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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触景生情打雪仗 心血来潮逛妓院 本来想用打 ...
第二日一大早,我竟史无前例地睡不着。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件导致我“惊魂未定”才以至于失眠。这都怪那个该死的四阿哥,但我最后踹了他一脚,他该不会记仇了吧?收拾完自己,估摸四阿哥这时候应该已经进宫了,我才走出门,这两天他应该在气头上,还是躲着他点比较好。一出门,咦?怎么那么多人围在厨房那?好奇心作怪,我就扎到人堆之中.
“怎么了?”我不解地问道。
那群奴才见了是我,马上变得恭恭敬敬。四爷府的管家张全说:“回兰格格,昨个可能这厨房进了老鼠,看把这厨房搞的这个乱。也不知是谁,还做了这么个毒老鼠的东西。”说着,端出我昨天晚上为四阿哥做的粥剩下的那部分杰作。看得我的脸青一块紫一块的。
“你、你、你怎么知道这是毒老鼠的?”我有些生气地问道。
管家看着我,坚定不移地说:“这还用问啊,格格!这狗的鼻子可是最灵的,刚才把这粥放到那守门的黄狗那,它连一口都没吃。”
晕!气死我了,如此美味,你们四爷昨天可是吃了一碗。我心中愤愤地想,脸上挂着不满的表情。为了证明这粥是人间美味,我从管家手中抢过粥,上来就是一口。“格格,不要...”还没等到他说完,那口粥就准确无误地吐了他一脸。太对不起你了,管家大人,我是在是没办法控制我自己的那张嘴,因为那粥实在是太难喝了。看着满脸是粥的管家,周围的人全都止不住大笑起来。只有我一人却怎么都笑不出来,四阿哥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喝下这碗粥的?还说好喝?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冷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除了他还有谁?白天人多的时候他总是冷若冰霜地将自己包围起来,只有我与他两人独处时,他才会露出他少有的笑脸。“张全,你这是怎么了?”
满脸是粥的管家无奈的看了看我,难为情地说:“回四爷,是奴才方才把粥碰洒,才弄了一脸。”算他识相,把粥碰洒?弄了一脸?这个谎言一点也不高明,简直是离谱,亏他想得出来。睿智如四阿哥难道还会不知道他安的是什么心思?
“嗯”,他没有再说话,也没有搭理我,就这样头也不回地走掉了。这算什么?该不会是还在为昨晚那一脚生气吧?这个男人怎么那么小气?哎!算了,想到昨晚那么难喝的粥他都喝了...
“你今天早上怎么没进宫?”中午用膳时,我最终决定打破沉寂。今天是我住四爷府以来第一次见到他的那些老婆,我不想形容她们有多美,因为那与我无关,他们似乎都很怕四阿哥。吃个饭一个敢说话的人都没有,只是小心翼翼的吃着,我可受不了这么压抑的气氛。所以就打肿脸充胖子跟她们的老公说话。
“嗯”四阿哥没有回我的话,只哼了一声。什么嘛!一点面子都不给我,搞得我好下不来台,以后还怎么在这四爷府上混呀!切,我不满的皱了皱眉。“幽若”似乎是意识到了我的不满,他老人家终于张开金口主动地和我说话了。不容易啊!
“干吗?”我没好气地回答,才不管他的那些福晋们多么宝贝他。
“你现在是格格了,总要有几个贴身的丫鬟。你看看这府上你中意谁?”
