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常笑 标配闺蜜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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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峨眉凝真师太携弟子前来是我常青有失远迎。”来人恭谨朝峨眉的那位师太一揖，但不会给人巴结之意，这才抬起头来。原是一位中年男子，面容和蔼即使年过四十依然清秀，可以看出年少时的英俊潇洒，周身的服饰低调但是是上好的衣料，只是眉目中透露着少许忧愁。
“不必多礼，如今夜色已晚，我峨眉路过此处，望庄主可以允诺。”一路上甚少开口的那位凝真师太也懂得齐语山庄庄主在江湖中的分量，虽然是恳求的言语，却少不了多年来作为正派的傲气，说出口是一股理应如此的感觉。
“这是自然，我已安排好了客房就让小厮引路带各位过去吧。”常青依旧不卑不亢地回答，又道“不知是哪位姑娘想要医治小女常笑？”这句话竟有有种小心翼翼之感。
“见过庄主，小女名叫楚玦。”楚玦上前两步越过峨眉众人，但不给人一丝毛躁之感，有礼一揖。
“哦？不想楚姑娘如此年轻。”见到楚玦尚且年幼，常青并未透露一丝轻慢，瞧着楚玦镇定自如的样子道：“既如此，我便带楚姑娘先行一步去见一见小女。”说罢，朝峨眉众人一揖，便朝后院走去。
楚玦也学他的样子，朝峨眉众人一揖跟了过去。
叶澜忧心地看了眼楚玦和常青离去的方向；乔漪暗暗垂下了眼帘，常笑马上要出场了，这些天她虽表面上和楚玦相安无事，但是她着实在暗地里观察，虽说楚玦只是个女配，但是从一开始到现在过得顺风顺水着实令人讨厌。而且，在小说中楚玦可没有治好常笑的病症，可是为何楚玦一副自信从容的样子如同在武林大会时一样，楚玦是嚣张蠢笨还是真的胸有成竹就看这一次了，反正，她很讨厌楚玦这幅样子就对了。所以在适当的时候，她不建议推楚玦一把。
“我可是听说了楚姑娘在武林大会时的医术风采，不知楚姑娘师从何处啊。”常青温和地问楚玦。
楚玦眨眨眼如同一般烂漫的十一二岁的孩童道：“若是治不好常笑姑娘，我可是丢了师傅的颜面呢，等我治好了，我再告诉庄主你。”
这句话透露出了两个信息，第一，楚玦很有把握治好常笑；第二，楚玦师从的是名师。
常青能在江湖中出于中立势力打太极的本领可是没人能比的，同样是只老狐狸怎会听不出楚玦的意思。
“可是，连医圣尹洛川都只能续着小女的命，老夫虽爱女心切，但早已不抱希望了。”
楚玦看了眼常青，常青这是再给她找台阶下呢，若是她不能治好，常青也不会找她。上一世楚玦随乔漪和峨眉众人一起来了齐语，乔漪当众举荐了她，她以为常乐的病很简单，径自夸下了治好常乐的海口，常青一直对待她的态度可没这么好只能说是淡淡的，还是后来和常乐交上了朋友常乐帮她在常青面前说了些话常青待她的态度好些，虽然应该只是看在常乐的面上。
很快楚玦想了一遍才明白了，上一世她是如此的狂妄无脑，还是在乔漪如此恳切地举荐下，作为中立的齐语庄主还以为楚玦是附属峨眉的人试探齐语，自然没什么好语气了。
“到了。楚姑娘可要小心，里面有些冷。”常青推门而入，一股寒气直扑楚玦门面。楚玦快速运起玑崎弟子独传的九转心诀，即使楚玦整个人暴露于寒气中其面色也分毫未变。常青暗自点头，他看人实力可比花言巧语重要多了。
“小女便在内房，楚姑娘可自行诊治，如有需要唤我便可。”常青知道大夫大多都不愿自己诊治时让别人看了去，以防泄露了秘诀。
楚玦朝常青抱拳一揖才往里走去，常青给了她上等的大夫待遇，她自然要更加有礼。
楚玦接着往里走去，整个房间她都再熟悉不过，因为常乐得的病很是罕见，房间的任何装饰都是玄冰雕的，玄冰是唯有极寒之地才有的冰，经过特殊处理可以保存于常温环境。玄冰虽贵，放在齐语也是无所谓地，就算整个山庄是玄冰雕制也是可以的。作为爱女心切的齐语庄主常青为了女儿的命自然什么也可以做，若说玄冰珍贵，那么这玄冰雕刻成各式精巧的橱柜桌椅更是费工夫。
“又来一个大夫吗。”一个冷清的女声声音响起。
楚玦顿住了脚。
“不必白费功夫，早些出去吧，我会同父亲说不怪罪于你的。”这冷清的声音配着玄冰的寒气更是寒冷。
