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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三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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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
远处,平广澄澈的湖岸上,一少女双脚一掂,其起若飞燕掠空,过若蜻蜓点水,在湖面上落下一个个浅浅的水涡,衣袂片不沾水,正是上好的水上漂功夫。少女缓缓地点落到另一岸,转身对着身后人俏皮一笑:“二师兄,你看如何?”
若是先前惊叹少女的水上漂速度了得,这被称为二师兄却是如履平地般缓缓踏水而来,摇着把折扇,一副纨绔样,眯着桃花眼夸奖道:“师妹的凌波功已有第二层。”
少女今日头梳双平髻,只点缀两朵时鲜的桃花,身着轻便的紫边绣衫罗裙,脸上无丝毫粉黛,确是肤如凝脂,媚眼如丝,虽只有十岁的年纪还未长开,可真正是个十足妖艳的美人胚子。
楚玦本就只是展示下自己近日的成果,并非有什么挑衅之意,不想二师兄早已把师傅传授的凌波功修炼的炉火纯青,应该是第六层了吧。楚玦眼中露出适当的羡慕,俏皮地砸了砸嘴道:“不及师兄厉害。”
祁灏哈哈一笑,很是随意的揉了揉楚玦乌黑的脑袋:“我可是主攻轻功的,小五莫要妄自菲薄,不过总会输给我就是了。”
经过三年,楚玦深知这二师兄是个满脑鬼主意的主,性格跳脱,喜欢单纯活泼的女子,但凡楚玦收起嚣张跋扈的性格,拿出原本的样子,早已和二师兄相处的甚好,两人每日乐此不疲相互打嘴仗,二师兄也对这个活泼的小师妹十分喜欢,每日尽心教导轻功。
不过,单纯嘛,楚玦朝祁灏咧嘴一笑:“忘了和师兄说,今日师傅找你有事。”
果然祁灏脸色一变,阴测测地威胁道:“等着,这么大的事到像现在才告诉师兄,师兄回来收拾你。”
楚玦笑得越发灿烂:“小五就在这等着师兄。”
祁灏赶忙赶往东阁。楚玦收起了原先的笑容,飞快赶往相反的方向,二师兄至少要一个时辰才能回来,脚下的功夫竟是比刚才水上漂的速度翻了一倍,这第三层的凌波功不单是速度比第二层的快了三成,更是凌波功真正的入门之始,只有入了第三层,习功法者才算是真正体悟了快这个字,这并非是一个十岁孩童该有的体悟。
三年了,因她三年来刻苦学武,不曾丝毫懈怠,现下年龄又小,轻功这种从小练起的功夫结合上辈子的体悟,更是精进不少;医书早早全都背齐,因师傅怕自己年龄太小不肯沉住气,也才刚刚学习望闻问切;只是内力和武学却不是几年都能办成的。暴躁性子倒是磨砺不少,虽然芯子是十几年后的但各种卖萌撒娇在这三年已经毫不费力能够表现出来。
她从经常下山为师傅办事的大师兄陈澄嘴中得知云和山庄庄主收了一个义女叫做乔漪,如今已是武林中小有名气,除了山中的事一切都和上辈子一样,楚玦掐紧了手,山上的日子虽然轻松舒坦,但消息太过闭锁,再过两年便是武林大会,武林大会便是前世顾言莫成名的时候,如今轻功小成,听说三师姐在嘉州游历,嘉州可是个好地方呢。
畅音阁中正在练琴的宋依一看着突然来访的楚玦着实有些惊讶,却语气亲昵道:“小五这时不该在和二师兄练武吗?”
楚玦只笑眯眯盯着这位越发柔媚的师姐正经说道:“听说师姐受师傅教导,下山到武林中各处体验风情,领悟自己的琴意,不知小五能否做个小童陪伴左右?”
宋依一早知这小师妹古灵精怪,做事却不会半点让自己吃亏,媚眼一瞟,若有所思:“山上师兄师傅性子好,武林中人可不都是这样,再过几年小五也会受师父之命下山,小五怎么突然提起这事了?”
楚玦只弯着眼只做诚恳样道:“小五几年来已通读医书,甚至把脉之术也略有小成,希望可以早些到武林的医馆中累积经验,自然只是几日,跟着师姐下山,跟着师姐回山而不是长期逗留在外。”
又故作不满嘀咕道:“何况连四师兄都可以下山了,就我一人孤孤单单在山上多无聊啊。”
宋依一这才噗嗤一笑,敢情这小师妹是闲着无聊了,不过换做是她也定然坐不住想下山了。
楚玦见宋依一有些松动,道:“小五只希望向师傅提及时,师姐能帮衬几句,至于成不成还要看师傅的意思。”
怕她还不答应,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淡淡补了一句:“大师兄最近在云峰檀溪处练武。”
宋依一这才发现自己又上了小师妹的当:“……成交。”
大半个时辰后楚玦回到原地,像哪里都没有去过一样,开始专心致志地练武,等待祁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