丫鬟?以前在他府上,我的身份也是个奴婢,他的那些个丫鬟见了我,总是一副很不屑的样子。再说他的丫鬟都是他府上的人,怎么可能真心对我,与其说找个丫鬟不如说找了个间谍,以为我真傻啊,我才不要呢!不过既然提到丫鬟,我心中倒是有个再合适不过的人选。她是我来到这个时空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心蝶。最初逃跑,是怕跑不掉连累她才没带着她。后来,我以一个奴婢的身份见到康熙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可现在我是一个格格了,那自然不能让心蝶继续呆在辛者库那受罪。
我微微含笑地对着四阿哥说:“四阿哥若真心想为幽若寻个奴婢,幽若只要一人,辛者库的心蝶。”
四阿哥他那么了解我,自然也知道我不想被他府上的人监视。“你还真是心较比干多一窍。”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这不是曹雪芹的台词吗?他可太有才了。
几日后,我便见到了“朝思暮想”的心蝶。当管家张全把心蝶带进来时,我差点止不住眼泪掉下来。
“幽若,真的是你,能再次见到你真好。”心蝶说着,双手扶上了我的脸。
“大胆,兰格格也是你这等下人可以随便碰的吗?”一旁的张全朝着心蝶吼道。
“管你鸟事,你还想让我再吐你一脸粥是不是,心蝶是本格格的人,以后你欺负她就是欺负我。”我与张全本无什么深仇大恨,只是我看不上这副狗眼看人低的嘴脸。这样也好,以后心蝶也可以少受些气。张全没意识到我会为一个丫环吼他,赶忙向心蝶赔不是。心蝶满脸感激地看着我,仿佛我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我的小心蝶,你怎么会瘦这么多,原本纤细的身子此时却已然成了皮包骨。
我有些心痛地看着心蝶,“这几个月,你受不少苦吧!”
心蝶一脸满足地道:“这不都过去了吗?”
那一日,我与心蝶两个人在房间里黏了一天,一肚子的话心满意足的讲了出来。原来自那日我逃离幸者库,齐嫲嬷她不能接受自己像傻子一样被人耍的团团转,就变态的把所有的愤怒与不满全都发泄到心蝶的身上,可怜的心蝶就担负起我与她还有齐嫲嬷三个人的工作。若不完成当日的所有工作,就连饭也别想吃。这使得心碟不得不每日早起晚睡,终日劳作,才致使心蝶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对不起心蝶,是我害了你,若我当日带着你一起跑,恐怕今日你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看到我心痛的表情,心蝶拍拍我的手无所谓的说:“还好都过去了,我们又在一起了,这才是重点对不对?”我的心豁然开朗,对呀,终究是都过去了,我们现在可以很开心的在一起了。还好,你能好好的在我面前。放心,心蝶你不会再受委屈!我心里暗暗的发誓。人,有的时候真的不能不顾一切,如若当初我没有离开幸者库,那是不是心蝶就可以少受点罪?正如此刻,如果我突然消失回到现在,那是否有人会因此受牵连,又是否有人会从此心挂一人。会么?谁会牵挂我,会是他吗?我茫然自问,恍惚间明白了什么,却又迷惑了心智...
日子一晃,几个月的光阴如行云流水般匆匆而逝。京城迎来了它一年中最冷的时刻,自那次与四阿哥出去玩之后,他就突然变得忙碌了许多。几个月下来,见面的次数也不过两三回。管他忙什么,总之是与我无关。没有他的日子,我过得更轻松自在。众所周知,我从来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我每日东串串、西走走,和各位福晋侧福晋打好关系。行程也是排的很满的!我没有存心巴结谁的心思,只是因为太无聊了。福晋和侧福晋对我都很好,想来在她们眼里,我是一个与她们明争暗斗的争宠游戏毫无瓜葛的一个人。也许是她们都清楚的认为她们的丈夫是绝对不会喜欢上一个性格活泼到如此的我。也好,与其让她们人人自危地把我当成情敌,到不如让她们把我当作一个毫无敌意的自己人。真是聪明如我啊!这样一来,我就终日在府中的各位美女房间里混吃混喝哦。
“格格,外面下雪了,好冷啊。”心蝶站在床边,对着明明醒着却死活不愿起来的我说道。我顺着心蝶手指的方向放眼望去,白花花地一片片安静地躺在各个角落。像一个个孤独的精灵安静的等待着融化,安静的让人心疼。白皑皑的精灵们覆上大地,把肮脏的土壤一洗为白,纯洁单调。
