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你的隐瞒 ...
-
他的唇温热,充满热情,还没碾着沈濛的唇细细描绘,就已经把舌头伸了进去。沈濛震惊得呆了,任由着言澈吻,连反抗都忘了。
言澈看她呆呆的模样,忍不住轻轻咬了她一口,稍微松开一些对她低声说:“呼吸。”
沈濛还没回过神听他说什么,又被咬住了唇。
她的唇像是涂了蜜一样,嘴里还有刚才喝的果汁味儿,甜甜的,让言澈爱不释口。此时沈濛脑袋正被压在玩具熊的肚子上,白嫩嫩的腿半折在沙发上,被言澈的大长腿压制着,沈濛娇娇地哼着,像是难过,又像是抗议。
言澈心里那把火啊,烧得他几乎心口疼,灼热地蔓延到了下面。言澈知道自己该停下来,可是他忍不住。他身下的姑娘太甜了,就像熊遇到了蜜,不狠狠吃一顿,他心里痒。这样想着,原本按着沈濛的手就探到了她的胸膛。
可沈濛是个多纯洁的小姑娘啊,哪里受得住被这混账色狼上下其手。心里一惊,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言澈吃痛,只好退开来,看着小姑娘被自己吻得微肿的唇,低声笑了。
沈濛和他贴的近,听见低哑的笑声,羞得没脸见人。
言澈拉起她,忍不住亲了亲她绯红的脸颊,低声问:“这个生日礼物,你喜欢吗?”
沈濛把脸捂进他胸膛,哪有人霸王硬上弓完还问这样的问题的!
“嗯?”言澈捏了捏她露出来的小脸,逗她,“如果不喜欢就当我没说吧?”
沈濛当然喜欢,一千个一万个喜欢,终于把男神勾搭到手,哪里还有不喜欢的道理。
“嗯。”埋在言澈的肩脖,恨恨地咬了口后,沈濛才应了声。
言澈搂着她,唇角忍不住上扬,温香软玉在怀,小丫头身体小小的,嵌入自己怀抱里刚刚合适,抱着很舒服。
沈濛哪里受得了他一个劲儿笑的迷人嗓音,红着小脸儿推开他,往房间跑:“我要睡觉了,你赶紧回家!”
怀里空了,言澈又坐了一阵,才慢吞吞的回家。
他不急,小丫头是正经姑娘,可不能吓着她。
。
两个人虽然确定了关系,可沈濛却没觉得两人之间有什么实质性的变化。
生日过后,言澈足足五日没给她打电话,更别说是见着人了。沈濛开始时还想,可能是男神工作忙,谈恋爱这种事要等他有空才能做吧,毕竟人民警察是为人民服务的啊。但是等了又等,盼了又盼,始终不见言澈找自己,沈濛有些着急了。
到了周日,沈濛按捺不住,特地煲汤做饭,想好了借口,才拨通了电话。
“喂?”电话很快被接了,却不像是言澈的声音。
“喂。”沈濛总是怕自己打扰了言澈工作或者休息,“对不起,言澈是不是在忙?”
电话里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问:“小濛?我是大禹。”
“大禹部长?怎么是你接电话,我找言澈,他在吗?”和大禹部长一块儿,应该就是不忙的吧。
杨时禹听见沈濛的话儿,不禁抬头看向刚醒的男人,又把目光看向站在旁边着急的中年人,心里有了主意。
“有人逞英雄,腹部被人捅了一刀,现在正在医院躺着呢。”杨时禹勾唇笑,目光游离在言澈身上。
言澈听见他的话,皱了皱眉,说:“多事儿。”
沈濛听了吓得站了起来,抿了抿唇才问:“在哪家医院,我现在过去。”
“就是朝浥区的市一医院。”杨时禹很是老实地告诉她地址和房号,“你不要急,他精神着呢,慢慢儿来。”稍微吓吓可以,可别吓病发了。
沈濛都应下,去厨房装了壶汤,心里着急,只换了套衣服就出门了。
坐在计程车上,沈濛越想越难过。心里既担心言澈的伤势,又气他没有告诉自己受伤的事儿。
于是等言澈躺在病床上看见她的时候,沈濛双眼已经红红的,像只兔子。
杨时禹本想打声招呼,可见着情况不大对,只好摸摸鼻子对旁边的中年人说:“丁局,走,跟我出去聊聊刚才说的事儿!”
