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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十一章 三卖一品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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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弟弟乖乖的用完早饭。弟弟吃的好多,像个小老虎一样。“泳儿,你是不是吃的太多了?这样肚子会不会撑的难受啊。”看到他嘴上残存的糕点屑,伸手就将其擦掉。
弟弟顺着喝完一口甜羹这才放下了碗筷。“不会,我多吃点,快快长,就能像哥哥一样保护姐姐了。”弟弟吃的开心,我也没在说什么,只是一只手还是很自觉的摸摸弟弟吃饱的小肚子,生怕他撑着。
吃饱喝足的我们,连忙朝着书桌坐了下来。弟弟拿出当初写的店里的流程章程,我也拿出研制好的十几种糕点羹饮的秘方。
“泳儿,你先且看着姐姐的这些秘方,你跟姐姐的想法应该是不约而同的。一品阁重不重要,不言而喻,我看这百味轩绝对不会光要这一品阁这一个招牌那么简单。最终目的,绝对是瞅着这几张纸。”抖落一下这几张写满我字迹的秘方。有了它这便是以后做生意的大本钱。
弟弟也点头示意,“姐姐说的正是我心中所想,他们想要一品阁也是无用。而咱们呐,只是碍于父亲在朝为官,在京城中做生意又总要有个依靠。如此一来我们不妨试探试探这百味轩想收一品阁的决心,咱们也好将生意化整为零。让有心人无所追查。”
“那我们便这么办”我在桌上,用手蘸水,写了七,三和十。这三个数字。弟弟也很快就明白的笑笑。这整个早晨,我与弟弟便在小书房没有出来,写的计划也是一张又一张。
所谓的七成,三成和十成,指的是要卖出去的一品阁的比例。卖七成留三成,则需将百味轩的一成比例与我们交换。这样大家便是融为一体。一品阁自然提供经营之良方,卖品之秘方,创意之新方。
“想必这三种方子才是百味轩所要之物。我们要尽可能的抬高身价,好好的扎下根基,以后不用做哪些繁重的制作,光是检验一下成品,提供一些方子,就够全家吃好几年了。”弟弟想到这里,嘴角都要咧到了天上。
卖三成那就简单的多了,一品阁卖三成留七成。所用新品的糕点,果饮,菜式,只向百味轩供半成品。调味与制作秘方皆由一品阁保留。
“这店铺的经营打理统一由百味轩接手。外人一眼看过去,就可知道这是百味轩的东西,麻烦也就不会找到咱们家里来了。剩下的秘方,就让现有的几人,你做一部分他做一部分,再由我按方混合一批一批的给他们送过去就是。”
“说道这里,姐姐你需谨记,这交给他人制作的材料,不管是何种东西,统一的多加上两三种无关紧要的配方,一并吩咐下去让人制作,这样便能让人无所辨别你这繁复之方。方子还是小心藏好,最好是找机会记住了,也好保全这些永存于心。”
至于这十成。那就不必多说了。一品阁除了这秘方以外,剩下的所有,恐怕连一百两都要不了。管他叫什么,留得方子在以后想叫什么名叫什么名,管他一品阁,百味轩,叫他个千家宴也没什么问题。
想好了这三个方法后,便让弟弟工工整整的写下来,弟弟虽说还未长成,但一手好字已经如父亲一般练得出神入化,随随便便就能防人笔记,识人书法。真当是厉害。
这三张纸分别被装入了三个不同的信封,妥善的交待给福伯后,让福伯根据当时情况,摆出这三个条件。想来此事一了,我便可专心习文练武。自身也都可好好精进一番。
带着三封不一样的信,我跟福伯像上回一样踏上了去赴应邀约的路途。这次去的却是东郊的一处私人的别院。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就连门匾也分外朴实,就好像是随意捡了一块木板,上面刻着‘雾源’二字。字并不是名家手工精雕细刻出来的,很明显就能看出是用利剑挥舞而成。苍穹有力入木三分。