雪落声音听到落寂,雪化的声音感到无奈,一方净土终究会污浊,婴儿般纯真的心才能真正感到雪的至纯至圣吧!满眼的雪,整个心境也随之净化,平静的心跳,感受雪的妩媚,远处腊梅争相开放,“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嫉”口里默念着,看雪压枝头,分不清哪是雪哪是梅。心中不免又想起“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雪终究输梅一段香。嘴角一抹微笑,意味深长的看着只有白雪的天地,静悄悄的,乖巧的寂寞。这样的意境,有点动态才好,笑意更浓,一个计划应运而生。
我咻地一声光着脚窜下了地,开始了急三火四地穿衣服。对于我这一系列的动作,一旁的心蝶早已被我熏陶的见怪不怪,只是帮我递个下手。早在心蝶来之初,我就与她讲清楚,无论别人的奴婢与主人之间的关系如何,我与她始终是朋友,不是主仆。所有我的事情都由我自己来完成。正如此刻,她就从天堂看地狱一般看着我梳洗打扮。
“格格,你可真笨。”心蝶还时不时地讽刺我一把。这小妮子的胆量可是与日俱增,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就像我对那些阿哥,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环。而我也喜欢她这个样子对我,除了她说的的确是事实以外,我更欣慰,毕竟这是朋友间才有的语言。
偷偷地瞄了瞄她,这小妮子在我的精心照顾下早已和初见时判若两人。略微发福的身体配上她白皙的肌肤,虽不及那倾国倾城之美,却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走,心蝶,咱们去打雪仗去。”我欢腾地对着她说。
“好呀,好呀。”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再怎么装都藏不住她孩子的本性。
我细细打量了下心蝶,她身高比我要高出小半个头来,体格也比我大很多。若就只有我和她两个人打雪仗,那我还不被她给打死。怎么能让自己吃亏?于是又一个计划油然而生。
“心蝶,你去把钮钴禄氏和她的贴心丫环小红叫来一起玩。咱俩一伙,让她俩一伙。”
钮钴禄氏可是未来的乾隆的亲妈,我有的没的亲切了些。再加上她与我年龄相仿,大家在一起话题格外多,平时来往自然也要比别人多些。只一会功夫,钮钴禄氏就带着她的丫环小红兴致冲冲地赶了过来。瘦小如她们主仆俩,又怎会是我和心蝶的对手,这是我找她俩一起玩的第二个原因。
双方对战从开始就是我和心蝶占上方。起初,钮钴禄氏还维持着淑女形象。看我们玩得那么起兴,也渐渐露出她的开朗本性。但即便如此,还是我和心蝶比较厉害,我一个雪球丢过去,直中钮钴禄氏的腰间。钮钴禄氏的动作也麻利了起来,“哼,幽若,你小心点,我来了。”说着,她一个雪球直直地飞了过来,我一个下蹲,雪球就落到了后面的心蝶身上。
“哈哈,小样,你偶像我可是有练过的,想打着我,没门。”正说着,我将早已准备好的一个特大的雪球用力地扔向了钮钴禄氏。怎知钮钴禄氏也学我刚才的样子,立马蹲了下来。只听身后“啊”的一声。不是小红呀!小红明明在她的右边,那是——四阿哥。
钮钴禄氏听到身后的声音,身体猛然抖了起来,赶忙转过身去跪下。小红和心蝶也意识到了什么,都迅速地跪在了雪地上。只剩下我一个还傻傻地站在那。刚才玩到兴奋时,我们都将各自身上的外套给脱掉了,此刻跪在地上的三人早已是瑟瑟发抖。
“你们四个,主子没个主子样,奴婢没个奴婢样,太不像话了。”声音传出时,身体的凉意不觉加深。钮钴禄氏赶忙道歉,微微叩首,声音轻细,眼中闪着泪花,真是楚楚可怜。好一朵我见犹怜的解花语。我见了都不免有些心疼,而那个该死的四阿哥却只是站在那不理旁人的盯着我,不发一言。
“奴才怎么了,奴才也是人。如果你能活三百岁,你就会彻底知道什么是人人平等了。”我竟毫无怯意地对者四阿哥喊道。听了我的话,地上的三个人抖得就更厉害了。
“我不过就是想加入你们,我有说什么吗?”四阿哥笑着说,嘲笑地看着我们四人的反应,“幽若主仆二人一直欺负你们,那我就来帮你们吧!”四阿哥说着将手搭在钮钴禄氏的肩膀上,钮钴禄氏受宠若惊地站了起来。满脸感激地朝她老公宛然一笑。看着他们夫妻恩爱,怎么有一股浓浓的醋意呢?四阿哥完全不看钮钴禄氏,真是不解风情。他迅速蹲下身子,之后一个飞球向着还尚未反应过来的我丢了过来。中招!此仇不报非女子。我拉着心蝶向对面加快速度地丢着雪球。三比二,人数上我们都已经处在下风,再不快点备战怎么行。于是,雪地上上演了五个人的雪球大战...
