒面色挂不住地看了姜航一眼，见自己老公一脸平静，正常得不能更正常了，她就放心了，同时也得劲儿了，微微调整面色，继续沉默。

　　姜远知道他这个弟弟是个绷得住的，不过弟媳严舒就不同了，还是稚嫩了些，她心中的不满可被他看出来了。仔细瞧了瞧她的脸庞，面色红润，眼神澄净，倒是比自己的妻子方薇还要有□□。

　　严舒似是发觉有人看她，抬头一看，就见他大哥仿佛盯着她一般，让她有些不适，隐约着说不出的感受。她收回视线，望向自己老公，刚好与其对视，心里顿时安定了许多，她朝着姜航挨近了一些，而对方也搂了搂她。

　　姜航向他大哥问了一句：“大哥，你选的地在哪块儿？”

　　姜远自然地回应：“就是你管辖的那片区最落后的那块。”

　　姜航听后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中午，夫妻俩在这里用过午饭后，就起身离去了。

　　车上，严舒疑惑道：“老公，大哥怎么知道你要去乡下啊？他一做生意的，消息挺广的呀。说实话，他到底做什么生意的？”

　　“卖红酒。”

　　“哦~~感觉很赚钱啊！”

　　“嗯。”

　　“可是他怎么知道你的事儿呢？”严舒还是不解。

　　“你自己想，线索已经有了。”姜航没有正面回答。

　　“既然有了线索还让我自己想，过分了哈！”严舒阴阳怪气道。

　　“好了，我也不是很清楚，等我弄清楚了就告诉你，好不好？”姜航安抚道。

　　“可是我现在就想知道，不然我会很膈应的。”严舒扭着身子往前座倾身。

　　“快坐好！”姜航严肃地命令着。

　　“那你快告诉我。”严舒缩缩肩膀坐好。

　　“大哥刚才说他看中的地所属于我管辖的片区。”姜航平静地陈述。

　　“哦~所以他就可能知道你的事儿？”

　　“应该。”

　　“原来如此。”严舒兀自点了点头。

　　车内安静了一会儿，严舒心思又活泛起来，念叨：“老公，晚上我们吃大杂烩吧！”

　　“怎么做？”姜航看着前路接着她的话。

　　“很简单的，就是把自己我们剩下的菜和米饭一起放锅里煮一煮，就可以啦！”严舒回道。

　　“好。”姜航皱了皱眉头，还是同意了。

　　回到家，夫妻俩将椅子搬到阳台，相对而坐，舒心地晒着太阳。大年初一的天气很晴朗，天空蔚蓝如洗，偶尔传来的烟花声，为这样宁静安稳的氛围增添屡屡喜气。严舒眯着眼睛，一扫刚才不爽的经历，整个慵懒着像一只胖滚滚的大白熊。姜航看着如此场景，用手中的手机拍下来，欣赏了一会儿，又接着跟人聊了几句，接着就上网，选了一个宽大的睡椅，付了款。然后放下手机，起身到严舒身旁，抱着人往卧室里去。

　　“我不去卧室，我要晒太阳。”严舒抗议。

　　“容易着凉。”

　　晚间，如严舒所愿，他们吃了大杂烩。

　　第二日，姜航带着严舒回娘家拜年。两人一到门口，就听见里面热闹的人声，严舒知道是自己的姑姑姑父他们来了，还有表哥表嫂，一大家子人围着桌子喝茶水，吃零嘴，严舒笑嘻嘻地带着姜航一一喊了人，她老公也一致得到大家的称赞，乐得严舒合不拢嘴！大家互相扯了几句后，就开始凑桌打牌或者是打麻将。姜航被姑父表哥他们拉去打扑克了，其他人都凑上了桌，她一孕妇就和弟妹晓娇一同跟几个没上桌的表嫂扯家常。欢乐的时光过得快，众人散场吃完午饭歇息后，又开始继续上午的桌，一直到晚饭才散了。

　　这天，严舒与姜航一直留到8点多才回了家。她也把姜航的事儿偷偷跟爸妈说了，她爸妈除了惊叹也没有多说，让她有什么事儿就打电话。

　　晚上，严舒在睡之前跟姜航说了这事儿，他听后也就搂着她，轻声催促道：“嗯，赶紧睡吧！”

　　“嗯。你这边有其他亲戚要去吗？”严舒忍不住又问。

　　“没有了，这些天我们在家好好休息。”

　　“嗯嗯。”严舒笑着点头，看着他的脸酝酿睡意。

　　姜航也看着她，伸手抚摸着她的脸，似是呢喃道：“胖了不少。”

　　“真的？明天我称一称体重。”严舒诧异道，有点不相信。

　　“等过完了年，去医院检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