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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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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羽翅尖轻轻拂过柔软细腻的脸颊。
睡梦中的天使嘟囔了一声，没有要醒的打算。
漆黑的羽翼便放过了天使的脸颊，转而去碰触那洁白无瑕的天使羽翼。
白与黑的交织没能实现。
天使羽翼似乎对黑翼很抵触，在黑翼还未靠近它的时候它便连忙合拢，将天使包裹在宽大的羽翼之中。
黑翼失望地退了回去。
被羽毛包裹住的天使发出一声轻哼，天使羽翼便又散开。
天使的睫毛微颤，有苏醒之意。
黑翼的主人转过身去，不再正面对着天使。
Eduardo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一对可以称得上是巨大的黑翼，黑得透亮，毫无瑕疵。
天使的课堂上有关于黑翼的课程，堕天使和黑翼，魔族的黑翼。
堕天使的黑翼是光被剥夺之痛，魔族的黑翼与生俱来，他们是魔神的后代，黑翼是力量的象征。
“Mark？”天使轻唤。
黑翼的主人转过身，他穿着一身繁杂的黑袍，为他增添几分威严。
神说，天使不可言爱，若天使言爱，必将堕天。
神说，万物皆可言爱，唯天使不能。
天使在天堂的时候问导师：“什么是爱？”
导师回答说：“那是罪。”
天使问堕天使：“什么是爱？”
堕天使回答说：“那是心动的感觉。”
天使又问：“什么是心动的感觉？”
堕天使回答说：“你遇见一个人，或者一个天使，或者一个恶魔，什么都好。你看着他，不在乎神的告诫，你的心跳加速，那就是心动的感觉。”
天使不明白：“心跳为什么会加速？”
堕天使说：“因为你见到了他。”
天使摇头：“我还是不明白。”
堕天使遗憾：“因为你还没有爱上什么人。”
“你不该喝酒。”魔君殿下看着醒来的天使说。
天使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问：“这是哪儿？”
“梅菲斯特的宫殿。”
“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木偶说你能撕裂虚假混沌，将亚当从其中拯救出来。”
天使惊讶地瞪大眼睛：“我能做到那种事？”
魔君殿下耸肩：“谁知道呢？他们在等你醒来。”
“谁？”
“梅菲斯特。”
天使有些紧张：“等我醒来做什么？”
魔君殿下盯着天使，这让天使愈发紧张：“你上次说看见了一个男人，当我再问的时候你却搪塞过去了，那时候我没多问，或许你看到的那个噬魂影就是亚当。”
魔君殿下肯定地说。
天使搅着手指头，闷不做声。
“这次我希望你能坦白。”Mark不容拒绝地说。
“加百利大人不让我说。”天使迟疑。
“这里是地狱，不归加百利管，你可以告诉我。”
“这样啊。”天使轻松起来。
Eduardo跟着Mark来到梅菲斯特面前的时候还是有些忐忑的。
梅菲斯特大人一如天使所想，强大、英俊，只是那银发蓝眼变成了黑发黑眼。
绝大多数堕天使在堕天的途中只有翅膀会被变成黑翼，外貌不会有很大的变化。
梅菲斯特之所以如此，是因为神恨他，恨他毁了自己的接班人，于是将最重的惩罚降到他的身上。
在场的还有一个力量弱小的魔人。
Eduardo看见那个魔人，惊呼一声，显然天使忘了自己在醉酒的时候已经见过对方了。
天使小跑到那个金发魔人的面前，打量着弱小可怜无助的魔人，很有欺骗性地自言自语：“难道我上次遇见的是你，而不是噬魂影吗？”
Mark翻了个白眼：“Wardo，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天使泄气地瘪了瘪嘴。
“他怎么样？”梅菲斯特开口问，问的是天使，问的是亚当。
天使坐在了魔君殿下的身边，硬着头皮回答说：“他很好，还冲我笑。”
梅尔菲急切地说：“他怎么会好呢？他为什么会变成噬魂影？”
梅菲斯特说：“或许那不是噬魂影，而是虚假混沌投放到这个世界的一种方式。噬魂影擅长吞噬，虚无也是如此。”
天使低头玩着手指头，做垂死挣扎：“或许我看错了。”
梅尔菲如果能瞪他现在一定用眼神戳他了：“你干嘛不肯承认啊！”
天使有些委屈：“我还未成年，却拥有和大天使长米迦勒大人一样的真实之眼，这不能轻易说出来的。”
梅尔菲瞬间柔软了态度：“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等等？！”梅尔菲尖叫起来，“你说什么？！真实之眼？！”
连Mark和梅菲斯特看Eduardo的眼神都充满了探究。
米迦勒最受神的重视，神将真实之眼赐予米迦勒，米迦勒利用真实之眼有了监管七十二界的能力。
天使闷闷地说：“加百利大人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你却凶我。”
天使说的自然是脾气火爆的梅尔菲，天使十分喜欢梅尔菲，此刻有些受伤。
梅尔菲蹦蹦跳跳钻进天使的怀里：“对不起啊，Eduardo，是我太着急了，我不该凶你的，我等了好久才等到你，你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梅尔菲撒娇。
这招总是管用的。
天使喜笑颜开：“那你愿意跟我回天堂吗？”
梅尔菲十动然拒：“我想先见到亚当。”
Mark指尖在桌子上打着拍子，冷淡地说：“他还太小了，根本不会运用真实之眼。仅有真实之眼可不能撕裂虚假混沌。”
梅尔菲听出魔君殿下的话外之音，保证道：“我绝对不会让Eduardo有任何危险的！”
梅菲斯特则说：“这取决于他。”
意思就是魔界七魔君没有干涉天使的权力。
梅尔菲连忙对梅菲斯特说：“他们是一对儿！”
Mark抬了抬下巴，没有否定。
梅菲斯特的黑眸中透出那么点惊疑。
天使问木偶：“你为什么觉得我和Mark是一对儿？”
梅尔菲说：“这不明摆着吗？”
天使说：“如果我和Mark是一对儿，那么我就得堕天，可未成年的天使堕天是承受不住神罚的。”
空气安静得可怕。
天使又说：“我会在堕天的途中就被神罚烧成灰烬。”
Mark如鲠在喉：“我们不是一对儿。”
天使低着头，没吭声。