我毫无形象地坐在雪地上,气喘吁吁地向他们做着“休战”的手势。“啊,不玩了,太累了。”说着,我拉着心蝶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想跑?哪那么容易?”顺着身后四阿哥的话,我毫无防范地被四阿哥抱了起来。四阿哥他想要做什么?这个动作肯定会让钮钴禄氏心里不舒服。一个急刹车,我整个人如雪球一样被他丢到了厚厚的雪地里。四阿哥向着还在为刚刚的事心里不舒服的钮钴禄氏使了个眼色。之后三个人奸笑着向我扑来,抓一把雪直直地往我的衣服里面塞。这哪是在打雪仗,这摆明是把我当雪人堆!
“天啊!心蝶救我。”怎知心蝶何止不帮我,还加入到了他们的行列,叛徒!为什么变成四打一了?我猜到了事情的开头,却死都没有猜到这么个结尾!神啊...
自从那个下雪日被“群殴”后,我就在我的乱榻上足足病了半个月。还算凶手有点良心,心蝶就不用说了,每日斟茶递水。钮钴禄氏和小红则是隔三差五就跑到我这,看我恢复得怎么样,向我忏悔。四阿哥更是频繁到每天从宫里回来就跑到我这,但却从来都没对我流露出什么愧疚的神情。只是木讷的盯着我看。快到春节了,宫里的事也变得多了起来。加上这几日我的身体渐渐有些好转,他来的次数也越趋减少。
终于在一个天气相对明媚的日子,快要发霉的我从乱塌上蹦了起来。
“走,心蝶,快到春节了,现在京城肯定特别的好玩,我们逃出去玩吧!”
“格格,这好像不太和情理吧。若让四爷知道我们未经他同意私自逃出去玩,我怕四爷会怪格格的。”
“怕什么怕,天塌下来有本格格顶着。我们扮成男人出去,这就不会被人发现了。”我咬了一口苹果,不以为意的对着心蝶说道.女扮男装,想想就觉得高兴。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连续剧,女主角都扮成男生跑出去玩。今天女主角终于换成了我。心蝶见自己劝不过我,只好递个镜子给我,然后开始为我找些男人穿的衣服。说来也怪,这一年我的长相虽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身体却有了明显的变化,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会变老?为什么别人穿来就永葆青春,到我这就要变老,不公平嘛!想想就郁闷。
一炷香之后,我就由一位倾城佳人变成了一位翩翩公子。走,拉着同样是爷们儿打扮得心蝶,以刘翔百米跨栏的速度小心翼翼的逃出了四爷府。太顺利了,简直是不可思议。可能是因为快到春节府上的下人也都跟着忙了起来无暇顾及男子打扮的我们了吧,正好!今天的京城也要比上次还要更热闹些,也不枉费我冒险出来这一趟。恍惚间想到了几个月前,与四阿哥共游京城,想到了我们的三生石,心中不觉泛起一阵阵涟漪。
“看,心蝶,那地方是哪?”和心蝶在街上玩了一天。突然看到一个富丽堂皇的三层小楼走着川流不息的人群。从外观看,装修的绝对不比四爷府逊色,好奇心作怪,我就迫不及待的拉着心蝶连打听都没打听地钻了进去。哎!好奇害死猫啊,之后我才彻底明白。里面的装潢真是美的没话说。粉红色的墙壁,格外地可哇依。中间是一个豁然高起的舞台,四周是若隐若现的薄纱。给人一种立马上去解开它神秘面纱的欲望。
我正看得高兴,突然一个满脸扑满了粉的大婶冲着我贴了过来“啊,二位爷看着眼生,是第一次来我们醉香楼吧!”
