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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三十四、皇上托付 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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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床天已微亮,林可烟如木偶一般被她们裹几层白色纱衣,又披一件红色纱衬。然后扶她坐在台子上梳装打扮:顶着高高的金色凤冠,凤身和凤尾用金色丝线挂着翠色珠子和挂饰,凤嘴连着眉心,一颗红色宝珠恰到好处的摇曳其中。头上面上装扮好以后,几人扶着她站起,架起长长的大红喜服,袖口宽大,衣摆长长的拖在地上。
林可烟看着衣服心生苦涩,忍住眼泪,伸开双臂任由她们套在身上。头上覆上火红的方形纱盖,四个角垂着四颗红色鱼珠。
站在门口就听外面一声高呼:“吉时到,请新娘子上花轿。”喜官一路引着词句,脚下红色铺底蔓延出去。
轿子抬进宫门,下轿子进入殿门,轩辕齐伸出手牵引她,两边整整齐齐的跪拜贺喜声,林可烟听的心里一片麻木。
“一拜天地,浓情蜜意!”
“二拜高堂,情意深长!”
“夫妻对拜,恩恩爱爱!”
“吉时到!入洞房!”
回到太子府的屋里,林可烟扯掉盖头,在头上拽几下什么也没拽下。轩辕齐屏退众人,拿着合衾酒开心的坐到林可烟身边:“这么好的酒,夫人应该陪我喝。”
林可烟气的笑起来:“哈哈,你也太不知羞耻!我陪你演戏也演足了!我告诉你!你这种人....咳咳”
她还没说完,轩辕齐就把杯子里的酒灌入她口中。她抬头看他一脸坦然,觉得他无耻至极!
轩辕齐缓缓喝完另一个杯子里的酒:“昨晚确实是我不好!我也是无可奈何!你恨我又或怎样,我就在你身边,以后有的是时候。我不想你伤了身子,早点歇着,我就不打扰你。”
轩辕齐走后,林可烟放松下来。折腾一天累的都想晕过去,倒在床上便睡了。醒来竟看见轩辕齐满身酒气的趴在桌案上。
看着他身上的喜服,林可烟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一场与子陵的梦,又或是一场与轩辕齐的梦,现在心痛如绞欲哭无泪。
转眼间成亲已六个多月过去,林可烟再也没见过子陵,听说他与二皇子一起去了边关。二皇子经过一番历练,领兵打仗很有成色,几次与周边小国发生摩擦,皆是大获全胜。
林清风是威赫将军,朝中官拜太师,林逸是兵部尚书。自从二皇子去了边关,林清风和林逸倒比之前清闲。恭王没有做成太子,原来的大多势力,见风倒向轩辕齐,可朝里家族势力,树大根深,与轩辕齐依然是二虎相争之势。
成亲后的日子里,无论林可烟和轩辕齐说多么难听的话,或做多么过分的事,轩辕齐都视而不见。日子一长她也累了,此后便从不和他说话。他倒识趣,每日来看她,静坐一会便走。
后来,林可烟便隔三差五的回将军府小住,日夜支撑她最多的,便是她与子陵的孩子和对子陵的思念。
这几日有消息说皇上病的越发严重,日日咳血不止,轩辕齐便日日守在宫里陪在皇上榻旁。
皇上今日竟宣她入宫,到了皇上的寝殿,满屋子刺鼻的血腥味和药味。寝殿里里外外挤着跪满了人。
皇后今日去城外的祖庙为皇上祈福!二皇子未归,轩辕齐和恭王,景王,瑞王都跪在皇上塌边,个个眼睛通红,轩辕齐更是熬的血丝暴涨,看的林可烟竟也心疼几分。
皇上脸色暗黄,整个人骨瘦如柴,手指微颤,睁着眼睛看着塌顶,眼神空洞无力,仿若油尽灯枯之势。想起他曾意气风发的模样,林可烟心里万分难过。忍着哀伤,婢女扶着跪下:“儿臣林可烟见过皇上。”
皇上听见仿若被惊,缓缓转头看她,侍女立马扶起皇上拿起垫子垫在后背。
皇上冲林可烟摆摆手,轻轻拍打床沿,侍女会意扶她过去坐下,林可烟眼泪止不住掉几颗下来:“父皇,儿臣在!”
皇上看林可烟坐下,颤巍巍的说道:“小喜,让其他人先退下。”
众人微诧却也奉命向外退去。
众人走后,皇上颤着手摸索床沿的某处,“咔”一声响,林可烟腿边一个暗格打开伸出床。里面空空如也,她迷惑的看着皇上。
皇上吃力的想坐起来,林可烟忙过去扶他。他伸手向她脖子摸来,林可烟惊恐的想往后缩。他拉住她的衣角喘着粗气:“别怕,朕不会害你。”
林可烟稳了心思不动,他拽住林可烟脖子上,她娘留给她的链子含泪端详,链子不是金银铜铁中的任何材质,却极其结实,从小到大就从未取下。链子挂有一个花型玉坠。
他盯着她,有气无力又满眶眼泪:“你娘是巫灵族神女,这坠子是她们巫灵族的圣物。”说完松了玉坠,取下手上的玉戒指,颤颤巍巍递给林可烟,提一口气:“把戒指放进暗格上方的孔里。”
林可烟诧异的接过戒指,伸手摸着暗格的上方,果然有一个孔,摸索着把戒指放进去,突然听见一个仿似弹跳的声音。站起来一看,原来是皇上枕下的位置翘起来。她小心过去,把里面的一个包裹,取出放到皇上面前。
皇上颤抖着双手,解开墨色锦布包裹,从里面摸出一支成色普通的银簪,费力的举着手,插进林可烟的发间:“簪子上有地图,是太祖皇帝留下的宝藏,连朕也未曾找到。你是巫灵神女唯一的血脉,与我们轩辕家有过血誓,巫灵族一直守着这个秘密,只能告诉魏国的君主,暂时包括太子也不能说。”
林可烟听的云里雾里,面对皇上,心酸不已:“儿臣知道,一定谨记。”
皇上一手按下枕下的盒子,倚着后面的枕头,脚边暗格也缩回去:“你也要起一个誓言:永不得背弃轩辕氏,不然你与你最在乎的人都不得善终。”
林可烟有些诧异、犹豫万分:这誓言未免也太过狠毒吧?可此刻,面对这样一个老人、又是皇上,还有这么重要的事,她只能举手指天发誓:“我林可烟永不得背弃轩辕氏,不然我与自己最在乎的人都不得善终。”
皇上一脸疲惫的闭眼,沉沉的呼着气:“留下玉玺和传位诏书,把虎符和另一卷圣旨带上回去。切记谁都不可轻信,让皇子们和辅政大臣进来。”
林可烟胆战心惊的揭开包裹,看到两卷圣旨,和一个锦布包着的方形物件,应是玉玺。她拿起其中一个用小锦帕包裹的物件,打开一看,原来这就是传闻中,能调动魏国兵马的虎符,小心翼翼的拿起虎符,塞进怀里。
看了两卷圣旨,一卷传位于太子轩辕齐,一卷竟是赐予她的,以先皇旨意免死免罪。虽疑团未消,但也不敢再问,扶着床边的木柱站起身:“父皇保重身子,儿臣告退!”
出了寝殿,门口跪满了人,个个面色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