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能让我好起来》小白屋

35、对不起啊，张衿语 谁说最没用

　　许辰轩带张衿语去了一家中餐厅。
　　许辰轩带她去了一个包间，接过服务生手中的菜单，问她 ：“你的口味还和以前一样吗？”
　　“嗯……差不多，”说完之后，她犹豫了一下，“……就是最近不太能吃辣。”
　　许辰轩点点头，报出几个菜名，吩咐服务生快些上菜。
　　张衿语一边分别给自己和他倒了两杯白水，一边偷偷看他。
　　他似乎对这里很熟悉的样子。
　　两个人相对无言。
　　不过。
　　一个垂眸看着水杯，另一个偷偷看着垂眸的人。大家都有事情做，虽然空气很安静，但也不会尴尬。
　　菜很快就上来了。张衿语吃到了和上一次一样的药膳，有点恍然大悟。
　　难怪这么熟悉，上次外卖叫的就是这家。他应该是这家中餐厅的常客吧。
　　两个人安静地吃完了一顿饭，之后走出餐厅，都很默契地没有走向停车场的方向。
　　张衿语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蕾丝边的纯棉内搭、墨绿色长大衣、纯白色打底裤，以及一双墨绿色厚底长靴。层层叠叠，有一种平日未曾有过的华丽美感。
　　许辰轩没有她那样怕冷，但不知为何，却也穿了一件大衣。只是不同于张衿语那样繁丽。他通体黑白双色，简单干净。
　　却莫名的。异常和谐般配。

　　“许辰……我们现在，真的算是男女朋友没？”张衿语轻轻抬起脚尖，踢了一下脚边的小石块，咬咬嘴唇，难得有点少女式扭捏。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她知道自己这样，会显得自己有些小心眼。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在许辰轩面前，她会不那样从容、不那样成熟、不那样克己。
　　许辰轩沉默了一会儿：“对不起，张衿语。”
　　张衿语心脏骤然下沉，她有些慌乱，想低下头去，却又有些不甘心这样软弱。
　　她强迫自己从容地微笑，偏头去看他：“……你对不起我什么？”
　　“秦霜那边有点麻烦，”许辰轩垂下了眸子，轻轻皱起眉头，“所以……我很抱歉。
　　“半年之内，我可能没办法娶你。”
　　张衿语睁大眼睛，不由自主停下脚步：“你说什么？”
　　许辰轩反手握住她的手，也停下来，转身对上她因为震惊而睁大的双眼：“我说，对不起。我……我恐怕得半年后，才能娶你。对不起，张衿语。”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时失了声，眼眶也渐渐红了一圈。
　　“对不起，但我会尽全力的……最多一年，最多一年，我会娶你。”许辰轩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哭，只以为她应该是觉得委屈，“张衿语，你不要怕，也不要反悔。是你先问我要不要和你在一起的……我知道时间会有些久，我尽量快些。
　　“或许九个月，或许七个月。你不要哭，我一定娶你。”
　　张衿语眨一眨眼睛，泪水便夺眶而出：“许辰……”
　　许辰轩一见到她的眼泪，心脏就骤然抽痛。
　　他松开与她相扣的手指，一把将她搂进怀中：“对不起，是我让你受委屈了。你不要哭好不好，你从小一哭就会头疼。你乖一些，不要哭。我不想你因为我难受。”
　　张衿语“噗嗤”一声笑出来，将脸埋进他的衣服里，渐渐平静了下来。
　　“许辰。”她的脸埋在他的怀里，因此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你说你要娶我，我很开心。”
　　许辰轩愣了一下，帮她顺气的手也顿了一下：“很开心，那为什么要哭？”
　　张衿语从他怀里抬起头来，果然已经是笑着了：“你没有听过喜极而泣这个词吗？”
　　许辰轩见她这样，却拧起眉毛。
　　“……是不是那天晚上在公司跟你说的话吓到你了。”许辰轩又心疼又懊恼，这会儿想起来后悔的不行，于是眉头皱得更紧了，“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只是……我只是在骗你。一辈子不见你，就算只是从概率学角度来说，那也是不可能的。”
　　之后他沉默了一下：“更何况……”
　　张衿语：“你怎么不继续说，更何况什么？”
　　“……更何况。一辈子不见你，我怎么可能做得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