“醉香楼?是酒家吧?”我不解地问道。那大婶听了我的话,用手帕遮了遮脸,满脸堆笑地说道:“爷还真是喜欢开玩笑,来我们醉香楼的哪有只吃酒的理,当然是听小曲、找姑娘的呀!”
找姑娘?难道这醉香楼是一个——妓院.在我明白过来后,我立刻拉着心蝶欲望外逃。怎料那老鸨却一步上前,“难道二位爷不是冲我们的花魁陆雨轩来的?”花魁?那能有多美,我的好奇心二度复燃。
“好吧,那就来见见你们所谓的花魁吧!”
“这、这恐怕不行,我们雨轩只在晚上才出场表演,其余时间一律不见客。”那老鸨面带难色地对着我说道。
“那就给爷准备间上方,在上壶上等的好酒和些小菜。”我倒非要见见这花魁的风姿。
这妓院的办事效率极快,只一会儿工夫,桌子上就摆满了吃的东西。这间厢房虽然不是很大,却也可以和我的房间相媲美。房间的四周依旧是粉红色的墙壁,墙上挂着些许美人图,几幅美人图的中间却是挂着一副元稹的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我呢喃的说道。蓦然间似乎某根神经骤然晃动了一下,晃得我内心深处久久不愿平静。
“格格,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后面的心蝶很不解风情地跟了上来问我。
这首《离思》是我在现代最喜欢的一首诗,当时只觉得诗的意境写的极美。后来,深入理解更是被主人的痴情所感动。
“诗的大概意思是:经历过浩渺无边的大海,不会再有别的地方的水能吸引我;亲历过巫山的缠绵云雨,不会再有别的风景能与之媲美。人从花丛过,片叶不沾身,我没有心思去欣赏;一般的原因是我已经尊佛奉道了,一般的原因是我无法忘记你。”我向心蝶简单的解释道。内心依然暗潮涌动,像元稹这样一个对爱情忠贞不渝的真男儿,即使是穿越千年时光,仍然能令我为之动容。想到这,竟然会毫无意识的想到四阿哥,如若有一天我死了或者消失了,他会不会如元稹一般?
“格格,你在想四阿哥,对吧?”心蝶坏坏地笑着说道。
“什么,你...你胡说什么?”我紧张的掩饰着。
“格格你就别装了,你生病的那段日子,每次只要四阿哥来看你,你就整个人都好开心。若哪天四阿哥有事情没来,你的眼睛里就会写满了失落。”心蝶噼里啪啦地说。
是这样吗?怎么没有意识到?一直以为自己对他只是颇有些好感,却从未想到他在我心中的分量。今日经心蝶一提醒,我才恍然意识到他似乎早已住在了我的心中。无论上哪,无论做什么,总会想起他,这就是爱上了一个人吗?
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二位爷,表演的时间到了。我们醉香楼的当家花魁陆雨轩马上就要登场了。二位爷是否下楼去大厅观看表演?”
“好,我们马上就下去。”收拢所有的思绪,美女马上就要登场了,机不可失啊!
大厅站满了人,很多人早已是迫不及待地等着看这位红遍京城的大美人陆雨轩了。大厅忽然一暗,刹那间变明亮时,只见一人手抱琵琶静坐在大厅的舞台中央,吹弹可破的肌肤,不点而朱的嘴唇,好一个美人,这应该就是陆雨轩。只是有一点奇怪,至于哪里奇怪却怎么都说不上来,总觉得她与熙熙、蔡果他们有什么共同点.
