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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四十、赵陵 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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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不再说话仿佛睡着一般。天快亮的时候,林可烟迷迷糊糊的想睡。不一会儿紫云站在寝殿外面的殿堂里:“娘娘,今日新进的平妃传话要过来敬茶!”林可烟紧张的看床边,那人不知何时已不见踪影。
那平妃也是麻烦,谁要你过来敬茶!自己现在都快困死了!
无奈起床梳洗一番,用过早膳,坐在凤座,屋子里今日很热闹,坐满了人。林可烟看着那平妃:身段小巧,玲珑秀丽,长相是个灵巧美人。
她站在下方:“妾辛巴平真公主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金安。”
紫云站在旁边:“既是来敬茶也该按宫里的规矩,第一日怎么也得行跪礼叩拜”
“哈!哟!今儿娘娘这身边的人比上回的可还要厉害呢!!哼!人我也来见过了!”说完转身向外走了。
下面一阵嬉笑吆喝:“呵!姐姐,她这胆子也太大了点呀”“哎呦,平真妹妹别气,跟个奴婢计较什么”
紫云气的想再发作,林可烟摆摆手:“算了!随她吧!你们都散了吧!!”
一夜没睡又折腾这么久,现在疲惫不堪,只想睡觉。平妃刚走不久,皇上便走进来。一众宫人行礼退下,皇上坐到旁边的位置,喝口茶便说道:“小可,是我不好!让你受了委屈!”
林可烟本来心里确实生气,但因为昨日那白衣男子的缘故,竟对皇上觉得心有愧疚,连忙说道:“我没生气,昨夜没睡好而已。”
他眼里透着心疼:“我接那平真公主入府只是为了安抚辛巴。再说,我从来没有碰过她的身子。二皇子一直掌着边关的兵权,迟迟不归,更是蠢蠢欲动想自称为帝,现在朝中内忧外患!很多朝臣又想得些好处。我跟那些女子只是做做样子,绝不会沾着她们身子,你别再在意。”
听他说这些,林可烟心里很高兴:“真的?”
皇上立马拉她的手:“我说过心里只有你一个人,绝不会对其他女人动心思。”
林可烟开心的看他:“夫君无须如此,我真的只是乏累,自己会好好照顾自己,你不用担心,只要你不要跟那些女人那样我就放心了。”
皇上听她这样说舒心一些,留在凤鸣宫一起用了午膳,又匆匆去了仁政殿,她也安心的回房中歇着。
一觉醒来天色已晚,看到身边竟又是昨夜那人!他今夜还想借床睡觉?林可烟恼怒的跳起来:“你这人到底是谁?有何居心?”
他睁开眼看她,有些沧桑颓废:“我迷路了。”
“啊?你是哪里人?又怎会迷路到这里?”林可烟对他说的话完全不相信。
他闭上眼睛不说话。
“喂!你说啊!不然我去喊人把你抓起来!!”
他闭上眼睛一动不动,也没有想说话的意思。。
“喂!你、你!真是过分!我去喊人了!”林可烟说完踩过他的腿跳下床,回头看他依然纹丝不动。她恼怒的跑到外面的正殿门口,一把拉开门,外面守着的二人仿佛吓了一跳慌忙跪下:“奴婢、奴婢见过娘娘!”
林可烟本来想喊人抓刺客,话到喉咙口却怎么也吐不出来。那两个奴婢忙问:“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林可烟气的一时无语,胡乱找个借口:“本宫饿了。”说完把门啪的关上拉上门闩。
恼怒的走回里殿的床边盯着那人:“你!你到底想要如何?是不是有人让你过来败坏本宫的名誉?”
他坐起来笑的春风和煦:“我有些饿了。”
外殿有人敲门“娘娘!”
林可烟有些害怕,看他一眼,走到门边:“谁呀?”
