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山上 华山，乃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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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乃天下第一险山，断壁残崖，飞湍瀑流，都是天然混成，真真叫人发自肺腑的“扪参历井仰胁息，以手抚膺坐长叹”，地利那是不用说的好。又有阵法大师古烟亲自为其布下阵法，寻常人难以闯入，而这，才只是武林盟府的第一道防线。
楚玦一路随着引路人，凌波踏燕般半个时辰，飞到比武处，若是这等轻功都没有，根本不会被发到请帖。
那引路人全程一言不发，只散发着冷漠的气息。出于礼貌，楚玦与引路人告别，那引路人动作微微凝滞，点了点头致意，才往其他方向离去。楚玦凝视了那人离去的地方两息，她表现的不是大门派的人，也没有对这人有所巴结，这人却还对她点头示意，放在这里真是好生奇怪。
寻了个散侠坐的地方开始观察情形。同上一世一样，少林，武当，峨眉，南拳自然有他们的“贵客处”，各自一方搭了个台子坐，好似唱戏般。
其余就是些小派的代表人物来打探一下下一任武林盟府的实力；还有南疆的某些人物也来了，只是都在散侠这处。
因江湖中人许多有怪癖，除了那几个自诩为名门正派的，请帖上都未曾写下邀请人，各人也不认识对方。而这里高手众多，那些歪门邪派也不会轻易动手。
这次的武林大会顾言莫可是出尽了风头啊，当然，乔漪也不差。楚玦轻抿了口手上的云雾茶，啧，这么好的茶给了她个不善品茶的人真是暴殄天物啊。
“楚……楚玦……你……你都不等等我……”半柱香后，叶澜气喘吁吁地走到楚玦身边，双手叉腰地缓气，毫无形象。
这幅样子，真是像极了当初自己没有好好练武第一次上华山的样子啊。楚玦眼中掺了几分笑意：“叫你平日不肯认真练功。”
“练功太无趣了，再说师傅虽然看似严苛，其实很好说话的，偷点懒无妨啦。”
这叶澜真是像极了她，同样疼爱弟子的师傅，同样好的习武环境，同样的单纯，只是她少了一份蛮横，多了一份敏感。楚玦眨了眨眼，拍了拍身旁简陋的席位，“坐下歇歇，不和你那峨眉众是姐妹一起吗？”
叶澜大大咧咧地坐下，“在山门那乔师姐也是为那门人好，她不是故意让你尴尬的，乔师姐平日很会关照我们一众师弟妹的。现在过来我为她开解你，她应该也不会计较的。再说了，……”
好吧，收回刚才的话，不过也是，乔漪那么会做人，这几年下来，“善良师姐”的形象也不是那么好被颠覆的。楚玦边听叶澜滔滔不绝地闲扯边默默饮茶，时不时点点头示意叶澜自己还在听着。
“……出来的时间也久了，我要回去了，和我一起去吧，峨眉的待遇应该比这好多了。”叶澜理了理衣衫，嫌弃地看着那席子向楚玦伸出干干净净的右手。
楚玦扫了眼那简陋的席子笑道：“那便多谢了。”搭上叶澜的手，楚玦起身也弹了弹周身的灰尘。
乔漪见叶澜回到峨眉的高台上，正想好好与她说说，却见着楚玦从她身后走出对自己巧然一笑，乔漪那温暖笑容硬生生僵在了脸上，忙扯出一个自然地笑容应对，楚玦却早已往旁边坐去，哪还看着她。而叶澜也忙着同楚玦介绍武林大会的详细，倒让乔漪尴尬地杵在了那。
一众峨眉弟子见这情形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是乔漪没有应对得体，即使他们想帮乔漪也只能在心中想想，何况点了出来岂不是让乔师姐更难堪？索性自顾自聊着自己的东西。
乔漪施施然回座与原先的师妹谈笑，袖中的手却紧紧攥着，指甲在掌心划出深深地痕迹也毫不自知，面上仍是吟吟做笑。
“系统，我要超额支付，点亮技能。”
楚玦瞧着乔漪这番作态，即使重活一世，她也不得不佩服乔漪的忍力，这些天的火气到现在依然攒在心底面上不显，而且竟然更能忍了。可这也是她最可怕之处，她像一条毒蛇攒在心中，只待一个时机给你致命一击。
“咚！咚！咚！”
众人听到鼓声纷纷一致朝场中中心望去。
“各位武林豪杰，感谢各位赴约而来，今次，我们即将以比武的形式选出新一任的盟主，请诸位自行上台挑战，希望各位朋友点到为止。”
说话这人正是现在的副盟主，卫润文，此人虽武功并非府中绝顶高手，但因自己的谈吐手段依然成了副盟主并且掌握了巨大人脉，是个连顾言莫都不会轻易得罪的人。在武林中除了个人的实力看的便是个人的人脉了，能应付各路的魑魅魍魉，这个卫润文一定不简单。武林大会由他主持，既表明了武林大会的重要性，又表现了武林盟主府的威望，再合适不过了。
叶澜兴奋地扯着楚玦衣袖：“快看，快看，是副盟主卫润文哎！传说此人温文尔雅，皮相又好，有江湖玉面君子之称呢！”
楚玦微微一笑：“不错，的确貌美。”
叶澜不满瞥了一眼楚玦：“你怎么这么镇静，好像见得习以为常了，卫公子长得确实很好啊！”
楚玦噗嗤一笑调侃叶澜道：“连卫公子都叫上了。”
叶澜霎时闹了个脸红脖子粗，不好再与楚玦争辩，扭头去看那已经开场的比武比赛去了。
楚玦看着杯中沉沉浮浮的茶叶，卫润文的确是个美男子，当初她也如叶澜这般为他惊奇了几声，可惜这辈子她早已对这番文质彬彬的男子感冒，甚至，恶心了啊。
至于现在这几场比赛嘛，大多都是一些无名草莽想要历练一番，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等到是草莽中佼佼者之时，那些正道中人才会来上台比试，这样既省了他们的力气，又能树立自己的威望。
看着出着没有章法的草莽一个个倒下，快了，就快了。
“武当宗仁长老嫡传二弟子顾言莫，请教二号台这位朋友。”
楚玦攥紧着茶杯的柔荑又白上了几分。
乔漪隐晦地投去炽热的目光。
“叮——男主顾言莫出现，宿主请注意。”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