别院也不同以往见到的,除却九曲十八弯的长廊,别院简直就是直接在一个大的露天温泉池上建筑而成。这样绝妙的设计我前世可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即便是听闻也没有有过。
此时正直腊月,温热的水气飘渺而上,热水气悬浮于脚上,仿若腾云驾雾一般。如果能在下雪时来到这里,冷热两种空气相互刺激,只怕是更见迷雾环绕。细看一下这长廊木桩立柱直插水中,与水面接触的地方隐约能看到有什么金属包裹着。想来木头也不经泡吧。
毫无头绪的跟随着下人在这庭院中来回绕行。越往深处走,水雾越大,不一会就已经是五步之内不见人影的程度,想来是这园中温泉的水温也不尽相同的原因。脚下除却木头长廊,还会有石墩排成的石桥和竹藤编制的吊桥。这一草一木可真是独具匠心,别出心裁。
亭台楼阁皆是自然随和之意,四处水声四起,也是温泉地热,水池两边反季节开着有落英缤纷的各色花木,这亭中的是梅花。那廊开的是梨花。各色花木竟然同时绽放于这一方天地之间,又为这园子增加了一个奇景。
此处如次精致讨巧。想来住在这里的人一定不简单,暗自猜想着百味轩的后台,会不会就是这个庭院的主人?走了没一会就见到丁大掌柜。丁大掌柜此次见到福伯后,早已没有原先的轻薄,礼数周到的请福伯坐到的名为若水园的中庭。这个中庭是我们一路走来,除却亭台小筑以外见到的最大的主屋。远远望去可见全屋一半建于温泉水上,一半立于地面,上书牌匾上,写有两个浑厚有力的大字,“拙政”。
“张掌柜几日不见,气色不错啊。”丁掌柜端来一杯茶,双手将茶杯放置于福伯面前。福伯深感惶恐,连连起身陪以笑脸。“丁掌柜真是折煞老夫了,哪敢由丁掌柜给我这老匹夫端。”福伯应当跟我也是同样的不解,这几日不见,原本那个老神在在的丁掌柜怎会如此客气。
丁掌柜的不寻常之举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调整了一下呼吸,用我还不是很精深的武艺,感知了一下房间里的气息,除却福伯丁掌柜就是丁掌柜的小厮和我了,并没有感觉有第五个人的任何气息。既然没有人监视探查,丁掌柜这样殷勤真是让人可疑。
照例的寒暄之后,两人这才将上次没有进行完成的约谈继续。“不知张掌柜这三天有没有想好?上回本应护送张掌柜安全归家,可谁知手下偷懒,自己跑去休息了。真是失礼于张掌柜了。”还真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明明是他派人跟踪,现在却说成礼貌回送。要不是半路上哥哥出主意,调虎离山。指不定还要被他知道些什么。
“丁掌柜客气,虽说我祖籍本是扬州人,但是京城这块地也是待过好些年的,断不会将我迷路,也不会任我出什么意外。”福伯三言两语就打消了丁掌柜所谓的礼数和照顾。“丁掌柜其实不必叫我张掌柜,我本是草莽匹夫,粗人一个。成不不了什么大业,所以也就养成这有话直说的习惯。”福伯一句话说出来自己心态,虚与委蛇的状态下我们只会暴露出更多的错误和问题,长久的话就会被别人抓住话柄,“哈哈哈,不愧是张掌柜,爽快,那我们就做敞亮事。关于上回想收纳一品阁的事宜,不知张掌柜作何想法?”开诚布公的谈论,省了很多麻烦。
福伯也就不再客气,稳妥的将三只信封拿出。白信封里面封的是一张写有一百两的宣纸,草色信封装的是一纸合约上书说明是卖出一品阁的三成权股。褐色信封的则是装了一张糕点流金的制作方子。
这三样信一摆出来,丁掌柜便没有再说一句话。福伯则是不做理会的仔仔细细的跟他进行说明。看着丁掌柜虚假的笑脸慢慢的由红转青,由青转白,五彩斑斓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