“奴婢轻盈,给娘娘送饭菜水果点心。”
林可烟轻轻的走到内殿入口,拉起帘子,开了门:“放外面桌子上吧。”
几人放下东西出去,她对着门口喊道:“不用守夜!你们都回去吧。”
外面齐齐喊:“是。”
林可烟担心的一身的汗,一个人郁闷的坐在椅子上吃东西,屋里那人掀开帘子走过来,坐在桌边。他看着一桌子的东西却没有多余的筷子,倒了茶水在口中轻抿。
林可烟见这人长得好看、文雅风流、举手投足气质不俗。上次见他与那“三哥”站在仁政殿里,此人应是朝廷命官。心里疑惑这人到底来她这里做什么,他看起来不像小偷,也不像采花贼。
“看够了吗?”他盯着她。
林可烟做贼心虚,思索一番便问道:“你是不是那天在湖边英雄救美以后,便对我念念不忘?痴心妄想着我会喜欢你?”
他“噗”一口茶便喷在她脸上。捂着自己嘴巴咬牙轻咳。
林可烟气的跳起来指着他:“你、你”突然想起他三更半夜在自己寝殿,若自己张扬出去.....
林可烟忍住不再说话,拿着衣袖擦把脸低声道:“我告诉你!你不要再纠缠我!你虽救了我,可那在我心里只是一件小事!压根儿没放在心上!你也不要记挂!再说你那点恩情我昨夜也已还了!”说完她坐在平日坐的上座愤怒的瞪着他。
他面无表情,拿起她用过的碗筷吃起桌子上的菜。一口一口的仔细嚼着,完全不在意那碗筷她刚刚用过,也不在意自己刚才喷出的茶水。
他很少说话,但林可烟却对他有一种很奇怪又强烈的感觉,自己也说不清楚。
刚睡醒现在也不困,回到饭桌上想着多了解他一些:“你叫什么名字?”
他放下筷子看着她,张口欲言,最后什么也没说,接着吃水果。
林可烟欲哭无泪,仔细盯着他:“你是不是种了一种毒?像百步散一般,一天只能说几句话?多说就会死?”
他好笑的看她一眼,回到她的凤床上继续睡觉。林可烟最后趴在桌子上睡着,早上醒来竟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衣服却没有动过。
这样过三四日,他每夜都来借床睡觉,赶又赶不走,从不说多余的话,也从不做任何逾越规矩的行为,慢慢的林可烟也不会再怕的夜里睡不着。
这几日皇上也不曾来过,不知是不是因为有了新欢。虽说他安慰她说一切只是迫不得已,逢场作戏,说自己不会碰她们的身子。可每回一想到他在和别的女人或许在做那些亲密的事,林可烟的心,就会又疼又恨又气。
又过五六日,皇上也没来过她的凤鸣宫。宫里到处传言说皇后娘娘失宠了,她虽表面上装的满不在乎,其实心里失落又难过。
那白衣男子名叫赵陵,是朝中将军,这些还是她从那所谓的三哥那里,打听得名字。
他每晚都会过来,有时待一整晚,有时只是来看看不过夜就离开。林可烟竟不再排斥他,对他的感觉陌生又熟悉,说话也不再如开始那般苛刻。她不是喜欢他,只是觉得皇上不在身边,夜里安静的可怕。
与他在一起,一般都是她说他听。很多时候林可烟把他当成一个倾述对象,把对皇上得抱怨,和自己的无奈都会说给他听,他很少说话,大部分时候都是一脸疲惫得闭眼休息,偶尔难得的安慰她几句。
今日赵陵比往常早一些过来,刚来又让她给他准备吃的,林可烟像平日一样让人备了自己爱吃的东西,赵陵盯着菜挑三拣四看半天一口也没动,转身回到里面寝殿躺在摇椅上,林可烟气的跑进里面:“你这人活该被饿死!来本宫这里还挑挑拣拣!”
赵陵又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看他这样林可烟更加气闷:“你这个闷葫芦!难怪这么大了还没个媳妇管着!我与你在一起这十日能被你气的少活几十岁!”
赵陵睁开眼盯着她,眼里有些难过,接着又闭上眼睛不言不语。林可烟见他如此,竟有些慌乱,自知自己失言,忙安慰他:“我、没有其他意思。”
连着两日他都没有再来她这里,她竟会感觉失落,却又觉得如此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