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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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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持靠贩卖鱼虾维持生计,为了爪更多的鱼,他要起早贪黑的干活。他以后还想买艘船,这样抓捕更方便。
鱼肉挺贵的,一般人家一个月不吃几次,不过他是卖给饭馆或者卖给出来采购的有钱人,所以我猜测他应该赚的不少。
他说我给他改的衣服很好,所以给了送了一条三斤重的黑鱼还有一些新鲜的虾。这让我受宠若惊,改二十件衣服也不值他送的这个礼,我下意识推辞了。
“姑娘不用客气,我还有不少衣服需要姑娘帮忙改的,需要你多费心呢。”说着坚持地把东西往桌上一放,就走了出去。
同样收到鱼虾的阴师傅呵呵呵笑了几声,斜眼看向我:“小梅,这小子想跟你好呢。”
我顿时觉得胸口似乎颤动了一下,其实自己早就有了这个猜测,但是被人这么直白的用肯定的语气说出来,脸上有些发烫。
“哼,穷了点,彩礼给不起的。”阴师傅说。
男方想要和女方成婚,得有给对方家庭足够满意的彩礼,这是往年就有的惯例。我爹爹说男子成年后都急于成家,希望找到一个可以托付的好女子,这样以后的日子才好过。
爹爹还说,找不到妻主的男子,日子是不好过的。因为我条件不错,所以更是有众多男子盯着。
爹爹的意思是我应该很受欢迎,但是目前为止,真正接近我的也只有一个顾持。
后来有一日回家,爹爹找我谈话,说有一户人家来提亲,但是他很犹豫,因为他们家太贫瘠了,恐怕给不了什么彩礼,唯一值钱的就几块地。但是家里的是独子,这孩子很有上进心,还靠自学会了读书写字,平时靠着捕鱼维持生计,不是稳定的职业,不过他觉得这孩子将来应该是有出息的,所以来问问我的意见。
“小梅,你看要不要见见?”爹爹遵循我的意见。
我很好奇他是怎么自学读书写字的,穷人家的孩子是上不起学堂的,我是因为做裁缝店的,做的衣服得归类好,记录客户的名字,这才勉强识几个字,还全靠师傅师公的教导。
对于我的疑问,爹爹给我解惑道:“他因偶然得了一本诗歌的书,有几首平日里听得耳熟,就对照着书一个字一个字的认,慢慢就能识文断字了。”
我惊讶于这个男子的毅力,他应该是下了不少功夫的。抱着复杂的心态答应去见见了。
但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自学文字的人会是顾持。双方父母都约在茶馆,我和他彼此看了一眼,我很意外,但他好像并不惊讶的样子。
因为算是熟人了,所以寒暄了下,我爹爹没想到我们已经见过了,有些意外的看了看我。
他的父母看上去都是庄稼汉,但是穿着挺干净的,而且表示以后会把家里的地当做彩礼给我……
结束后,回去路上我爹问起我,我说了下和他熟识的经过,爹爹说顾持应该挺喜欢我的,父母也是老实人,不过如果和他成婚,我肯定要赡养他的父母,因为他们家条件是不太好,觉得我可能会有些辛苦。
爹爹希望我找个家庭条件好的,将来小两口好过日子,不会被带累了。我自小就知道没钱的苦,所以也比较犹豫。
难得被家人以外的一个人放在心上,放弃了,总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但是接下来的日子,顾持开始每日往我家跑,送各种东西,有事没事来我家找我爹聊聊,渐渐的我爹爹居然转变了态度,觉得这小伙子挺可靠的,这里面他自己存了不少钱,想都拿出来作为彩礼。虽然家穷,但我家本来也挺穷的,男孩子可靠就行,将来还能在裁缝铺帮我分担活技。
我其实也觉得他不错,长得合眼缘,勤劳能吃苦,还识字,将来也愿意来裁缝铺帮我干活,于是就顺其自然的和他继续来往了。
这样过了个把月,两家人都觉得可以找个良辰吉日成婚了。
与此同时,裁缝铺迎来了旺季。因为人工不足,主要收入来源其实是靠给人改衣服和贩卖布料的,毕竟不会有那么多人总买衣服。
但是因为这段日子要过节,家家户户为了有些节日气氛,总要添置新衣服,于是活一下子就多了起来,我几乎是从白天忙到天黑,还要点了蜡烛继续连夜赶工。
阴师傅的规矩是,想在她的店订做衣服,布料也必须在她的店里买。所以裁缝铺一时间赚足了钱,几乎是平时的三倍。
“旺季生意就是好。”阴师傅一边赶工,一边感叹。
这段日子,顾持几乎每天都会送来午饭宵夜,十分照顾我,我知道他干活也很辛苦,这样还抽出时间风雨无阻的来看我,怎能叫人不动容?
这段时间之所以这么忙是因为“女儿节”,为了纪念两百多年前的一个大事件而创立。据说那时候的女子过的很艰苦,一直遭受男人们的欺压,但是上天显灵让女子得到了法术,然后就爆发了一场历史性的战争,女人战胜了男人,从此当朝皇帝一直都是女皇政权,延续到如今。
我虽然是女子,却不会那法术,也没见过会法术的女子。只在成年的时候被感知了一个咒语,这个咒语还是每个女子都知道的。
到了接近年底,爹爹他们开始操办婚事,因为两家都并不富裕,于是一起合伙出钱。我和顾持也必须抽出时间去关注这些。
我爹爹人缘好,早就拜托了周围能帮上忙的人回头来烧烧菜,端端盘子。然后一家家的去找家里的亲戚,告知他们我的好日子,让他们记得来吃顿饭。
然后顾持家里这边,因为家里有几块地,专门种粮食蔬菜的,他们为了成婚那天的酒席,都预留着。
到了成婚当天,因为睡不着,看着窗外渐渐升起了曙光,然后开始一天的忙活。发喜糖,敬酒,各种婚俗仪式忙个不停,最后在鞭炮声,和数不完的酒杯中终于结束了这晕乎乎的一天。
到了夜半三根,酒席上的人渐渐散去,我的爹,顾持的爹娘都还在外面清理,因为天色晚了,有些事情只能面条继续,办置酒席都地点选在我家,因为我舍不得我爹爹,所以没有买新房,只是把原来的屋子重新翻盖了。
刚进入屋子里,我爹爹就抱着木桶过来:“我烧点水,等会儿你俩沐浴休息吧。”
我扶着比我还罪的顾持坐下,他喝得太多了,人都站不稳,走路晃晃悠悠像个小孩。过了会儿,顾持的娘送来了醒酒汤,我端到他面前,让他喝下去。
幸好他虽然看着醉,头脑还算清醒,拉着我的手就着碗一口气灌下去。我抽回手刚放下碗,他又拉起了我的手。
现在是大寒天,他的手却很烫人,是因为酒的缘故吗?我任由他我握着我的手把玩,看着他蜜色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红。
因为站了一天也有些累了,我将另一把椅子拉过来对着他坐下,随意闲聊着。
“你喝的太多了。”我说。
“嗯。”他不置可否的轻轻应了声,直盯着我看。
“干嘛一直看着我。”
“想多看看。”
过了会儿,水烧好了,木桶放在一块板的后面,爹爹倒完热水就出去了,还关上了门。
我先洗后他再洗,但因为屋子里还有一个人在,让我有些不自在,但我表面掩饰的很正常,走到木板后面脱衣踏入木桶快速的清洗,毕竟他等会儿也要洗,凉了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