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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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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军对垒,战鼓齐鸣,大军未动,士气高涨。
“寒蝉,你真的要与为师反目?”伯赏无心顾不得旁边的六皇子,上前抓紧湛寒蝉的手,颇为心痛道。
“师父,我,是,他,妻,”湛寒蝉看着她的师父——一头长发随风舞,如画的玉颜,平淡的眼睛却带着春风般的淡然,浅色薄唇轻抿,一身月牙色长衫,一条白丝绸束住腰身,在右边上面系着半块玉璜,是血红色的,另一边系一把长剑——玉饰的剑穗,伯赏无心身形修长,四肢匀称,温润如玉,是真正的君子,但此刻他正满眼严肃的盯着这个人——他的首徒——寒蝉。
朱修湛很高兴,寒蝉还是站在他身边了,朱以温(六皇子)你的死期将至了。
“退军,鸣鼓。”
朱修湛有了湛寒蝉的帮助(拖住伯赏无心)对朱以温开启疯狂的攻势,朱以温看着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心里叹了口气,大军节节败退,朱修湛的得意狂笑,朱以温不得不亲自上阵。
“九弟,朕对你不够好吗?”朱以温看着朱修湛满眼失望,说:“朕赐你万顷良田,珠宝无数,荣耀无上,待你,朕可称问心无愧。”
“那又如何?你,我的好哥哥,”朱修湛鄙夷地看着他,声音愤懑:“比能力,我哪点逊色于你?比才干,我哪点不如于你?比见识,我在边关数年,作战无数,为什么,当皇帝的是你?父皇偏心,看我是草,当你是宝,这,凭什么?”
“因为你容不下人。”伯赏无心来了,宣布退军。
夜漫长,月如弓,星子璀璨。
这几日突如其来的胜利让某人越发自大,对湛寒蝉的情意多了几分计算。
他们似乎裂开了缝隙,可谁也不想挽回什么,就这样耗下去,只到……
“皇上,如今只剩三座城池,不妨开一个庆功宴?”见胜利在望,有些人已躁动了。“准,”朱修湛笑的欢喜,答应了这个提议。
庆功宴上,酒香四溢,佳人善舞,朱修湛被迷得五荤三道,随手拽来一个美人,一阵亲吻,底下人有些没醉,偷偷看湛寒蝉——面青如锈。
好啊!原来得到江山,你竟如此待我?湛寒蝉仰头饮酒,看向朱修湛的目光如霜。
没人知道,朱修湛清醒的眸子痴迷的瞥了湛寒蝉一眼,他太清楚了,如今不是胜利,而是危机四伏。
果然……
“围住,”御林军进来。
朱修湛苦涩的笑,父皇早就下好了这步棋了,他们进展的太顺利了。
“哥哥,父皇连御林军也交给你了,”朱修湛自知大势已去,看着湛寒蝉有不舍,但却决然。
“寒蝉,你知道吗?”朱修湛故意对湛寒蝉上下其手,使她难堪,说:“我说,我们的爱像风,一开始春风得意,然后夏风炎炎,接着瑟瑟秋风,最寒风刺骨。”朱修湛看着寒蝉,抬起她的下巴,说:“你真没用,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难怪伯赏无心也不要你。而且你一点都不懂讨好男人。”
湛寒蝉觉得冷,看着这个人,心竟是无波澜,拿开朱修湛的手,只说:“哦!”
朱修湛知道,她难受了,可是……忘了吧!
最后朱以温还是没杀朱修湛,只是流放。朱修湛病死浙州,据知情者,透露,他死前手里握着一轴画,有人不怕死的拿去看——这不是寒蝉上人吗?
在伯赏无心退军后,朱修湛心中不安越甚,夜深,伯赏无心进来。
“你不是皇帝的人选,这是天命,而且你也配不上寒蝉,难道你忍心你违背天命而让你亲朋不得好死吗?”
“不,不会的,不可能……”
朱修湛看见了未来,看着了,身旁一个个亲人,朋友,因意外死去,而自己却活得好好的,尤其是看到寒蝉为了自己七窍流血的面容,他的心——好疼,好疼,好疼。
伯赏无心因让朱修湛看到未来而修为受损,看了朱修湛一眼,离开了:朱修湛应该是个聪明人。
这些年,湛寒蝉恨死了朱修湛。
直到因这恨,而飞升不了,伯赏无心告诉她真相,虽然修为是上去了,但湛寒蝉与伯赏无心的关系已废。
所以寒蝉,她已朱修湛之名冠之她的姓(湛 寒 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