楚玦眼前弥漫起了一层雾，一模一样的话语如同自己和常笑第一次的对话。多久了，她多久没能听见这个声音了。上一世在她被毁容后，她曾听到一些消息，说是齐语山庄庄主之女快要殁了，即使尹洛川也没有法子。当时她是多么想不顾一切去看一眼常笑，可是她没有武功了，也没有资格了，她再去只会徒增齐语的麻烦。
楚玦趁常笑床前的秀纹盘花雨丝锦帘布还未掀起，赶紧抹了把脸，露出一个实打实真心的笑容上前道：“常笑姑娘还未试过本姑娘的医术怎么敢肯定我是白费功夫呢？”
一只纤纤细手撩起两人间隔的帘布，常笑的面容便展露出来。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云髻峨峨，修眉联娟。因是常年卧病在床，肤虽白，面色却是不红，但并无颓色；双眼也算是有神，只差那唇是不红的。是个标志的病美人。
“既是位姑娘我们便不需那些男女间的虚礼。”常笑熟练地从床边的冰柜台上拣起一块罗秀枕手垫，把手搭在上面，“请吧。”
倒是楚玦显得呆呆地看着常笑把一切准备妥当。
“怎么，莫不是这位姑娘觉得我连动的力气都没了吧？”常笑好看的眉毛蹙在了一块。
“怎会，只是因为常笑姑娘太过貌美，本姑娘一时看呆了。”楚玦俏皮笑着仿佛回到了最初的那个不谙世事的自己那般轻松自在什么都不用想，走到床边，搭上常笑的手，开始诊脉。
果然，常笑的脉象紊乱，好几种剧烈的毒素维持着一股脆弱的平衡，还有一股莫名的热气催着毒素的爆发，解任何一种毒素都是打破这层平衡，而那个热气，无法辨识，根本不敢解。所以就连尹洛川也只能用玄冰来延迟毒发。上一世，她也曾问过常笑她的病怎么来的，她只说是生来就有的。
“我倒是很久没有和外面来的姑娘说过话了，看你的样子，应当比我小吧。”
“唔，我才十一岁。”
“我已经十三了，不过我大约活不了多久。不想你这么年轻便是有了本事当大夫了，真是厉害，不像我，”常笑扫视了一下四周，顿了下，有些窘迫地道，“很久没有和外面的人说话了我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那个，你能，你能和我说一下外面的样子吗？以前来的大夫很少有你这么活泼。”
常笑炯炯有神的眸子盯着楚玦，楚玦差点忍不住再次眼前漫起的雾气，笑着答道：“当然。”
……
聊了一个时辰常笑终是体力不支先睡了过去，看着常笑知足的笑容，不似先前自己进来时一张冷冰冰的表情，楚玦露出了一个真心放心的笑容，托着常笑的头轻轻放下，小心帮她捻了捻被子，退出内房。
“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和寻常人一样活在这世间。”
“如何？”常青见楚玦进去了这么久，有些急切地上前询问。
“我可以让常笑姑娘不用住在这玄冰屋中，但要痊愈，请再给我点时间。”
常青听到楚玦的回答一愣，接着激动的哈哈一笑，“没想到，没想到，小女还有这个福气！我还以为此生……多亏了楚姑娘！”
楚玦连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常青和她出去再说。常青赶紧停嘴在前面给楚玦带路退出常笑的房间。
“但是庄主大人应该知道，楚玦我是个初出江湖的小大夫，所以用具和药材需要庄主大人提供。”楚玦认真对常青道。
常青听了楚玦有希望治好常笑早就乐的不着北了，赶忙急迫道，“自然，请楚大夫到上好的客房，用具什么的和我直说就好，我一定给您准备最好的。”
“那我可不客气了，”楚玦的话锋一转，“我需要上好的玄铁为做七十二根银针，七十二根银针需两两相对，共三十六对，长短与寻常全套针灸银针一般无二即可。然后那玄铁银针外需裹一层玄冰。还有，”
楚玦从腰间的香囊中拿出一张纸：“请按照这上面的药材配置，不要多问。常笑姑娘若想要可以恢复，请在我医治常笑姑娘期间不得入内，不论听到什么什么声音。”
常青看了眼楚玦递过来的纸，纵然他阅历多年，忍不住吃了一惊：“这，这可不行。老夫也是知道些药性的，楚姑娘你这……”
“如何？你想要常笑姑娘如同常人一般自然是要付出一点代价的。”楚玦眼光坚定地看着常青。
常青沉吟片刻道：“小女有一线生机也是好的，但是，我要问问她同不同意。”
楚玦点点头，“这是自然。”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常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