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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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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成年后是选择女性还是男性。”mark突然问。
鉴于自己是在场的唯一未成年，eduardo甚至不需要思考，回答：“男性。”
“做女性天使不好吗？”mark面无表情地问。
eduardo说：“你觉得我哪一点看上去像女性了？”
“没有，但至少你可以选择。”
eduardo把头顶上假冒的光圈拿了下来，走了这么久他们居然都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还是他自己最可靠。
将光圈小心装在背包里后，eduardo说：“作为一个司云天使，我将来会成为最棒的司云天使，成为司云部门的总管天使。”
“啧。”mark鄙视天使那么微不足道的志向。
“这很不友好。”eduardo听见魔君殿下的鄙夷后不赞同地说。
“我没有。”魔界君主撒谎不眨眼。
“我听见了。”
“好吧。所以呢？”重申，魔界君主的厚脸皮程度堪称一绝。
天使提议道：“你可以适当地表现出对我的祝贺。”
“呵。”魔界君主扯了扯脸皮，“司云部门，你知道人类是怎么看待云的吗？”
eduardo哀嚎一声：“别说！”
“人类说云是大气中水汽凝结成的水滴，过冷水滴，冰晶或者它们混合组成的漂浮在空中的可见聚合物。”
eduardo气愤道：“那他们怎么不想想水是怎么来的？！”
mark帮忙回答：“元素组成的无机物。”
eduardo双手捂脸：“这太可怕了！多少司雨天使因此垂头丧气啊。父神造出空气，可不是让人类去分解的。”
sean在一旁赞同地点头：人类确实挺可怕的。
“这就是我为什么不喜欢人类的原因。”eduardo说，“他们恨不得把天堂都拆了好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天使，那么多的证据还不能满足他们的好奇心吗？”
“没办法，他们当中有些是猴子变的。”
eduardo遗憾地摇头：“吃了智慧果的猴子，这太可怕了，还有什么比这更可怕的吗？”
mark想了想：“进化成人类的猴子与恶魔结成契约。”
“嗷呜！”eduardo又是一声哀嚎，像是要把脑子里的某些东西甩开，“你知道，我不是真的想问更可怕的东西的。”
mark点头：“我知道，但我选择回答。”
sean决定让自己的步伐快一点。
不然他会在心中忍不住吐槽，死基佬！
谁也不知道魔界七魔君的能力有多强，如果他能看穿人心呢？
为了保险起见，为了生命安全，sean决定保持沉默。
天使学院的课程简单，eduardo最钟意他们的天堂史导师。导师总会讲一些eduardo十分感兴趣的事情。
比如，偷吃了智慧果的猴子。
神让动物们追随亚当前往大地，众生灵离开天堂时，有一只猴子趁巡逻天使不注意，偷吃了一颗智慧果。
后来那只偷吃了智慧果的猴子竟然进化成类似亚当的模样。
前往大地照看生灵的两个天使最先发现了这个异象，于是她们其中一个回天堂报告父神。
但大地和天堂相距甚远，而神那时候也陷入了沉睡。
等那天使终于等到大天使长米迦勒的时候，那吃了智慧果的猴子已经彻彻底底变成了亚当的模样。
天使将这只偷吃了智慧果拥有了智慧的猴子称为亚人类。
但这亚人类却是一切罪恶的起源。
这个亚人类不满自己被天堂驱逐，他率领生灵将留在大地上的另一个天使囚禁了起来，甚至还让那位天使有了一个孩子。
那个天使不懂亚人类做的事，但她能感觉到父神的远去。
最终，大天使之剑刺瞎了亚人类的一只眼睛，那个天使选择了自焚。
亚人类在天使自焚后悲痛欲绝，这时候地狱的魔鬼降临。
“我能救活她。”
魔鬼蛊惑着亚人类。
“只要你与我结成契约。”
亚人类没有半点迟疑，与魔鬼结成了契约。
“你觉得那个魔鬼是谁？”eduardo轻声问身旁的魔界君主。
“梅菲斯特。”mark说。
eduardo倒抽一口气，“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们天使资料库需要更新了。”mark冷漠地说。
“可梅菲斯特是堕天使。”eduardo不信。
“你以为怎样的魔鬼才能让大天使之剑停止攻击？”
eduardo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或者说，eduardo消化信息之后，又听他问：“那么魔界的资料库里，有显示那时候的亚当做了什么吗？当我这么问导师的时候，导师什么也不说。”
“没有。”
“梅菲斯特没和亚当见面吗？”eduardo表现得像个人类的八卦少女。
这不能怪他，所有天使都会好奇。
“没有。”mark摇头，“神用亚当的肋骨造了夏娃后便封锁了亚当的记忆。亚当不记得梅菲斯特了。”
“父神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eduardo为神辩解道。
盲从。
不是mark喜欢的东西。
“不过是惩罚亚当违背他罢了。”
eduardo说：“那也是因为亚当确实做错了。”
mark冷笑：“做错什么了？不该爱上梅菲斯特。”
eduardo还是个年纪尚小的天使，虽然心中肯定神永远是对的，但在这件事情上，他又不禁疑惑，亚当真的错了吗？
亚当因为没有按照神当方面安排的轨迹走，所以受到了惩罚。
但亚当真的错了吗？
爱，是一种错吗？
没有被赋予爱的权力的天使陷入迷茫。
“每当这个时候，我又会觉得人类其实是很厉害的生物了。”
最后，天使如是说。
“他们当中，不到一成才是亚当的后代。”mark提醒道。
“但不可否认，在尊重这个方面，人类比父神都要大度。”
天使如是说。
就连mark，也忍不住驻足回味天使刚刚说的话。
这个棉花糖属性的天使刚刚说了什么？！sean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他在指责神的小气？！
他拿神和人类对比？！
他说人类比神大度？！
mark缓缓勾起嘴角，他现在确定自己找到了。
一个天使。
——“如果我说，这个选择会让你失去此生挚爱呢？”
——“你爱他，胜过诸天万界；你爱他，超出自己想象的程度。”
——“因为那时候的你太小了，还不知道那就是爱。”
——“当那个选择来临的时候就是你失去之时。”
——“那个天使会夺走你的寂寞，也会让你意识到寂寞是多么可怕的东西。”
“有意思。”mark忽然说。
他身旁的天使问：“这回又是什么？”
——看，这个天使在关注他。
——这个天使把注意力给了他。
mark看着眼前的天使。
即使没了翅膀，天使依旧耀眼夺目，圣洁无比。
“以后我会问你，你是否爱我。”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