言澈瞥了两人一眼,见杨时禹把手伸在背后对自己打了个手势,就放心了。
丁杰脑袋正痛着呢,这言澈退役前是特种部队少校,虽然是因为手伤了才退下来,管个刑侦大队也是绰绰有余。可他禁不住这小伙的老爸啊,但凡出点儿小意外都得汇报一声,就怕司令员唯一的宝贝儿子在自己手下伤了。倒不是司令员对他盯得紧,而是他照顾不好言澈自己心里有愧当年司令员的提拔。现在正和言澈两哥们儿拧着呢,这可是被捅了一刀子,要不给司令员汇报能行吗?!
杨时禹把人带出了病房,笑嘻嘻地掏了手机,当着丁杰的面儿拨通言晖的电话,开了扩音。
“言叔叔,吃饭了吗?”
言晖正等着姜慧莲做饭,坐在客厅看新闻联播:“正准备吃,怎么了?”
“丁局正在我旁边呢,我给你汇报个事儿,你先别急啊,慢慢儿听我说。”杨时禹按住了丁杰的肩膀,拦着他不让说话。
言晖眉头一挑,和平日言澈挑眉的模样很相似:“那臭小子惹祸了?”
“不是不是,阿澈乖着呢!”丁杰抢了话头,给他解释,“司令员,阿澈昨晚为了救队里的丫头,不小心被毒贩子捅了一刀,现在没事儿,很精神,我就是怕他小子瞒着你,所以给你说一声。”
就算知道自家儿子做的就是玩命的职业,可到底还是担心:“在哪家医院?我现在过来看看。”
人还没站起来,就听见杨时禹插话:“言伯伯,先别急。我有事要和你聊聊。”
“说吧。”
杨时禹想了想,把扩音关了走远两步,才低声问:“言伯伯,你想不想言三娶媳妇啊?”
“怎么,那小子收心了?”言晖转头看了眼厨房,见姜慧莲端菜盘子出来,只好起身去阳台。
“还差得远了,不过有迹象。”杨时禹直接出卖了兄弟,“我的一个师妹最近和他走得近,希望很大的!”
言晖没少听他家混小子的混账事,所以也不大相信:“可别拿你们玩玩儿的姑娘来匡我。”
“当然不是,我这师妹是个老实人,不仅书读得好,长得又端正漂亮,很好的!”杨时禹拍着胸口保证,“你看啊,言三现在虽然躺病房里好好的,但缺了个人照顾啊。我那师妹最厉害的就是做饭,现在正是要献殷勤的时候。你要是让阿姨知道这事儿,她天天扯着你做饭煮汤的,不是让小师妹失了机会吗?”
言晖沉默了一会儿:“那小子真伤的不重?”他还能有哪里不明白的,说了大半天不就是怕孩他娘担心呗。要是不严重,他也懒得让姜慧莲操心。自家儿子是什么身体素质他清楚得很,还不至于屁大的事儿就乱了分寸。
“不严重的!”杨时禹连忙保证,“枪弹头都扛过来了,小小刀伤对言三来说算得了什么啊!再说丁局看他最近劳累,直接给他批了个一个月的假,吩咐了这回不养好伤不准回局里的,言伯伯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言晖哼哼两声,握着手机想了想:“等他好些了把他逮回来一趟,大半个月不回来,到时候你阿姨上门去看人,瞒不住可别赖我。”
杨时禹自然是点头领旨。
挂了电话,杨时禹才松了口气:任务完成,可以安心吃饭去了。
。
病房里,言澈正被小丫头的冷暴力对待着,有些不太自然。
平日里只要言澈挑开话头,沈濛就会很自然地接上,眼里不是笑意盈盈就是羞涩不已,从来不会像今天这样,红着眼儿不答话,扭开带来的饭盒才冷声问了句:“我煲了汤,你能喝吗?”
言澈虽然躺在病床上,除了面色有些苍白,倒是看不出有什么大问题。但是毕竟腹部被人捅了个大窟窿,沈濛怕他有东西要忌口,所以也不敢随便喂。
言澈哪里懂这么多,医生说要吃流食,汤也是流食吧,至于里头有什么是不能吃的,他就管不了了。再说小丫头拿了过来他不喝,该难过的。
“可以。”
沈濛看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绷着脸把碗放下:“我去问一下护士。”
言澈拉住她,有些无奈地问:“是不是有人惹你生气了?”小丫头被谁气着了,怎么脾气这么大。
沈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一直噎在喉咙里的话就吐了出口:“你前几天说的话,是不是开玩笑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