音乐一停,陆雨轩起身缓缓地向台下做了个辑。迈着轻盈地不发转身离开。台下顿时人声鼎沸,N多人吵着闹着要见陆雨轩,那老鸨忙不开交地应付着。“我们雨轩是只做表演不单独见客的,就更别提卖身了。”趁着大厅乱的时候,我向心蝶做了个手势,示意她随我上楼。我倒要看看这陆雨轩是怎么回事。二楼最右边就是陆雨轩的厢房,我蹑手蹑脚地带着心蝶来到她门外。用手指在纸窗上捅了个洞,开始了“狗仔队”的工作。咦?她在做什么?脱衣服!看美人脱衣服也是一种极大的享受。只是美人的胸部也太平了吧。平!对啊,她何止是平,是根本没胸。他是个男人。额的神啊!京城第一名妓竟然是个男人,这也太扯了吧!
“谁?”似乎是听到了外面的声响,里面的陆雨轩慌忙的穿上了衣服。我急忙拉着心蝶跑,怎知刚迈开步子,就被身后那双“纤细”的手给揪了回去。
“你都看到了什么?”他目光凌厉地盯着我问道。
“你是个男人。”我硬着头皮回道。
“啊,不会吧!”身后的心蝶完全没意识的大叫一声。
“你不怕我找人绑了你,让你出不了这醉香楼。”他咄咄逼人地说。
“你不怕我大喊一声让这整个醉香楼的男人全知道你是个男人。”我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主。
“你,好,算你狠。你走吧!”他一跺脚,气急败坏地说道。此刻我已百分之百地确定他不仅是个男人,而且绝对是个同性恋。这就是为什么我会觉得他和熙熙、蔡果有共同点,因为他们都是“姐妹”。
走就走吧,别人的事毕竟和我无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况,在现代我有一群这样的姐妹,这种事情早就见怪不怪了。出门准备结账时,才发现钱包早已不翼而飞。肯定是刚才看陆雨轩表演时,钱包被人顺手牵羊了。“糟了心蝶,我钱包不见了,你身上带了钱吗?”我面带焦急地问着心蝶。“没有啊,格格。”
真是晕死,见过倒霉的,没见过像我这般倒霉的。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欲拔腿开跑,只听见后面不远处如雷一般的一声大叫:“想跑,拿下!”四五个大汉就将我与心蝶反手抓住。
“放手,你找人去我家里拿,我身上钱包丢了。”我着急地说道。“丢了?你说你家在何处?”那老鸨变脸比翻书还快,真是人钱不认人。
“我住在当今圣上的四阿哥府上。”
“四阿哥我倒是没见过,不过九阿哥倒是经常到这来,今儿个九阿哥的好朋友王公子恰巧在这,你若真是四阿哥的朋友,想必他也应该是认识的。”老鸨说完,就示意将我带去见那所谓的王公子。那老鸨不过是在妓院谋生,自然不会知道宫里这些阿哥之间面和心不合的道理。更何况今日我女扮男装,那个什么王公子如若能认识我那才奇怪呢。果然,那王公子只看了我一眼,就不耐烦地摇摇头示意将我带出去,不要再耽误他的花前月下。
“就知道你是假的,来我们这吃霸王餐的人可真是不少。老娘早就练就一双火眼金睛。我也不和你废话,从今个起,你就在醉香楼给我做三个月的苦力,来抵还你吃的那些东西。”再次见到那个该死的老鸨时,她如早就算计好了一般对着我说道。
幸好她并不知道我与心蝶是女人,不然恐怕今天开始我就会被逼良为娼了。不过要三个月,四阿哥会不会因为找不到我而心急,他,应该会派人来救我吧!
看到点击率是上周的一倍很是开心。最近巨郁闷,但文章还是继续要写的。还是希望我心情上的不舒服没有带给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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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触景生情打雪仗 心血来潮逛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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